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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勒,我就等着梁公这句话呢。”樊哙早就看袁谭不?眼,抡起粗大的胳膊,铁皮似的大巴掌,朝着袁谭的一张丑脸就扇了上去。
咣!咣!咣!
左一个巴掌,右一巴掌,一记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到袁谭的脸上,瞬间抽到他脸肿嘴烂,别说再骂人,抽到他爬都爬不起来。
十几巴掌下去,袁谭已被抽到鼻青脸肿,满嘴喷血,一嘴的牙齿不知被打掉了多少颗。
“打得好,打死这个恶魔!”
“往死里打,打死他最好,替我死去的妻儿报仇。”
跪伏的那些百姓,眼见袁谭被打得鼻青脸肿,个个拍手叫好,大呼痛快。
看着被抽的袁谭,陶商心里是无比的痛快,长出了一口恶气,面朝跪伏的百姓,高声道:“袁谭此贼,害到你们家破人亡,我陶商在此向你们保证,早晚叫他身首异处,为你们报仇雪恨,只是却不是今日。”
众百姓们听闻陶商许诺要杀袁谭,顿时欣喜若狂,却又听不是今日,不免又有失望。
陶商当然知道百姓的心情,当此收取人心的大好机会,他岂能错过,紧接着便又道:“今天虽不杀袁谭,本公也会让你们好好出一口恶气。”
此时,巴掌已经抽完,袁谭已被抽到头晕眼花,皮开肉绽,爬都爬不起来。
“来人啊,把此贼给我剥光了衣服,挖个坑把他扔进去。”陶商冷冷下令道。
左右亲兵一拥而上,顷刻间就将袁谭扒了个精光,又挖了个一人多深的坑,把袁谭给丢了进去。
堂堂袁家大公子,光着屁股在众目睽睽之下,已经够丢人的,何况袁谭还是被阉过的废人,这么一剥光了衣服,他阉人的真相,立时大白于天下。
左右梁军将士,跪伏的那些百姓们,看到袁谭那空空荡荡的裆下之时,顿时又哗然惊奇起来。
这个时候,他们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袁谭被阉并非陶商捏造诋毁,竟然是真的。
那些被俘的袁军士卒,一个个更是恍然惊醒,方知他们誓死追随的袁谭,竟然是一个根本没有希望夺嫡的阉人,竟是欺瞒了他们这么久。
一时间,嘲笑声,埋怨声,响成一片。
坑中的袁谭,紧紧的捂着下边,蜷缩在坑中,羞到面红耳赤,无地自容,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精神遭受重创还是其次。
眼下虽是冬末初春,但天气还是冷的要命,他被这么剥光了衣服,片刻间便是冻到身全僵硬,骨头都要冻碎般痛苦。
“陶贼,你……你这个残暴的奸……奸贼……竟敢这么对我……你没有……没有人性……”
坑中的袁谭,羞愧冻冷,却只能颤颤抖抖的骂着陶商。
“我再残暴,也没残暴到要吃人,袁谭,这才刚刚开始,你千万要铤住了……”
陶商冷笑一声,忽然扬起头来,朝着众百姓道:“女人和孩子们就都退下吧,男人们一个个排队上前,给袁大公子送上一泡尿吧。”
第三百四十八章 愿望终了
袁谭蓦然清醒,方才意识到,陶商竟然要用这等荒唐的手段,来羞辱于他,瞬间是羞恼激动到要吐血,拼命的骂起了陶商。
陶商却无动于衷,只冷笑着退后一步,翻身上马欣赏袁谭的惨状。
如果说方才的百姓还对袁谭心存畏惧,不敢冒贸的话,方才袁谭那一番毫无愧疚,歇厮底里的大骂,则彻底的激起了他们的怒意。
“我第一个。”当先一名干瘦的汉子,挟着满腹的仇恨,大步上前走到坑边,解开裤子,冲着袁谭就是一泡尿撒了上去。
出身高贵,生性傲慢的袁谭,如今却被一介草民往头上撒尿,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极尽羞辱。
“刁民………你竟……竟然往本公子身上……撒……”气到吐血的袁谭,破口大骂,却被呛到含糊不清,骂都骂不利索。
汉子一泡尿放过,长出了口冤气,向着陶商拱手深深一揖,方才高高兴兴的离去。
接下来,其余几百个男的们,则争先恐后的上前,一泡接一泡的朝着袁谭倾泻而去,不多时袁谭遍是满身浑黄,恶臭无比。
更让袁谭痛苦的时,如今天寒地冻,滴水成片,那满身的恶臭,转眼间又凝结成冰,把他冻成冰棍。
羞辱到极点的袁谭,全身已被冻结,冻到舌头都在打结,再也骂不出一个字来。
“我要是袁谭,到了这份上,早就咬舌自尽了,这狗杂种竟然还能苟活下去,看来他真是怕死的紧啊,没想到袁绍的儿子,竟会贪生怕死到这种地步。”旁边的樊哙,掐着鼻子感叹道,一脸的鄙视。
几百名百姓,终于轮了一遍,个个解气离去,心中对陶商是充满了感激。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凝固的袁谭,嘴巴里只能发出最微弱的诅咒。
陶商看人心已收,这气也解了,袁谭已被冻成了冰棍,再这么折磨下去,只怕就要当场冻死。
这厮留着还有后用,岂能就这么便宜的让他死了。
陶商遂是长吐一口恶气,冷笑着喝道:“可以了,现在还不是让他死的时候,把他拖出去洗干净了,再让扁神医把他治好,本公要他继续屈辱的活着。”
左右士卒们这才上前,把浑身恶臭,已冻成冰棍,只余下一口气的袁谭,从坑里边拖了出来,拖往了营中。
“梁公万岁——”
“梁公万岁——”
跪伏于营前的百姓们,则向陶商山呼万岁,表达着他们对陶商的感恩。
陶商心满意足,这场策马昂首还营,下令大摆酒宴,庆祝这场大胜。
围城近六个多月,将士们能在风雪中坚持这么久,最后为他攻克了黎阳,实在是不容易,陶商是发自内心的感激这些勇敢坚持的将士们。
陶商便是下令,杀鸡宰羊,好酒好肉尽情的犒劳将士们,他要让将士们好好休整几日,养足了精神再长驱北上,直取邺城。
黄昏时分,整个梁营是酒气弥漫,肉香四溢,数万梁军将士们欢声笑语,载歌载舞的庆贺这场属于他们的胜利,尽情的狂欢。
中军大帐内,陶商则与诸大将们纵情豪饮,放肆的痛快。
这一场酒宴,陶商是难得喝的痛快,直喝到残阳几近,夜幕将临之时,方才尽兴而散。
诸将散尽,糜贞、吕灵姬和貂蝉三位夫人,则扶着酒醉七八分的陶商,摇摇晃晃的入往内帐。
陶商沉重的身躯往榻上一躺,一双手?势抓到了最近的貂蝉,她嘤咛一声,沉甸甸的身儿便跌靠在了陶商的胸膛上。
陶商笑眯眯的睁开眼,鼻中淡淡体香幽幽而入,眼前这张畔生红晕,几近于完美的脸蛋,搅得他心中怦然而动,邪念顿生。
“你们都下去吧,今晚貂蝉侍寝。”陶商一脸坏笑道。
如今三种异象已用过,再也没什么顾忌,终于可以放肆的享用眼前这位天下第一美人,陶商若是还能忍住的话,就真不是男人了。
旁边糜贞立时会意,抿嘴暗笑,识趣的退出外帐。
“夫君就交给你伺候了,二娘……”吕灵姬本想恭喜貂蝉,这习惯性的“二娘”一出口,顿觉不妥,红着脸尴尬的匆匆退出了帐外。
此时的貂蝉,已是脸畔飞晕,含羞带笑,既是惊喜又是紧张。
要知道,她被陶商纳为姬妾已有一年之久,这一年时间里,她是尽心竭力的服侍陶商,却不知为何,陶商始终就是不碰她,迟迟不肯与自己圆房。
独守空房这么久,多少夜里貂蝉都在煎熬迷茫中渡过,想不通陶商为何不碰她。
今日,她原以为陶商会象往常那样,留下吕灵姬或是糜贞来侍寝,却没想到,陶商意会意外的留下她。
这意外之喜,竟令她一时受宠若惊,有些不知所措。
炉火熊熊,帐中温暖如夏,满脸酒气的陶商,只觉浑身燥热,索性将上身衣衫扯下,立时亮出了盘虬的肌肉,那坚实的胸膛。
貂蝉只瞧一眼,顿时面生红晕,心跳加速,浓浓的羞色涌上眉梢。
“这一天你不是等了很久么,怎么,难道现在不愿意了么?”陶商笑眯眯的欣赏着含羞带涩的貂蝉。
貂蝉娇躯微微一颤,似乎是被陶商一句话,打开了内心深处那迫切的渴望,一瞬间,她内心的渴望,被熊熊点燃。
她开始轻解罗衫。
她知道,一直以来,她所期盼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
深吸过一口气,屏弃所有的羞意,她徐步上前……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中,只有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渴望,还有服侍夫君,天经地义的心思。
血脉贲张的陶商,如雄猛的狮子一般,抖擞威风,一声大笑,狂扑而上。
大帐之中,春雷阵阵,云雨升腾,春色何等醉人。
也不知折腾了许久,春意浓浓的大帐中,终于是云销雨歇,复归平静,只余下一声声的喘息声。
攻取黎阳,诛杀鞠义许攸二贼,歼灭两万袁军,一举打开河北大门,又狠狠虐了袁谭一把……
种种的好事,再加上终于享用了这天下第一美人的身体,陶商现在可谓是痛快到了极点,深深感受到了做为强者的爽快之处。
意得意满,红光满面的他,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怀搂着绝世美人,便想好好的睡上一大觉。
不知不觉中,外面夜色已临。
“啊——”
本是枕在自己臂弯中,回味着方才销魂的貂蝉,突然间一声尖叫,如受惊的小兔子般,从陶商的怀中逃了出去。
“怎么了?”陶商给她吓了一跳,本能的坐了起来。
却见貂蝉已缩在了榻角,拼命的把被子身上撸,紧紧的遮挡向自己的身前,一副惊羞之状。
陶商这么一坐起来,正好“坦坦荡荡”的正对貂蝉,把她瞧的瞬间羞红到了耳根子处,眼睛仿佛被针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