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有些恼怒的瞪了大雄一眼,这个混蛋,总是在关键时刻给我抽梯子。
我迟疑了一下,挠挠头道:“其实也没啥,我是想问问你,你次都没完成任务,这次怎么会又接到任务的。”
白胭脂吃惊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问的问题居然是这样一个问题,她思考了一下道:“很简单,发布任务的人死了,组织收不到尾款,任务也不了了之了。”
我的瞳孔一缩:“你杀了季泯浩?”
白胭脂摊了摊手:“不算吧,我只不过是把季泯浩打成了重伤,然后碰到了他表哥季泯德,季泯德又把我打成了重伤,然后季泯德下手杀了季泯浩,而季泯浩似乎也是自愿的,他们兄弟俩都是怪胎,对于死这种事,似乎根本毫不在意。”
看到我错愕的表情,白胭脂有趣的看着我:“难以理解?”
我苦笑了一下:“任何事发生在这对兄弟身,我都可以理解。和外面这些病人起来,这对兄弟才是真正的疯子。”
白胭脂点头道:“没错,他们是真正的疯子,现在他们兄弟俩共存一体,算是鬼长生里有些地位的角色了。”
鬼长生?那个神秘的组织名字,我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鬼长生,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啊?
我正准备趁着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东西时,白胭脂突然凝眉道:“你知道么?在青山医院,每个月十五的晚,都会死掉一个人!”
白胭脂的话里充满了神秘气息,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诡异的神秘感,好像那个要死的人在我们周围似的。
大雄打了个激灵:“你别这么说话好么?这大半夜的,怪吓人的。”
白胭脂指着窗外道:“你没发现么,这都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些病人却还都不睡觉,一个个都在外面闹着。
他们确实精神有些问题,但是他们心底里也清楚,因为要死人,那种未知的恐惧感让他们的精神压力更大,他们这么闹的目的,其实很简单,那是他们不想死,可是这种事情一旦发生了,他们不会闹了。
也是说,所有人都不知道谁会死,一旦这个死人出现了,他们会像正常人一样变得安稳了。究其原因,是人人都怕死!
死亡的气息在压迫着他们的神经,想想每个月都要死一人,说不准哪天轮到自己了,这种恐惧感,要你,你不害怕?”
大雄打了个激灵:“你的意思是,今晚的青山医院,必然要死一个人?因为知道要死人,所以才会引起这些病人的恐慌?”
白胭脂点头:“没错,没有人想死,精神病人更为敏感,他们更为恐惧,所以才会产生外面的这种情况,当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会死,包括,你,我,他!”
白胭脂指着窗子外,依然站在栏杆那个拿着指挥棒在挥舞着操纵千军万马的‘指挥官’。
便在她一指的刹那,那名指挥官头一栽,从栏杆翻了下去。
本书来自
第724章青山医院(九)
(求,求,求月票)
白胭脂的这个动作和那位‘指挥官’的反应无疑让我们三个人都吓了一跳,甚至连白胭脂自己都有些懵了。↖,
大雄吓得尖叫起来:“你,你,你杀了他?”
白胭脂愤怒的骂道:“放屁!我没杀他!”
我竖起了一只手:“别急,别急,好像,还没死!”
大雄骂道:“都栽下去了,还特么没死呢?”
我不搭理他,拉开门冲了出去。
身后的白胭脂和大雄也跟着我冲了出来。
我趴在栏杆看了一眼,只见那指挥官一只手勾在二楼的房檐,一只手拿着指挥棒挥舞着,不住的‘嘿嘿嘿’的笑着。
和之前他那挥斥方遒的形象极为不同的是,此时他的表情有些呆傻,完全是一副傻笑的模样。
大雄趴在栏杆叫道:“我靠,宁娃,我服了,你咋知道他没死的?”
我白了他一眼:“这么大个人掉下去,怎么着也得有点声音吧,外面虽然吵,但是也没东西从高空落地的声音啊!”
大雄沉吟道:“有道理!”
我骂道:“有个屁的道理,快想办法把他拉来,不然的话肯定死了。”
我的话音刚落,白胭脂拖着一张窗帘一甩抖,把这位指挥官的胳膊给缠住了,对我喊道:“帮个忙!”
我立刻和她一起用力,居然真的把这位疯疯癫癫的指挥官给拉了来。
“你们,做的很好,我决定赦封你们为我的贵妃!”
指挥官从楼下爬来,一副谢主隆恩的口气说道。
我和白胭脂可没时间陪着他发疯,人是拉来了,但是我们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那是我们把他救来的时候,那些原本在攻击门卫的病人们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他们的进攻,而是全都转头盯着我们。
尤其是在我们费尽力气把人拉来的时候,这些病人的眼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我们。
有恐惧,有失望,有怨毒,还有痛恨!
是他大爷的没有一个友善的,好像他们都盼着这位指挥官死去一样!
这样的眼神太过冷漠和无情,尤其是数十道同样冷漠无情的眼神聚集在我们身的时候,那种冰冷感让我们集体打了个激灵。
“看到没,他们绑架了大王!”
“我咋看着这俩人这么眼熟?”
“是啊,那不是那个鼻子长耳朵大的家伙么?”
“怎么办?”
“抓住他们!”
这些病号们议论纷纷,很快便做出了要抓住我们的决定。
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声,我和白胭脂同时丢下了手里的床单,扭头,在楼道里飞奔起来。
“卧槽!你们等等我!”
大雄尖叫一声,跟着我们两个狂奔起来。
我偏着头向后看去,尼玛,一群老少不分,披头散发的蓝白条病号服披着同样蓝白相间的窗帘被单,一个个咬牙切齿的追着我们,这感觉,真特么的酸爽!
我发誓,是当日在南疆血坑都没有这种怪异的感受。
那时候是在拼命,最后的结果最差也不过是个死。
而此刻,我们不知道一旦被抓住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这些精神有毛病的家伙会想出什么样的招数来招待我们。
以他们丰富的想象力再配合他们雷厉风行的行动作风,我根本不敢想象我们凄惨的结局。
曾经有人跟我说这个世界最黑暗的地方是监狱,我想说那哥们你是没见过世面,有种到青山医院来试试,保证你三观尽毁,刷新下限。
我们一边在楼道里狂奔,我一边问白胭脂:“我们往哪跑?”
白胭脂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我是跟你跑的啊,我哪里知道往哪跑?”
我再次被她打败,想要下楼,突然想起下面的楼梯肯定是锁着的,那铁门是绝对出不去的。
更好可算能出去又能怎样,楼下那些三三两两同样穿着病服装的轻症病人此时也不是好对付的。
病号区的大楼是半圆形的,跑到前面转过弯,我发现眼前豁然开朗,原本对面是一栋同样半圆形的楼,现在拐过弯来,像一个人张开了双臂,我们此时站在那伸展开的胳膊。
在我们的对面,是一栋破旧的废楼,大楼大概有三四层的样子,非常破旧,墙布满了爬墙虎,叶子已经掉光,很多干枯的筋脉缠绕包裹着整座大楼,看去显得非常诡异和恐怖。
“那是什么地方?”
我很好为什么诺大的精神病院内居然还有这么破旧的楼存在。
白胭脂寒声道:“那是青山医院的前身,后来面投资,重建了现在的这两栋新楼,当时的医院领导为了省钱,便把这老楼改为医院停尸间了。”
我一阵冒汗,咋个医院的停尸间都是这么破旧的老楼呢?附属医学院的楼都够旧的了,这青山医院的停尸间更为残破,猛一眼看去,跟鬼片里的鬼楼似的。
白胭脂恼火的喊道:“怎么这么多废话,到底往哪跑?”
我立刻一拍楼梯栏杆,纵身从二楼跃下,身子顺势在楼下的草坪打了个滚,卸去了冲力,起身看着二楼。
白胭脂也是毫不犹豫的一拍栏杆,身子轻飘飘的落在了我的身边。
大雄一看我们两个都跳下来了,顿时喊道:“我靠,你们两个……”
我挥手喊道:“跳下来,哥们接着你!”
大雄看了看身后已经追来的那些病人,一只腿跨在栏杆哭喊道:“宁娃,老子怕!”
我去!这个时候了,他居然开始跟我玩矫情了。
我恼火的骂道:“不跳你等着被爆菊吧!快点尼玛跳!”
大雄半拉身子都趴在了栏杆:“哥,你可要接好我,别把我摔骨折了。”
我有些焦急的骂道:“去你大爷的,爱跳不跳!”
码完我转身走,身后顿时传来了‘噗通’一声响,大雄捂着腰骂道:“我草你二大爷的,不是说好了接我的么?你怎么转身了?”
我再次恶汗,赶忙跑过去拉起他往那栋旧楼跑去。
楼的那些病人依然在面喊打喊杀的,有数个病人扒着栏杆开始往下爬,而在院子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病人们也像抽了风般的注意到了我们。
本书来自
第725章青山医院(十)
当追捕形成一股风气的时候,某些不明真相的人成为了帮凶。。。
至少目前,我们成为了众矢之的,这些蓝白条病服的病人很快便聚集到了一起,好像球场穿着同样队服的一伙人,对着我和大雄这两个异类进行了第二次的围追堵截。
我一时间有点眼晕,我们在进院的时候还看得清清楚楚,这些病人明明都被打了针关进了病房,怎么这一眨眼的,一个个又都跑了出来?
那些医生和护士又都跑哪里去了啊?
然而此时我根本来不及去想这个问题,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跑路!
即便白胭脂是一位很厉害的杀手,即便我练武多年,身强体健。即便大雄也算是个能打架的,我们依然不敢停留。
因为这些病人都不按常理出牌的,一旦野蛮起来,我们肯定只有被动挨收拾的份。
穿过‘花’坛,碰翻了一对对着天空唱歌的病人,越过椅子的栏杆,把一名在研究椅子是不是古董的病人冲倒。
跳过一张横在小路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