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哈哈……
如此,又招惹来白鹤童子一通畅笑。
“我说你那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你说我脑袋被那娘儿的大肟挤压了,怕是你的小脑袋刚刚被王母娘娘肥臀磋了吧,净扯上这类俗事,那凡间俗套也让你大人套用到我头上来了嘛,我哪知道凡间那鸟事儿,你智力低下啊!那老妇岂管这类杂事,只管莺歌燕舞,在天上享福呢,天塌下来,与她何干,啊,哈哈……”
这两个家伙似乎一时竟然忘却是干什么来着,只顾着瞎扯一通来。地藏王佛没再说什么,他的确也说不出什么来,因为,事实的确如此,在天庭中,别看无比庞大,其实,真正忧天下者寥寥无几,多半,天生是享清福玩耍寻乐子的。
说话间,眼前突然是乌云密布,险象环生。俩人一时不知究竟,正欲细瞧时,只见那形同树墩一样的撮鸟已经显身,才完全明白过来已经危在旦夕,他俩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
“啊?这厮来得正好,正没处寻去。”
地藏王这般寻思,显然觉着有点意外,胸中怒火中烧。他这么说着的同时,已经提了禅杖升腾上去。
见状,白鹤童子似乎一下子松驰了下来,干脆寻了一处安坐在旁,大腿翘二腿,静静观之,显露别样情节来。显然,他深信地藏王佛的实力,难得有这个机会瞧一场好戏。
免费,不收钱的,哈哈……
那树墩显然没有料到升腾上去是另有其人,要跟自己过招的的竟然是一个戴着毗卢帽的僧者模样的家伙,不是一点两点生疏,一时不知究竟转不过弯来,还本能地四下里寻找那个仙风道骨的白鹤童子呢,似乎根本没有把他地藏菩萨放在眼里。
其实不然,俗话说,不知者,不谓罪,树墩的确不知眼前是威震四方的地藏王佛。
地藏菩萨见地狱被搅和成这个样子,本就恼火,又见这厮这般表情,果真以为是轻蔑,顿时大怒,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的明珠抛了出去,同时,轮起禅杖打将过去。
白鹤童子知根知底,见状,深知这老哥儿们是真的气疯了,有失佛门操守,是豁出去了。
那可不得了啊,果真撒开了去,其中的厉害,这简直是要彻底消灭敌手的节奏啊!这家伙整的,曾经,他便是领教过这其中厉害的。那明珠可不同寻常,是有捆绑束缚之神功,比二郎神束缚孙猴子的绳索不知要强多少倍。一旦被束缚,必是死路一条,何况,还有那神秘莫测的禅杖,接下来是地动山摇,天毁地灭的灾难。显然一旁的白鹤童子性命堪忧,甚至波及天庭也难保齐全,比那孙猴子当年大闹天宫轮起金箍棒一阵乱舞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呢,他想都没有想一招须鞭一抖,直朝那禅杖挥撒过去。
地藏王佛那禅杖正朝树墩头上挥过去,树墩虽说一开始没有觉察,却毕竟是域外异类,不可能一点不加防范,火药枪早已提拉起来。不曾想,接下来的情形复杂着,瞬间千变万化。先是那明珠早已铺天盖地了来,接着是禅杖的致命一招。火药枪几乎同时飞扬了去,火焰正在待发状态,哪一招都是狠招,若是完全挥撒开来,这仨恐怕都是大麻烦。哪料须鞭挥出正是时候,须鞭一挥,形成一股强大气流,间隔其间,有效阻碍了双方锐势的直接接触,有效发挥了消音器的作用。
地藏王佛哪料到白鹤童子会来这一招,迟疑了片刻,便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情,朝白鹤童子瞪着牛眼恼羞成怒。但同时,又不知所措。
树墩呢,见状同样一楞,但他背运的是,就在他一楞的同时,明珠铺天盖地了来。那须鞭形成的气流没有对它构成有效阻隔。树墩慢了半拍,被严严实实罩住。
这可不是一般的动作,甚至连白鹤童子都以为树墩完蛋了,没有了回旋余地,却不料恰逢其时有一惊人一着显来。说那火药枪正冒着火焰呢,显然是势在必发,被明珠撒开去突然捆绑,虽然威力无比,却是哪能轻易被束缚住的,自是顺势暴发开来,并且,其威力更大更猛更不可抑制,在沸腾中,竟然将明珠形成的网整个膨胀开来,是越膨胀越大,远远望过去犹如蛤蟆鼓气了一般,形成一个形同海洋中的大气球一般不见树墩的踪影。
第108章 暗箭伤人
忽然,仿佛从中地壳中传来树墩的叫喊声,沉闷的同时是清晰的。
“老儿,老儿,干吗使出损招来,暗箭伤人,有本事我俩一对一单挑,喂、喂,老儿……”
地藏王菩萨在发楞,转而瞧了一眼一旁的白鹤童子,似乎无法确定是在喊谁。白鹤童子呢,同样无法确定是在喊谁,他俩究竟谁是树墩心里的老儿呢?
“暗箭伤人算是什么好汉,有本事我俩单挑啊!”
那声音又传来。
“在说你呢,你干吗暗箭伤人?”
白鹤童子有点幸灾乐祸。
“你在说什么呢,怎么会是在说我呢,明明是你甩了一须鞭,才这个样子呢,不是说你,又会是在说谁呢?”
咦,经地藏王这么一提拨,果真有几分道理的,白鹤童子没有吱声。他在想那明珠果真厉害,膨胀成这个样子形成几乎透明状态了,还胀不破,且那树墩还被憋在里面无法脱身,可见其硬度。
“不论在说谁,反正,那膨胀成气球一样的玩艺儿是你的,再不采取措施,果真爆炸了,可就没有这般兵器了,这个帐怎么算都是你的损失,你不会不明白的。”
地藏王菩萨能不明白嘛,明珠是他的宝贝,虽然轻易损坏不了的,但看那架势还是有点不忍心,万事都有个万一,万一爆炸了,损失肯定是自己的。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面子,传出去他哪有面子啊,内心自是十分焦急,只是经白鹤童子这么一提拨,更焦急其人,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别再喊了,你现在成了我俩的瓮中之鳖,取你性命只是随兴而已,还是暂且乖巧一点,我们会酌情处置的,”地藏王菩萨开始想办法了,只是注意语气,不可以让树墩看出他内心的焦急来,“你务必要配合。”
说完,他把目光瞟向一旁的白鹤童子。
白鹤童子不知其意,也没打算领会其意,便一旁佯装不知。这是仙道规矩,在仙道,都自恃有一片天地,谁也不服谁,如今,他俩是命运使然,不得不为之。
“师傅,您忘记了嘛,那明珠是有口诀的,只要一念口诀,立马收拢回来的。”
忽然,一旁闪现阎罗王的身影,他一旁对着地藏王菩萨悄然说道。
咦,怎把这一茬给忘记了,把有一套口诀用以掌握明珠,可是,他忽然想到并非是忘却,而是收拢之后,如何处置树墩,这才是关键。
“你知道啥子啊,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收拢了,那树墩怎么办呢?”西藏王佛不以为然,“况且,还有火药枪中喷射出来的火焰,别灼了自己,把这里彻底毁灭了。”
地藏王菩萨以为这一番话肯定震慑住阎罗王,何况,他还一肚子怨气没撒呢,哼,就是你惹得祸事。
“师傅,难道您忘了不成,白鹤大仙有须鞭呢,不妨借来一用,完全可以消除眼前一患。”
“哼,指望那老夫子,你没见他正悠闲自得,幸灾乐祸呢,指望他,别托鬼看病。”说着,又瞥了一眼。
那白鹤童子哪有不知道他俩在嘀咕什么的,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都在眼里。
“你就隔着门缝看人,把人看扁了,我就是你想的那种人嘛?”白鹤童子居然说开来,“告诉你吧,请神容易,送神难呐,如此状态下,还真是不太好下手呢,你有所不知呢,这厮如今是被自己的火药枪喷射出来的火焰烧灼,那是不同凡响呐,别以为是在削弱他的功力,恰恰相反,这是难得一契机,他正得意洋洋在里面修炼呢,如同当年的孙猴子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是一样的情形,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不同的是,孙猴子修炼一副火眼金晴,这厮正修炼金刚杵,是专门用来对付明珠的,实际上,明珠束缚了他,同时又帮助他屯集了火药枪的火焰能量修炼金刚杵,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一旦金刚杵修炼成功,再钻通明珠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什么,原来,你这个家伙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啊!
地藏王菩萨这么想着,便有点没好气地叫嚷道,你是不是幸灾乐祸?
白鹤童子赶忙接着说道,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在替你指明一条正道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完,转向阎罗王。
啊,我嘛?
阎罗王见状,一时不知究竟,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纳闷。
“是的,现在,只有你救大家水火中。你有被人忽视的四两拨千斤的本领,这便是关键!”
“啊,不会吧?”阎罗王有点怯怯地望着地藏王菩萨。
“你辖下有一物可以降住日和族系,如今,只有你和另一个人,即白齐可以使出本领来。”
“你越说越玄乎,究竟是什么呢?”
哈哈……
白鹤童子一阵浪笑。
“你难道忘记那个被羁押在阴间的牛氏了嘛!”
哦?阎罗王一惊。
这对于他来说,是丑事,但如今,他无心去计较,眼前最重要,于是,他赶紧追问究竟。
白鹤童子慢悠悠地说道,“你难道忘记了诱饵的特殊功用了嘛?”
哦,阎罗王又叹了一口气,似乎明白过来。
“好,你等候着。”
阎罗王应了一声便消失了去。
眼下,唯一的指望就是阎罗王。这鬼头深谙灵界法术,擅长釜底抽薪之术,若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将日和族系的咽喉卡住,算是立正汗马功劳。见状,令一旁的阿宝都看傻了眼,手足无措。
他去哪儿呢,不用猜,一定是去找牛氏。
要说这女人就是复杂,牛氏身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