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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邢腿-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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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袄袄作为字稿写手,只用按需提交扫描件,最多再有一次反稿,接着她便能够按照合同价结清自己的每单款项。
  而出版社,因为作者题字授权而直接获得特定字数的字体,再由美术编辑将约稿所得的字与画和设计元素进行排版,将承包的作品成功出版,月底月结,付清各约稿者的款项。
  所以当邵逸颖细细向她讲清红印出版社关于题字外包兼职合同诸多概念的时候,涂袄袄心里大约是接受的。
  “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现场签一下合同吧?”
  “好。”
  邵逸颖编辑办事效率极高,从合同敲定到合同总览不过用了半小时。
  事先准备的兼职合同已经敲过红印出版社的公章,而涂袄袄要做的就只细心阅读,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签下自己的名字。
  兼职合同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便是正文条例,占据了合同的五页主要内容;第二部分便是甲乙双方的公开签字;而第三部分则是字稿作者对题写的文字内容作出的授权。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邵逸颖签完合同便向涂袄袄告辞,直到涂袄袄盯着她的身影直到不见的时候,某人才恍惚觉起。
  难怪她感觉美编小姐姐的小动作和神情有一种异常的熟悉感,因为,这和一本正经工作的颜医师简直一模一样。
  ※
  中期康复训练进展到一半,骨折的涂袄袄基本上也到了康复过程中最重要的阶段——骨痂的形成。这个阶段说不上什么技巧,不过就是自己的骨头腿发现自己不行了要开始自愈的过程。
  就跟好好一排连排屋突然经历了地震,“砰砰”地就从中间碎出了一条裂缝。
  震后救灾赶不上建设,于是伤肢附近就出现了很多倒塌建筑废料一般的肿胀,外加一点儿震后难以平复的疼痛心情。
  再然后,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捞出来能捞出来的神经细胞已经挽救了大多数,终于要开始步入正式的震后建设。
  震后建设的过程中,那些建筑废料一般的肿胀开始逐渐消退,伴随着建筑垃圾的清理,也就是肌肉的疼痛减轻,同时骨折断端有纤维连接,就好比碎出来的围墙裂缝开始重建,所有建筑辅料就像骨痂一样开始投入,一直投入到骨痂足够把那两节断骨头糊在一起,以静养和安心等候做铺垫,至此,骨折痊愈完毕,震后房屋返工完毕。
  进入中期后段康复训练的涂袄袄,运动量比上个月陡增,除却每周一次在医院里做的基础训练,回家之后她还要继续保持肌肉的灵活度,热敷按摩的,连晒太阳都成了每日必备。
  阳光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骨骼对钙的吸收,同时能够促进肢体的血液循环,从而帮助骨折患者的恢复速度。
  六月的黎安至少得有个三十二三度,天天都是那个爽快利索的大晴天,骄阳烈焰接连一周都勤恳到岗,照的人睁不开眼,闷得发慌。
  初夏晒太阳又不是冬天的温暖,涂袄袄哪里受得了这个。
  人在倒霉的时候,全世界都会来帮你,就像墨菲定律说的那样——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晒太阳不过是中期康复中最容易熬过的一个小历程,就算再难捱,它也不过只是晒晒太阳,最多只是她涂袄袄瘪瘪嘴的一个小理由,相比之下,骨折愈合过程中伤口的心理性瘙痒感才叫突如其来。
  骨折愈合过程中,神经末梢会发生生长刺激,从而出现伤处的局部发痒。本来这种痒感不很明显,但因为心理作用,这种本该被忽略的感觉很有可能就会被瞬间放大。
  为了避免发生伤处继发感染,通常是极度反对患者因为痒感而对伤口进行抓挠的,再加上一般骨科患者这时候的伤处被外部石膏固定,这一下子与世隔绝的,根本就是想挠都挠不到。
  涂袄袄第五次去医院做康复训练的时候就赶上这么一个进退难当,异常脆弱的阶段,那些本该在她适应范围内的康复训练项目在“太阳”和“痒痒病”以及王意之“加餐”的突然加入后,出现了崩塌般的失衡。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烦得小断腿心肝儿直颤的罪魁祸首们,终于把袄袄小哭包的棺材板掀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来自堂姐弟的相爱相杀):
袄袄:美编小姐姐的小动作和颜医师的好像啊!
颜辞:怎么有点降低我格调的意思。
邵逸颖:可拉倒吧!
颜妈妈(邵南棠):有胆子看不起自家家风了?嗯?
颜辞/邵逸颖:对不起,邵老师!我们错了,邵老师!
哭包袄袄重新上线!

☆、第12章

  临近临床愈合,王意之的“加餐”对于医护人员来说只是换一种操作,对于患者来说是更符合进程的理论升级,但对于“一无是处”的涂袄袄来说,那些收缩肌肉,强迫拉伸以及提高关节活动力度的训练完全是虐并吊打着她好吗!
  “疼,疼疼疼疼疼!”
  平坐在康复用床上被迫拉筋的涂袄袄仿佛在经历着生死的挣扎,一点儿也不介意周遭病友们的眼光,张着嘴就喊疼。
  王意之这会儿面对小断腿,胆子是越来越大,借公徇私,毫不留情地就把手肘往某人背上按压。普通按压远远达不到一小只铁了心的报复强度,王意之甚至夸张地用上了自己中医康复的专业知识,专挑脊背上的穴道使劲,这对于一个长久不运动的宅来说,简直恐怖至极。
  “这腰是弯到底了吗?还有一大截空间呢,值得你这么要死要活的?再看看你的右腿,你一个没受伤的腿韧性就只有这种程度,还能不能好了?”说话的同时,一小只丝毫没有减弱手上的力道,有幸逮着涂袄袄辣么大黑点,毒舌的一张嘴说起来更是都不带歇。
  真是苦了袄袄一个可怜的小哭包。
  “把韧性拉拉好才能更好地做主动运动,你这回的胫骨伤处靠关节太近,弄不好会出现遗留性关节功能障碍,你可还是好好听医嘱吧,现在做的这些都有助于关节软骨修复和塑形的。”
  “医嘱让你这么往死里掰了吗?医嘱让你给我压腿的时候还要倒腾我背上的穴了吗?”忍不住回嘴的涂袄袄已经攒了一眼眶泪,在一小只挤兑她的同时,勉强硬撑着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来,可到底是忍不住哼哼叫唤,一边又咬着牙承受王意之的折磨。
  涂袄袄想念她的床,想念她的笔,想念她的沙发,甚至想念房间角落都快积灰的瑜伽垫……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是哪处大穴有了生机,腰背上一处异常明显的知觉隔着成千上万个神经细胞“腾”地钻进了涂袄袄的脑海,没有疼痛,有的只是天崩地裂般的酸胀。
  可沉迷于报复而无法自拔的一小只哪里那么容易能看清现实,脊背大穴给涂袄袄按得酸爽,手法灵活地让人以为这是个入错了行的按摩师,直到清冷的女音隔着声线繁杂的康复厅就这么毫无阻碍地钻进了他耳朵的时候,某人才突然回忆起了以往被恐惧支配的岁月。
  “王医师,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你工作序列上第一个人是谁?”
  “横海私高,涂…袄…袄。”
  霎时间被这几句话惊得脱了手的王意之,艰难而又缓慢地抬起了头,意料之外地对上了对方泛着水光又有点勉强的笑眼。先前那个清冷的声音仿佛就只是他的错觉,出现的瞬间即刻消散,但带来了的结果不可磨灭。
  王意之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手指上来自生理性的颤动让他真的相信,刚才的声音,不像是错觉。
  被脑海深处的恐惧而重新占领小脑高地的王意之到底是放宽了动作,报复性加剧的按压霎时间变弱,这才让老大不爽的涂袄袄安静了下来。
  这会儿的王意之也早僵硬成了木头人偶,满心满念都是结束之后快点逃跑的迫切。
  完成这阶段物理康复治疗的涂袄袄终于能如愿地瘫软在康复用床上,别扭地吸吸鼻子,只带着最后一丝坚决不哭的倔强。
  涂袄袄每次康复训练都会事先安排好时间,以便于在做完部分主动性康复训练后都能无缝对接上理疗组的红外线照射。距离这次理疗开始还有二十分钟,正好给疲疲倦倦的涂袄袄一个中场休息的时间。
  突然间,下腹突如其来的坠痛和抽疼让涂袄袄一下子皱起了眉,一个不太好的念头在她的脑子里发了芽,生了根。
  该不会,真的就这么倒霉吧?
  墨菲定律提过,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墨菲定律还提过,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而这些所有的事情持续的时间永远会比你预计的要更长。
  当颜辞到康复厅进行日常巡查的时候,出乎意料地目睹了乖乖侧卧着的小断腿,他此前一个月里攒着的所有欣慰,一股脑地就想要全部奉献给此时的涂袄袄。
  可刚接近那张康复用床的颜辞,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某人的嘻嘻哈哈或者没心没肺,也不是委屈又体弱的怂怂小哭包,他看到的只是涂袄袄弓着腰的蜷缩姿势。
  “涂袄袄,你……”
  涂袄袄侧卧成弓的幅度实在是大,凑近了些才发现她的右手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腹,垫在身体下边儿的左手疲倦地遮住了眼前的光线,呼吸轻极,只有□□在外的唇线抿得极紧。
  涂袄袄脸上那些细微的动静足够让颜辞判断出来,现在她的情况,哪儿都不太对。
  没由来的慌张,等颜辞彻底沉稳下来的时候,他的右手已经覆上了涂袄袄盖住自己双眼的左手,甫一接触,温热的凉湿感便从两个人交叠的手心里漏了出来。
  被暖意接触的涂袄袄有一刹那的慌乱,她迅速把捂住下腹的右手垫在脑袋边儿,做戏一般地在袖口上从蹭干了自己的眼周的泪痕,借着便趁着覆在她眼前的那只手还没有意料的时候把它推开,大半个脑袋都埋进了自己的胳膊弯。
  涂袄袄情绪其实特别不好,她不是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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