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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男生公寓楼时,我专门瞧了瞧,没见着什么异常,看来是没出什么大事。
推开宿舍的大门,入眼便看到了黄小仙。
他坐在客厅的桌子上,手里拿着水杯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在的神态。一旁的宫玲又是倒水又是递烟的,殷切的不得了。
看到我回来,宫玲讪笑了下,“回来了。”
我看着他们,“你们,这是干嘛呢?”
张莉莉从她们宿舍出来,“小园回来了,就你们院的那个副院长,就是你导师吗?他怎么那么强硬,硬是把。。。。。。”
我一惊,“不会吧,真把他们送精神病院了?”
张莉莉正要回我,宫玲抢过话,“什么精神病院?是你导师说我们搞封建迷信,败坏社会风气,有辱学校名声,义正言辞balabala说了一大堆,反正说到底,就是不让黄大师进去给他们看,而且,还把陈鸣和张怀东带走了,要让他们接受心理治疗。”
这就是我导师一贯的作法,他才不信牛鬼蛇神这一套东西,反正什么超自然超科学现象,他都能找出一堆理论知识来解释。
说不定,这两个男生,也就是这个陈鸣和张怀东,就是我们下节课的案例。
我问:“陈鸣和张怀东,你们有见着他俩吗?状态怎么样?被送到哪里了?”
宫玲摇头,“压根没让我们上前,我也就远远瞅了一眼,他们俩是被校医抬着出来的,说是被打了镇定剂,就是不知道抬哪去了,这才着急。”
我想了想,该不会是抬进我导师在校外的那个咨询室吧,说不定学长知道这事儿。我掏出手机正准备给学长打个电话问问,刚解开锁,又停住了。
学长一定和导师统一战线,我问的话,非但帮不上忙,说不定,还惹了一堆麻烦。
我对他们说:“我有可能知道他们在哪里,要去的话,还是晚上最好。”
黄小仙把水杯搁在桌子上,“你真知道他们在哪儿?”
“我也只是猜测,我导师在校外开了个心理咨询室,里面有休息室,专给病人用的,睡两个人完全没有问题。我想,有可能我导师把他们带到那里去了,我有咨询室的钥匙,不过,导师这会儿应该在咨询室里呢还,我估摸着,等他走了,也要晚上九点多了。”
我的导师是个敬业boy。
宫玲两眼放光,“大师,今晚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救救我这两个同学,他们也是因为我才这样的。要是当初我没让他们处理快递,也就不会出这种事儿了。”
张莉莉附和:“今天听其他男生说陈鸣的爸妈已经打飞的过来了,这会儿也快到了吧,万一陈鸣有个三长两短,他爸妈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吧。”
黄小仙看着柔弱弱的张莉莉,声音都放低了八度,“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出事的。”张莉莉一喜,感激又敬佩的回看着他,他咳嗽了一声,“但是,前提是这位同学的猜测是对的,那两个男生确实在那里。”
嚯,瞬间把锅往我身上甩。
宫玲点点头看着我:“向小园,你可要猜准了啊,不然大师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宫玲,你这么快就忘了大明湖畔的大师男神了吗?
我从包里掏出钥匙,开开宿舍门,“我也没有什么把握,不过,我想,他们宿舍应该会有什么线索吧,那衣服和鞋什么的,会不会都被收走了,还是扔在了宿舍?”
宫玲:“这个我们也想到了,所以才在这里等,待会天黑了好进去,不然大爷不让进,他们宿舍被封了。”
我看着她,“封了?怎么个封法?贴封条?不至于吧。”
宫玲一脸嫌弃,“贴封条?亏你想的出来。”
我把包放在宿舍,倒了一杯水出来,“所以啊,你们现在干待着干嘛?待会儿天黑了,进到宿舍不要开灯的啊,出了事的被封了的宿舍晚上突然亮灯了,这个还不够吸引宿管大爷注意?”
我瞅了瞅黄小仙,“看你也不怎么老啊,冒充个快奔三的研究生毫无违和感吧,还有你,宫玲,你班其他男生你总认识吧,问问看他们谁有张鸣他们宿舍钥匙,你们就趁现在吃饭的点儿混进去,这个时候,也是宿管大爷提防意识最弱的时候,他们也要吃饭不是,特别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到了点儿就要吃饭,雷打不动的。”
宫玲睁圆了眼睛看着我,“向小园,可以啊你,以前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智商。”
黄小仙瞥了我一眼,嘀咕道:“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往男生宿舍里钻。”
艹艹艹!!!
男人都这副德行,智商一被女人碾压,就开始在个人作风问题上使劲儿抹黑,以此,给自己找心理平衡。
这种套路,我懂。
宫玲白了他一眼,“张莉,你就别去了,和向小园在宿舍待着吧,我们办完事儿就回来。”
张莉莉点了点头,“那你们小心点儿。”
他们走后,我也要回自己宿舍,张莉莉喊住了我,“小园,你来我们宿舍陪我一会儿吧,我有点儿害怕。”
我扬了扬手里的水杯,“我倒杯水就过去。”
我回宿舍,想着今晚还要和黄小仙他们出去找张鸣他们,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就冲了杯速溶咖啡。
端着杯子刚走出宿舍门,就看到一身黑长衫的橘子鬼站在门口。
第25章 捉鬼大师03
没有一点点防备,惊得我手里的杯子差点儿掉在地上。
天还没黑呢,他怎么来了?
他冷冷瞧了我一眼,一声不吭地进了宿舍。
张莉莉跑过来,“是暖暖回来了吗?”我还没来得及拦她,她已看到了橘子鬼,短促的“啊”了一声后,她结结巴巴道:“大。。。。。。大师。”
橘子鬼已摘掉了墨镜,手上的长柄黑伞也不知去向,只不过,身上依旧穿着在我和张莉莉看来极为说暮诔ど馈K恚苏爬蚶蛞谎郏挥兴祷埃湍敲粗敝闭咀拧�
张莉莉显然被他吓懵,“那个,小园,我。。。。。。我。。。。。。我同学刚叫我过去她们宿舍,既然有人找你,我就不打扰了,那我过去了啊。嗯。。。。。。嗯。。。。。。宫玲回来的话,让她给我电话,谢谢。”
她连看都不看敢橘子鬼一眼,回去她们宿舍拿了手机和钥匙,飞快锁上门走了。
我端着杯子低着头折回来,盯着自己的脚尖,“你喝咖啡吗?”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说:“我只喝人血。”
我哦了声,手里端着咖啡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进退两难间,宿舍窗户突然被一股强风撞开,窗帘被风卷着向我打来。我的脸一疼,手里的咖啡就洒在了手上,烫得我龇牙咧嘴。
宿舍阴风大作,门窗砰砰直响,我几乎站不稳,贴着床铺爬梯抱头蹲了下来。听到橘子鬼急切说了句:“塞住耳朵,不要听,不要看。”
可是,已经晚了。
声声凄厉的笑声像电钻一样往我耳朵里钻,不断有血从我耳洞里往外流,我头疼欲裂,痛苦地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眼睛偏偏又看到一个脚穿红色绣花鞋的女人。
她长发及膝,身上穿着的,正是快递里的那套衣服。她白漆似的脸上两个黑洞汩汩往外流着血红的泪,她一张嘴,又喷出一股黑血。。。。。。
她狂笑着向我疾驰飞来,一道黑影挡在我面前,“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女鬼恶狠狠地说:“詹近枫,你少管闲事。”
她使劲儿拍打着床铺,床剧烈摇晃起来,被褥床单也从床上掉了下来,她指甲划过床板,声声刺耳又毛骨悚然,突然,她的手出现在我面前,扼住我的脖子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要她死。。。。。。我要她死。。。。。。我要她死。。。。。。”
我感觉她的指甲穿破了我的皮肤,穿过了我的血肉,在刮蹭着我的喉管。。。。。。周围的一切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我这是,要死了吗?
我听到橘子鬼说:“卢瑜清,你要明白,她死了,我会再找下一个。我要做的事情,阎王都管不了,你也别想插手。”
女鬼森森道:“你找一个,我就弄死你一个,找一个,弄死一个。”
“你非要如此的话,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你是知道的,我发起疯来,可是什么都不会顾忌的。”
脖子上的手又紧了几分,“詹近枫,你什么时候顾忌过我?我今天非要她死不可,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样?!”
橘子鬼一字一顿道:“你可以试试。”
我感觉脖子上的手稍稍松了松,“你别以为我不敢,你敢动我一毫,我们卢家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阵阵阴风刮过,门窗哐当哐当直响,桌椅板凳在宿舍飞来飞去,瞬时,整个宿舍冷如冰窖,“你可以试试!!!”
“好,这可是你说的,詹近枫,我如你所愿。”
女鬼的一只手扼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作势要穿过我的身体。我想,我死了的话,就算变成了鬼也指不定会被她整成什么样,恐怕魂飞魄散是我最好的下场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睛睁大了看着橘子鬼,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看在冥婚的份儿上,让我死个痛快,我一死,就把我弄个魂飞魄散,再也用不着受这种罪。
我虽然想了这么多,但其实真实时间也就是一瞬。
在女鬼抬起另一只手的一瞬,橘子鬼就卸掉了她的胳膊。女鬼错愕回头看他的时候,他顺便把我从女鬼手里抢了过去。
女鬼凄厉尖叫,怒气腾腾,刚被卸掉的胳膊滴答着血,她呼啸着:“詹近枫!!!”
橘子鬼把我兜在怀里,“不想死就闭上眼。”又冲女鬼道:“你要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要逼我出手。”
正在这时,宿舍门被拍的砰砰直响,“向小园,怎么了?没事吧,你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