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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背一凉,望着导师,“院长,我……”
反正悦悦爸爸也不知道詹近枫是只鬼,就算是一时说漏了嘴,说他名字叫詹近枫,那又怎样!重名重姓的人辣么多!
死不承认,就是这么硬气!
我拖着步,去给导师倒水。导师连忙道:“不用不用,你去坐着别动,我来我来。”
猛的一听,我竟然听成了“坐上来,不用动,让我来。”
谁能救救我?自从跟了詹近枫后,我竟然污力无边……
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我摸着耳朵,坐在沙发上,看着导师给我倒了一杯水,我双手接过来,“谢谢院长。”
导师对我点头,“小园,关于你男朋友,还有今天的事情,你有什么能对我说的吗?”
我喝一口水,真特么烫嘴。
“院长,可能张先生也给你说了,我男朋友他,其实,是个风水先生。”我心虚地看着他,“院长,我之前没和你说,是怕你生气,因为,风水这事,毕竟是封建糟粕。我怕你知道之后,会不支持的。”
导师用一种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我,“哦,原来如此。”
嗖嘎,导师,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导师的求知欲异常的旺盛,“你今天说的抽魂,是指什么?”
“院长,我跟男朋友在一起待久了,受他影响,管我今天这种魂不守舍的情况,叫抽魂。院长,你可不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啊。”
导师呵呵一笑,“你想多了,怎么会?今天下午的情况,我也看到了。”
我试探着导师,“院长,纸人……你怎么看?”
导师蹙眉思忖道:“之前,范教授在课堂上,剪的纸人,也是这种吗?”
我回忆着,“今天的纸人,比范教授的要厉害多了。”说完,我又加强语气,强调道:“跟今天的比,范教授的纸人,简直就是小儿科了,不能比的。”
导师脸色不是太好,揉着眉心,叹了一口气,道:“实话说,今天的事情,确实超出了我的想象,虽然我也找范教授了解过,但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我愣住,万没想到导师会主动和我说这些,“院长,你……相信……鬼神这种灵异现象吗?”
沉默良久,导师抬眸看着我,“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会找出原因的。”
额,导师还在死鸭子嘴硬,四个纸片人,当着他的面,咻一下变大膨胀,然后抬着那个老男人飞速般逃了出去……
这都是实锤了,导师居然还是不信。
没准,信了也不一定,他这不是教授级别的留美博士嘛,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总是要撑一撑的吧。
嘿嘿嘿,导师,我懂,我懂……
导师把水杯放下,走过来,蹲到我面前,伸手去摸我的脚,“来让我看看,脚还疼吗?”导师你这个眼神,你这个动作,你这个语气,我可是要想歪了喔……
导师,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咱们这样,不太合适吧?!
导师不由分说,霸道总裁范地把我脚上的拖鞋给脱下来,然后,捉住我一只脚腕,另外一只手,摸住了我脚面上的白纱布……
我连忙往后撤,“院长,不用不用,我脚没事了,没事了……”
导师非但不放手,握住我脚腕的手,还稍稍加了几成力,我吃痛,呵了口气……
导师把我的脚抬起,脚趾几乎伸到他鼻尖上,“脚面没事,是脚底疼吗?”
导师!不是我脚底疼,我刚才呵气,是被你的手勒疼的啊喂……
第151章 回来
导师说着,手指有意无意,剐蹭了下我尚未被纱布包住的,脚底其他的地方……
这是,在给我挠脚心吗?
我使劲把腿往后撤,“院长,我没事了,真的,你不用……”
导师一个不稳,本来蹲着的腿,登时,单膝跪地!
要不要这么巧,要不要这么巧,要不要这么巧,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门口一道黑影,我和导师同时扭头,脸色惨白面无表情的詹近枫,立在门口,冷冷扫了我们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去卫生间了!
我和导师现在这个姿势,算不算是被当场捉奸?!
导师,我深深怀疑,你是故意的!!!你是不是知道詹近枫马上来过来?!
还有詹近枫,一声不吭,悄无声息,就这样,进了家门,我敢赌一百包辣条,詹近枫是直接穿门而入的!!!
詹近枫,你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被两个男人玩弄与股掌之间?嗯?
导师有些尴尬,从地上站起来,“你男朋友回来了,那我就放心了。”
我们两个极为默契,同时望向卫生间紧闭的门。
导师说:“要不,我等他出来,打声招呼,再走吧。”
导师,你还嫌不够热闹啊?我拜托您了,现在就走,成吗?
“院长,他回家之后有个习惯,要先去洗澡,且要一段时间呢,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今天的事情,还要谢谢你了,等哪天,我和他一起,专门再谢谢你。”
“呵呵,这个倒不用,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你及时给我打电话。”
我点头,不顾脚底板疼,一路小跑到门口,赶紧去给他开门,“院长,那你走好,我就不送了。”
导师不慌不忙走出去,站在门口,趁着我关门送客的间隙,还不忘给我做个打电话的手势……
好不容易送走导师,我赶紧跑到卫生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水洒开着,地板上,隐隐好有些血迹。
我头皮一麻,这是詹近枫的血吗?他受伤了?
我赶紧过去,“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詹近枫没有说话,继续站在花洒下,浑身湿漉漉看着我。
“你冲水,怎么不脱衣服?”
他伸出胳膊,勾住我,把我拉进他怀里,瞬时,我整个身体都被浇透了,他拉起我的手腕,声音里没有温度,“你忘记了,今天是十五号。”
今天?!额,今天可不就是农历十五!
我如实回答,“我忘了,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说着,我把手腕主动举到他嘴唇上。
他看着我,咬了下去。
足足有两分钟,他方才把嘴唇从我手腕上离开,然后,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量,栽倒在我身上。
詹近枫真的受伤了?
除了上次公交爆炸案,他救我出火海的那次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如此的虚弱过了……
我想着把他的衣服脱掉,给他冲个热水澡,再把他背到床上。但是,无论我怎么扯,都扯不掉他的衣服。
我忘了,他要换什么衣服,都是靠烧过去的,烧过去的衣服,只有他自己可以穿,也只有他自己,可以脱下来……
我关掉花洒,用了吃奶的力气,硬是把他背到了卧室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见他闭眼休息,我起身,想着去卫生间冲热水澡换身干净的睡衣。
从床上站起来,我才发现,詹近枫的手,一直紧紧拽住我的胳膊,我用力掰了掰,没有掰动。再掰,他微蹙眉,叫了声,“小园。”
声音魅惑而又虚弱,我顿住,心下一软,把手覆在他手背上,轻声道:“我在。”他轻哼了声,不再有动作,但是,手还是紧紧攥住我的胳膊。
我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去掰他的手指,任由他攥住我的胳膊。我把脚翘在床上,单手费力地解着脚上的纱布。
等我解开最后一层纱布时,我胳膊上的手指松开,詹近枫醒了过来,他缓缓睁开眼,躺在床上愣了有三秒,缓缓起身,看着我,微微蹙眉,“你怎么穿着湿衣服坐在床上?”
大哥,你这是失忆了吗?
我衣服湿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你?我之所以坐在这里不换干衣服,还是不是因为你?
你以为,我有这爱好,在玩湿衣诱惑啊?!
醒醒啊,大哥!
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所回忆起来,他不再纠结我为什么穿着湿衣服就坐在床上,转而去纠结我的双脚了。
“你这脚,是怎么回事?”
一边责问着,一边开始查看我脚底的伤,伤口遇水,更加的严重了,他微蹙眉,“换衣服去医院。”
我龇牙咧嘴着,“不用了吧,也不是太严重。”
他简单粗暴打断我,“不行!”
“……”
我把湿衣服脱下,擦干身体,又换了套干净的干衣服,从卧室出来,詹近枫也已经换了一套干衣服。他负手立在客厅,虽然脸色不太好,看着样子,身体好有些虚飘,但是,明显,比刚才卫生间里好多了。
他扫了我一眼,我小心翼翼走过去,“你有没有好一点?”
他没有说话,突然打横把我抱起,往门外走。
我惊慌,“干什么?怎么了?”
他不咸不淡道:“去医院。”
“放我下来,我可以走的。”
“就你这样,还想走?”
“真的可以,你不信,放我下来,我走两步给你看看。”
“……”
直接被他无视掉,说话间,已经抱着我走出了楼梯。
我哀求道:“你不是身体还虚着嘛,我怕……”
“无碍。”
再抗争也无用,我只得任由他抱着,在去医院的路上,断断续续,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紧紧抱住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詹近枫的道歉就像他的情话一样,总是这么的猝不及防。
我隔了好大一会儿,才说:“没关系,我这不是没事嘛。”
他紧绷着脸,没有说话,我再道,“那个香囊,也不知道为什么,落在家里了,要不然也不会……”
他这才说:“你刚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