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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搞错!?怎么看,那个跪在地上的才应该是当爹的吧,我隐约记得白天在资料上看过,李子文的父亲名叫李兆龙,生于一九四零年,什么时候死的没记住,反正肯定是有死于多少年一项,这个金丝眼镜怎么可能是李兆龙!?李兆龙如果活到现在的话,应该有七十六岁了,怎么可能看起来就像是四十出头一样!?太扯了吧,真他妈以为满地都是水谷雅子还是咋的!?
金丝眼镜原本翘着二郎腿的脚伸了过去,用皮鞋尖儿挑起老棺材瓤子的下巴,让那张满是惶恐的老脸对着他的脸。“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金丝眼镜微微弯下腰,把脸凑近了老棺材瓤子的脸,“装逼很好玩么?”问话的同时,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在了老东西的脸上,老头被扇的身子一歪,却赶紧调整姿势重新跪好,再度垂下头前的一刹那,我清楚的看到老东西的嘴角边挂上了一抹嫣红。
“爷爷,您消消气,爸爸也不是故意的。气坏了身子,难受的,还是爷爷自己,不是么?”ol美女似乎看不下去老爹挨打了,出来求情,语气中满是撒娇的味道,全没有白日里的端庄。随手抽了一张纸巾丢在老头子的头上,走到金丝眼镜身后,替他捏起了肩膀。
“爸,您教训的对,我以后……我以后一定收敛起来,尤其是那几个人,一旦他们出现了,我会第一时间向您请示……您……您不要生气了,我……我知道错了……”老头子还跪在那里不停的认着错,金丝眼镜却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眯起眼睛,享受起美女的按摩。
片刻之后,两个保镖从走了出来,对着金丝眼镜躬了下身子。“老板,宵夜已经准备好了。”
保镖说道“宵夜”两个字的时候,我明显的看到那个美女的脸蛋抽搐了一下,笑容也有些僵硬。
“我知道了。”金丝眼镜睁开眼吐出一口烟,“没用的东西,滚吧。”回头看看身后的美女,“紫烟,要不要跟爷爷一起吃宵夜?”
在那一瞬间,美女的面部肌肉群都好像静止了一般,足足过了半秒钟在硬挤出一个笑脸,嘻嘻哈哈的说自己不吃。
金丝眼镜的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用手指点点老东西,又点点美女,“我李兆龙怎么就有你们这样不争气的后代,永远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滚吧,都滚吧!”
“是……是!”跪在地上的老东西如蒙大赦一般从地上爬起来,带着他的漂亮闺女和两个保镖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别墅。
大厅里,恢复了安静,自称李兆龙的金丝眼镜没有立刻起身去吃什么宵夜,而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吸着烟,良久,才长叹一声,掐灭了烟头,起身离开了客厅。
我回头看看瞎子,瞎子冲我点点头。刚刚那两个保镖背的“宵夜”都是活物,而且个头还不小,如果金丝眼镜真的是李兆龙的话,联想到李紫烟的表情,他四十多岁的相貌肯定跟这个“宵夜”分不开。
轻手轻脚的摸下一楼,顺着刚刚李兆龙离开的走廊找了过去,一扇半掩着的门里传来了一些细碎的声响。李兆龙应该是进了这扇门,透过门缝往里看看,却发现门后是向下的楼梯,这里是地下室?什么宵夜需要到地下室去吃呢?
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下去。
楼梯的尽头,并不是我想象中肮脏窄小的地下室,相反的,这里很是宽敞,灯光明亮尤如白昼,凑在门边偷偷看去,在这间足有四十平米的地下大厅里,摆着两张妇产科用的那种椅子,类似于x型,可以束缚人的手脚,而现在,一男一女两个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人就分别被绑在这两张椅子上正在大吵大闹。
男孩被李兆龙的身子挡着,看不太清楚,女孩那张椅子比较靠近门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那青涩诱人的身体。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那些该死行瘟的校长喜欢幼女不是没原因的,这青涩肉体的诱惑,就是我这情场老手看到了,也是可耻的硬了……
一根中指伸到了我的面前,是瞎子。没办法,竖旗太高了。
女孩的脸蛋非常的漂亮,活脱脱的美人坯子,此时已经哭得梨花带雨,让我这预备役怪蜀黍格外想揽进怀里蹂躏一番。
而地下大厅里那个金丝眼镜显然是比我有艳福多了,我就只能偷偷摸摸的在这里看看,他却已经是上下其手的摸了起来,一张臭嘴不停的在女孩身上啃着。
人渣!放开那个萝莉让我来!
我心里不停的呐喊着,老子下辈子也要当有钱人,想玩御姐玩御姐,想睡萝莉睡萝莉……
瞎子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正事要紧,赶紧走,看看在别墅里能找到什么。我却是对他摇摇手,这老东西吃“宵夜”还男女通吃,不可能是秒射的主,不如看一会活春宫再说,这机会可不多,幼女啊,就算再美国也是要被判刑的。
就在瞎子想要硬拉我走的时候,李兆龙却做了一件让我和瞎子都感觉很意外的事情。他居然从衣兜里掏出一根形状和那个炼尸油的疤脸壮汉差不多的银色的管子,毫不怜惜的插进了那女孩青涩的小腹!
难道说,他要用活人炼尸油么!
第三十章食人狂魔
随着银色管子慢慢的深入,女孩的挣扎喊叫变得更加疯狂了起来,可是四肢被束缚的很紧,再怎么挣扎都是无济于事。鲜血,缓缓的流淌了下来。
大爷的,又是用管子害人性命,这牲口果然与那疤脸人是一伙的……
李兆龙用力闻了闻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在女孩的尖叫声中,张开嘴对着管口一口一口的吮吸了起来。
这个场景好古怪,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
小时候,我特别喜欢读书,三号胡同里住的都是一些有点历史的人家,所以我家里也有不少古旧的书籍,我读了不少,看到眼前的事隐约想起清代赵翼的《檐曝杂记》上有一条“妖民吸精髓”的故事:徽州歙县颜子街有妖民张良璧,能吸童女精髓,年已七十余,鬓眉皓白,而颜貌只如三四十岁人。其术诱拐四五岁女童,用药吹,入鼻孔,即昏迷无所知,用银管探其阴,恣吸精髓。女童犹未死,抱送还其家,或数日,或十数日始殒命。人皆不知其中伤也。忽一日门扃有罅缝,同被诱之女童瞥见之,归语其父母,事遂败露。此声既扬,县尉某先拘其接某氏讯供。诸被害家亦争控于官,然无赃证。良璧到案,挺身长跪,抗论不挠,谓:“从古无此事,何得以莫须有之事诬陷人?”严讯三日,并呼其妻质对,始吐实。二十年来,被拐共十七人,其四人尚无恙,余十三皆被戕。适有同乡御史吴椿官于朝,合邑士民公札寄知,椿据以入奏。皇上饬地方有司,讯得实情。良璧照《采生炙割律》凌迟处死,妾及子皆遭戍,失察之官吏黜革有差。此嘉庆十六年八九月间事。
难道说,这个自称李兆龙的家伙,真的是李子文的老爹李兆龙?他是靠着采阴补阳才能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他的实际年龄和外貌特征,还真的是和故事里的张良壁如出一辙。
随着李兆龙的吮吸,女孩的挣扎和叫喊渐渐的弱了下去,最后竟然不动了,似乎是陷入了昏迷中,只有在李兆龙大力吸血的时候,身体才会反射性的抽搐一下。
如果任由他吸下去,那个女孩很可能会死掉。说实话,我挺想冲进去救人的,可是这栋别墅里绝对不是只有李兆龙一个人,外面的庭院里也满是鬼魂,只要我们一暴露,别说救人了,自保都是问题。我有的时候是有点二,但终究不是愣头青。
瞎子也是一样,拳头捏的紧紧的,却无能为力。
我的心在抽搐着,事实上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多么有正义感的人,但这一刻我发自内心的想灭了这牲口。
瞎子常说,阴倌的存在必有道理,这个世界生生相息,又生生相克,像李兆龙这种邪人,游走于人与魔鬼之间的畜生,只能用非常之法对待。
以前,我从来没见过也没经历过,可是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我心底隐约有了一种急迫的心情,那就是成为大阴倌,专平这些杂碎。
啊!一声比被穿入银管时候更凄厉的惨叫把我从忿恨中拉了回来,女孩的小腹上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大窟窿,然而残酷的是,她却并没有死亡,依然在痛苦的挣扎着,眼睁睁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李兆龙闭上眼睛满意的舔了舔嘴唇,犹如吸血鬼一般,双目血红,嘴角带着狰狞的笑容。
震撼,我都有些被吓呆了。鬼我见过了,但这种吸人生血的畜生行为,却更让人怵目惊心!这个李兆龙,简直就他妈的不是人!怪不得李子文和李紫烟那么怕他,这与妖怪又有何异!胃部一阵阵的翻腾,这简直是太恶心了。
“乖,你有幸能成我长生不老之道,该当为荣,我会给你烧无数的金银纸钱。”李兆龙擦了擦嘴,俯下身子,把脸凑到了女孩的面前,满是鲜血的嘴轻轻在女孩的脸上吻了一下,一只手也以一种爱怜的模样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的面庞。
女孩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惊恐,鼓凸的厉害,嘴里呼呼的喘着粗气,从我这个角度看,她已经没了其他的动作。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别怕,宝贝儿。你已经与我融为一体,和我一起,永远的活下去。”李兆龙带着极其妖异的慈祥笑容,轻轻的抚上了女孩的眼皮。
一旁剩下的那个男童,早已经吓的尿了一裤子,口中不断的大呼救命。
瞎子再次扯了扯我的衣服,这次真的该走了,看到了这些东西,根本就没必要再看下去了,李兆龙已经如此变态了,还需要别的证据来证明他们有问题么?
就在我开始往后蹭的时候,更加残忍的一幕出现了,李兆龙的两只手猛的戳进那男童的腹腔里,然后就像撕扒鸡一样双手向外用力一扯,惨叫声中,小男孩的腹腔被整个撕了开来,一股内脏特有的腥味儿顿时充斥了整个地下大厅。
李兆龙把手伸进男孩的腹腔,撕扯了几下,捧出了一块血块似的鲜红器官,看那形状,应该是肝脏。“那群傻逼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