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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冲进来的弟子们再次恐慌叫喊,毒阵已亡,甚至三名满修的首领都难逃一劫,莫非从天而降一群魔鬼,脚下步伐迟缓起来,互相攀拥着试探着涌入最终的丹房。
“杀!”
百余名弟子高声呼喝,以此来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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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威,可是留在眼前的只有一群死尸和破碎的丹炉,根本没有刺客的身影。
不管怎么说,众人还是舒缓一口气,应该是那丹药并非已用,没就没了,活着就好。
“这有个活的!”有人发现女弟子。
“杀了!”
“等等,她也受到重伤,应当是守炉弟子,也许能知道内情一二,等掌门归来再做打算。”
女弟子立即被众人押解着步出丹房,无论什么原因,此路是凶多吉少。
她脸色泛出惊讶,偷偷在人群中搜寻着,可是挨个审视也没有发现,又抬手擦向嘴角,拿下来方才发现手掌中尽是血渍,赶忙将头低下,不知是什么表情。
华阴山巅。
金夕愣愣地看着眼前大将军,素衣裹身豪气冲天,面色半忧半喜阴晴不定,最令他头疼的是,这位将军依然是五境之修,不必说就知道与李佐一样,不管到哪界,都是满修,而且是不死之躯。
“你是何人?”
如愿将军也是一头雾水,愣愣地端详金夕,他自然不认识眼前侠客,目光逐渐定向金夕血染的嘴唇。
金夕最为紧迫的就是马上返回总堂,否则定会被人猜疑,恐怕会殃及汉中分舵的手下,不过眼下如何解释也不会令老将军满意,即刻答道:
“将军,我乃唐国公李佐手下!”
呼!
如愿突然举起手臂,愤怒地看向金夕,在他心目中李佐已经去世六载,怎么来得手下,忽又悻悻落下手掌,他目前的情势也是如此。同时,他不但与李佐是亲姻,四女独孤氏是李佐的三儿媳,而且曾经同朝为将,同为柱国,情同手足。
如果李佐还健在,宇文权臣绝不敢对他下手。
“他身在何处?”如愿半信半疑。
金夕知道冰婉儿刚刚与李佐设计对况天发难,此时不知身在何处,而金村距离这里六千里路,又怕独孤走丢,只好取出舵主令牌递给他,冷厉回答,“你现在赶往汉中,那里有况天派的分舵,持我令牌进入舵内等候,我明日即回,引起去见李佐,”他好像比主子还霸道,“记住,千万不可惹出麻烦,在那里稳稳等我就好!”
独孤如愿冷眼探向金夕,终究是微微点头,忽又厉声问道:
“此山为谁掌控?”
金夕不明其意,摇头答:“无人做主!”
如愿喃喃自语:“何为御龙之人?”
“什么!”金夕刚要离开,登时止步,死死盯住老将军的眼睛,“这,关你甚事!”
如愿再次打量金夕,拿捏几下手中令牌,沉声道:“我要寻到御龙者。”
“为何?”
“杀!”
“去你……”金夕顺势发口,但觉无礼,便示意嘱咐,“去你的汉中,此地不可久留,若要寻到御龙者,我倒能帮衬几分。”
说罢,带着满腹疑惑飞离华阴山,将满腹疑惑的老将军撇在原地。
金夕暗自惊诧,这两位魄身究竟来自何由,一个想办法抵达六界藏龙,一个刚刚抵临便口口声声要杀龙者。
(本章完)
第三百一十四章 除非你是金夕
罢,先回况天。
华阴山距离雍州渭南只有六十里,不出两刻便回到总门前,这时沙毕追赶冰婉儿还没有归来。
金夕长吁一口气,如此短暂的时间倒是发生好几件大事,况天丹房被毁,修为突破迭劫,又引来一个魄境龙主。
摇身一转,却出现在总门内,谁人也不会怀疑。
“这位舵主,你的嘴?”迎候弟子发现金夕嘴角还有血迹。
金夕一擦,“刚刚与赶来闹事的刺客对弈,没想到对方好个犀利。”
“你的神色?”
历经一系列变故,金夕的脸色煞是难堪,即答,“刺客逃离,怒火攻心。”
“你的修为!”
金夕却是短短时间成就六境,与掌门同阶,这可是极为罕见的变化,他立即瞪向弟子,“关你甚事,滚开!”
不刻,沙毕带领一众弟子悻悻回归,想追上底飞的冰婉儿和无敌魄者,累死他也追不到,刚停脚步,弟子慌慌张张报来丹房已被毁掉,炼丹弟子尽数被杀,仙丹不翼而飞,未等说完,传来怒吼。
沙毕竟然抬掌将小弟子杀死!
金夕刚要动身,发现身边就是高修之人,眼下草婴尚未晋阶,断无法取胜。
一干舵主再次被召集大堂,垂头丧气的沙毕刚落下屁股便大声吼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禀报的弟子刚刚被杀,无人敢答,只好将那名存活的女弟子押来质问。
女子刚刚入殿,第一眼便发现最后座位上面的金夕!
金夕的嘴早已擦得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坐在那里。
女弟子已经晓得金夕那一番作为都是为她保命,这番看上去,大大的刺客却正义凛然毫无顾忌坐在主堂内,不由得嘴角一动。
若无旁人,恐怕她会笑得前仰后合。
“你可是守炉弟子?”沙毕怒从口出。
女子低头答道:“正是,南岭分舵弟子静光拜见掌门。”
沙毕小眼睛一挑,厉声喝道:“快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人都探向静光,大家都已经知道一群人发现变故后攻打进入,直至底殿也没有发现杀手的影子,而这个女子绝无杀死三殿弟子的修为。
金夕也觉得好笑,感仙镜带着他瞬传华阴山,丹房各殿没有刺客,死人倒是满地,想起来便毛骨悚然。
“这,弟子也不知道。”静光如实而答,她也不知道金夕怎么就突然失去踪影,眼下却坐在身边。
“混账!”沙毕破口大骂,“仙丹已废,况天派如何向老掌门交代?你们,你们谁也别想再登升六界,你说,为什么所有人都被杀,唯独你活下来?”
“活下去……”静光突然不自觉道出金夕的话语,连忙接着解释,“我已坐丹八年,体外之事浑然不知,只有这个念头方才清醒过来,却不知刺客是何来路……”
“无用,”沙毕瞧这个女子毫无价值,立即大吼,“拖出去,杀了!”
“慢!”
金夕挺身而出,毕竟静光没有出卖他,眼睁睁瞧着她死心有不忍,再者说不定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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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她会道出实情,眼下可是无法再逃生,遂盯向沙毕阴沉地说道:
“掌门,门外先有刺客骚扰,后有内应杀入丹房,不管怎么说也是预谋在先,若不是他们引出掌门,刺客断然不敢贸然冲进丹殿,可又为何消失不见呢?”
接下来他也不知道怎么说,眼见沙毕恶狠狠的目光再度射来,索性溜达向各位舵主,以同样阴森森的目光审视众位。
一阵寒战!
金夕贼喊捉贼,话中有话,捣毁丹房发生在掌门召集天下各舵主之日,而且很明显是况天弟子身份才能留在总门内,趁乱杀入丹殿,必有内奸,当然是他亲身经历的事实,可是众人却人人自危,唯恐被金夕探出手指认定,随后被掌门击杀。
他溜达到静光眼前,依旧藐视探看。
静光立即紧紧咬住嘴唇,看样子她着实有些挺不住,恐怕稍一挑逗就会喷笑出声。
她早已是待死之身,再有两年就会被炼丹弟子杀死,将浸染丹息的莲气逼入丹炉内,所以绝不会怕死。
“当然,她不是,”金夕立即转身,他也不敢再去碰触静光的眼神,他也想笑,可是不敢,“静光在丹房内静坐八年,没有机会联络外人。”
沙毕突然看到希望,猛地站立起身,若无凶手,他自己就是凶手,永远也别指望进入六界,否则况天定会把他撕得粉碎,“你快说,究竟有何端倪?”
去你爹娘的,我哪知道!
金夕暗暗发愁,无论是谁也解释不得刺客突然消失,搪塞道:“即刻查明都有谁未跟随掌门去追刺客!”
立即迎来附和声,随后众人逐一核对给掌门看,很快结果水落石出,大家一致看向金夕。
就他自己没去!
金夕的脸腾一下涨红,好在主动站起来探查刺客,否则沙毕立即会下出斩杀之令。
静光的腿部不由得颤动数次,那是拼命憋住大笑方才呈现出的样子,她将头埋得不能再低,连金夕的影子都不敢看,怕是一见那尴尬的场面或是晃动的声音,雷霆大笑就会爆发。
“不!”金夕果断否定自己,“我在与门外刺客的打斗中受伤,有迎候弟子能够证明,就在掌门追杀之际,我凝坐恢复,修为方才稍有增长,大家看,我已经抵达六境,绝无可能冲入丹房重地,如此说来,我们这些舵主都不是。”
他急忙掩饰过去。
众人这才发现金夕修为已满,当然不能在打斗中升阶,谁也不知道他有迭劫,更不知道是仙丹炸裂成就了他的地劫。
“除非是,除非是丹房内的人才有这种机会,最后也是自爆而亡!”金夕信誓旦旦得出这种结论。
“胡说!”沙毕再露凶光,“他们千年未曾出殿,而且修为极低,没有人能够连杀三道关口。”
金夕为救静光无路可退,也为保住汉中分舵弟子的性命,咬牙言诺:
“掌门,不如这样,也许眼下静光陡遭变故有所惶然,就由我带她回汉中详加盘查,也想想如何破解此像,同时广探五界天下之人,以三月为限,如果不能查明事实,我甘愿自尽于宝座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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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无谎言,那时便会昭告沙毕,杀入丹房的就是我!
“好,”沙毕当即应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