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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我决定要去找星野哥哥”,林妙言做好了准备,终于鼓起了勇气说了出来。
湖边的李流云正在好心情的练剑,发着淡红色光芒的烈火剑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婚期临近他的心情时起时落,唯有在练剑的时候可以放轻松。
“好啊,成亲后我带你一起去,妙妙的功夫拿出去也是数一数二的呢,说不定会成为一个女将军”,李流云收起了宝剑,擦了擦汗珠。
燕星野下山的目的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复仇,复国。他虽然没有这样的大志,也没有燕星野那样刻骨的仇恨,但是为了她,他会带着她去。这些日子以来他时常下山采购婚庆用品,时不时的也可以听到一些关于燕星野的事情,仅仅是俩个多月的时间,燕星野已经找到了当年忠于大燕的臣子和部下,在龙溪城打着燕氏皇族的旗号揭竿起义。
这个时候燕星野应该是最需要人才的,而林妙言十年来虽然不想燕星野那样刻苦,但是拿到外面一比也是不弱的,女将军之说使得林妙言心念一动。
“嗯,大师兄我有话说”,林妙言严肃的说着,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她必须说,她不想再欺骗自己,也不想害李流云越陷越深。
“什么事?如此认真”,李流云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笑着从她身边路过“该吃饭了,我先去洗个澡”。
“大师兄”,林妙言拉住了李流云的袖子,使得他停住了脚步,但却没有回头:“我不能和你成亲”。
李流云没有回头,空气里传来他闷闷的声音:“我能当做没听见吗?”
“大师兄,对不起,我……”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李流云甩开了林妙言拉住自己袖子的手:“我就当你没说过”。
当天李流云没有与林妙言说过一句话,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吃饭也不出来,李逸问起了原因,林妙言先是给李逸跪下磕了几个头,然后说出了实话,第二天便是收拾了行囊,唯独把那只红宝石簪子搁在了书桌上,然后离开了落花山。
虽然在留仙居生活了十年,但是林妙言也会在每年抽一些时间出去游历一番,外面的生活她并不陌生。临走时她一点盘缠都没有带,只是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想着先去大户人家去“借”点钱用用,然后再去龙溪城。
走了半日,林妙言在一处小溪边休息,拿出了几个馒头来充饥,要下到山脚的小镇,还得一个时辰,林妙言看了看天空中的烈日,虽然是秋高气爽的时节,但还是使人汗流浃背。嚼完了一个馒头,又喝了几口水。
林妙言焯一把清水扑在脸上,清爽宜人,此去龙溪还有俩天的路程,这才是个开始。
蓦地,慢慢平复了波纹的水面上倒影出了一个男子的容颜,白衣袍,倾城色。林妙言回过头去:“大师兄”。
只见李流云身上背了一个包袱,神色平静,定定的看着她半晌,然后把她的包袱提了起来掂量掂量:“出门不带银两,你是准备去乞讨还是去做贼?”语调中五分无奈,五分宠溺,还有深埋在心底的无力。
“我……”林妙言无语,不知道李流云将会做些什么事情!把她带回去成亲?因为在她眼中李流云虽然对她宠溺得天理不容,但是某些时刻是很吓人的。她的悔婚带给他的伤害一定很大,莫不是惹得他动了真怒要“逼婚”。
林妙言刚冒出这个古怪的念头,李流云却是又说话了:“走吧,说过陪你去找星野的,说不定在外面我还能遇到比你好的女子”。
林妙言松了一口气,对刚才的猜测感到无地自容,李流云是这样宽宏大量的人,而她永远是只会在他面前任性,撒娇,耍赖的小妹妹,至少她认为自己是他身后的小妹妹。
“你呀……”李流云掐了一把林妙言的耳朵:“我真拿你没办法”。
看见李流云似乎摆脱了她悔婚的阴影,林妙言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追上去问道:“师父呢?它老人家知道你出来找星野哥哥吗?”
“知道”,李流云忽然停住了脚步,跟子啊他身后的林妙言一头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呜”,林妙言捂住了额头,长年练武的缘故,他身体上的肌肉坚如石块,使得她的额头隐隐的发痛。
李流云忍住了笑道:“冒冒失失的,在外面比不得留仙居,这毛病改一改”,说完他手中变戏法一样变出了那只红宝石簪子,插在了林妙言的发髻上:“这个还是给你吧,就当做是我送给你与星野的新婚礼物”。
正文 193,沧海桑田5
说着话未免有些苦涩,今天正是他们的婚期,结婚的礼物变成了给她的贺礼。
“谢谢大师兄……我以后叫你哥吧,这样显得亲切,别人一看我有这样威武厉害的哥就不敢欺负我了”,林妙言屁颠屁颠的跟在李流云后面。
“恩,随便你怎么叫”,李流云何尝不知道林妙言这点小心思,叫了哥后见到了燕星野也就不用解释什么了,他虽然无奈却也是心甘情愿,只要能守护在她身边也就知足了。
龙溪城离这里有俩天路程,李流云出来的时候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武功又极好,一路之上没有遇到什么事情,便是顺利到了与龙溪城接壤的新阳镇。
林妙言与李流云正筹备商议着要给燕心野送一份大礼。
新阳镇是晋朝富贵的聚集地,因为风光独好,气候适宜,引得众多的富人来这里购置房产,以备养老度假之用,是个名符其实的富人积聚地。而最近燕星野在这一带活跃频繁,多有富家子弟钱财被盗,被打劫的事情,所以一部分富人已经转回了京城,使得她们想要打劫一下那些贪官污吏的打算也很难实现。
二人从新阳出来,还在为这样两手空空去见燕星野而感到不好意思,冥思苦想着还有没有别的礼物可以送给燕星野。
一队马车缓缓从她们身后驶来,带头的一人扬起马鞭朝着林妙言抽取:“贱丫头找死么,敢挡彤贵妃的路”。
林妙言快速的从路中间闪身避开了这一马鞭子,带头的那人骑着高头大马蔑视一眼林妙言,然后又回头看了看后面的主人有没有受到什么惊吓。
只见这马车装饰华丽,撤窗上露出了一个女子的脸庞来,似乎有些熟悉,但好好一想却又毫无映像。
不过这个女人的身份却是引起了林妙言的注意“贵妃”就是说这个女人是晋朝皇帝的妃子!正愁着没有礼物送燕星野,这还送上了门了。
彤贵妃的马车后面跟了二辆载货物的马车,上面载着些木制大箱子,车轮子压出于了很深的印子显然这里装的十有八九是金银财宝。但是随行的队伍也大多脚步轻盈,是个中高手。
林妙言与李流云对望一眼,心中的想法不约而同。待到与载着箱子的马车路过时,忽然先发制人,二人快如闪电一般袭向了守护马车的人。
李流云的功夫自不必说,三俩下便是把这十几个护车的壮汉给打倒,引得队伍一阵慌乱。
林妙言也没有闲着,料理了几个人后朝着前方坐着彤贵妃的马车而去。
适才赶车,差点就抽了林妙言一马鞭子的车夫看到李流云与林妙言的功夫竟然如此之高,便是早已吓得顾不上金银珠宝,把马屁股抽得啪啪直响,马儿撒开四蹄狂奔,带着马车跌跌撞撞的超着前方飞驰而去。
林妙言想要追上去,被李流云拉住了道:“算了,一个女人,皇帝的女人多的是,不在乎她一个,抓住她也没用”。
林妙言与李流云打开了箱子一看,金灿灿的全是金元宝,随意拿起一锭来看,元宝底下还有官银的标记,好一个彤贵妃,想来是私吞了管银,要运去别的地方私藏起来。而另外那一箱则全部都是些金银首饰和珍珠玛瑙宝石什么的,俩箱加起来足够买得下几个城市,对于才竖起旗帜的燕星野来说一定是大有用处的。
当天林妙言与李流云便是一人赶着一箱载着金银珠宝的马车去到了龙溪城……燕星野的大本营。
探子来报有一男一女赶着俩箱金银珠宝来投诚,燕星野正在与部下商议着事情,听到报告急忙搁下了手中的事情亲自去城门迎接。
燕星野打着燕氏皇族血脉的旗号号召到了不少之前忠于大燕的臣子和部下,加上晋朝腐败,暴政,燕星野这面旗帜一立起来,仅仅俩个多月便是迅速的扩大雄起,就连原先那些四处起义的小首领也投入到了他麾下,所以经常会有些来投奔的人来,即便是那么一俩个散客,他对待每一个来投诚的人都是以礼相待的。
由于战乱灾荒,局势动荡,龙溪城里经常是城门紧闭,燕星野上了城楼上,看见楼下的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衣,从容淡定,飘然有隐士之姿,女的雪肤花貌,一身鲜艳的红衣,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全身朝气蓬勃,正是他夜夜思念着的林妙言,心中一阵激动,转眼看见她发髻上的那只红宝石簪子,复又失落,也许他们是成亲了才来的。
“星野哥哥”,林妙言在城楼下使劲的招手,恨不得一步飞上了城楼。原先对他的气早就小时的无影无踪,只想着能再见他真好,她一定不会成为他的累赘。
李流云挺立在林妙言身后,宠溺的看着林妙言那高兴得心花怒放的样子,就是爱看她这个开心的样子。
“开门”,燕星野一声令下,城门缓缓打开。
林妙言像燕子一样飞到燕星野面前,骄傲的指着这俩辆沉重的马车:“星野哥哥,看这是我和哥给你送的大礼”。
俩个月不见,林妙言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还是梳着俩个可爱的双环髻,只是那只阳光地下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红宝石簪子十分的刺燕星野的眼睛。
“大师兄与妙妙新婚燕尔,怎么来这里了,这外面全部都是兵荒马乱的”,燕星野面带笑容,无人知道这笑容后面隐藏着的心事,从小到大,他就是一个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