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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商语气狂傲之极,俨然收拾了他曹昂,直似易如反掌,根本就不把曹昂放在眼里。
陶商看不起曹昂也就罢了,偏偏还提起了卞玉和曹婴,简直是公然揭了他的伤疤。
曹昂那自傲的尊严,如受了前所未有的羞辱,瞬间被刺激到勃然大怒,连眼珠子几乎都要迸射出来。
“奸贼,你这出身卑微的匹夫,你害死我娘和我妹妹,灭绝人性,禽兽不如,我曹昂今天必为天下除你这大害。”愤怒的曹昂,枪指陶商,喷着唾沫大骂。
陶商却冷笑一声,不屑道:“我陶商是出身寒门,你曹家还不是阉丑之后么,咱们彼此彼此,谁也别瞧不起谁。”
“陶贼,你竟敢辱我祖上!”曹昂怒到要喷血。
陶商却不给他反击的机会,继续讽刺道:“不过我陶商就算再卑微,也绝不会弃自己的家人不顾,谁像你父子,你们抛弃了卞玉和曹婴也就罢了,偏偏还要掩耳盗铃,假装为她们发丧,真是当了**又立牌坊,何必呢,跟我一样,坦坦荡荡做个真小人不好么,非要学刘备做伪君子。”
曹昂既是言语恶毒,陶商就更加嘴上不留情,用更加恶毒肆意的言语,来羞辱曹昂。
“陶贼,竟敢如此辱我曹家,今天我非……”
“非你娘啊,你到底是要单挑,还是耍嘴皮子啊,老子没心情跟你放嘴炮,小命留下吧!”陶商打断了曹昂的咆哮,纵马舞刀,抢先再杀而出。
言语上再次受挫,曹昂已是气到鼻孔直喷粗气,暴喝一声,策马纵枪,直取陶商而来。
陶商如电而至,明晃晃的刀锋,挟着翻江倒海之力,直奔曹昂面门而去。
重刀划破空气,竟是发出“哧哧”的声响,刀锋未至,强如海潮般的劲气,便已先压而来。
银枪已在半路的曹昂,惊觉陶商这一刀,力道竟是强到超过自己的想象。
后发的陶商,瞬息之间,夺取了先手。
曹昂精神又是一滞,不及多想,急是改刺为挡,高举双枪于头顶。
哐!
又是一声轰天巨响。
战刀轰然砸下,天崩地裂之力,将曹昂手中的枪杆压弯,连他的一双臂膀,也被压的弯屈了下去。
硬扛下这一重击的曹昂,心中又是吃了一惊,却不想陶商的刀力竟能强到如此地步,在接招的瞬间,几乎将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陶商的嘴角,却是扬起了一抹冷笑。
曹昂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娶了吕灵姬,获得了她身上的联姻附加武力值,武力值已提升到了83点,已由当世三流,迈入了当世二流武者的行列。
而曹昂的武力值,却不过75点,双方相差了整整8点,他焉能是陶商的对手。
力压之下,曹昂双臂举屈,竟有扛不住的迹象。
脸色憋得通红的曹昂,陶商的咄咄相逼,令他愤恼之极,怒极之下,曹昂一双臂膀青筋爆涨,几欲炸裂。
低啸声中,曹昂倾尽全力,终于是将陶商压下的刀锋,勉强的扛了开去。
“陶贼,我要你的命——”曹昂一声愤怒的咆哮,反守为攻,大枪反刺而出。
陶商那一记重刀,彻底的激怒了曹昂,激起了他的斗志,重重叠叠的枪影,如雨点一般的扑卷向了陶商。
面对着曹昂疯狂的攻击,陶商却表情从容,长刀斩出,正大雄浑的招式,反攻而上。
每一刀挥出,快如疾风,势如泰山。
刀影重重,如怒涛汹涌而,陶商已出全力,务必要击杀了曹昂,再挫曹操的士气。
转眼间,十招走过。
枪锋四射,刀刃乱斩,方圆数丈之间,尽被如刀的刃气所笼罩。
陶商的招式越来越猛,渐渐已将曹昂全面压制,逼得他手忙脚乱,只能穷于应付。
武力上的差距,并非是一腔怒意就能挽回的。
观阵的万余陶军将士们,此时此刻,已无不看得目瞪口呆,骇容满面。
他们深深的被陶商武道震服。
“看来,我的担心果然是多余了,怪不得咱们这位主公,这么自信的接下了曹昂的挑战,原来这几日间,他的武力又有突破,真是叫咱们刮目相看啊……”
素来自傲的英布,忍不住感慨,语气中,毫不掩饰对陶商的欣赏。
霍去病的眼神中,也闪动着惊异,口中喃喃道:“半月之前,他的武力才不过是三流,短短数日,竟然能精进到这种地步,这等天赋,当真是不可思议。”
武将们惊叹,另一则,赶来观战的两位夫人,花容上也皆是惊叹之色。
“没想到啊,夫君的武道竟然精进到这种地步,看来用不了几日,必能超越了我……”花木兰感慨着,眼中尽是崇拜之意。
吕灵姬同样是花容错愕,眼眸中流转着深深的惊叹,“原来他竟然是个武道奇才,我一直以为,父亲的天赋当世无双,今日看来,他的天赋竟是胜于父亲,若假以时日,超越父亲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营中众人的惊叹,陶商当然听不到,他心无外物,只全力出刀,要取曹昂性命。
二十招走过,曹昂已被压迫到绽破百出,败相频露。
“我曹昂什么身份,难道又要败给他手下?这一次我是擅自前来挑战,若是败了,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父亲……”曹昂心中痛苦之极。
陶商却看穿了曹昂的心思,舞刀之际,冷笑道:“曹昂,若你是曹操的种,就别像上次那样逃,咱们决出一个胜负来!”
又是一声羞辱。
当年的曹昂,正是在兵败之下,不敢再与陶商一战,才会落荒而逃,好歹他还可以安慰说,自己的武力并不弱于陶商,非战之罪。
今日,他却是狂妄自大,想在父亲面前秀一把,擅自主动前来向陶商挑战。
这一次若是他败了,那就真的是颜面扫地。
若不退走,他就必?要跟陶商决一生死,可依眼下情况,他清楚自己绝非陶商对手,再战下去,必死无疑。
想要性命,就要逃。
想要尊严,就得战死。
曹昂的脑海之中,生存与尊严两个字,正在拼个你死我活。
几招过后,曹昂暗暗一咬,强攻数枪,瞅得空隙跳出战团,拨马转身,望着宛城方向就逃。
“陶贼,今日本公子身体不适,不能发挥出全部战力,先饶你一命,改日再战。”慷慨大叫时,曹昂却拼命的夹着马腹。
望着策马奔逃的曹昂,陶商也不追击,只狂笑道:“曹昂,你逃命的本事,跟刘备倒有的一拼,莫非你不是曹操的种,是你娘跟刘备的野种不成?”
羞辱啊,前所未有的羞辱。
曹昂愤怒到胸都要气炸了,脸色更是恼羞到通红,真恨不得回身与陶商杀个你死我活。
但残存的那一丝理智,却告诉他保命要紧,万不可一时冲动,只得强咽下怒火,假装听不到陶商的羞辱,只拨马狂奔。
望着远去的曹昂,陶商嘴角扬起冷笑,挂住战刀,缓缓的扬起了弓箭。
第二百五十四章 叫你败的惨烈
陶商抬手一箭,毫不犹豫的松了弓弦。
只听“嘣”的一声响起,吓得前边奔逃的曹昂,以为陶商又在背后放冷箭,浑身一震,急是下意识的把身子向下一伏,试图去躲避这袭来一箭。
什么都没有。
并没有如曹昂所料的那样,有箭矢从他的身边袭过。
曹昂暗松了一口气,以为陶商这箭,射偏了出去,继续抬起身来,策马逃奔。
逃不出十余步,蓦听身后又是“嘣”的一声,似乎又有冷箭袭来。
曹昂不及多想,急又往马背上一伏,再次避箭。
而这一次,依旧袭来的是空箭。
曹昂猛的想起了什么,回头一望,只见陶商正扬动着一张空弓,向着他挥舞冷笑。
又是同样的把戏!
前番一战,曹昂败北后,陶商也是用同样的方法,吓唬了曹昂三次,没想到这一次,陶商又故伎重施,再次羞辱了他。
“这陶贼必是不精于弓马,才只能放空箭吓我,哼,你以为我会被你吓到么……”
曹昂冷哼一声,以为陶商不善于弓弩,便彻底放下了戒心,只昂头挺胸,策马从容奔行。
身后七十步外,陶商嘴角已掠起一抹讽刺的冷笑,缓缓的拉开了手中的强弓。
这一次,弦上不再是空空如也,而是架了一支明晃晃的利箭。
“曹昂,你以为老子不会射箭么,今天老子就射给你瞧瞧!”剑眉一凝,陶商手指蓦然一松。
嗖!
一箭破空而出,如流光一般,撕破空气,直奔曹昂后背而去。
七十步外的曹昂,听到身后弦响,以为陶商又故伎重施,再次放了空弓,想要第三次吓他,让他在众军面前丢脸。
曹昂自以为识破了陶商用意,耳听弦响,非但不躲不避,反而还将身子挺得更直,以示自己无惧无畏。
下一个瞬间,就在曹昂的脸上,刚刚升起一丝不屑的冷笑时,一道寒光已破空而至,袭至了身后。
破风的锐响声,鸣响起在身后,那是只有利箭划空才能激起的摩擦声。
曹昂冷笑的那张脸,蓦然骇变,方才惊恐的觉察到,陶商这次没有在吓他,而是真的放了一箭。
“陶贼,好狡猾……”
神色惊变的曹昂,不及多想,几乎是凭着本能,向着马背上急伏下去。
可惜,为时已晚。
电光火石的一瞬,利箭袭至。
噗!
一声闷响,一道鲜血飞溅上半空,那支利箭,赫然已钉在曹昂的右肩上。
吃痛的曹昂,咧嘴惨叫一声,整个人便伏趴在了马背上,身形剧烈一晃,险些没能夹稳马腹。
这也就是陶商放的这一箭,若是改由李广出手,三石的铁胎弓,力道之猛,速度之快,曹昂在放松警惕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必被当场射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