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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鹤童子果真被地藏王菩萨一家伙扇出去十万八千里不见了踪影,速度之快简直出乎意料。白兔呢,是被尾风刮带了去,行进的速度慢了许多,俩人很快便拉开了距离天各一方不知东西。如此可苦了江成焕和张可华他俩,顾东顾不了西。于是,他俩便分开来找寻,江成焕对张可华说,我去寻白鹤童子那个老家伙,你找寻白兔去。
但张可华顿了片刻,说道,啊,不,你去找白兔,我寻白鹤童子老仙去。
咦,这是为什么嘛?江成焕一楞。
张可华看出了江成焕不知究竟,便驻足解释道,你嘛,适合去找白兔,我呢,先去找白鹤童子老仙去,若是万一寻不着,再向你声援。
江成焕忽然明白了张可华苦衷,觉着他这么琢磨也有一点道理。但是,他转念一想,别啊,如此岂不是显得自己太小气了嘛,想必此时此刻他们间也不会有什么的,何不藉此落个大方,让他去寻白兔去。于是说道,何必这么麻烦嘛,干脆还是你去找白兔,我直接去找那个老家伙。你不知道呢,那个老家伙也只有我对付他。可别让那个老家伙火大时闹出什么大动静来,收拾不了。江成焕如是说着,也不管张可华接受如何,便自顾去了。
那张可华见状,也就不再坚持,便按照自己的路子寻了去。
白兔呢,她一直是被动地顺着风而去。一开始,她还有抵抗,心想,这老头真是脾气火大呢,使这么大的功法干吗嘛?但又一想,何不借助他的功法畅游一番,免费的呢!这么一想来,不觉心中一阵喜悦,干脆顺风而去。还别说,这还真是舒服呢,这个地藏王菩萨的功法的确是了得,连使出来的招都是一种享受呢,她也不知道究竟,反正很舒坦。
其实,白兔是真有所不知,刚才,地藏王菩萨果真是使用了体内的阳气,当时一心只想着那个可恨的老家伙要置他于死地,便是下了狠手的。哪料这一手却让白兔沾尽了便宜,尽享阳气之雄威,将她体内的雌性激素整个地闹翻腾了过来。她只管在半空中飘荡,神情迷糊着,那别提有多惬意。一时,竟然忘却了这是在飘向域外的途中。
张可华一路上腾云驾雾紧追慢赶,生怕找寻不到她。由于急迫,便比平常更是快了几分,那筋斗云几乎要被他拉散了架,直直发出稀里哗啦的破碎声音。他根本不管不顾,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一心只想着要看到前方的白兔。当然,较为隐讳的是,此时此刻在空旷中,张可华那隐藏的诡异心思在脑海中翻腾,不自觉地琢磨起这个女人的魅力来。哈哈,男人嘛,这是难免的,何况,这儿除了他,显然只有白兔一个女人,有联想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忽然,他看到了前方有一个飘拂的身影,那身影显然是个异性,轻柔且有无限浪漫的色彩,那身体的曲线随风飘荡着,给人一种想入非非的感觉。难怪了,那白兔的确是呈现完全敞开放松的自然状态,刚才说了嘛,她是在享受地藏王菩萨那无限的阳气嘛,正好给予张可华一个免费的欣赏机会。
哈哈……
张可华那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隐讳心理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无遗。想入非非时,他迅速接近了白兔的身子,眼看就要粘合上去,那一瞬间的感觉真是美妙之极。还没有等他完全做到思想准备,他那身子很不争气地在瞬间粘合上去。诶,或者干脆说就是他心中所期盼的得了。
白兔正沉迷在性情中呢,忽然被一个阳体粘合上来,那迷糊状态中更是增添了几分,随即便哼唧了来。如此,可把个张可华给迷惑住了,他心想,难道说这个女人早先就对自己有意思嘛,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嘛,在凡间共事那么久怎么就没有往这片旮旯里琢磨嘛?啊呀,这个女人果真有情趣呢,感觉真是不错,真是美妙之极,美妙之极啊!
张可华这么想着,便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准备全身心挺进,干脆直达花心,实现自己的千年夙愿。可就在他准备屏足呼息不顾一切做最后冲刺之时,突然眼前一道亮光一闪,接着便是“啪”地一声响。顿时,张可华的脸上是一阵火辣辣地生痛,猛然睁开双眼。
啊呀……
张可华不觉惊叫起来。他顿时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行径,那是人类才有的低等级生灵才有的恶行啊,怎么差一点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啊,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在不觉间干出了这等丑事来。这么想着,他不觉羞怯万分。这一下子可怎么办好啊,他显然乱了分寸,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收拾自身,同时,赶忙跪拜道歉。那是将灵魂都翻转过来的那一种道歉,一心只求白兔原谅。好在自己在关键的那一下子还没有完全使出来,没有铸就终身大错,这是他唯一能够挽回来的一着。若是在白兔那一巴掌把过来时仍不顾一切地再将身子继续挺进那么一下子……
第695章 你这个家伙
张可华在想像着那样之后的可怕结果,浑身上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十分复杂的身心体验啊,真是想就那么一下子啊,这是本能。的确是神仙都难以控制那么一下子,他为新晋仙人,居然奇迹般地控制住了,难道这不是奇迹嘛?要说是白兔一巴掌的作用,还不如说是他那高超的意志力使然。
白兔忽然笑开了,那是朝着他嫣然一笑,笑得可爱,非常诱惑人,他茫然了。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了,一下子扇自己的巴掌,一下子又朝着自己那么妩媚地一笑,究竟是希望自己继续下去,一竿子到底呢,还是从根本上就反对自己这么做呢,究竟是讨厌他这样子呢,还是巴不得故意诱惑人呢?说实话,张可华心中根本没有底。
诶呀,这女人哪,真是要命哪,让男人情何以堪嘛!
“张可华,一直我以为你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之徒哟,真不敢想像你会是这样子的一个家伙!”
啊,家伙?张可华半醒半醉状态,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白兔说出来的。他瞪大了双眼,百分百是楞神儿了,这个女人是在调侃自己呢,还是谴责自己呢,抑或是在诱惑自己呢?“啊,不……”张可华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说是吧,生怕再招惹来一巴掌,若是说不是吧,生怕被她耻笑是个没用的家伙,真是苦煞人。白兔见状,贴近了上来,瞪着一双柳眉大眼扑闪了一会子,说道,你就这点胆量,真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无用之辈,哼……
咦,这是什么话,分明是挑逗嘛,是在挑逗自己嘛?张可华开始有信心了,尤其是见这个女人那一身的女性的情态更是增添了他的胆量,他不顾一切地就要扑将上去,打算把那稚嫩的嘴唇啃噬个够。
“你要干吗嘛?”
白兔不失时机地问道,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是随时注意他的动态。啊,什么,我要干吗呢,张可华在寻思,我要干吗呢,怪了,还能干吗嘛,就是要干你,还能干吗?这是什么女人啊,简直是在折磨人嘛,凡间都没有这么折磨人的女人,轮到仙界来了,还带这么折腾的。再怎么复杂的情感也不至于乱到这种份上,还不把人搅和神经了嘛!他这么想着,便有点冒天下之大不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宁可冒着被扇一巴掌的危险,也要闹过这一道关卡去。否则,枉费了男人一场。
白兔这个女人果真是有点神经质,她在凡间时,对张可华一直是敬而远之,之后,她成仙了又没有了机会,后又一直在江成焕的眼皮子底下没有机会。如今,突然被张可华亲密着了,一时诧异接受不了,根本没有从心理上接受这个男人。经历将那一幕之后又在心中琢磨了半天,内心的想法便明朗开来。于是,她便决计要折腾一下这个男人。
这女人的心理有点复杂,对待异性一直是欲迎还拒。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着这样子很有情趣,最希望看到男人那踌躇、焦灼、期盼又胆怯的样子,最有趣味,每每会幻想那种情境之下的男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简直是其乐无穷嘛!白兔完完全全就是这么想的,她在这么想的时候,顿觉眼前一黑,便云里雾中不知究竟。但是,她很快意识到了端倪,啊呀,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勇敢嘛,这么不顾一切嘛,是这个男人嘛,究竟是谁啊,怎么这么大胆敢……
白兔完全沉静在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无限享受中去,她欣慰地笑了。这个男人,诶呀,显然有点唐突,手脚实实在在地有点重,但是,她十分清楚,这个男人显然是经验不足,十有八九是个雏。如此更是有嚼头嘛,她就是要体验一下这个雏能在她身上折腾出个啥子来。
果然,这种感受就是不同,那双手在她身上不断地寻觅着,犹如鸡啄米似地摸着她的身子,似乎永远找寻不到他要寻求的目标,不一会儿便摸遍了她全身。她也不去提醒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折腾,看他最终折腾出什么名堂来。更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这个男人这么毫无章法地搜寻着,虽说是不得法,却带给另一种不曾体验到的崭新感受。什么感觉呢,他不是毫无章法地搜寻嘛,却意外地调动了她身体里潜藏的激情,她的身体在他那双如锯齿一般粗糙的手的搓揉下,有了一种新颖的体验。是什么一种体验呢?因为他的动作粗矿,在摸遍她全身的过程中,如同耕地一样,将她那潜藏在皮肤下的快感激发出来。那是全身心的愉悦,并且,因为全身心的愉悦带来神经系统的顺畅,让她瞬间进入一种迷茫的状态之中。她便有了触电一般的惊悸,一阵强似一阵,一阵不同于一阵,她便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因为她的呻吟,给予张可华一种明显的暗示,促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