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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白犹豫了一下,又解释道:“小老儿每天都要算一遍剩下两只小葫芦的下落,但是一直没有结果,一开始,小老儿还以为是两只小葫芦尚未觉醒,故没有牵动命运因果……但是,今早小老儿心血来潮,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便是那两只小葫芦,未必还留在平安市内。而之前小老儿的演算范围,都是限定在平安市内的……”
“你!”秦狩气得喉咙一甜差点没吐血,但是一声国骂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毕竟他也清楚,贺老白每次演算都是要消耗大量灵力的,而演算的范围越广,消耗的灵力也越多。在这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若无外力协助,修士灵力的恢复速度是很慢的,贺老白不敢肆意浪费灵力,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呢?现在是什么情况?”秦狩焦躁地跺了跺脚,又耐着性子问道,
“小老儿刚才拼了老命,将演算范围扩大到了数省,终于有了一丝眉目……小秦爷,您这回得多给点人参须了,不能教小老儿赔本啊!”贺老白话到最后,那奸商秉性又露出来了。
秦狩捧着个充话费就送的小灵通,却做出了土豪的发言:“只要事情属实,小爷亏不了你!说,剩下两只小葫芦在哪儿?”
贺老白乐得屁颠屁颠地,赶紧应道:“胡**与胡七巧都不在市内。胡**在太湖畔,胡七巧在西湖畔!至于具体位置,还待小老儿到了当地再做细查。”
“太湖畔,那就是苏锡地区了……西湖畔,那应该是在杭州了……两地都不近啊!”秦狩皱着眉头想了想,犹豫着应该先去找哪一位失踪儿童。
秦狩忽然开口问道:“贺老白,你算过没有,到底哪一边的情况比较危急?”
“啊?我就大致算了下方位……好好好,我立马就算!”贺老白苦不堪言,心中暗骂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跟秦狩说好的报酬价码,岂是能轻易讨价还价的?秦狩刚才那句话,不是在疑问,而是在命令!
贺老白那边悉悉索索地闹腾了七八分钟,贺老白的声音才重新出现在了电话里,有气无力得仿佛刚做了两把大保健。
“小秦爷,胡七巧那边倒是安稳,倘若我算得不错,胡七巧甚至没有寄生在人体内,具体啥情况还得细查。至于胡**……她的宿主,已经沾染了杀孽了!”
秦狩双目圆睁,面部肌肉甚至隐隐有些抽搐,他用一种低沉而颤抖的声音命令道:“贺老白,十分钟内,给我赶到灰衣巷!”
说罢,秦狩便挂断了电话,又阴沉着脸,对何依瑶吩咐道:“小瑶,叫小乔起床,准备出差了。”
“啊?可是师姐她今天还要去市局开会……”何依瑶弱弱地解释着,又被秦狩眼中燃烧的怒火吓着,脑袋一低,脚步匆匆地去叫乔奈何起床。
秦狩如同一只暴躁的雄狮,迈着大步在原地转了两圈,又拨通了张皓的电话,大声喊道:“耗子耗子,你赶紧联系一下六扇门驻太湖地区的成员,问问最近太湖周边区域,有没有出现过超自然的杀人事件!”
张皓接电话时还没睡醒,趴在个床上迷迷糊糊的,可一听秦狩那声”超自然的杀人事件”,整个人顿时就跟淋了盆冰水似的清醒了,他也不管秦狩是哪儿来的消息,吐槽了一声“你啥时候成了我上级了?”,便赶紧拨打六扇门的机密内线电话联系消息。
太湖东西两岸的无锡与苏州,都是人口稠密的大城市,太湖、灵山又是钟灵毓秀的好地方,土生土长的水怪山精不少,所以六扇门的关注程度比较高,比起平安市就常驻一个张皓正式工和一个霍格临时工,六扇门的太湖分部人手可不少,张皓很快便联系上了那边的值班同僚。
虽然太湖分部的六扇门成员比较诧异,这大清早的忽然有个平安市的同僚来电话询问本地异常,有点儿“跨区执法”的违规嫌疑,但由于妖魔鬼怪犯人的流窜性比人类逃犯强,六扇门如今人手又紧,各地分部通力合作是常事,所以太湖分部还是很痛快地回答了张皓的问题。
答案让张皓震惊。
半个月内,无锡市内连续出现多起神秘偷窃、杀人事件,根据六扇门太湖分部的成员调查结果表明,似乎有一个“隐身人”在疯狂作案,太湖分部已经上报总部请求支援,却没成想,最先有回应的却是驻平安市的一个小小治安亭……
第一零四章 杀手666
透明人,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名词。
如果一个普通人获得了隐身的能力,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1996年,扶桑拍摄了电影《透明人间》,虽然这部电影的剧情偏悬疑和言情,但心理阴暗又猥琐好色的扶桑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各种透明人题材成为扶桑**创作的重要流派之一,三十余年来久经不衰。
2000年,米国哥伦比亚公司出品了电影《透明人魔》,作为一部典型的好莱坞式悬疑惊悚片,这部电影似乎并没有搔到神经大条的米国人痒处,反响并不算好。2007年,米国和加拿大又合拍了电影《透明人》,类型是犯罪悬疑片,反响依旧一般。
注意,不管是扶桑人还是米利坚人,都将隐身与犯罪、嫌疑联系了起来。
时间倒退到1986年,华夏制作了魔幻题材动画《葫芦娃》,其中那位六娃算是隐身人题材的始祖了,而在剧情中,六娃利用隐身的神通与妖魔做斗争,算是隐身人题材中难得的正能量——当然,若要仔细研究下六娃的斗争手段,依旧逃不过偷盗、窃听这一套。
人的本性是复杂的,天使与恶魔往往是纠缠不清的,许多普通人不去作恶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没有作恶的本事,所以有时候最可怕的,往往就是那些尚没有机会和手段作恶的“好人”。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慎而重之。——李鸿章
秦狩少时被师傅教诲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平日里一定要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人性。当时秦狩没听懂,但是今天却懂了。
实际上,早从杜贵与林坚身上,秦狩便已经隐隐体会到人性深处那贪婪丑恶的一面,他也猜过,剩下两位被葫芦娃寄生的受害者,又会不会变成新的加害者?
六娃的宿主,用双手的斑斑血迹告诉秦狩,人一旦得到了金手指,往往是恶念比善念更容易膨胀起来!
秦狩、张皓、贺老白、乔奈何与何依瑶齐聚在秦家大院里,或蹲或坐,一个个面色凝重神情苦恼。
张皓就站在众人当中,捧着个小本本埋头着,将自己记录的案件要点一一复述着。
“根据太湖分部那边的调查结果,‘隐身人’的初次作案时间应该在半个月前,差不多也就是葫芦娃失踪事件发生后不久。这是一次失窃案,一家烟酒店的老板娘收账的时候发现,钱柜里差了两扎钞票,也就是两万块钱,一开始以为是店员监守自盗,后来闹大了喊警察,警察查监控录像,发现那两扎钞票是自己飞出店门的,就连看监控的警察都吓得以为见了鬼。”
“之后两三天里,又有几家店铺遭窃。这几点店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主做奢侈品、保健品和贵金属交易,店铺门面不大,雇员较少,位置偏僻,店内及周边区域人流少,但是交易金额高。这样的环境,倒是挺适合透明人趁其不备盗窃财物。”
“再往后的几天里,倒是没有出现过神秘盗窃案,可能是赃款足够犯人短时消费。不过,就在一周前开始,犯人开始转变了作案手段——从偷盗改成杀人了!”
“第一位受害人……应该说疑似受害人,是个十八岁的小痞子,他在顶着红灯横穿马路的时候,忽然身体失控变向,从车道隔离线摔向了车道中间,正好被一辆卡车撞飞,伤重不治。由于死者有吸毒史,所以暂时不能肯定,当时他到底是被透明人推搡,还是吸毒后遗症导致的晕眩。”
“第二位疑似受害人,则是个小型软件公司的老板,事故发生时,他刚刚结束了与生意伙伴的交际应酬,因为严查酒驾,所以他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却忽然不自然地往前仰倒,被一辆路过的公交车轧过脑袋,当场死亡。由于死者处于酒醉状态,所以难以确认事故真实原因……”
“第三位疑似受害人,是个影视学院的大三女学生,她在火车站等车的时候,忽然摔下站台,被进站的火车碾过,尸骨无存。根据调查,这个女学生还是个小有名气模特儿,人际关系……比较复杂。因为最近与包养她的富少分手,有轻生的可能性……”
“之后的两天内,又相继发生了数起类似的诡异交通事故,死者多达十几个,反正无锡的交警部门已经被逼疯了,最近各种严查行人横穿马路啥的,市政部门也在到处造隔离栏……”
“最近的五天里,那个透明人已经彻底丧心病狂了。无锡市内连续发生六起密室杀人案件,手段从下毒、窒息到刺杀都有,死者非富即贵,有老有少,甚至在金陵与魔都,也出现了两起透明人谋杀的案件。”
“值得注意的是,最近的这八起谋杀案里,都有一个有意思的细节:凶手似乎开始有了品牌意识,每次杀人后,都会在现场留下了一个‘666’的数字标记,基本都是现场取材临时发挥,有用死者鲜血在墙上写的,也有用死者兜里火柴拼得,甚至还有从现场的扑克牌里抽出了三张6……”
“现在,无锡警察部门和六扇门分部的资料库里,都多出了一个‘杀手666’的专属档案袋。”
“总之,除了六扇门的太湖分部,金陵分部和魔都分部对这个‘杀手666’也很关注,甚至有意聚集人手联合调查。”
张皓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只觉得口干舌燥,再瞧瞧秦狩这个主人没有半点好客精神,只是阴沉着个脸,盘腿坐在正堂的石阶上若有所思,还是何依瑶这个陪嫁丫头有眼力见,笑眯眯地给张皓端了杯凉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