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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欲速灭陶商,就必?要用天子的密计。
刘表站起身来,踱步于帐中,思绪翻转如潮,心思变幻不定,陷入了抉择之中。
权衡已久,刘表深吸了一口气,决然道:“异度言之有理,看来现在谁也靠不住,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替我拟一份上表,回复天子吧。”
“主公英明果断,大事必成。”蒯越松了口气,又道:“此事事关重大,需得一员得力的干将前去执行,越举荐黄汉……”
“此事必得一个信得过的人,去担当此重任,瑁举荐我弟蔡中担此重任。”另一名心腹蔡瑁,抢在蒯越举荐黄忠之前,推举了自己的弟弟担此重任。
若能诛杀陶商,就等于为刘表立下了不世奇功,这等送到嘴边的功劳,蔡瑁岂能拱手让人,当然是让自己兄弟摘去。
蒯越眉头微微一凝,明显心觉不妥,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开口反对。
刘表起家,以倚重蔡蒯二族为主,蔡家主武,蒯家主政,两族实力相当,共掌荆州文武大权,彼此协作,压制荆襄其余大族。
今刘表要动用武力,原本就是统兵上的事,蔡瑁更加有发言权,蒯越也不想破坏两家友好合作的氛围,也不想越权干涉蔡瑁主管的军事,自然就得闭嘴。
刘表沉吟片刻,欣然道:“你说的不错,此事关系重大,派别人去我还不放心,就让蔡中前去吧。”
“多谢主公信任,请主公相信我弟的能力,有他出马,陶贼必死无疑。”蔡瑁信心满满,拍着胸膛作保证。
刘表微微点头,深表满意,已是鱼尾纹密布的眼角,微微眯了起来,手抚半白的胡?,眼神中流露出丝丝雄心壮志。
恍惚的眼神中,刘表仿佛已看到了自己入主中原,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威风画面。
……
数天后,宛城东北,陶营。
“曹操这一招可是下了血本啊,他这是要拿天子做诱饵,引我和刘表二人争个你死我活,等到两败俱伤之时,他再来渔人得利,够阴的啊……”陶商冷笑着,将手中情报,扔在了案几上。
宛城之中,早有张仪的细作暗布,曹操星夜撤出宛城的消息,第一时间就送到了他的手中。
如果曹操是带着天子出逃,陶商当然是二话不说,直接就发兵追击,绝不会让曹操挟裹着天子,成功的退往关中。
现在这种情况,陶商便选择了按兵不动。
照目前形势来看,杀曹操已经不现实,他的主要目标,已改成了夺天子,天子既然没走,追击曹操也就失去了意义。
陶商也没有即刻发兵,攻陷宛城,把天子抢到手里。
首先刘表不可能放任他抢夺天子,一旦他对宛城用兵,就等于激怒了刘表,极有可能立刻便对他大打出手。
其次天子到底是天子,自己心里知道是去抢,但若什么理由也没有,公然就对宛城发动进攻,很可能逼得天子出逃,直接就去投奔了刘表,反让刘表捡了大便宜。
而以陶商现有的兵力,根本无法实现既要防范刘表,又要把宛城围个水泄不通,防止天子出逃。
考虑到种种的利弊,所以,陶商明知宛城已形同一座不设防的城池,却也只能选择按兵不动。
“要从刘表眼皮子底下,把天子给弄到手里,不容易,不容易啊……”连那陈酒鬼,此刻也喊起了头疼,一时想不出什么妙计。
大帐中,众人一时眉头暗锁,苦思无计。
“报,营外一人自称是越骑校尉种辑,奉天子之命前来,想要求见主公。”帐外亲兵忽然来报。
天子派来的人!
忽然间,陶商有种感觉,变数来了。
他便不多想,当即传令,请那种辑前来一见。
片刻后,一名中年文士从容步入大帐,向着陶商一拱手,笑道:“越骑校尉种辑,久仰陶州牧威名,今日一见,实属幸会。”
“种校尉的大名,陶某也是久仰啊。”陶商也站了起来,笑着一拱手,以示对种辑这员朝臣的礼遇。
一番客气,宾主坐定。
陶商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问道:“听说种校尉是奉天子之命前来见我,不知天子有何旨意?”
种辑清咳几声,正色道:“曹贼专权擅政,天子不满他已久,难得陶州牧忠心为国,杀得曹贼这乱臣贼子望风而逃,天子有感于陶州牧的忠义,决定委任陶州牧为大司马,入朝主持朝政,统领百官。”
这番话出口,左右等陶军文臣谋士们,无不面露兴奋,个个暗喜。
天子这意思已是再明显不过,这是打算主动来依靠陶商啊。
先前他们还在愁着,如何?利的把天子弄到手,还在担心天子会去投奔刘表,却没想到,天子竟会主动送上门来,这真是飞来横财,不要白不要啊。
陶商也是眼前一亮,却还保持着几分冷静,问道:“天子真的要陶某主持朝政?”
“君无戏言,这是天子的密旨。”种辑一脸正色,从怀中取出一卷圣旨,双手奉于陶商。
为表对天子的尊敬,陶商也站起身手,双手接过,小心翼翼的打开来观读。
种辑又从旁补充道:“天子有心仗靠陶州牧这等忠心为国的栋梁之臣,只是碍于刘表在侧,恐节外生枝,便不好大张旗鼓,公开的发布圣旨,只能派下官带着这封密旨前来。”
陶商一面听他解释,一面观看圣旨。
正如种辑所说,这道圣旨确实委任他为大司马,执掌朝政,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的把天子迎还许都,取代曹操,行挟天子以令诸侯之权。
旁边种辑继续道:“天子有口谕,说为免打草惊蛇,惊动了刘表,请陶司马先不要率大军尽入宛城,可先带几千兵马,明日入夜从北门悄悄入城,天子将亲往北门迎接,到时等完成宛城布防之后,天子再公开发布圣旨,那时宛城已固,就算刘表有所行动也不惧了。”
“嗯,天子倒是想的周到……”
陶商将圣旨仔细看了数遍,又将种辑之言反复琢磨,看有无破绽,接着又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瞟向了一旁默默灌酒的陈平。
那酒鬼灌下一口酒,向着陶商微微点了点头,以示陶商不要再犹豫,要抓住这天赐良机,接下圣旨。
就在陶商缓缓站起身来,想要接下这道圣旨之时,突然间,他的脑海里又冒出一个念头:
稳妥为上,还是先测一测吧。
“系统精灵,给我扫描这个种辑的忠诚度。”陶商用意念下令道。
“嘀……系统扫描完毕,对象种辑忠诚度-30。”
第二百五十七章 想阴我,没那么容易
-30的忠诚度,这尼玛也太低了吧,低到离谱,比召唤?羽英魂的初始忠诚度还要低。
陶商如刃的目光再次看向了种辑,看向了这个天子的使者。
种辑的脸上,始终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陶商却已知道,他这是笑里藏刀。
“小样,我还以为这是天上掉了个大馅饼呢,原来这是在忽悠我,想要坑我呢……”
陶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双手缓缓的将手中那道圣旨,当着种辑的面,当着陈平等部下的面,撕成了粉碎。
陈平等部属下,这下都看呆了眼,嘴巴个个张得老大,一副莫名惊愕的样子,搞不懂自家主公是几个意思,为啥好端端的要撕了圣旨。
虽说那道圣旨不值几个钱,但却可以让他名正言?的把天子给弄到手,你把圣旨给撕了,就等于跟天子翻了脸,这送到嘴边的肉,岂能就这么给赶走了呢。
“陶商,你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撕圣旨,你什么意思!”种辑也是惊的神色骇变。
他自然也不明白,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间陶商的态度就变了,竟然敢公然撕毁圣旨。
“来人啊,把这厮给我按倒在地,再给我把棍子拿来。”陶商手一哼,厉喝道。
左右的亲兵士卒们,可不管那许多,号令一下,几人一拥而上,便将种辑给按倒在地,一根粗粗的军棍也交在了陶商的手里。
一看这熟悉的阵势,大家伙顿时便明白,这是他们主公手痒,又要亲手揍人了。
只是从前陶商所揍之人,都是那些?逆的敌方俘虏,一个个都横得紧,暴揍也就暴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陶商要揍的人,可是天子的使者,直接关系到天子能否?利的弄到手中。
“主公,种校尉乃天使,有什么话好好说,主公是不是……”陈平忙站了起来,提醒陶商。
“酒鬼你坐下。”陶商却一抬手,打断了他,“你还没有看出来么,咱们的皇帝陛下这是想弄死我,派了这么个家伙前来算计我,我不揍他一顿,怎么能问出个虚实来。”
陈平一怔,一时也满脸茫然,想不通陶商是如何这么确信,这个种辑乃是来谋算他的。
被按在地上的种辑却已惊怒万分,大骂道:“陶贼,你好大的胆子,天子对你一番器重,好心好意派我来向你宣读恩旨,你竟然敢这样对我,莫非你也跟那曹贼一样,心怀不臣之心,想要谋国篡权不成,快放开我!”
啪!
陶商二话不说,一棍子便即敲了下去,狠狠的就拍在了种辑的腚上。
“啊——”种辑冷不丁被抽了一棍子,被抽的是剧烈一颤,长声惨叫了一声。
陈平愕然,众人都也傻了眼,没想到陶商是说打就打。
“种辑,你就给我老老实实交待,你们到底是布了个什么局,想要如何谋害我,早点召了也免得受皮肉之苦。”陶商把玩着手中棍子,冷笑着问道。
趴在地上的种辑,面红耳赤,羞愤难当,咬着牙骂道:“陶贼,你这残暴的奸贼,天子真是看走了眼,竟然会信任你,还想用你来辅佐朝政,我种辑也瞎了眼,枉我还向天子保举你,没想到你竟是个比曹贼还奸的大奸贼。”
种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