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顿时急了,现在我爸也不知道在哪,身边又有隐凶之兆,我实在没工夫跟她纠缠。
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串新的镇阴铃,我总觉得这和那座荒宅,和那个面具人,甚至和我爸都有着密切的联系!
我跟余燕说我要去找我爸,晚了他会有危险。
谁知余燕一听这话立刻就说她要和我一起去,说她这次就是专程来找我爸的,更不能让他有危险。
我本来想拒绝她,毕竟一个来历不明目的不明的人跟在身边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儿。
但转念一想我还是让她和我一起前往了荒宅废墟,按照老太太的描述这个余燕应该有着不浅的五行道行,或许遇到突发情况能帮上忙。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会隐隐觉得这个叫余燕的姑娘很亲近,是可以信任的人。
这会儿还是夜里,整个村子一片死寂,天空也黑乎乎的仿佛随时要压下来,看不见半点星光,月亮像是被藏起来了。
我和余燕两个人趁着夜色摸黑顺着那条荆棘丛生的小路来到了那座荒宅的位置。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那些村民把荒宅被烧得有多彻底,原先占地数百个平方的一座宅子,这会儿竟然完全看不出来了,只有几处墙根还立着,其余屋子等东西几乎全都化为了灰烬,地上全是各种被烧成焦炭的也不知道是柱子还是房梁的残骸。
我和余燕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脚下踩着一层厚厚的碳灰还有各种碎小的炭块,踩上去嚓嚓作响,听得我没由来的心里有些不踏实。
烧成废墟的荒宅似乎也没了先前那种神秘感,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碳灰瓦砾,四周一片死寂。
我和余燕很快就走到了废墟深处,这里还立着一口井的井沿,它倒是没受多少影响。
我从废墟堆里找到了一个半米多深的坑,这里原先是第二重院子的一角,沐怜的尸体就被埋在了这里边。
余燕掏出手电往里照了照,沉声说这里面有尸气。
我心里微微讶异,沐怜的事情我并没有跟她提过,而听老太太的描述余燕应该是在我被村民们绑起来要烧死的时候才赶到的,之前的事情她应该也不会太清楚。
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是真的能察觉到这个坑里的尸气?她难不成还懂阴阳术?
我没吭声,又把整个废墟都走了一遍,却依旧一无所获。
我心头微沉,沐怜的尸体不见了,我爸也不见了,当时我爸说他已经用镇阴铃镇住了恶鬼,那还有灵婴呢?
从老太太的描述中似乎并没有提到过恶鬼和灵婴,那他们到底去哪了?
难道是那个灵婴救了恶鬼,又带走了沐怜的尸体还有我爸?
可是如果我爸是被恶鬼抓了的话肯定凶多吉少,而我推算他的命理得出的结论是暂时安全,但隐凶伴身。
如果是被恶鬼抓走的话,应该就是大凶之兆了。
而且这串镇阴铃到底是怎么来的?
老太太说是在废墟里找到的,却又说不清楚是在哪个位置,毕竟荒宅都被烧成了这个样子,老太太以前又没来过,自然分不出来哪儿是哪儿了。
我现在心里最大的疑问,就是这串镇阴铃到底是本来就在这个荒宅里,还是那天刚被谁带来的。
如果是本来就在这儿,那它为什么会在这儿?这个荒宅是大约七年前王大贵一家新建的,难道这串镇阴铃之前是在他们家手里?
或者是有人那天带着这串镇阴铃来到了这里,后来慌乱之间遗落了?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又担心着我爸的安慰,又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我实在想不出我爸到底会在哪儿,按说他要是能自己离开,肯定不会放下我不管。
而且他当时受了伤,几乎都快站不稳了,不像是能从那些村民的包围下逃离的样子。
老太太也说当时并没有看到那些村民带着我爸一起离开,而且他们离开的时候很慌乱,像是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难道当时院里又出了什么事儿?
是那个恶鬼?或是灵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思路很乱,在废墟中慢慢走着,忽然余燕一把拉住了我,把我拉得往后退了几步。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四下看了一圈却并没有什么突发状况,正想开口问她干嘛,却见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指了指我面前的那口井。
井里有东西。
余燕拉着我的手用手指在我手心里写下了这么几个字。
我顿时心头一跳,这口井我们一开始就没怎么在意,难道还另有玄机?
我把那串镇阴铃提在手里,随时准备着应对突发情况。
而余燕则是胆子更大,微微抬着右手,左手端着手电就轻手轻脚的靠向了那口井,似乎是想主动出手!
我心头一跳只得也跟着她往前走,地上全是碳灰和瓦砾之类的东西,人踩在上面无论如何都会发出细微的声音。
我和余燕屏住呼吸走到了井边,她抬起来了右手,我举起了镇阴铃,同时余燕拿起手电就往井里照了进去。
当光束照射到井里的瞬间我几乎叫了出来,头皮一麻就下意识的想往后退。
余燕也身形微微颤了一下,明显那一瞬间她也被吓到了。
黑乎乎的井口,在手电灯光照亮的瞬间,我们俩看到了一张惨白的人脸……
第三十九章 枯井
我下意识的就举起了手里的镇阴铃,而我看到一旁的余燕也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枚拇指大小的东西,我还没看清就朝井里扔了下去。
与此同时我听到一声细微的响动,有些像是金属摩擦发出的声音,又好像不是,很奇特,似乎是从她手上发出来的。
我刚举起镇阴铃就怔住了,生生停住了晃动铃铛的动作,因为我认出了那张脸,竟是沐怜!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张脸就一下子落了下去,隐匿在黑乎乎的井里看不到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我们看到井口里的人脸,再到各自做出反应,一直到那张脸迅速消失,其实就是一眨眼间的事情而已,就连余燕第一时间脱手而出的那块拇指大小的东西都没能落到沐怜的脸上。
余燕见沐怜又落了下去,立刻上前一步拿着手里的手电往井里照,同时右手就举在胸前,随时准备出手的样子,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她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颗拇指大小像是玉石一样的东西。
我慌忙拦了她一下让她别急着动手,问她刚刚那个是尸体还是阴魂,余燕却摇摇头说她也没看清。
我借着手电的灯光往井里看,却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这只是一只普通的手电,聚光性能不强,根本照不到井底。
我试探性的冲着井里喊了沐怜几声,出了重重叠叠的回声以外没有任何回应。
余燕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问我沐怜是谁,刚刚那个“东西”?
我对于她称呼沐怜为“东西”有些不太舒服,却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毕竟我不确定刚刚看到的到底是已经彻底死去的尸体还是沐怜的阴魂。
按理说如果是尸体的话又怎么会悬在井口,又自己沉下去?
可如果那时沐怜的阴魂,又为什么不回应我?而且我刚刚看到的那张脸,实在惨白的有些不像话,而且表情呆滞双眼无神,我心里更倾向于那是一具尸体。
可如果是尸体,既然会自己悬在井口又突然下沉,就说明井里可能还有别人!
余燕见我没回答她又问了两声,我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要先下井里去看看。
如果说刚刚我们看到的的确是沐怜的尸体,那说明是有人故意把她的尸体藏到井里的,那我爸会不会也在下面?
我废了好半天的劲儿才说服余燕在上面帮我守着井口,我下去看看就上来。
最终我在余燕满脸不乐意的表情中从她手里接过手电慢慢顺着井沿往下爬。
这口井直径不大,也就一米多的样子,井沿内壁也并不是潮湿光滑的。
事实上大部分农村里自己在家院子里打的井,都不会把井内壁打成光滑向下的直壁,而是一层一层的在内壁上会有一些阶梯式的坎。
像是竹节似的往下延伸,这样要是有比如说打捞异物之类的事情需要人下到井里也会方便许多。
这口井也不例外,内壁上有竹节一样的台阶,刚好能容下脚掌踩踏。
我顺着潮湿的井壁一层一层的往下爬,约摸花了几分钟也没能到井底。
井壁有些湿滑,似乎都长青苔了,我几次用手电往下照,却始终看不见底。
我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这井也太深了吧?是个无底洞不成?
然而我正想着,忽然脚下一空,抓着井壁上的节阶的手顿时没稳住,整个人往下摔了下去。
我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这么深的井我就这么摔下去,不是摔死也是淹死了。
然而我这个念头刚从脑子里冒出来就顿时感觉浑身一震,我居然已经落到底上了!这口井是枯的,井底没水。
我下意识的拿着手电往上照了一下,想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会踩空。
这一照才知道,原来我刚刚已经到了井壁的最后一节,然而最后一节之后到井底还有一米五六的高度,我刚刚就是在那里踩空了摔下来的。
好在井底全是蓬松的泥土,我并没有受伤,同时我发现井底的泥土很奇怪,居然是深黑色的,手电的光照上去像是被吸收了似的,怪不得我之前一直觉得这口井照不到底。
我拿着手电四下观察了一圈,发现井底的空间要比进口大很多,差不多达到了两米左右的直径。
而且井底部分的内壁也不是水泥的,而是一些用石头垒砌的墙壁,同时我发现那些石头都很干燥,根本不像是被水常年浸泡过的样子。
难道这口井从来就没水?那当初打这口井的目的何在?
我满心狐疑的在井底细细摸索了一圈,却什么发现都没有,除了底部的泥土就是内壁的石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