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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度假?”白羽歆飞快扫我一眼,目光落
回她哥脸上。
“嗯。”白斯昀居然相当淡定。
“真巧,我们也是。”白羽歆对身边的人笑了笑。
她和孟泽成,手牵手,十指紧扣。
“是啊,真巧,一起吃? ”白斯昀笑着提议。
这哥们儿什么脑回路?
我,白斯昀,孟泽成,白羽歆,四个人坐一桌吃饭?
我看我们还是去厨房借四把菜刀互砍比较痛快。
“好啊,人多吃饭热闹。”孟泽成叫服务员添了两把椅子。
原本宽松的空间,变得有些拥挤。孟泽成坐白斯昀旁边,白羽歆挨着我坐。
这不是最让人难受的。
最难受的是,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孟泽成他们开姶点单。
“温小姐,有没有比较推荐的好菜呀? ”白羽歆拿着菜单本,笑眯眯问我。
我刚要开口,白斯昀抢先一步,“问她没用,她胃口好,吃猪饲料都开心。”
桌底下,我腿伸过去,狠狠跺了他一脚,细高跟在他脚背上慢慢转了一圈。
不得不说,这男人定力真好,面不改色,还暍了一口红酒。
倒是孟泽成,脸色有点难看。
我这才反应过来,白斯昀那话,听着像是损我,
可语气亲昵,很容易让人误会,我们绝对不是普通朋友。
不过我们确实不是。
顶多算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在伦敦送我去医院那天起,白斯昀每天变着法跟我表白。
他可比孟泽成浪漫多了。
表白方式也不落俗套。
有天我无意提到,很羡慕那些收过情书的女孩,因为我从小到大都没收到一封情书。
第三天傍晚,一个年轻男孩敲响我房门,说了句“小姐你的礼物”,塞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就走了。
礼盒里是一本硬売书。
封面上只有两个字一一1隋书。
翻开,发现每一页,只有一句话。
“我遇见一个姑娘。”
“她写爱情故事,但却不相信爱情。”
“我也不信。”
“不过遇见她以后,竟然想要试一试。”
“爱情什么感觉啊?我每天想她的时间越来越
多。”
“但我想这离爱情还差得很远。”
“可我已经到了每天醒来,还没睁眼就想她的地
步。”
“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什么鬼玩意儿啊。”
“我他妈从十五岁起,就立志要当个浪子。”
“万花丛中浪一遍,越浪越没劲。”
“这姑娘好像不吃我这套。”
“搁别的姑娘,早就哭着喊着对我生死不渝了。”
“估计是被我这种渣男伤得够惨。”
“怎么办啊?她越惨,我就越想保护她。”
“我他妈不会得了圣父病吧?”
“她吃火锅吃出急性肠炎,医生跟我说,你女朋友
真可爱。”
“她竟然没解释。其实当我女朋友,也很有面子的。”
后面还写了很多。
总共一百多页,最后一页也只有一句话一_
余生,你的情书都由我来写。
我是哭着看完的。
感动是真感动。
接受他还是算了吧。
蒙悦说过,要吊着男人胃口,成为他们难以捕捉到的猎物,才能让他们对你保持兴趣。
我被一阵刻意而做作的干呕声干扰了思绪。
“不好意思,孕吐有点厉害。”白羽歆不好意思地捂着嘴。
奇怪,她一捂嘴,我就有种特别的感觉。
好像很久以前,在哪见过这个画面。
“你们慢慢吃,我去趟洗手间。”
男女厕所中间,是公用洗手池。
我对着洗手池墙上那面镜子,丧着个脸,不知道如何调整想砍人的心情。
镜子里多出一个人,走到我身边,“真是小看温小姐了。”
我从镜子里,看见孟泽成皮笑肉不笑的脸。
作者说:
这本书至少四十万字,会不停地埋下很多包袱,因为还在连载,大家也没法一口气看完,所以对剧情走向会有些疑虑。这是正常的。故事的谜团,一口气解开,就不好玩啦。虽然小年看电视,激动之时也会直接拉快进。
天。迹。社。区 w。w。w。99tianji。c。o。m
96。他碰你哪了?
我从随身挎着的小皮包里,拿出白斯昀送的YSL12号直男斩唇釉。
淡定补完妆,看着镜子里的孟泽成,莞尔,“过奖。”
刚一转身,手腕被孟泽成箍住,大脑还没回过神,已经被他拽到楼梯上了。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旁边有个楼梯。
孟泽成跟拎小鸡仔似的,把我拽到二楼,一脚踢开一扇虚掩的门。
我被塞进杂乱的储物间。
孟泽成砰地关门,锁死。
我们沉默对视了十几秒,我气红了脸,“孟泽成你不要脸我还要!”
孟泽成额上青筋暴出,“你要脸就不会跟白斯昀乱搞!”
“白斯昀怎么啦?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你管我们乱搞不乱搞?! ”
“你他妈出去卖都行,别招惹白斯昀!”
“哦哟哟。”我抱着双臂,耸肩笑了笑,“你该不是怕我嫁给白斯昀,还得喊我一声嫂子吧?”
孟泽成眼睛腥红,“这么喜欢玩火?”
“玩火也比玩你强! ”我冲到门边,手搭上门把,被他抓住胳膊拉回来,抵在墙上。
“不是把我微信删了么?要走走得利索点,回来干什么?”孟泽成捏着我下巴。
“孟总你这人哪都好,就是欠缺点爱国主义精神。我想念祖国母亲的怀抱不行么?祖国母亲想必也很想我。”
我顿了顿,忽然没了先前的气势,“退一万步讲,我两个儿子还在国内,我想回来看看,有错么?”
孟泽成冷笑,“你少拿儿子说事儿,你要真想他们,怎么不回深城?跑这来跟白斯昀腻歪,然后跟我说你想儿子?”
“我想不想儿子,你说了不算。我两次孕期加起来将近二十个月,走了两次鬼门关,给你们孟家续了两个香火。你呢?生孩子这事儿上,你做过什么贡献?在女人身上动几下,埋个种,完事了。”
要不是被逼到这关头,我也不想像个怨妇似的跟他发这些牢骚。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我气不过,不争气地哭起来。
“白斯昀带我去看日出,你带我去过吗?白斯昀给我写情书,你给我写过吗?白斯昀有颜有钱有品位,
除了比你矮一点,哪比你差?你长这么高,还不是要给别人遮风挡雨,给别人遮风挡雨就算了,还不许别人替我撑伞”
我一哭,眼泪再也止不住,“孟泽成,你现在是别人的英雄,你有你该保护的人。说实话我不祝福你们,我就想回来调整一下心情,看看花,透透气,然后回去找我儿子。”
孟泽成压过来,封住我的唇。
我死命抿嘴,还是被他撬开了。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吻得很激烈,舌头紧紧锁住我的舌头。
只要我一推他,他就加力晈我舌头。
他的手伸进我的雪纺衫,攀爬到胸前,松开我的唇,喘。息着问,“这里,白斯昀碰过没有?”
“碰过怎么样,没碰过又怎么样?”还当我是你的附属品?
“这里呢?”孟泽成抽出手,忽然撩起我的包臀格子短裙,伸手进去。
“孟泽成!”我按住他往里进的手,拼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就算我跟白斯昀做了,你管得着么?!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
“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孟泽成下半身死死抵住我。
“对!我想男人想疯了!这么多年,我只有过一个男人,尝尝鲜都不行么!孟泽成,你老婆怀着你孩子呢,你现在不去陪她一一”
“谁告诉你一一”
“滚!别再来恶心我!”
我使劲推开他,往下拉了拉裙摆,飞速冲到门口,打开门狂奔下楼。
在洗手池前,将凌乱的头发扎成花苞丸子头,深呼吸,回到座位。
白斯昀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俏皮地眨了下眼,说,补妆。
几分钟后,孟泽成也回来了。
电话打完啦? ”白羽歆温柔问他。
孟泽成点头,揉揉白羽歆脑袋,“还反胃么?”
“一点点啦,能忍住。”
曾经他也对我使过这招摸头杀。
滚蛋吧都。我想着,专心致志继续吃东西。
菜都凉了,白斯昀要重新给我点几道。
我说不用,凑合吃就行。
白斯昀抬手,笑着揉我脑袋,“胃不好,不许吃凉的。”
这招摸头杀来得猝不及防。
我脸发烫,低头暍水。
在这场秀恩爱比赛中,我们跟孟泽成那边一比一打成平手。
耶。
内心隐隐有点暗爽是怎么回事?
白羽歆吃了几□,就说吃不下了,想回房休息。孟泽成牵着她离开。
酒酿团子真好吃。我一勺接一勺往嘴里塞。
“慢点,没人跟你抢。”白斯昀敲敲桌子。
我暍了一口甜酒汤,抬头看他。
“白斯昀,咱俩还是算了吧。我不会答应你的。”
“理由说来听听。”他抱起胳膊,并没有很吃惊或者很难过。
“太乱了。就我跟孟泽成以前那些事儿,你不觉得膈应么?”
“不觉得。”
“可是我膈应。”
“那就一_以后不要跟他们见面好了。”白斯昀让服务员上了杯冰水。
“我现在特别困惑,白羽歆到底是不是你亲妹?”他暍了 口冰水,“当然。”
这就是我困惑的地方了。
“你觉得你亲妹喜欢我么?我觉得她肯定恨不得掐死我。既然这样,你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