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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直接钻到了马凯丽那扇虚掩的办公室门里。
“什么事情嘛?”
“什么事,你说什么事情,我问你,你干吗撒谎,若不是因为张野,你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马凯丽厉声责问。
“噢,”周原见是为了这件事情,如释重负,“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我,现在不是把公司经营得有模有样嘛,纠缠那些枝节干吗呢?”
“你是这么看的嘛,这是枝节,是不重要的,对吧,这是诚信,你欺骗了我,你还说是枝节,我若是知道你是这样的货色,我会跟你这样的人合作嘛,你别无所谓,我知道,你有本事,公司有今天这个规模,你的确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你在品德上这么差劲,再兴旺的公司迟早会有败下来的那一天。”
见马凯丽一本正经,周原也调整了表情正视她来。
“看待这件事情,我有自己的看法,要分两个方面,一方面,我在困难时,的确采取了灵活的策略,在一些枝节上是有变通,但那是迫不得已,因为,什么人都窘迫的时候,若是在不利于自身情形之下,不有所应变,是不可能的,活人哪能被尿憋死呢?另一方面,我在这种情境之下,知道自己的过错,将自身的潜能发挥到极致,有效地开创了销售通道,创造了奇迹。你完全可以视其是一种将功补过的做法。”
“你说的头头是道,一身的本事,之前呢,“马凯丽反问他道,“你那么有本事,之前怎么一直穷困潦倒,住在那个贫民窟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对了,这就是我还没有说完的话题,”周原抢着说道,“我必须承认,在这件事情上,你的确帮了我的大忙,没有你,根本没有我的今天,你在关键时刻,助我一臂之力,让我顺利地跨过了这道鸿沟,大恩大德,我会铭记一辈子的。也正是鉴于此,我才拼命地工作,发挥了我的洪荒之力。”
周原说得唾沫四敞溅,表情显得十分真诚。马凯丽见了,显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心绪渐渐和缓起来,再看周原时,便没有那么可恶了,甚至,还有一丝好感来。有一个男人能够记住自己的好一辈子,这是多么令女人感动的誓言。
“你别只顾着说些好听的,再看你如何应对你的妻子了。”马凯丽脸上挂着笑容,半真半假近似调侃地说道。
“我妻子,她算我哪门子妻子,根本扯不上边的事情,”周原一脸阴沉,显然,是受到这个话题的影响,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即使要再娶,我也不会跟她有半点牵扯,我会知道好歹的,知道什么人值得我去追求,什么人不屑一顾。”
周原说着,一双眼睛盯着马凯丽一眨不眨。她是女人,女人在这方面是相当敏感的,她迅速捕捉到了这个男人是在她面前表达什么,她完全懂了。但是,她是不会为之所动,因为,对于她来说,他们之间早已没有了那份敏感,没有了那种发自男女身上本能冲动,显得异常淡定。她听着,犹如耳旁风,是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
“但是,你必须面对这一事实,显然,这种事情并没有结束,她会继续来,继续纠缠不休,不论你持什么样的态度,依旧存在,所以,不可掉以轻心,包括我们大家在内都要有一个统一的认识。”
马凯丽十分冷静地表明自己的看法。周原表示赞同,并说,要抓紧时间同老耿头还有牛氏通气达成统一的认知,及时有效地应对一切不测。
接下来,他俩便去联系老耿头和牛氏。
究竟跑去哪里了呢,他俩应该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保持兴趣和好奇的,怎么就这么无影无踪了呢?
正好这时候,一个工人跑了来,喘着粗气告诉他们说,牛总被毒蛇咬了,董事长正替她包扎呢,说是让我来告诉你们。他俩一听一个蹦便跟着工人去。他们跟着工人一直跑到了靠近山边上的小溪旁,果然,牛氏半仰在老耿头怀里,老耿头在替她包扎呢,忙得满头是汗。马凯丽便寻思了,牛氏怎么会在这里被蛇咬了呢?她见状不假思索地问了一句老耿头。
老耿头正满头是汗,手忙脚乱地在忙碌着呢,见问便自顾摇着头,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一旁的周原伸手拉了拉她,同时朝老耿头问道,这样包扎恐怕不行吧,要送医院去。老耿头这才缓过神来,回应道,是的,得先简单包扎一下,以防止毒液迅速流入心脏。马凯丽听他们这么说着,便对他们说,她去准备车子,马上把人送到医院里去。说完便匆匆离去。待她安排了公司的车子,那边周原已经背着牛氏过来了,他们几个七手八脚地把牛氏送上车子便匆匆下山去。(未完待续。)
第463章 虚惊一场
这一切完全打破了他们的计划,一时顾不到这上面来。
到了市人民医院,挂了急诊,经外科医生检查,进行必要的处理之后,便等候化验结果。在等候化验结果的时间里,几个人都盯着牛氏,一句话没有。谁也不知结果如何,却都觉着牛氏并不是那么难受,脸上的表情一直相当平稳。只是时而伸手摸一摸小腿肚子,那个包扎了的伤口附近,脸上略微有点痛苦的表情。他们几个不停地问询她感觉怎么样了,可否难受什么的。但牛氏或是点头,或是摇头,状况一直稳定。马凯丽甚至怀疑,是不是被蛇咬了,便脱口而出问了一句。不待牛氏说出来,一旁的老耿头抢先答道,当然是蛇了,我都看见了,足足有一米多长,挺吓人的。马凯丽接着问,是什么颜色的,像是什么蛇。老耿头没有急于回答,而是抬起头来若有所思。一会儿之后应声道,是花纹蛇,究竟是什么蛇,他也说不上来。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化验结果出来了。医生爽笑着来了。大家一看,那沉重的心情就轻松了一半,显然,医生的表情告诉了他们,问题不大。果然,医生告诉他们说,化验结果证明是被一条无毒的蛇咬伤,很有可能就是菜花蛇之类,没有大碍。
大家都笑了,牛氏笑得最开心,刚刚还是略带忧伤的表情,现在完全绽放开来。
“你还好意思,自己究竟被什么蛇咬伤了都不知道,害得大家虚惊一场。”马凯丽不由抱怨道。
“还说呢,我根本没有看到蛇的样子,我只觉着脚背上冰凉的,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便感觉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我低下头一看,我地妈呀,一条蛇从我脚背上溜走了。我当时就吓瘫软在那儿不能动弹。我哪有心思想着是什么蛇。”牛氏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情绪显然高亢。
“嗨,你也真是的,刚刚还在办公室里,一会儿便去了那个旮旯里,干吗?”马凯丽冲着一脸阳光的牛氏叫嚷道。
话音刚落下,刚才还是一脸阳光的牛氏顿时蔫了下去,不吱声了。
马凯丽见不吱声,正准备催促一下时,见她是那种表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没有继续问下去,同时,本能地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老耿头,那老耿头迅速将脖子扭向一边去,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马凯丽是什么人啊,这一幕完全被她捕捉到了,有一种本能的反应,便觉着,这对狗男女一定是跑到这个河边上干什么苟且的事情。但这只是一种猜测,这种猜测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根据,但还是在她的心田里留下深深的烙印。马凯丽不再吱声。
接下来,牛氏经护士简单包扎,并经医生开具了一些消炎的药品,便出了医院。
路上,静静地行驶了好长一段时间,到了环绕横冈村的山坡上时,老耿头终于开口说道,晚上我请大家上馆子,就这么定了。马凯丽首先应道,当然是你请客喽,我们都是在帮你的忙呢,你不请客,谁请呢?一句话又把老耿头打回了原形,他又默然处之。见状,周原打圆场道,你别那么说嘛,牛总心里会不舒服的,是大家的事情,大家都应该伸手帮忙的。马凯丽眼神一瞥,哼了一声道,是你的事情,可不是我的事情,你别大包大揽充当好人。正有正当事情找你们俩呢,却跑到那个拐角去了,还闯下这等祸事,幸亏老天开恩,遭遇的是无毒蛇呢,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老耿头显然知道这是在说他呢,便冲着马凯丽低声回击道,你就知道说别人的不是,你们在办公室里关起门窃窃地说着什么呢,我们一直关注着呢,生怕有什么闪失,同时,又生怕我们在那儿碍眼,便干脆离远一点,才跑到这个河边上来。哪曾想发生这种事情呢?到头来,还被人说闲话,真是吃苦不讨好,一点没意思。
哈哈……
马凯丽爽笑起来,笑毕应道,不说了,不说了,再说就没有意思了。
转眼便到了横冈,下了车子,由马凯丽搀扶着牛氏一瘸一拐地到了村部附近的饭馆里,找了一间较为高档一点的包间坐下。服务员上了茶水点心什么的,问了有多少人,需要什么菜,之后,请他们坐等片刻,便出去了。
他们几个人相互注视了一下,一时不知要说什么,似乎都在寻找话题,最后,还是马凯丽先开口道,我们真是有正事要跟你们俩商量呢,就是你刚才说的我们关起门来窃弄了什么。其实嘛,你俩有所不知呢,但这件事情是必须要告诉你们的,我们要一起商量再作决定。马凯丽这么说着,接下来,便一五一十地将事件的前因后果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噢,原来如此啊!
老耿头和牛氏先后叹了一口气。显然,他俩都很关心这件事情,现在,说开了,大家的心思都集中到这上面来了,一起想点子该怎样面对这一茬麻烦。
“若是我没有理解错的话,那个女人是来找你们算旧账的,似乎和我们并无多大关联,即使是要解决什么问题,也应该是你们的事情,对不对啊?”老耿头微低着头盯着马凯丽同时不忘瞟一眼一旁的周原悠悠地说道。
马凯丽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