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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同性恋者是怎么过来的,那是天崩地塌的感觉,是要死人的。
他怎么也无法从刚才那段经历中摆脱出来,他联系了马凯丽。他必须同她沟通,只能同她沟通,他要知道马凯丽可知道董江的现在的状况。
这个女人姗姗来迟,直等得他是坐立不安。
“瞎,你怎么才来啊,真能磨叽,”见面后就是这口气,仿佛是老朋友似的,“搞什么去了。”
马凯丽见状,脸上腾地一下子红润了,同时,流露娇嗔的神情来。
江成焕顿时反应过来。是自己失态,情急之下,总会是忘情的。当然,这也是最本真的表露。是的,他现在跟马凯丽之间的确是多了一份难以释怀的情愫。虽说他不清楚究竟是缘于什么,他俩注定有着不平常的关系。他迫不急待地把董江的情形向马凯丽描述了一遍,然后,是期盼的神情。他太需要她的解释,看看她究竟会怎么解释,会不会带给他耳目一新的内容。
“他呀……,”马凯丽说完这两个字,顿在那儿,不继续往下说,让江成焕急楞楞地望着她干瞪眼。
“你倒是快说啊!”江成焕跺了一脚。
“唉,怎么说呢,说来话长,他是个苦命的人。”马凯丽瞟了他一眼,眼珠闪白间,流露一种惊艳的美,“同我小时候一样,遭受了意外刺激,一度精神失常,后来奇迹般地好了。和我不同的是,他后来不知怎么地忽然变得格外聪明起来,学习成绩突飞猛进,轻易考上了大学,学习计算机专业,如此,才有今天;原本以为这是上苍的安排,是个幸运儿,不料,妻子不明症状地病死,襁褓中的孩子也随之一命呜呼,这给他的打击太大了,他再一次精神失常。不过,这一次持续时间不长,经过一段时间治疗,很快病愈。单位考虑到他的特殊才能,所以一直启用他。却不曾想,会在幽谷隧道里遭遇那场莫明其妙的车祸。这一次,他虽是精神没有失常,但其实也算是不正常了,神经官能症,甚至,令人料相不到的是,他不知怎么地,性取向也莫明其妙地发生了改变。不瞒你说,他现在看到我的目光,我感觉完全是陌生的,他的整个眼神完全改变。虽说我俩是表亲,但原本一直的目光都有那么点暖暖的,或者是暧昧吧,可现在倒好,他流露出来的目光完全是同性之间才有的,我偶尔触碰到他的手时,他就跟躲瘟神似的躲开我呢,还不断地拍打着被我碰触过的手,生怕沾惹上什么晦气似的,真令人伤心。”
“怎么会是这样子呢,”听完马凯丽的介绍,江成焕自叹着,“那你的确很伤心,算是彻底失去了这个可爱的江西老表。”江成焕一语双关。
“跟你说正经的,你却笑话人,不跟你说了。”
“开个善意的玩笑,”江成焕赶紧收住,“人生怎么总是这么多灾多难,唉,想想我们俩,那段奇遇,我甚至认为,一切都是上苍的安排,人生注定有这一幕。”
“说这一码事,我还真是信了,我至今无法理解,那晚在断魂坡,我俩怎么就遭遇了那么恐怖的一幕。那个黑猩猩一般的家伙,我现在想起来还后怕。你当时看到了嘛,我一直不敢跟你提及,只要一想到那码事,我整个人就好像要失控一般。”
“的确有个黑猩猩一般的东西,我一直想问你呢,可是,说实话,我也不敢轻易提起,”江成焕联附和着,“你那家伙,那个力道,也太大了,一下子就把我推下了悬崖,多亏我命大,否则……”
“不要,不要瞎说,”马凯丽突然伸出手来捂住了江成焕的嘴巴,其速度真可谓是迅雷不及掩耳,江成焕的舌头感觉到了马凯丽手指上那淡淡的咸,“不许你胡说。”
香水伴之女性的体香,还有女性扑面而来的温柔,几乎把还是童男子的江成焕整个人掩盖了去。(未完待续。)
第321章 私约小丽
诸多现实问题摆在江成焕面前,他不得不考虑如何面对。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怎么这么差,不顺心的事接二连三。当然,他同时又觉得很幸运,因为,他可以借助小精灵的帮助排忧解难。美中不足的是,小精灵的帮助很有限,要想得到更多更全面的帮助,必须不断修炼功德,可是,这显然是远水不解近渴,他需要立即得到尽量多的帮助。
千头万绪搅和得他头昏脑胀,他不知究竟该从何处着手。思来想去,他觉得当务之急是“丈母娘”宁不清,这个女人的确是个难缠角色,若是处置不妥当,不到位,是肯定惹上麻烦。
然而,他深感力不从心。
这个宁不清不走寻常路,她那种瞬息万变的本领,或者说是本能,是他江成焕无法有效应对的,他领教了她的厉害,若稍有不慎,指不定就栽在了她的手上,他是必须慎重对待甚至必须全力以赴。剩下,别的什么麻烦,似乎不太紧急,那周原嘛,虽说有点儿难缠,但远不及宁不清的一个零头,他觉得有把握控制。董江嘛,更不必多说了,一个神经有问题的人,是不可救药,他无能为力。再说,也怪不到他头上去,这种事情不绝对是他必须帮助的,帮之,是情份,不帮,是本份。至于马凯丽、宁小丽等等,不仅不是麻烦,或许,是可以借助的力量。
江成焕如同谋略天下大事一般地捋着自己心头上的事情,不想局面太过糟糕。现在,他算是彻底捋清了头绪,综上所述,他是必须想方设法把宁不清这个难缠的女人摆平的。
然而,怎么摆平呢,究竟该从何处下手呢,他仍一头雾水。这是个中年妇女,是自己长辈,有着巨大的心理隔阂和落差,他一个毛头小伙很难揣度她的心理,更无法做到有效沟通。宁不清那跳越式思维总会在江成焕不经意间发出不可控制不谐调的声响,令人不寒而栗。即使他江成焕想对这个女人有点什么笼络、贴近,都不具有最起码的情感基础,逼迫得江成焕只能仰视着。若是个年轻女孩,至少在心理上是相通的,是容易找寻到一个恰当切合点的,然后撕开这个点切入进去。她,宁不清绝对是个刺猬,长着一身扎嘴的刺,无从下口。
想到这儿,江成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究竟该怎么办呢,他无可奈何。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不了解对手,不知对手的好恶长短,怎么对付。只要宁不清这个女人不吵不闹,就没他什么事情。可是,究竟如何是好呢?
对了,他可以从宁小丽身上下手啊,江成焕忽然想到了这是个小姑娘。
还别说,这个女孩还是有点不同的,他从女孩眼神中看到了机会。从这儿着手,是既有必要,也有乐趣,不至于有太大心理负担。不是说,这个女孩是自己上辈子的因缘嘛,这辈子不是也对自己流露异样眼神嘛,姑且不论真假,暂且就这样试一试,难道不是最好的切入点嘛,找她聊天名正言顺。
于是,他电话联系了宁小丽,郑重其事地请她来办公室里谈一谈。他一边这么计划着,一边遐想着,把自己的思绪和情绪调整到一个恰如其分的健康的轨道上来,尽量避开宁不清那张令人恶心的脸。
宁小丽爽快地答应了,并问他什么时间,她好安排一下。
呵,还安排一下,听起来挺招人臆想的。
这口气,让江成焕顿时释然,他一下子没了心理负担,“哦,我在等你呢,你,你最好马上就来。”
江成焕说完舒展了一口气,那感觉忒好,有一种成就感。
“啊,什么呀―――”孰料,宁小丽拖了一个长音,那尾音甚是撩拨人,“你是让我飞呀,这么远,我怎么来呢,恐怕不行的嘞。我在学校读书呢,哪能说回去就能够回去的。”
“啊,读书?……”
“是呀,我不是在大学里读书嘛,你是知道的呀!”
江成焕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果真啊,宁小丽是在读书,他怎么把这一茬给忘却了。
这么一来,大大出乎他预料,原本应该知道这一茬,却全然忘却,如此如何是好呢,他一时头大,不知接下去该怎么接应。正在他犹豫不决时,宁小丽又说话了。
“我不方便去,你可以来我这儿啊!”
“啊?!”
江成焕一惊,这是他连想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你,对了,你是在哪儿读书啊?”他踌躇着。
“西安,不远呢,乘坐飞机很方便的。”
“啊?!”江成焕又是一惊,那么远,还说不远,并且挺方便,哪能说不远呢,哪有什么方便,别说西安,即使是因公出县、出市都是必须办理繁琐的审批手续,还不一定准了的呢,何况是这种情形。一介小民警,你干什么事情都是必须讲究个规定、程序什么的,没有一点自由,如这一类说不清,道不明的事由,更是没有可能批准的。
他显然没有把握。
“怎么了,不想来嘛,你来我这儿,我接待你,一切不用你操心。”宁小丽的语气继续柔柔的,继续夹杂着那么点动听的尾音。见江成焕没有即刻回应,她接着补充道,“若是不太紧急,等我回来也行。”
“你什么时候回来?”江成焕心里顿时一亮堂。
“快了呀,‘五一’怎么样,是不是很快。”
江成焕脑海中迅速转了转,现在是四月中旬,怎么着也有个十天半个月,对于他来说,这种时间段是最窝囊的,说长,的确不长,说短,却有那么长,在这么长的时间段里,谁知道宁不清又会折腾成什么花招来,他又无法在电话里向宁小丽透漏心声,他俩远没有达到那种程度,他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真若不行,我请假回来。”宁小丽十分干脆。
“啊,可以请假嘛,那感情太好了啊,”江成焕惊喜异常,声调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好几度,但惊叫过后,立刻犹豫了,“那,恐怕不好吧,别因此影响了你学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