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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是怎么打算的,要不,你干脆就在这儿待着吧,我呢,去一去,消灭了那个可恶的家伙就回来。”江成焕见状,故意使了一手激将法搅和一下白兔的思维,看她究竟会是怎样的一种反应。
啊……啊……
突然,江成焕耳旁传来一阵刺耳的叫声,听起来显然是发了疯的那一种,并且,那声音是那么熟悉,一下子将江成焕震慑得不知东南西北。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这就是白兔发出来的叫声,显然,这种叫声是失控的那种,江成焕彻底惊愕了。
呵呵,真是有点意思了,白兔是什么嘛,原来,她果真心里还装着那个男人,听说要彻底消灭掉他,顿时情绪失控。这一下子,江成焕的情绪复杂异常来。究竟该是高兴呢,还是惆怅。高兴的部分是因为摸清楚了这个女人内心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形。不高兴的部分是搞清楚了这个女人心中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自己只是占据这个女人心中的一部分。
唉,如此让江成焕情何以堪嘛!
就在那一刹那间,他对女性的认识有了彻底的改变。一个女人一旦被一个男人占有,哪怕是曾经的占据,是绝对不可能忘却的。即使她口口声声说是彻底忘却,那都是骗人的。江成焕心中一直抱有的对女性的纯真美好的印象瞬间破灭。
是的,女性的确如此,尤其是年轻的女性,一旦在她青春勃发的时候被某个男人占有,若是让她将这一切遗忘,除非换一个脑袋,否则,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使是换了一个脑袋,那个男人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的印迹还是会在之后的点滴中反应出来,会在同别的男人相处时自然而然地表现出来。那是一种自然的生理反应,是一个年轻女性对异性的本能需求,是不可能被彻底抹去的。
江成焕彻底失望了,要知道,对于他来说,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接触女性,他甚至有点憎恨这个女人,因为,是这个女人在他即将要成为神仙的时候,把他从关键的阶段拉了回来,前功尽弃。如今,这个女人的心思又不完全在他身上,这是多么亏的事业啊!想到这儿,他忽然放大了她跟日和族系之间的黏合,脑海中不时浮现他俩在那儿缠绵的身影,甚至想像着俩人媾和时的情形。
啊……啊呀……
江成焕同样失控地惊叫起来。
江成焕的惊叫声把白兔从迷茫中惊醒,扑上前来追问江成焕究竟是怎么了。并且,她是整个身子扑上来,挤压得江成焕有点喘不过气儿来。江成焕当然知道自己失态了,但是情绪仍然沉浸在那种氛围里不能自拔。当他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气息和气味时,忽然有一种本能的抗拒心理,觉着她的整个身子都是肮脏的,污秽的,便双手一推,将白兔推出去老远,同时,流露一种厌恶的表情来。
白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想到了刚才自己的那声叫声,那是一种失控的丑态,心中自是虚的,便有点怯怯地望着远处的江成焕,既不敢靠前,也不敢再说什么。
“我去了,你就在这儿哪儿也别去。”江成焕忽然清醒过来,温柔地说道,“我一会儿就回来。”
“你,你别去,我害怕……”
白兔掩面哭泣起来,哭得是那么伤心,那么令男人不知所措。
当然,江成焕知道这个女人是为谁而哭泣,并且,随着这种哭泣声,意志更加坚强。哼,这个可恶的女人,她是为谁流泪,为了那个寰宇间最可恶的男人而哭泣,这种女人这时候流淌出来的眼泪都是苦涩的,都是腥骚的,都是令人作呕的。这个女人就是十足的恶妇。江成焕算是彻底恨下了,恨之入骨。
“你害怕什么嘛,有什么好害怕的,不就是要消灭那个可恶的男人嘛,是为民除害,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你为什么要替这个样的男人流眼泪呢?”
听江成焕的口气似乎是不理解这样的女人,其实,江成焕有所不知,这个女人在挽留他的时候,是另有考虑的。不错,这个女人的确对域外的那个男人是有留恋,但是呢,这一次流泪,从根本上说不是为了那个男人,而是为了江成焕,是为了他自己。江成焕真是误会了。
这其中有什么讲究呢?
白兔跟日和族系在一起生活不是一天两天,是有着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在那一段时间里,她虽然说是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并且,曾经一度忘却了凡间,但是,之后呢,情形有了质的变化,这是凡间人不曾知道的,她也不曾提及过。而这一切牛氏是知道的,但牛氏早已灰飞烟灭。如今,她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离开了域外,离开了日和族系,并且是跟江成焕一起,在抹平旧日的创伤的同时,有了新的生活感受,即,和江成焕一起创造的新生活,是不愿意失去。
而白兔既然一直跟日和族系生活在一起,哪有不了解日和族系的秉性,是深知日和族系的厉害,知道江成焕这一去是凶多吉少,甚至有可能一去不复返,哪有不担心害怕的道理呢,怎么舍得让江成焕去应战这个魔头呢,哪有不为此忧心忡忡的道理?
第690章 老魔头
但是,白兔不便说出来,她是顾及江成焕的自尊心,又碍于自己的面子。如此一来,便在江成焕之间产生了误会。江成焕坚信白兔的一脸忧愁是担心日和族系,是带着这样的心理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白兔,遁入仙界去。
江成焕面见白鹤童子,同时,他提出了自己的设想。什么设想呢,他说,原来呢,白兔是最好的搭档,若是他俩合作,那简直是珠联璧合,那将是势不可挡,但是,这个女人内心复杂着,为慎重起见,还是不带她来为妥。但是,另外一个人是可以大胆使用的,谁呢?就是张可华,他是新晋的仙人,不但身手了得,还有一股子冲劲儿,也是不错的选项。
白鹤童子原本想的没有这么复杂,只是考虑到江成焕是轻车熟路有益于他们,便考虑进去。哪料想,还有一个白兔,且有张可华,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呢?既然白兔有顾虑,有一个张可华也是相当不错的。白鹤童子这么琢磨着,却在白费身上更是上心,有点儿怀疑江成焕的判断,是不是有什么差池。
显然,白鹤童子的怀疑是有根据的,但是不便直接说出来。他对白兔的了解在某种程度上比江成焕还要有份量一些,因为,毕竟是自己的嫡亲嘛,因为是嫡亲,或许在交流上更有效益一些。于是,在稳定江成焕并且按照江成焕的意思把张可华邀请了来的同时,暗地里同白兔取得了联系。
白兔听说老祖宗邀请自己,哪有不高兴的道理呢,自是一蹦就跑了来。她恭恭敬敬地向白鹤童子敬了一个礼,之后,便楞楞地盯着白鹤童子这个老头子。
白鹤童子哑然一笑道,别这么楞神儿,找你来是有事情的,你别以为是来享福的。他这么说着,便将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白兔本能地抖动了一下,因为,她忽然联想起早先这个老头子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曾经来。但因这一次情况特殊便没有怎么扭犟,任由这个老头子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心下在想,自己早已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在这个领域里早已是老痞子了,谁怕谁啊,没什么的嘛,便任由他去吧。何况,看他接下来究竟要干什么,别那么浮躁,沉稳是必须的。白兔这么想着,便朝白鹤童子嫣然一笑。甚至,在嫣然一笑之后,还流露一丝妩媚的神情来,甚是迷人。
那白鹤童子对白兔一直情有独钟,见这女人那种暧昧,心下哪有不暗自窃喜的道理,便私下里琢磨起自己的小算盘,想像那一幕幕可能的浪漫画面来。白兔早就不比从前,被男人洗礼尤其是被日和族系洗礼之后,那是鬼精,将这个小老头内心的想法琢磨得一清二楚。于是,便顺杆子往上爬,要控制这个小老头为自己服务。便说道,老祖先,在下垂慕已久,如今又有机会在一起,自是十分珍惜。怎奈小女子年幼不谙世事,还望老祖先多多提携。白兔说着,迅速抛去一个媚眼。
白鹤童子见了,顿觉眼前一亮堂,心花怒放,哈哈,正要攻克日和族系之时,那姘头就在眼前,真是天意,这是好兆头,将日和族系和姘头一并收入囊中,岂不快哉乎!于是便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今儿个这就去我舍下,一并教于你,保证让你满意。白鹤童子如是说着,同时,不失时机地在白兔肩膀上重重地掐了一下。
这一掐不要紧,却不巧正好掐到了白兔的天宗穴,顿时,白兔不由自主地诶哟一声气喘了一下。这女人哪,那一声诶哟声伴之那前倾的动作,真是诱惑人的,透露一种娇嗔,真是勾人魂魄,将白鹤童子的魂魄一下子勾了去,不可抑制地一把将白兔掳进自己的怀里。
要说这人老心不老,就是说白鹤童子的,他虽是成仙得道,却是凡心未泯,此时此刻哪还有一点神仙的影子,便如同一个头蠢猪一样照着白兔那粉嫩的小脸蛋儿就啃噬起来。白兔呢,那是早有准备的,被啃噬一点不慌张,泰然处之,且在神情上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质。
白鹤童子啃噬了半天,见女人无动于衷,忽然觉着好奇来。因为好奇,那劲头随之消遁了去。便问道,你,怎么了?白兔一笑道,没怎么了,我是在看猪头是怎么啃噬小白菜的。说着,又是一笑。白鹤童子知道是在骂自己,又不好辩驳什么。因为,的确如此,便有蔫蔫的不知所措。白兔见状,知道刚才的回应让他有点下不了台面,便有挽回的意思,进前一步一把将老头揽在怀里,酥胸一展嫣然一笑。
这一招果然管用,那老头一双眼睛盯着酥胸跟龙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