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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又看向詹近枫,“关键是这位,在风水方面,我还要喊他一声师祖……”balabala,开始吹起了詹近枫。
不过,也是,詹近枫经得起他这样的吹捧。
土豪立马对詹近枫另眼相待,奈何,詹近枫不吃他这一套,全程,一张扑克脸,就没变过一丝表情,弄得土豪很是尴尬。
土豪把我们引进下榻的别墅,别墅饭厅,接风宴那叫一个壕,我这辈子,那排场,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
而且,这别墅,内部装修,简直就像个宫殿,我找不出别打形容词来形容,只能说是,富丽堂皇的很!
感觉,这就是我这辈子的巅峰了。
本来土豪是要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的,被黄小仙找了个什么风水学上的说辞,把他送走了。
独留下我们四个人,要有多舒畅,就有多舒畅。
我和宫玲,一人一个龙虾腿,啃得正起劲,黄小仙嘿嘿一笑,问:“你们猜,这土豪的发型,是个什么讲究?”
我啃着龙虾,“能有什么讲究?电视里的那些有钱的绅士大佬,不都是这个发型?”
宫玲也道:“就是一看,就是个有钱人,能有什么讲究,有钱人的讲究呗。”
黄小仙晃着威士忌,“什么嘛,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的这个头发啊,下不来了。”
“下不来?什么意思?”
黄小仙呷了一口酒,神秘兮兮道:“他的头发,根根向上竖起,其实,是被吓成这个样子的。”
宫玲看着他,“吓成这个样子?”
黄小仙点头,“听说过,吓得头发立起来吧,头发立起来,人们以为是种夸张的说话,其实,一点儿都不夸张,这个土豪,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而且,他的头发,自从竖起来后,就没再倒下去。”
我和宫玲面面相觑,忘了咀嚼嘴里的山珍海味,再看向黄小仙,听着他说的这些话,不觉,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有种进了贼窝的感觉。
我转头去找詹近枫,到处不见他的影子,我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詹近枫呢?”
黄小仙端起酒杯指了指黑咕隆咚的窗外,“他出去打秋风去了。”
“……”
黄小仙贱兮兮一笑,“要不要我给你们讲讲,这个土豪,为什么会被吓成这个样子?”
我和宫玲连连摆手,“不要不要不要,我们不听,不听,呵呵呵……”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我们的兴致,顿时就少了差不多一半。
意兴阑珊地吃过饭,想着要不要收拾下桌子。
我看着还余一大半的食物,“别收拾了吧就,还剩这么多没吃,明天起床,我们可以接着再吃。”
黄小仙啧啧道:“用你在这操这闲心,你要是明天想着吃这剩饭,就是对这土豪的侮辱,这不是打他脸吗这不是,就放着甭管了,自然会有保姆过来收拾。”
“保姆收拾?不会把这食物都扔垃圾桶里吧,多可惜啊这。”
宫玲道,“也不一定,说不定这保姆啊,自己就打包了呢。”
我附和,“如果我是这保姆的话,必定肯定一定的,打包带回家啊。”
黄小仙看着我俩,“你们两个啊,也只有当保姆的命。”
我们正说着,突然,从楼上下来一个女人!
她四十岁上下,精瘦能干,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手上戴着白色手套,身上穿着的,很明显,是身工作服。
她对我们微微鞠躬,“我是这里的保姆香姨,刚才一直在楼上,给你们收拾房间来着,没有及时下来,给你们打招呼,实在是不好意思。这里你们不用管了,我会收拾的。”
她说的倒是落落大方,没有一丝的尴尬,专业素养很高的样子。
她越是这样,我们也越是尴尬。
宫玲道:“香姨,要不,我们来帮你收拾吧。”
香姨微笑着道:“不用,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你们是客人,哪能有让客人收拾的道理,再说了,让金先生知道了,是要责骂我的。”
金先生,土豪的姓氏,就是这么有钱。
一有钱就任性,请的保姆,也是这么的别具一格,神出鬼没专门吓唬人,我深深怀疑,说不定,这个土豪,就是被这个保姆给吓成根根头发倒竖起来的。
我们上楼时,保姆又来了句,“你们请放心休息吧,我来锁门,我晚上也是住在这里的,我就住在一楼的保姆房,有什么事,你们尽管来找我。楼上四个房间,我都收拾好了,你们随意住。”
再次向她道谢后,我们上楼。
房间没什么可挑的,每一个,都是极尽奢华高调又不失内涵。
我先等他们挑好房间,然后,进了一间离他俩稍远的一间房,虽然房间隔音质量好,为了避免尴尬,我还是离他们小两口远一些的好。
当着我的面,虽然他们两个一人选了一个房间,谁知道半夜时,会不会又溜到一间房里去。
想想,我这个人,还真是体贴。
我洗漱好,又泡了个澡,詹近枫还没回来。
我发现房间窗户还开着,走过去关窗户,抬头,看到对面楼阳台上,好像站着一个人!我吓了一跳,差点儿叫出来。
对面楼阳台灯没有开,客厅的大灯开着,隐隐约约,也有些灯光透到阳台上。隔得距离有些远,我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但是,长长的裙边,长长的头发,我确定,是个女人无疑。
夜风吹着她的裙摆和头发,她一手拿着根明明灭灭的烟,一手端着高脚酒杯,落寞地趴在阳台栏杆上。
看轮廓,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子。
我猜测着她的身份,能住在别墅区的女人,三种可能:靠爹,靠男人,靠自己。
别管怎样,都是有钱人的主。
我关上窗户,正要拉窗帘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保姆的身影!
就是刚才那个楼下的那个保姆香姨!
她站在客厅,朝着阳台说了句什么,阳台上拿烟的女人,看了保姆一眼,好像是和她对着话,再然后,她又转过身来,再次,趴到了栏杆上。
保姆香姨的身影,也从客厅消失。
我猜测着,难道,这个女人是金土豪养的小情人?
香姨,该不会是拿了我们刚吃剩下的饭,给这个小情人送去,当夜宵了吧?
我摇着头,合上了窗帘。
敲门声响起,宫玲在门外说:“小园,睡了吗?”
我裹了裹睡袍,过去开门,门打开后,宫玲道:“这熏香,你用不?香姨刚送过来的,问我们要哪种味的?”
然后,我就看到宫玲身后,香姨端着托盘,托盘上放了一排排的熏香,正笑吟吟看着我。
我头皮“嗡”一下炸开!
香姨,她不是刚从对面楼出来吗?她会瞬移?
这才不到半分钟,就是飞,也飞不到这里吧?何况她手里还端着一托盘的熏香呢!
第121章 对面楼的女人02
我扶着门框,哆嗦着问宫玲,“宫……玲,黄,黄小仙在哪里?”
宫玲看着我,“在他房间里呀。”
我脸色发白,“你确定?”
“确定呀,怎么了?”
我朝着走廊扯着嗓子大声喊,“黄小仙!你快出来!!黄小仙!!!”
宫玲被我的阵势吓了一跳,瞪大眼看着我,“向小园,你这是怎么了?不带你这样的哈,穿着睡袍喊我家男人,不会是想勾引他吧?”
我不敢看宫玲,主要是怕一不小心,就会看到宫玲身后的香姨。
我继续扯着嗓子喊,“黄!小!仙!”
黄小仙嘴里叼着一根牙刷,穿着睡袍,光着脚过来,疑惑地看着我们,“怎么了这是?吵架了?分赃不均?”
他把牙刷拿出来,捞下脖子里的毛巾,擦着嘴,“不是我说,就几个熏香,至于吗你们?”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发力奔向他,他一个闪身躲开,我撞到了墙上。
他看着我,“向小园,你疯了,詹近枫呢?你胆子也是够大,等他回来了,有你好受的,再者说了,这不我媳妇还在着吗,你这样,不合适吧?”
他说着,搂住一脸懵逼的宫玲。
我哆嗦着,指着香姨,“她,她,她,她是人是鬼?”
黄小仙立刻会意,立刻收起贱贱的笑脸,转头看向香姨。香姨在听到我说“鬼”这个字时,“啊”的尖叫一声,扔掉了手里的托盘。
这个反应来看,她是人无疑。
那里会有鬼,被吓成这个样子的。
黄小仙把视线再次转向我,“怎么个情况?”
我脑子飞速转动着,没有回答黄小仙,而是问香姨,“香姨,你有没姐妹?也住在这里的?”
香姨顾不得收拾地上掉落的熏香,满脸惊恐地看着我,“没,没,我就有一个弟弟,他在乡下老家。”
我接着问:“亲戚呢?或者是女儿?有没有在这里的?”
香姨再摇头,“我女儿在老家上初中,老家的亲戚,这里就我一个人,姑娘,我,你是……怎么了,怎么会问我这个?”
黄小仙和宫玲迷茫地看着我们一问一答,我引着他们进到我房间,“我刚刚在这个窗户,看到对面楼,阳台上站着一个女人,我还看到了香姨去了客厅,还和阳台上的那个女人说话了。我绝对不会看错,就是香姨。”
我说着,一把拉来了窗帘,对面楼黑咕隆通,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到什么阳台,更看不到阳台上的女人。
我愣住,可能,她只是关灯回去睡觉了?
我回头看他们,只见香姨瘫在门口的地毯上,浑身颤抖,不住哆嗦,嘴里念叨着,“鬼啊,鬼啊,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不要找我啊,不要过来……”
黄小仙趴在窗户上,看了看对面楼,再看向门口几近吓晕了的香姨,对香姨道:“香姨,我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