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您只要愿意尽力就好,多谢王先生!”
张之过再次表示感谢,并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打开后推到了王阳的面前。
这是白色的纸,上面写着一行字,一行很简单的字,姓名,生辰八字。
找人需要生辰八字,找死去的亲人更需要,看了眼生辰八字,王阳直接伸出手指,轻轻在腿上敲动着。
“老祖宗确定是六九年才去世?”
王阳眉头突然跳了下,这生辰八字便是张先生他爷爷的,根据生辰八字能算出他爷爷出生在1901年,那可是民国之前,正宗的清朝时期。
这并非重点,按照王阳的推算,这生辰八字的寿元只有四十八年,也就是建国那一年就应该死了,怎么可能到了后来的六九年?
“没错,这点村里很多老人都可以证明!”
张之过点了下头,对王阳这个问题他没有任何意外,每个他真正找过的人,看过生辰八字后几乎都会问相同的问题。
王阳眉角再次颤动了下,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张家的人寻找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找到,一个本来只有四十多年寿元的人,活到了六十多岁才死,寿元整整增加了二十年,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不正常死亡的人根本无法去推断他的命理,怎么可能找到他的埋骨之地。
增加寿元二十年,要么有厉害的高人相助,要么就是有非一般的经历,但这和他寻找尸骨无关,所以王阳也就没去询问。
“张先生,我还需要一份生辰八字!”
王阳刚说完,张之过便又掏出一张相同的纸,上面同样写着一个人名,一个生身八字。
“张先生准备的很充分,看来已经有人倒推过八字!”
王阳微微一笑,早就写好,他需要什么拿出什么,甚至问都不问,这些东西要说不是张之过提前准备,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很早以前就有人问过,之后很多人都问,索性先准备好!”
张之过微微一笑,没有否认,再次证明他接触过真正的相师,而且不止一个。
对此王阳并没有意外,也没在去问,看着面前的生辰八字,脑子里快速演算着。
“张先生,您这不是坑人吗!”
算了会,王阳突然露出丝苦笑,在那摇头说着,张之过则一直在盯着他,眼中又闪过道惊色。
“王先生是真正的高人,我不瞒您,我父亲虽然不是爷爷亲生,但他对我父亲真的很好,比亲生的还要好,从血缘关系上来说,他老人家是我父亲的亲叔叔!”
通过八字,王阳推算出张之过的父亲根本不是他爷爷的亲生儿子,所以才这么说。
张之过的父亲倒是一切正常,但非亲生子,哪怕是亲侄子也不行,王阳想通过生辰八字倒推的计划也流产了。
寻找死去亲人的尸骨,除了正常用八字推算外,还可以用倒推八字的方法,就是用和亲人关系最近之人的八字,倒推演算,但这个方法有个限制,必须是至亲之人。
倒推八字并不容易,一般的相师都很难做到,而且需要念力,至少念力两层以上者才可以。
张之过的父亲其实是他爷爷兄弟的儿子,他爷爷兄弟一家死的早,就留下了他父亲,他爷爷便带把他父亲当亲儿子养,这些是张之过之后解释给王阳的,可这样一来倒推八字推算的方法就行不通了。
“张先生,您有没有打听到,您爷爷当初到底葬在了哪一块地方?”
通过生辰八字找人已经没有办法,有寻龙尺也不行,毕竟寻龙尺需要的就是生辰八字,然后来推算。
生辰八字不行,那就只能通过血脉之物来寻找。
血脉之物,就是用亲人的血液,头发,皮肤之类的东西,来找出埋葬亲人的所在地,但这样寻找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知道亲人埋葬的大概地方。
厉害的相师,甚至可以在百米之内便能感应到血脉的联系,但那必须是至亲,张之过父亲真正的身份是侄子,而不是儿子,这个范围会缩减到十米之内。
十米听起来很多,但这样寻找很消耗念力,在不知道具体所在地的情况下,和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当初那佃户担心爷爷死后还会被人侮辱,是自己一个人悄悄拉车出去埋了的,并没有在我们这,具体去了哪我也不清楚,通过这些年我们的打探和查证,最后推测出大概在西南十五里的附近,具体在哪就不清楚了!”
张之过再次摇头,若是能查出地方,他也不用去找什么高人来帮忙,正因为找不出才会如此。
那位佃户当初受过张家的恩惠,严格来说张家之前对佃户还算是好的,收租并不高,也没迫害过人,可那个时代不管你人好不好,只要是地主都会被批斗,谁也跑不掉。
那佃户心好,别人不敢做的事他做了,但也害怕有人找上他,所以在晚上拉到很远的地方将张之过爷爷埋葬,只是埋了,连个坟包都没敢留。
那位佃户早已不在,连他的家人都不知道这些,还是张之过多次打听,通过当年一些蛛丝马迹以及时间,推算出爷爷被埋的地点。
当初佃户拉着车出去,毕竟有人看到过,能知道方向,然后推算他的速度以及挖坑的时间,大概推算出是去了西南十五里的地方。
“王先生,今天有些晚了,要不后天再去,我还约了几个朋友,到时候一起去!”
见王阳想要说话,张之过抢先说了句,这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过去的话确实有点晚,张之过自己都这么说了,王阳只能先同意。
第55章 懂不懂规矩
王阳几人来的快,走的也快。
约定好时间王阳便告辞离开,出去的时候又发现门口等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穿着中山装,手上还拿着个罗盘,看起来很有样。
可惜他身上依然没有任何念力的波动,王阳只看了一眼便摇头离开。
“老爷,那个人那么年轻,可信吗?”
傍晚,送走所有人之后,宏叔终于忍不住来到张之过的面前,轻声问了句。
张之过脸上神情中带有疲惫,但却笑出声来,轻轻摇头:“阿宏,人不可貌相,同样,不可以年龄相论,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谁能确定这个王阳不是一位厉害相师?”
“话虽如此,可,可他实在太年轻了!”
宏叔还是摇头,这些天他接触了很多人,虽说很多都是骗子,可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多岁,像王阳这样二十出头的是头一个。
正说着话,门外又走来一人,五十多岁的样子。
“之过,赖老拒绝了!”
说话的人叫朱封,是张之过父亲战友的儿子,战友当年为救他而死,留下了遗腹子,是他父亲从小带大,两人关系也非常的好,如同亲兄弟,这次特意请他亲自跑了一趟芒砀山,请赖老出山帮忙。
“意料之中,叶先生也劝过我,不用再去找赖老,可我总想试试!”
张之过叹了口气,王阳要是在这肯定吃惊,不是因为他找人请赖老而吃惊,而是因为他的样子分明是和赖老认识。
“不过赖老向我们推荐了一个人,他的师弟,王阳,家就在夏邑县城里面,赖老已经将联系方式给了我!”
“什么?”张之过和宏叔一起愣了下,全都看向朱封,正说着王阳,没想到从朱封的口里又听到了这个名字。
“我看看!”
张之过急忙说了声,从朱封那拿到了赖老给的电话号码,然后和自己手中的一个电话中的号码做对比,刚才王阳离开之前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方便以后的联系。
两个号码,赫然相同。
时间过的很快,见过张之过的第三天,一大早王阳便和古风一起开车来到了张官庄,张家宅子前已经停了好几辆车,而且车都不差,有路虎还有宝马。
“王先生来了!”
王阳打了个电话,张之过亲自出来接的他,在张之过身边还有好几个人,除了前日见过的宏叔外,其他人王阳一个都不认识。
不过在其中两个人的身上他发现了念力气场,波动不大,但确确实实存在,说明这里有两个真正的同行,真正的相师。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王阳王先生,这位是刘高刘先生,这位是冯四海冯先生,冯先生是易经协会的人,而且是我们市易经协会的副会长!”
张之过很快给王阳做了介绍,介绍的就是那两个被他发现有念力波动的人。
一开始王阳还有些惊愕,随即神情便恢复了正常,张之过已经将消息泄露出去,这些天来了不少的人,虽说大部分是骗子,可真正有能力的人还是能吸引几个,毕竟他这种富商的身份放在那。
就算相师自己不知道,也会有人帮忙介绍,就好像黄胜来找自己帮忙一样。
王阳没在意,倒是那两个同行眉头皱的很深,特别是那个叫冯四海的人,不停的上下打量着王阳。
“既然王先生已经来了,我们就一起出发吧!”
张之过轻声说了句,刘高和冯四海来的比较早,他们本来就住在市区,住在县城的王阳来的最晚,之前他们也是在等王阳。
立刻出发王阳没有异议,他本来就是来帮忙,早点去也好,倒是那个冯四海,上车之前又看了王阳一眼,他的车就是那辆路虎。
张官庄西南十五里,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县的境内,但还属于商丘市。
张之过爷爷是六九年去世,距今已经四十多年,这四十多年的变化可不小,不仅仅是城市里,农村的变化同样,好在张之过一直都有打听,那一块无论做什么并没有挖出过死人骨头,若是有的话,他肯定会去做鉴定。
张官庄到市区的路很好走,不次于普通的县道,往西南方向亦是同样,这条路也是张家所修,这片地方他们来过不止一次。
“三位大师,当初我们经过计算,那位老人家将爷爷能拉到最远的地方便是这里几个村子,现在我们所站的地方,便是计算出最有可能的地方!”
当初村里的人只看到那老佃户拉车出村的方向,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