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是实力要高上一筹的数倍数量的普通武者,也绝难是他们的敌手。
“想要我的命,有本事就来拿吧!”沈离吐气开声的说完,却低声对站在自己身边江芷柔和彭贾天车荔枝三人悄声道:“不要乱动。”
此时沈离还在几个各种属性的二三阶神纹控制之下,除了说话并不能动,但是他在先前展示过力量之后陡然叫嚣,果然让一众生出异心的真武宗门心生戒惧,没有人敢抢先出手。
然后只见一个十分小巧的粉白蝴蝶从沈离身上飞了出来,飞快的绕场一周后直飞天际。
这是一种十分诡异的现象,要知道此刻的圣武堂前,至少有上千名修炼的武者聚集,而且杀机密布,这种场合所带来的威压不要说普通的飞禽走兽,便是高阶凶兽见到,也会远远的绕开来走,根本不敢靠近。
所以虽然圣武堂所在,处在生物极为活跃的一片松林之中,但是却连飞虫蚊蚁都见不到一只,便是这个道理。
可是这只蝴蝶好像对这种气机威压混不畏惧,就那么轻飘飘的飞来飞去,好像有心来看热闹一般。
这是什么情况?
忽然有人尖叫道:“不好,大家快走!这是凉州独有的恶兽雪影迷蝶!”
可惜他说得太晚了。
当这只雪影迷蝶飞到高处,以它自身为核心,向它刚才飞过圈起的范围之内,洒落起洋洋飞雪。
起初还只是稀稀落落的雪片,也只是转眼之间便成了鹅毛大雪,雪落之快,犹如漫天倾倒一般,好像人们只是一眨眼,便看不到眼前的任何东西,只剩下茫茫的雪帘。
然后便有一股极端孤独的感觉从心底涌起,好像这茫茫的天地之间,只剩下了自己孤单一人,茕茕孑立,飞雪相伴。
脚下没膝的积雪片刻功夫便达到了腰际,哪怕是想要移动一步都变得极为费力。
每个人都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手段?
明明身处于盛夏午后的松林里,竟忽然变成了凛冽严冬的暴雪中?莫非是幻境?
许多人都向自己阵营里的人先前所站立的方位移动,试图和他们汇合,可是很快他们就失望了。
茫茫大雪中,好像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甚至连声音都穿不出去,好像这里的气机都已经被冻结住了。
任凭你如何的呼喊,可是偏偏张大了嘴,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见。
许多人都陷入了极端的恐惧之中,这是他们根本想不到的攻击手段。
原本只是以为对付沈离他们几个少年,便是凭借人数的优势也能轻易的合力将他们斩杀,怎么一转眼就风云突变了呢?
这样的手段要怎么去破解呢?
其实如果一定要说,这种幻境对于境界低的武者们,几乎是无解的!
沈离站在原地,等控制自己的身体的神纹效果消失以后,走过去将同样陷入这个幻境当中的江芷柔彭贾天他们拉了出来,来到了幻境之外。
当包括丁零在内的四人从幻境里出来,才发现其实他们和幻境的方位不过十几丈远,包括真武宗大批武者在内,所有人都呆呆的站立在那里,好像失去了神魂。
而还有一部分处于幻境之外的真武宗门下,则惊愕的看着被定格住的场面吓坏了,他们都能感受到那里带来的强大威压和杀机,根本不敢靠近。
“师兄,这是什么手段?”连彭贾天也不知沈离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牌。
“凉州有一种独有的九阶凶兽,叫做雪影迷蝶,在师傅传给我的麒王驱兽录里记载,这种凶兽在恶兽榜上排名第三十一,虽然等阶不高,却是一般人绝对惹不起的存在。因为这种恶兽有一项天赋十分的残忍,叫做:‘雪魄诛魂’,只要被它的雪影幻境迷惑住,便再也没有希望走出来了,直到神魂都被冻灭,肉身消亡成为它们的美食为止。这一次我去凉州,恰好有机会收伏了一只,成为了我的战宠,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使用呢。”
沈离并没有明确告诉他们,同样的战宠也是分人驱动的,在沈离强大的精神力量下,雪影迷蝶的雪魄诛魂幻境,在他的驱动下,威力奇大,如果没有归一境界的实力,想要破阵而出,简直是痴心妄想。
所以此刻,被困在幻境之中的人的生死,是真的掌握在了沈离的一念之间了。
沈离的声音不高,但是恰巧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在这种翻手之间,掌握前百名破玄境左右武者生死的强大存在面前,没有一个不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出声,只怕惹得沈离发怒,顺手把他们也收拾了。
第0291章 丁零归心
丁零也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神情十分萧索,她看着处于幻境当中的那些真武宗门下,简直不敢相信,竟然只是因为那个花团使者团团长祁银的一句许诺,就有那么多人冒死的投靠上去。
即使再强大的能力,面对几百个甚至可能整个真武宗上千人,比他们境界低不了多少的人的围攻,他们没有一点可能全身而退的。
如此一来倒是把沈离他们连累了!若不是沈离还有这么强大的战宠,他们五人今日只怕没人能够活着离开。
“沈公子,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些人?”车荔枝在旁边问。
“任何团锦宗门下,都是我们的死敌,除了你死我活还能怎么处置?”沈离反问。
于是车荔枝不再出声,显然认可的沈离话中的意思。
丁零十分的纠结,这样的卖祖求荣之徒到底要不要救?要不要去恳求沈离放过他们?
那些都是她昔日的同门,很多都还曾经是她尊重的长辈,可是他们做下这么可耻之事,即便丁零万分的不忍亲眼看着他们实在面前,却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去恳求沈离饶恕他们。
真武宗那两位耄耋长者中的一位忽然开口,他声音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因为畏惧还是气的,对丁零道:“丁零,难道你就这样勾引外人来残害同门?”
不等丁零说话,一旁的车荔枝抢先道:“什么叫残害同门?他们上来围攻我们和丁……公子的时候你如何不说自己残害同门?丁公子不是真武宗之人?他们出来你没有制止难道不是默许?”考虑到丁零的身份不已暴露,车荔枝临时改口,但是每一句反问都指向了关键。
“没错!秩序你们对同门下手,就不许人家反击么?莫非因为此刻你们不是敌手,才想到了讲理?刚才都干嘛去了?”彭贾天也在一边帮腔,反倒是当事人丁零被挤到了一边无法说话了。
那老者抖动得更厉害,却是变得哑口无言。
他心痛啊,被沈离制住的数百个真武宗门下里,至少有上百人是他这一脉传人,刚才祁银开口挑动,连他也动心了,所以没有开口制止门下靠过去,可是变生肘腋,转眼之间局势便逆转了。
现在即便他想要强硬,却根本生不起这股横心。
原本和他同坐的另外一个老者忽然道:“罢了,罢了!丁零,师叔祖知道你所为何来,这真武宗的宗主一位本就是你的,你若是想要只管拿回去便是,不用如此对待同门的。师叔祖在这里表态,一定站在你这一边,请你求求那位沈离沈公子,放过我们真武宗的门人吧!!!”
这两位老者先前就误会了丁零的来意,只以为他是训练强大的靠山前来助拳,帮他夺回真武宗宗主之位,对于这些宗门的修炼者,在他们眼中,宗主之位就是无上的权威,极大的力量了,所以如此考量并没有错。
可能到了现在,他们还以为丁零所说的大义道理,仅仅是回来铲除异己的借口而已。
这些老狐狸混迹宗门上百载,历经几代传承,每一代传承里,无不是如此倾轧和角斗,为了大权和势力,这样的事情不知经历了多少,所以把丁零也看成了这种人。
丁零陡闻此言,只觉得心痛如绞。她看着那老者的目光,又转向了另外一边,那里有一具尸体。
而尸体上有两三个真武宗弟子倒地痛哭。
那尸体便是之前被祁银刺杀的李师叔,而那些痛哭之人,丁零也认得,正是李师叔的真传弟子。
丁零悲痛的走了过去,蹲下身来轻轻的对着尸体道:“李师叔,你可听见他们的话,看到他们做的事了吗?如果听到看到,一定记得到了那边把这些事禀告给列祖列宗,告诉他们真武宗到底出了多少不屑的子弟,告诉他们如果在天有灵,亲自回来收了这群不义之徒吧!”
说罢,丁零猛然站起,对着刚才说话的老者道:“候师叔祖,我想你误会我了,丁零身为弑师逆徒,早已无颜在真武宗立足,也不配在列祖列宗面前供奉,更不会觊觎这宗主大位。
我今日回来原本想禀明此事后,便从此浪迹江湖再也不会回来了。却不想见到了你等这背祖忘宗之事。
虽然我身负重罪,但仍是真武宗弟子,绝不容你们行如此劣迹,所以请沈公子助我清理门户。
只是自你等以下,难道我真武宗便没有一个正直之士?我是绝不相信的,大家不过是为形势所逼,迫不得已而已。
所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丁零从此离开真武宗再不回来,宗门之事从此与我无关,也不会过问是何人来继任这宗主之位。
只是既然丁零未被开革出宗,那便还算是真武宗的门下,若是以后听闻还有人敢行这卖祖求荣之事,莫要怪我翻脸不认人,回来代列祖列宗清理门户了,到了那时再想求饶就晚了!”
这些话一气呵成,铿锵有声,沈离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个女子的口吻,这种气概当真优胜须眉几分。
整个圣武堂前鸦雀无声,真武宗锁余弟子人人低头不语,不知生出了几多惭愧。
那位先前质问丁零的师叔祖倒退几步,一脚跌在椅子里,根本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求饶的候师叔祖说道:“罢了罢了,想不到我们一把年纪,反倒不如你一个孩子明白,真武宗出了你这样的少年豪杰,也不知是福是祸……你还是先请那位沈公子饶了我们门下的弟子吧,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莫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