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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看他的表情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没想到这样会刺伤到处境不好的人,三宝先吃完后拿纸巾擦掉落在椅子上的番茄汁,完事习惯性的看手机,看到他自己杜撰的“累死累活的来三亚一趟剩下的钱就吃快餐了。”15年8月16发的。
下面评论:“好好照顾自己,出去玩就放松下心情”
“你都这样了还省钱,让我们怎么活(破涕为笑的表情)”
“一个人?看起来好有意境”
才想起这一幕原来是为了和自己发的话谋和,但他已经无力气去质疑眼前的真实性,如果初始面对有表情的猫还不能保持冷静,之后在瀑布边拥抱母亲时恍若幻境,中间大大小小的事件接踵而至,彷徨,惊疑不定,喜不自胜,甚至濒临崩溃,各种情绪都出现过,那么他也该顺应心意了吧,捂着饱食的肚子,头顶着一片馈赠的阴凉,耳边仅有温顺的海风吹芭蕉叶稀疏的声音,再远一点园林正用着剪刀修剪花枝,咔哧咔哧,清脆入耳,偶尔休息,时而急促,和大自然的悦动融为一体,沉迷与享受这并不丢人,斑驳的光彩印在自然生成的木纹石墙,置身于宁静的奢华之中。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六章 复制 中
他好像身处心爱之人肩头的发丝上休息,才想起唯一哽咽在命途上的春霞,如果此时她在就好了,三宝无奈的苦笑,凡事若都顺心意,那也太贪婪了,只是三两天没见,她的五官在脑海里就极为模糊,仅剩下美丽的印记,自己的记忆里后退的也太快了,他尽力挽回那五官,拼凑这些年和她的回忆,却发现只是偷摸窥视,不够绅士,也不十分光彩,虽然没有打搅到她,可也没有足够的美好事情去记住,这对于一个恋爱家来说太过凄惨不值得一提,还有些难堪。
这份对五官的印象缺失让他意识到自己也是人也有资格去思考,疑惑回忆里的混乱无序,也可以无视阶层冲破铜臭味的迷雾活在当下,从未跪拜祈求能让境遇越来越好,也没有对向着阳光的向日葵感激地痛哭流涕,或许神只是认为自己经历了足够的磨难而顺理成章的让自己过上想当然的生活,不要再神经兮兮的像一位抱着别人不在意的财富瞪红了眼睛的老海盗,总而言之,自己与猫之间互相利用的陪伴,细水流长的亲情,手心相连的友情,毫无定论让人癫狂的爱情,终究都会变成某个节气里的一场甜湿平常的梦境,最后,一定都会是富有善意的结果。
“恩哼。”三宝伸了一个懒腰,发出聊表舒服的语气:“吃好了没,去海边。”
“还是第一次听你主动提,我本来还以为你不太情愿来呢。”李发舔了舔油腻鸡爪的手,擦在大腿上,兴致满满尾随三宝走向沙滩,他乐于看到三宝卸下心房。
他们换上了暖色系沙滩裤和背心,总算是有点儿休假的放松样子,绕着和海相连的一线沙石上,和不被海水福泽的滚烫沙滩不同,它的颜色因海更加深沉,颗粒相对晶莹,****着脚无意之间就能陷进砂砾里,走出一排脚印,又在海浪打上脚踝时被新的沙泥填满,脚通连着全身,此时大海是最无私伟大的按摩师,一遍遍的拍打着脚上串联心脏的地方,或许旅行就该是沉淀心情去拥抱海天和直面自己,而不是“哇,好漂亮。”然后疯狂的拍照。
贝壳里夹着几封海的那头人寄过来的灰麻色信封,里面有让人眩晕的粉色颗粒让人神魂颠倒,这也是这片海赋予的魅力,让人们甘于被淹没时燃烧。
李发在路过别人镜头时故意做着鬼脸,尤其是关照女孩子们的旅行体验,他表面上看起来很富有又有魅力,还有一点邪魅的狡猾更是让女人们欲罢不能,还有让人羡慕却学不来的社交能力,他可以很快的进入一个小团体,和上学时一样谁都不亏欠,但好像谁都和他一些牵连,一方面又和三宝度过一个整个上学时期,像一个狡猾的老狐獴,戏耍强大的食肉动物,却还是喜欢和食草系朋友亲密来往。。。。。大概可以这么形容,三宝也不知道对不对。
几位少女被她弄得花枝乱颤,吟吟的笑声和富有色泽的肉体成了海边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三宝在边上等他调笑玩的间隙朝大海仅仅做着吸气吐气的简单动作,似乎想让体内流窜的空气都改善一新,全然没有参与人间界俗世的意愿,虽然他羡慕李发的社交能力,但没有想要强行加入,静静等他完事,然后对着海边发呆,看起来他只是个对海如痴如醉的男子,或许还拥有和海边的她的回忆才孤身一人,独身影之,似乎在和谁对话,看起来单薄,但故意营造出不太可怜的气氛。
之后他听到一阵带着吸口水的惊呼,打断了他“练功”时的吐纳,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远处大爷墨镜上窈窕的曼妙身影,这眼镜见过无数女人,他傲慢又挑剔的墨镜很少去接受新时代女人不善调理,不尊重仪态的身体,顺着黑色镜片上青春洋溢的心血来潮,才找到那具身影的主人。
她完全不同了,三宝一眼认出这个女人就是飞机上让人印象深刻的空姐,她似乎解放了某条枷锁从圈养的花笼子里慢慢优雅的走出,上身虽然包裹着镀着花边蕾丝的灰黑色半透明围巾,暗色玫瑰花的太阳帽恰到好处的把脸颊小心翼翼的藏匿,浑润如玉的耻骨把上下半身的比例调和的无比完美,黑色比基尼泳裤色泽致命却不喧宾夺主,完完全全把这对紧致白嫩的长腿承托成了一个甘愿接近的真相,而不是飘渺虚伪的秘密。
她最值得注目的不是得天独厚的美丽而是浑然不觉自己有多么配的上这个词汇,走路的姿势有些过份小心,深怕这单薄的衣着被风划破,可以看出她似乎不太习惯这幅打扮,却轻而易举的成为台上的焦点,她像是一位从英国中世纪苦酒广告中走出来的谨言慎行,墨守成规从未犯错而成就完美的女郎,也可以说有她的地方才是舞台,其他人只能在一边观看就已经弥足珍贵。
只要她走向谁,不管是被老伴打脑壳的墨镜大爷还是放弃思考和对分泌物置之不理的李发,都会失去理智抛弃所有蹲下俯首舔抵,这一点都不夸张,不然过着苦行僧一样生活的三宝也不会在她越走越近的时候心跳也跟着深深的震颤,除了面对朱莉,他不允许自己失去冷静。
徐林枝的表情不再僵硬,将自己精致恰到好处的曲线置于三宝眼前,下心思画的清丽妆容,似乎给这张雍容的脸添上几分迷人的倦怠,眼睛缓慢的眨巴眨巴,在轻吟请君入瓮,一股不可阻挡的热浪袭来,三宝不合时宜的回想起了自己堕落前二十多载悲惨的床事记录,他曾经将迷途的流莺的内裤拽到脚踝让对方瑟瑟发抖,也被醉酒哄臭的女人撕裂衬衫,鼻涕眼泪一把一把,不幸糟糕的前戏成了梦魇,折磨的他,成就了他了无趣味的凉薄个性。
春霞,不,是朱莉之间漫长距离浇灭了他仅剩残存的爱欲,也抢走了作为男人斗天斗地的兴趣。
浓厚的乌云第一次拨云见天明,露出徐林枝俏丽的眉眼,威胁他赖以为生的爱情忠贞和嘲弄他无意义的坚持。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七章 复制 下
三宝不再硬撑,他想要主动和停在自己身前半米的女人对话,他内心如此催促到,是时候揭示勇气为上天给你们安排的看似偶然相遇的现状而对话了。
摇摆不定,眼睛不知面向何方,最后把自己的目光安放在海口处远洋的白色帆船,尽力把身子面朝空姐,手背在后面像犯错的初丁,他想说卸了妆你反而更好看了,开不了口,拿昂贵的香水当驱蚊花露水的疯子才会这么冒犯的和女士说话。连李发都拿指甲盖戳他的后背,提醒他赶紧说话。
徐林枝察觉到了这位忧郁男士无法言喻的窘迫,以为是自己过份亲近导致,略一思索有些扭捏不自信的说道:“可以从名字问起。”
她不再和飞机上一样故意亲昵拉长语调的道着“慢走”“你好”,卸下自己穿戴上的厚重包装,用自身原本的声音来对话,就显得生份有冷淡的距离感,但是足够好听,在艳阳下如一缕清泉洗涤耳根。
“你叫什么名字。”三宝几乎是下意识的这么接应道,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像是再说一句平常的问好,把那声向上弯曲的语调自动删去了,点到为止停顿在句末梢,不自觉的保持了不长不短的距离,就如对方展现的距离那般,没有自作主张的靠近,同时也没放弃希望。
“徐林枝,父亲姓徐,母亲姓林,名为枝。”她从未如此介绍过自己,因为不曾想别人是否好奇,而流利不停顿的一句话可以看出她至少在内心演练过无数遍,也因她说完就面带潮红,胸口起伏,像吹响了号角用尽了力气,这般少女心十足的心思更添一份天真的魅力,让他缺失一份难接触的神秘感,却多了憨憨的亲和力。
“哦吼,徐林枝。”他重复名字的时候就如婴儿学讲话般字字说的磕磕绊绊,更别提这声哦吼是哪个次元的人扭捏作态时的语气,他经历了一开始的惊艳,几个呼吸之间就适应了对话,眼睛恢复了茫然,也顺便把气氛陷入深不见底的谷底,连涨潮的海浪用力打在膝盖上了都拍不醒这谈爱界扶不起的傻阿斗。
三宝给人一种请你来讨厌我的态度,有自知之明没有特殊原因的人应该离的越远越好,毕竟自身的情绪健康比结果更加重要,历史可以证明自找不快都不会有好结果,可怕的是徐林枝同样内心扭曲,竟然接下了对方软绵无力的回应,并且极为冰雪聪明:“名字不重要。”她说:“对吗?”
黄天三宝承认在她带有欺骗性的语气下有些放松警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对眼前的完美女性保持眼神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