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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抿了口茶,动作优雅,令人赏心悦目,大家闺秀的一举一动都是端庄而优美,而钟赢,昂首,一饮而尽,那样的豪迈。
润了润嗓子,毓秀开口答道,“魏渊受了伤,那日我去看他了,可能是走的匆忙,没有听到。”
“受伤了?怎么回事?”钟赢惊讶了一下,魏渊的武功高强能伤他的人,很少吧。
“他去帮我找证据了……”毓秀握紧了手中的茶盏,答道。
钟赢知道名单的事,只是不知道竟然是魏渊找到的,那日毓秀那么急,想必伤的很重吧,钟赢没有问魏渊强势如何,只是淡淡道:“想不到我身为一个钟家人为钟家做的还不如一个外人……”
钟赢抬眼看了一眼面露坚定的毓秀,心中更是一钝,更不如自己的妹妹……
“哥哥,你能明白就好。”毓秀笑了笑,钟赢还是很有悟性的,“在我心里哥哥也是个很厉害的人。”
听到自己的妹妹这么夸自己,钟赢不由得一窘,但却也着实有些……,他觉得自己是该为钟家做些什么了……总不能被一个外人比了下去,虽然钟赢说魏渊是外人,但是好歹在钟家那么多年了,心里也没把他当外人。
“魏渊现在在那里?正好我没事去看看他。”
毓秀摇头,哥哥大大咧咧没什么心眼,名单丢失后楚昭一直在排查,还是不要他去那里好了,“哥哥没事多帮祖父,父亲分担,魏渊那里,哥哥还是不要去了,楚昭查的紧。”
钟赢知道毓秀是嫌弃自己,怕自己坏了事,有些悻悻然,“那好吧,我去找柳兄。”
找柳兄,毓秀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不如,你等下和我一起去。”毓秀想了想今日也无事不如再去看望看望魏渊,只是想到刚刚那梦她有点尴尬,不过总比让哥哥继续去偷酒喝的好。
毓秀让马车停在离魏府不远的酒楼,然后带着钟赢晚翠步行绕了过去。
魏府的人见到毓秀来了二话不说就让她进来,只是钟赢要进去时,稍微拦了一下。
“喂,你什么意思啊?”钟赢不满的问道。
毓秀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位小哥,他是我兄长一同前来的。”
闻言,那位小哥才没有继续阻拦,钟赢冷哼一声,他不就是慢了半步,但是很明显他是和毓秀一同前来,什么眼力,真是的。
“魏大人,钟姑娘又来了。”
魏侍蹙眉,这是要一天来一趟的节奏吗?
魏侍负手走了出去,刚好迎上毓秀等人。
“钟姑娘就算你担心我家魏大人,在意他,这一天来一趟也不太好吧,这风声还紧着呢。”
“魏侍,不得无理。”魏渊喘着粗气的声音声音响起,魏侍一惊,连忙跑过去扶着他,“主子,你能怎么下床走路呢。”
“我腿没废。”魏渊答道,身子经过调养已经好多就是虚的很,没什么力气,因为之前失血过多,还得慢慢补回来。
魏渊躺床上听到许伯说毓秀来了,他就躺不住了,魏渊看向毓秀,开口道:“毓秀……”
“好了,先别说话,魏侍还不快将你家主人扶进去,打算让我们站着说话吗?”钟赢大步走过去,帮忙扶着魏渊另一边,自来熟道。
魏侍看了一眼钟赢,一时语塞,他这是被集体排斥了?
魏渊任由他们扶了进去,毓秀和晚翠跟了进去。
“魏渊你好点了吗?”毓秀不敢直视魏渊的眼睛,木讷的问道,看了一眼旁边的哥哥,继续说道,“今日本无意打扰,可是我哥哥听闻你受伤了,要来看看你,我便带他来了。”
“谢谢钟公子,属下已经好很多了,姑娘不必担心,不知道那份名单的事情如何了?”魏渊躺在床上,目光深邃的看着毓秀。
“魏兄,我是来谢谢你的。”钟赢表情认真了几分,说道。
“可不是要好好谢谢我家主子,可是差点把半条命都搭进去了……”魏侍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魏渊冷眼一瞟,开始赶他走。“你下去!”
魏侍在魏渊凌厉的眼神下,让步了,走了出去,殿下咋不让那钟公子和那晚翠出去,自己和钟姑娘好好聊聊的,偏偏只把他一个人赶了出来……
毓秀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人也真是一对活宝。
“皇上看到名单不信,自己暗地里查去了,家父和祖父今日被皇上宣入宫去了,估计说的便是此事,不知有何进展。”
钟赢看魏渊看自家妹妹的眼神有些炙热,愣了一下仿佛想通了什么,惊讶的问道:“魏兄,你是不是喜欢我家毓秀?”
两人之间这点事被钟赢道破,来之前毓秀就是怕的尴尬,因为那个梦,毓秀耳朵微红,洋装淡定道:“哥,你还是去找柳兄去吧。”
“哦,毓秀这是赶我走了,那好了,我不打扰你俩了。”钟赢心里窃喜,看了魏渊,又能去找柳兄一举双得。
临走前,钟赢留下了一句话,来看他总不是白来一趟的:“魏兄对钟家和家妹的恩情,钟赢都记在心里了,来日魏兄有事无论何事我都会竭尽全力,忘魏兄不要嫌弃我这个废人。”
——
影秘卫,是皇上手里一支比较神秘的组织,专门秘密查探一些比较的特殊的事情,还会负责情报的收集,在他们眼里没有秘密。
世间更有传言夸张的说,他们会是任何一个人的影子,你在他们眼里无处遁形。
“大人,属下并未查出昭王与此事有何关联,除了那私印无法解释,倒是有一个人跟昭王走非常近的苏仕明非常可疑。”
周五影秘卫的一个探子,此时他正在向影秘卫的领主汇报近日来所查的后果。
领主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子,没人见过他的样子,哪怕是这些跟了他很久的属下,他们只知道他是前一任领主在圣上面前极力推荐的一个人。
领主背对着周五,声音冷漠,“知道了,你先下去,下一步该如何等待命令。”
“是。”周五退了下去,领主便不见了人影。
皇宫,楚帝得到消息后,心下宽慰,可是又怕不服众,让影秘卫继续查,不过对象换成了苏仕明,又派人去传楚昭钟太傅等人入宫,他要亲自审问一番。
——
昭王府,红盈软若无骨般的依偎在楚昭的怀里,纤细的小手不断的在他的胸膛来回的抚摸。
“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楚昭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个人,低声问道。
“办好了,绝对查不到王爷头上。”那人语气坚定的答道。
“很好。”楚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到要看看他们接下来会怎么样,就算把名单上奏给他父皇了又能怎样?
“殿下,皇上宣你立刻进宫。”年迈的老管家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说道。
楚昭一怔,此刻有什么事,不用说楚昭心里也能猜到几分,如果能揪出后面针对他的人倒也值了。
红盈不舍的从楚昭身上爬了起来,“王爷要早点回来哦。”
楚昭斜眼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钟家同是接到皇上的招宣,钟老爷子以为是昭王一事有了结果,便和钟平赶了去。
毓秀得知后,心里有股不好预感。
宫门口,楚昭的马车先到一步,下了马车的昭王,刚打算进去,钟家的马车就来了。
楚昭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钟太傅,等了一会,笑的意味深长。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替罪羔羊
“钟太傅,可真是巧啊。”
“昭王。”
钟太傅和钟平走上前行礼,心里估摸着楚帝到底想干嘛,难不成是想让他们和昭王当面对质?
“估计我们是要同行了,钟太傅。”楚昭做了个请的姿势,邀钟太傅钟平一同进去。
“能和昭王同行,是老夫的荣幸。”钟太傅客套了一句,笑道。
“钟太傅哪里话,本王可担不起。”楚昭心里冷笑不止,老狐狸。“本王还想,在路上跟太傅讨教一二。”
“昭王言重了,如有问题老夫定当全力解答。”
“太傅啊,你说你这猫它不抓老鼠不懂安分守已,偏偏要跟狗斗,它的下场会如何?”楚昭想了片刻问道。
钟太傅心里明白,昭王这是把猫狗比喻成他们,而他是猫,昭王是狗,皇上是主子。
狗是忠诚,猫是奸臣,昭王是皇上的儿子,而他是个外人,皇上自然是信狗多一些,虽然表面上两个都是爱宠,却是有细微区别的。
猫不去做他该做事,偏去找狗的麻烦,昭王是在暗示他,他斗不过他……
钟太傅心里一片冷然,天下臣子,自然天下为公。他能做出这种事情,便就得受着天下人指责。而且这人心胸狭窄,日后必会对钟家出手。
钟太傅挺直了腰板,意味深长的反问道:“那殿下可知猫为何找狗的麻烦?天下所有事都是有因果的,狗若不是做了什么惹怒猫,老夫相信没有天生的冤家,若是将其中缘由弄清楚,殿下觉得猫的下场会是如何?”
皇上若是知道了昭王的狼子野心下场如何不用多说了。
“钟太傅果然有见解,本王受教了。”楚昭牵了牵嘴角,暗地里握紧了拳头,心里却骂了句不知好歹的老东西
宣政殿。
钟太傅,钟平和昭王等了小片刻,殿外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直至楚帝坐上龙椅,三人齐声道跪拜,“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高高在上的楚帝,吐出两个字。
三个人都站了起来。
“谢皇上。”
“谢父皇。”
楚帝看着楚昭,楚昭低着头,丝毫不见慌张,底气十足。
“昭儿你可知父皇叫你来有何事?”楚帝不怒自威,虽然语气平平,还是让人感觉到了压迫感。
“恕儿臣不知,望父皇明示。”楚昭依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