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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是陆老将军下的命令,赵玉成还是条件反射地立正,高声应道:“是!”
陆老将军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怒气冲冲地道:“闲得都是!赶紧开拔。了战场,大炮一响、军号一吹,命都顾不,还有功夫弄这裤裆里的事儿!”
赵玉成哪里敢接话。
陆老将军一甩手,自己大踏步地出了走廊,外面顾鉴等人都正等着呢。
见陆老将军出来了,都忙迎了过去。
陆老将军看着田园园,眼神犀利,“你也回去吧。女孩子们的事儿,你多留意着些。我看那个春柳不是个善茬,小心哪天害了你。”
田园园心里一暖,忙谢老将军。
陆老将军摆摆手,冷哼了一声,“你别给我戳事儿好。”
说完,转脸看赵玉成,严肃的脸满是不耐烦,“早点儿收拾了越南鬼子,你给我赶紧回来。来了没人喝酒,再好的菜也不好吃。”
赵玉成胸豪气顿生,立即站直了身子,高声道:“是!”
陆老将军抬手,用拐棍儿敲敲赵玉成挺直的胸膛,“你媳妇把好酒都藏起来了,不傻。下回等我来再拿出来,啊。三箱茅台,够我好几顿饭钱了,你别给我赖账啊。”
严肃的气氛被老爷子一句话给破坏了,众人都笑。
田园园忙说:“随时欢迎您来。哦,还有顾团长、陆铭,顾原,随时欢迎。”
顾鉴、顾原都说“好”。
陆铭不说话,微微转开了眼。
此一别,只怕经年不见
陆老将军冲俩人摆摆手,“别送。”
说完,转身带着顾鉴、陆铭跟顾原,慢慢地朝大院儿门口走去。
其他人被关军长赶走了,没有命令谁敢出来。
赵玉成得了命令,也站在原地。
几个人出了大门,顾原跟顾鉴来到车前,转身冲赵玉成跟田园园挥了挥手。
而陆铭扶着陆老将军了车,头也没回关了车门,车子很快便消失在视野里。
赵玉成放下敬礼的胳膊,反手抓住田园园的手,“走。进去看看!”
☆、1118 豆子变了
1118 豆子变了
田园园不知道怎么了,心情十分恶劣。 一想到春柳跟粉团儿弄的事儿,更是生气。
挣脱了赵玉成的手,说:“那是办公室,我不过去了。既然陆老将军都说了没事,我还掺和什么?你去班吧,我回去把屋里收拾一下,想睡下歇会儿。”
“也好。今天辛苦你了。”赵玉成爱怜地抚摸了一下田园园的头,“回去先睡,下班了我收拾。”
“嗯。”田园园答应着,转身走了。
不远处,凤娟跟两个小保姆都等着呢。
见田园园过来,都十分气愤地说:“春柳怎么是这样的人?平时真是高看她了。”
田园园感觉十分疲惫,摆摆手,“算了,豆子没事儿好。人心如何,得共事儿才能知道。今天谢谢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田园园慢慢地回到家,看着满屋子乱,也没精神收拾,干脆直接睡了
赵玉成怒气冲冲地回了办公室,没进门便听见春柳在呜呜地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啪”地推门进去,见关军长一脸怒气地正冲着春柳发火,自己只得先站在一边。
粉团儿的眼睛都哭肿了,看着豆子的眼神儿还是热切、哀怨,充满爱意。
豆子绝强地站在一边,看春柳跟粉团儿的眼神儿满是恶毒、恶心,甚至是充满杀意的。
赵玉成想着陆老将军说豆子眼神儿变了,或许是这个吧,换了他倒也没多大必要。
赵玉成看向关军长,“既然没豆子什么事儿,这么着吧。”
关军长一摆手,“走吧。”
见豆子抬脚要走,粉团儿立即扑了过来,“等等。”
豆子猛地一闪身儿,粉团儿差点儿扑到,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地叫着“豆子!”
“滚!”豆子厌恶地一转身,跟着赵玉成出去了。
门被豆子狠狠地关,身后还隐隐约约地传来关军长的怒吼声:“春柳,你给我回家老老实实呆着。过了年别来了,我们家不用你,找个什么样的小保姆也不会给我戳事儿!起来,滚!”
“还有你,什么粉团儿,战士不能跟老乡不清白,你死了这条心吧。再搞幺蛾子,让公安把你抓起来。起来,回你自己家去!”
两个女孩子的哭声影影绰绰地传来,赵玉成跟豆子听着都十分厌烦。
赵玉成脚步很大,豆子小跑着才能跟,看着赵玉成高大的背影,豆子嗫喏着:“团长?”
赵玉成慢下速度,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脸看着一脸委屈的豆子,沉声道:“这回的事儿长记性了吧?女人是好碰的吗?真要没把握住,你这会儿在军事法庭了,知道吗?”
豆子红了眼,“谢谢团长。对不起团长,是我连累了你,以后我出事儿了你别管。还说什么,一起吃枪子儿、蹲监狱,以后别说这话,我听着锥心。”
赵玉成冷哼了一声,“你他妈以为我爱说?你是我的人,我不护着谁护着?有用的时候好,出事儿了往外推,我还是人吗?”
“哇——”豆子突然哭了,猛地趴到墙,握起拳头狠狠地捶打着墙壁,高声喊着:“我恨死那个女人了!我恨女人!恨死她们了!”
☆、1119 女孩子污一点儿才可爱
1119 女孩子污一点儿才可爱
赵玉成回到家的时候,田园园已经睡了一觉起来了,正在堂屋里收拾客厅。
赵玉成把大衣脱了,把军帽也挂好,走了过来,“你歇着,我来吧。”
“没事儿,这完了,你别沾手了。”田园园把笤帚放到旁边,问:“晚熬点儿稀饭行吗?”
“行。午吃的油水大,正好渴了。”赵玉成端起垃圾篓,把地的垃圾都搓走了,出房门去倒。
田园园跟着出了堂屋,转脸看向关军长家的方向,问:“事情怎么办了?”
赵玉成把垃圾篓放到墙角,说:“能怎么办?说让春柳滚回家。谁知道她走不走?那个女孩子很有心计。”
田园园摇头,“不安分的人啊。”感慨着进了厨房,开始淘米熬稀饭,“放点儿红薯了啊,防癌治癌的好东西呢。”
“嗯,北方人没有不爱吃红薯的。”赵玉成洗了手,也进了厨房,“午剩下的东西不少,冰箱里要是放不下,我挂到外边去?”
田园园很喜欢赵玉成这样居家男人,娇嗔着说:“这是嫌弃我个子低吗?”
赵玉成下打量着田园园,一本正经地说:“正好。亲的时候正好,进的时候也正好。”
田园园:“”
看看吧,这是男人,一会儿不开黄腔,他不会说话了。
赵玉成闷笑,“我说实话,你又不爱听。”
田园园下巴一抬,“谁说我不爱听?你只管说,说多少我听多少是了。切,谁怕谁啊。”
赵玉成挑眉,“嗯,女孩子污一点儿才可爱嘛。”
田园园“噗嗤”笑了,“不许学我说话。”
两个人打情骂俏地,一顿饭很快过了。
了床,田园园滚在赵玉成怀里,仰着小脸问:“日不日?”
赵玉成:“”
看赵玉成表情精彩,田园园哈哈大笑,“哈哈哈被我吓住了吧?切,女人污起来男人毫不逊色,哈哈哈”
赵玉成把田园园紧紧地搂在怀里,咬牙切齿地在田园园耳边道:“今晚不日,急死你!”
田园园被男人挤压得喘不过气来,气喘吁吁地推开赵玉成,“哎呀,不日干嘛抱这么紧。睡啦睡啦,一天累死了,明天要好好歇歇地说。”
赵玉成在田园园额头轻轻亲了一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田园园的背,“嗯,睡吧,明天好好歇歇,后天二十八再请客。”
“嗯。”田园园窝在男人暖烘烘的怀里,很快感觉眼皮沉重。
强撑着又说了几句话,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渐渐地睡着了。
赵玉成看着田园园甜美的睡颜,抓起长长的乌发亲了又亲,久久没有入睡。
第二天,田园园醒来的时候,赵玉成已经班走了。
听着外面孩子们的欢声笑语、间或炸响的鞭炮声,不由得感慨了一声,“又是一年”
转头看着梳妆台赵玉成拿来的火车票,田园园有些郁闷。
年初一晚走啊,他们初三走,不能送行了呢。万一田园园猛地摇头,胡思乱想什么呢,一大清早地触霉头。
正想着,听见外面院子里有人喊:“园园嫂子,你在家吗?”
田园园忙坐起来穿衣服,“谁啊?”
☆、1120 不吃这一套
1120 不吃这一套
“我,春柳。 ”春柳的声音听起来怯怯地。
田园园穿衣服的手一顿,有些不喜欢,“什么事儿啊?”说着,趿拉着鞋子开了堂屋门。
外面天气阴测测地,不知道会不会下雪。昨天忙得没看天气预报,此时猛地一开房门,一股寒风钻进来,田园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里更烦了。
“这么早,干什么?”
春柳没想到,已经9点多了,田园园还没有起床,十分愧疚,忙说:“打扰你睡觉了?真是不好意思,园园嫂子,你接着睡,我下午再来。”
田园园打开房门,有些不耐烦,“既然来了,有啥说吧,反正也是起来了。”
春柳眼睛还有些红肿,可见昨天晚也没有睡好。听田园园让她进来,忙谢过田园园,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进了屋子。
“园园嫂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赵团长,对不起豆子。”
春柳站在门口,两手搅着衣服,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我这个人是心软,第一回粉团儿求我的时候,我不该发那善心。我娘说我是个滥好人,我还不服气,这一回可知道了。”
这女人都这时候了,还不肯认错,变相地还夸自己善心、爱帮助人。
田园园一听,不由得冷笑一声,“春柳,不是我说你。你这话有几分诚意,你自己的心思,只有你自己知道。”
“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其实你谁都清楚。人家都说,在关军长家当小保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