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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十天前皇帝一病不起,发布了一道圣旨,让太子监国,所以天祁政权和主裁全部落入了燕俊驰之手,燕俊驰此时已经等同于皇帝。而皇帝的突然病重不起,引起了拥护燕荣轩的大臣们生疑和不满,所以就有大臣上门。
在这之前,燕荣轩的府邸从没有朝中大臣登门的事情。
“这些老家伙我已经帮你应付了这么多天,二哥不谢反到埋怨”,燕云天一脸不服气,事实上那几个大臣确实是他带着进来的。
礼亲王府拒绝大臣拜访,没有燕云天的带领,他们一定会被拒之门外。
燕荣轩白了燕云天一眼,望向林妙言:“妙妙,我去应付一下,随后就回来陪你去李府。”
林妙言微笑着点头,燕荣轩走到了门口瞪着楚明玉没好气的警告道:“还有你,老实点”,楚明玉那性子三天俩头就要闹出些事来,而燕云天总是不问缘由的包容,替她收拾烂摊子,他可不想让妙妙沾上麻烦。
楚明玉撅嘴不服气,好像这世上谁也比不过林妙言,难道我有这样差劲,好歹也是楚国公主,嫁的是楚国成亲王,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留。
“二哥放心,有我看着她不敢惹祸”,燕云天自信满满的翘起了腿,在看到燕荣轩满脸鄙夷之后,眼珠瞪着楚明玉警告“你最好安分一些,若是伤到我的孩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孩儿?林妙言反应性的望向楚明玉的小腹,楚明玉脸颊升起一抹晕红,低声骂道:“怀个孕生怕别人不知道”。
怪不得楚明玉今日的举止一改平日的大大咧咧,变稳重了些,原来是怀孕了。
燕荣轩眼神黯淡了几分,默默出了卧房。
燕荣轩一走,燕云天与楚明玉立即放松了下来。
“二嫂”,楚明玉看着桌上一蹀绿豆糕,颜色翠绿,看起来味道应该不错,拿了一块吃在嘴里,含混不清的道:“自从怀孕我就被他关在府里,不能练武,不能跑步,那些补品吃的让我恶心,闷死了,你陪我去集市走走可好”,楚明玉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可不能白白辜负了这个机会。
燕云天脸一沉“外面人来人往,碰了撞了跌倒了,后果你担吗?”
话音一落,楚明玉一口糕点才入口,胃里就翻腾起来,背过身去干呕。
燕云天急忙过来帮她扶背,皱眉道:“又呕了?二哥精通医术,一会他回来让他看看可有什么缓解的办法。”
“女人怀孕是很辛苦的”,林妙言递过一杯水“过一断日子就不会这样了,成亲王若是还把她关在府里,闷闷不乐,对腹中胎儿也不好,可以适当的出去透透气,心情舒畅了,对胎儿有益无害。”
楚明玉咽下一口水,擦了擦嘴角“还是二嫂了解我,云天你就让我出去透透气吧,若是不放心的话你跟着我们。”
连日来楚明玉因为害喜,没少受罪,这使燕云天既心痛又愁眉不展,别的事情他可以替妻子挡着,可这怀孕的事他纵使有心也帮不上忙,看楚明玉难得的开心,不忍拒绝,便答应了。
楚明玉见燕云天答应了,原形毕露的欢呼起来,挽着林妙言的胳膊就往外走。
燕云天在门口看见了林妙言的新侍卫飞鹰时,吃惊一下“他怎么在你这里。”
“她是我的侍卫,当然跟着我”,林妙言知道他的所想,飞鹰一直在给金震天做事,帮着金圣年做了不少的坏事,不免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边走边解释一番,燕云天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心想二哥一向谨慎,想必也没有什么不妥,也就不再追问,只管看好楚明玉。
楚明玉像出了笼子的小鸟,一路唧唧喳喳,不过却是比以前收敛了许多。
转悠了快一个时辰,俩个女人已经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飞鹰充当了苦力,手中提的东西都快要把他埋了,都是楚明玉买的东西,有给小孩的玩具,布料,吃的,还有些用的,看着飞鹰提着的大包小包,燕云天身为男人一点帮忙的意思也没有,谁叫他以前是金震天的人呢。
“你这狐狸精,荡货”,金圣莲忽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巴掌甩向林妙言。
林妙言害怕牵连到身边的楚明玉,稳稳的站在地上,结实的受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巴掌,顿时脸上火辣辣的疼,肿起了半边来。
飞鹰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架住金圣莲再次甩过来的手,用力一推,金圣莲跌倒在地上,在看清了是飞鹰的时候,更是怒不可询,在燕荣轩先一步回京城时她就听说了爹与哥哥的死是因为飞鹰的背叛,正在愁着找他报仇,却想不到做了林妙言的走狗。
“你还真是荡货”金圣莲眼望飞鹰道:“连奴才你也不嫌弃,荡货当得是名副其实。”
林妙言拂了拂被打得有些乱的头发,并不打算说什么。
“喂,你在骂谁?”楚明玉却是耐不住性子了。
“勾引我丈夫,你那身子是个男人就可以动了吧,不知羞耻”,金圣莲依旧不依不饶,骂着不堪入耳的话。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南疆皇宫里那件事情传进了金圣莲耳里,明明是燕俊驰的错,在她看来就反了过来成了林妙言勾引燕俊驰,她从嫁进太子府,除了洞房当日托林妙言的福得到了燕俊驰的一夜宠信后,便一落千丈,当日被赶出寝殿再也没见到过燕俊驰,加上忠王府的灭亡与林妙言有关,满腔怒火撒在林妙言身上,口不择言的尽挑难以入耳的话来骂。
正文 161,当街受辱
“何必理会一只疯狗”,林妙言拦下了楚明玉,转身离开。
寒光闪闪的匕首,朝着林妙言后心袭来,飞鹰眼疾手快,掐住了金圣莲的手腕,化解了一场危机。
飞鹰眼望林妙言等待着指示,林妙言淡淡的道:“一只疯狗而已,被咬到了可就晦气了,飞鹰,我们走吧,不必理会。”
金圣莲的匕首被飞鹰夺走,以防止她又突然来袭。
“哎呀,姐姐,不是做妹妹的说你,蓝姐姐可是不能得罪的主,指不定那一日就进了太子府,到时候就算是玉树姐姐这个正妃也得乖乖让出位子来呢”,一直藏在人中的金圣雪扶起金圣莲,劝慰。
不说到好,这一说金圣莲更是怒火中烧“她最多只是个陪睡的SAO HO,有我在一天她就别想着进太子府的门。”
“姐姐……”金圣雪心里嘀咕,你以为还是在忠王府那个为所欲为的大小姐吗?面上却表现得颇为忧虑,拧眉道:“我可听说太子爷在攻打黑风寨时,都称她为太子妃了,她肚子里太子爷的种都已经生根发芽了。”
姐妹二人一唱一合,引得路人围观,但一听关系到太子又个个变了脸色,离得远一些,生怕祸事临头,不过一双耳朵还是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渥,也许是礼亲王的种也不一定”,金圣雪又补充一句。
楚明玉忍无可忍,冲上前去一把抓着金圣雪的发髻,利索的给了她俩个大嘴巴“叫你胡言乱语,我撕烂你的嘴巴”,随后飞起一脚,正踢中金圣莲的面部。
把燕云天吓的连忙把她拖了过来,楚明玉还不服气的瞪着金家姐妹,再望向林妙言,只见她并不打算教训这对无礼的姐妹,心想今日怎么就这样沉得住气?
殊不知金家姐妹虽然嘴里恶毒,说的话难以入耳,可确确实实是说到林妙言的痛处,那件事情是心底的伤疤,像魔咒一样随时腐蚀着她的心。
“明玉,她们不过是得不到男人宠爱而出来撒气的女人,我倒是很同情她们的,由她们去吧,我们走”。
在走出一段距离后,林妙言又回头一看,一顶华丽的蓝呢轿子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张玉树掀开轿帘,瞥一眼灰头土脸的金家姐妹,勾动一下唇角,不出三日礼亲王妃与太子有染,并且怀有身孕的消息就会满城风雨,到时候林妙言恐怕出门都要戴面具了吧。
想到这里,不由的笑得更深,这对姐妹也满可爱的,不像乔弈冰那样,食古不化,又臭又硬,柔柔出声提议道:“俩位妹妹怎么在这里,不如与我一同回府吧,今日太子爷赏了一些东西,正想着挑一些送过去给你们呢。”
金圣莲嗤之以鼻,即使此时家破人亡,她的大小姐脾气还是如从前一般,对张玉树的邀请不作理会,不过金圣雪倒是知道巴结张玉树,随她一起回了太子府。
金圣雪虽然过门最早,之前在金家的地位等同于丫鬟,没见过多好的珠宝首饰,进了太子府的门虽然不得宠但是在生活方面是有了改善,不过张玉树的东西比她的要好得多,见了张玉树送她那些东西自然眉开眼笑的道谢。
张玉树也笑着说些客套话,自从乔弈冰的眼睛失明,金圣雪就被禁足,是被张玉树说动了燕俊驰才重得自由,二人的关系也比较近一些。
太子府中最得宠的是张玉树,和乔弈冰,不过宠的却有些特别,燕俊驰多数时候是在张玉树这里留宿,而待遇上乔弈冰与张玉树是平起平做,不过乔弈冰与府里的人关系不和,想要得到太子的垂青,靠近张玉树无疑是有好处的。
不过金圣莲却不像她的妹妹,金银珠宝见的多了,根本就不屑一顾,回到自己的住处噼里啪啦一通乱砸,她之所以会知道那件事情,完全是因为张玉树不着痕迹的透露,她一向神经大条,听到这个消息立即中招,不巧在大街上遇到林妙言,大闹一通,林妙言不怒不恼,自己反到落得个疯狗的骂名,而飞鹰又投奔了她,这一闹不但不解气,反而更加恼火。
卧房里跪了一地奴才,自嫁进太子府后第二天就被赶出了寝殿,也不安排她的住处,是高维于心不忍把她安排进了金圣雪住的明月阁,也没多加一些奴才,跪在此地的几乎都是她回去忠王府带过来的,在忠王府挨大小姐的打是常事,到了太子府挨打也是习以为常,只是安静的跪在地上。
发泄够了,见金圣雪捧着一个首饰盒子迈步进了院子。
“没见过钱的叫花子”金圣莲骂了一句,心头那股火没发出去,看着她更加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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