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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就像是在迷雾中的苍蝇,连声呼唤。
“小子,你逃哪去!”秦易在前面拼命奔足,马汝元则是穷追不舍。
此时此刻,他都不由佩服起自己,心道;“还好老子先发制人啊,要是这功劳落在了这小杂种头上,回到乌府,还有我好果子吃?三言俩语,我就挑起了武蛮那蠢货的杀意,等弄死了这小杂种乌锐小主也欠我个人情。”
他的血脉喷张,兴奋的心情就像是猫正在戏谑爪下老鼠。
相比速度,马汝元还是落后秦易一截。
可越往深处跑,秦易的速度就好像迟缓了下来,俩人中间的距离似乎逐渐在缩短,这让马汝元舔着嘴唇,双眼凶光大放。
“小杂种你往哪逃,咦?”马汝元困惑了下,‘秦易怎么突然不跑了?’
不过他很快就狞笑连连,因为这峡谷越走越狭隘,他终于看清了原因,秦易此刻似乎已经处在了峡谷的尽头,再也无路可逃。
“小兔崽子,你倒是能耐,跑啊,继续跑啊!”马汝元舔着嘴唇,桀桀冷笑。
“我为什么要跑?”
秦易转身,此刻却一脸恬静平静的看着马汝元,仿佛先前狼狈逃命的不是他一样,气定神闲,声音中听不出丝毫的慌张。
“不是已经无路可逃?应该惊慌,应该求饶啊?”
马汝元脸皮一抽,心中莫名闪过一丝不安。
秦易的气定神闲,居高临下的气势和俯视眼神,使得马汝元惶惶然了起来,不是应该猫戏谑爪下的老鼠?
怎么现在,老鼠敢日猫逼,反了天了?
“马汝元,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却三番两次设计害我,我容得下你,我手中这口弯刀不会答应。你追杀的我刺激?你以为你一个人是我对手?莫说你的双刃钩枪,三十七招套路在这狭窄的地方施展不开,就算你我全力搏杀,死的也一定是你!”秦易看死人一样盯着马汝元,字字诛心。
“什么?我一个人?”
马如元这才猛然反醒,浑身一颤,就像是当头被浇了盆冷水,环顾左右不见武蛮等人的身影,现在局面是自己独自和秦易对持啊。
原本是要瓮中捉鳖,情势一转,倒变成了引君入瓮。
马汝元心中一窒,和秦易单打独斗?
“该死!这回莽撞了,莽撞了啊!”马汝元握枪的掌心沁出了冷汗,本来仰着的就是人多势众,可是光顾着追杀,此刻竟叫自己身陷险境。
“秦小兄弟你误会了,我,我……”马汝元脸色阴晴不定。
他想找个说辞冰释前嫌,起码拖住会儿秦易,可就算他脸皮再厚此刻也是有口难言。
“误会?”秦易笑的很‘亲切’。
“现在知道怕了?开始后悔?是谁要我跪下,口口声声要我性命?是谁说就算舔你脚趾头也于事无补?”
看着马汝元冷汗直冒,秦易却有种说不出的舒坦感觉。
他现在终于清楚为什么马汝元追杀的他,不亦乐乎,那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掌控他人生死,这种感觉会让人十分销魂。
“秦易,你不要太过分,大不了鱼死网破!”马汝元脸色狰狞的威胁吼道。
“鱼死网破?”秦易冷哼,旋即出刀;“你有那资格?”
刀芒乍现,动若电火。
秦易不在和他废话,此刻的马汝元早已失去了战斗意志,只想着怎样拖过一段时间,等待援兵,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够撑过一时片刻,董骠、周青等人就会杀到,到那时候,形势将会再次逆转。
秦易的刀锋斩出,仿佛拥有了灵动生命,带起了多达十三道的涟漪刀芒。
“拼了!天罗星盘!”
马汝元虽然惊慌失措,可面对秦易这凶猛到带起涟漪的一刀,他拼死抵抗,手中双刃钩枪舞动起来,泼墨弄风,急忙挥枪交叉抵了上去。
曾经有乌家小主做过试验,让小厮用墨水泼身,可那乌家小主滴墨不沾。
天罗星盘是防御的招式,施展出来,气流纵横,经纬交杂,钩枪的锋芒会串联成一轮棋盘,防御力十分强悍。
“咔嚓……!”
马汝元身前的棋盘,轰然崩溃,他俩只手臂的衣袖破碎成了布条,全身就像是被巨锤砸中一般,肋骨断了好几根。
他的胸前很快绽放出了多血晕,马汝元急退惨叫。
“不要杀我,不要,放过我啊,您就当我是个屁,放了,秦爷你就舒坦了!”马汝元口中溢着血水,噗通,居然不要脸面的对秦易跪了下去。
“秦爷?”听到对方叫自己爷,秦易眼中杀机更盛。
马汝元这样的小人,能屈能伸,一旦给他翻盘的机会,报复起来绝对是狂风骤雨,秦易自然不会给这种小人咸鱼翻生的机会。
“死!死,小杂种老子要弄死你啊!”他心中的确在歇斯底里怒吼。
“前面是谁要我舔他脚趾头啊!”
“我,我,秦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的,小的要舔秦爷你脚趾头!”
马汝元每说一句话,都撕心裂肺的痛。
“就你这咬人的狗,给小爷我趾头都不配!”
本来还和颜悦色的秦易却突然翻脸,身子一纵,一脚就踏在了马汝元胸口。
第十五章 天地法相上
马汝元惨叫一声,他整个人,痉挛抽搐,秦易这一脚踩踏下去,他胸骨断裂,甚至裸露出来的白骨针芒一样,戳透皮肤,马汝元的胸口立马血染红了大片。
咔嚓!咔嚓!
听着脚下传来的骨裂声音,秦易感到了一阵莫名快意。
那种感觉让他亢奋,舒服的毛孔炸开。
秦易都为自己的嗜血情绪吃了一惊,难道自己本性好杀?
“咳,咳!”马汝元张嘴就吐血块,鱼泡泡似。
“小,小杂种,老,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马汝元痛的想要打滚,边挣扎边吐血,可被秦易死死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仿佛意识到自己死期将至,他恶狠狠的诅咒起来。
“哼,陈词滥调!”
秦易此刻表现出奇的冷静,这无力的诅咒只是失败者临死前的呐喊,无关痛痒,不过他决意不容马汝元,见到明日的太阳。
秦易挥刀正想送马汝元上路,陡然眼睛一眯。
“马兄!汝元”
风声呼啸,原来是董骠、周青他们赶到。
“咳咳!秦易,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你饶过我一次,咱们之间的恩,恩怨就一笔勾销,如何?”马汝元一张苍白的脸,狰狞扭曲,看见董骠他们顿时大喜就和秦易讨价还价了起来,言语当中,隐隐带着几分威胁。
“闭嘴!”秦易一脚踏上他的脸,血液飞溅,他整个鼻梁粉碎了。
“放下你的刀,饶你性命!”
“住手!还不住手!”
董骠和周青大声叱喝,眼下的秦易明显无路可逃,原本以为对方会乞饶,没有想到秦易还是那么强硬,狠辣手段,更是让他俩人心中一阵窒息。
最惨的自然是马汝元,鼻梁碎了,差点没叫他疼的昏死。
“秦易,你已经无路可退!”国字脸的董骠威胁了句。
“这算威胁?你们大可动手试试!”秦易单手提着还在滴血的狼月弯刀,目光一寒,大有一种破釜沉舟,软硬不吃,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弄死他啊,弄死这小杂种!”马汝元心中咆哮。
他被秦易踩在脚下,自然看不到董骠和周青,俩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神色似乎有了几分犹豫。
“秦易,我俩要拿下你没把握!可你该看清形势,待会武兄就会赶到,难道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硬抗?还有活命希望?”
周青语气透出森森威胁。
“这个自然不用二位操心,我能弄死子午墨蟾,真以为我没点手段?这事是马汝元挑拨离间,弄死了我,你俩能得到什么好处?不过替他人做嫁衣,这姓马的用心歹毒,可笑你俩个还要为他拿命和我拼?”
秦易先是虚张声势,随后又点明利害关系,三言俩语,董、周二人就回神了过来。
“是啊!弄死这个秦易,自己又没好处?”董骠、周青心道。
“武兄你觉得呢?”秦易抬头望去。
这个时候,武蛮终于气喘吁吁的赶到了,他手持金乌铁棍,秦易的话他自然也是听的一清二楚,“小鬼,好利索的巧嘴!”武蛮人畜无害的笑着,挺身上前看着秦易。
“看来这个武蛮还不想罢休啊!”秦易警惕。
“武兄,你追杀我不过为了那份斩杀蟾蜍的头名功劳,这功劳现在属于你了!”秦易表面镇定,心中却有些慌乱。
自己这是让出利益了,真要以一敌三,拼命的话也怕凶多吉少。
武蛮是受了马汝元的挑拨,可关键还不是利益?
“嘿嘿!小鬼你这话,说的让俺有些心动,不过……”武蛮嘿嘿笑着,别看他块头大,可人家有大智慧。
能够在乌府立足,尔虑我诈中闯出几分名声,武蛮这个人也很不简单。
“你要不死,我心不安呐!”武蛮幽幽的道。
“你可以试试!”秦易听到这话眼中寒光一闪,终于把话挑明了;“既然这样,没什么话好说了,你的金猿伏魔棍,轮转起势,开阔的地方才能发挥十足威力,这恶峡谷,地势狭窄,你我搏杀起来,谁死谁生还很难说。”
“这小鬼是要拼命!”武蛮听出了秦易话中的狠劲。
“也对,为了姓马的和这小鬼玩命,老子不值,不过斩杀子午墨蟾的功劳可不能让小鬼占去,要俺现在离开,怕是这小鬼会找机会溜回乌府,到时候也很麻烦,这峡谷绝壁,谅这小鬼也长不了翅膀飞走,只要守住了路口,嘿嘿!”
武蛮眼珠子一转,冷笑的道;“退,咱们堵住路口!”
“是啊!只要堵住了出口,除非姓秦的背生双翅,飞出峡谷,要不然这恶峡谷就是他的坟冢,能够将他活活饿死。”董骠、周青俩人为武蛮的绝粮计大赞,这样一来,秦易除了冲出峡谷决一死战再没其它选择。
“终于吓唬住了!”看着三人退走,秦易暗松了口气。
秦易才十四岁,还想出人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