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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没事。”
她拍了拍她的手,随后放开她,往前台走去。
“副院长住在那间病房?”
……
羽颜来到202,周婉正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感觉到门口的动静,她也没有回过头。
“我想去看看季寒枭。”
羽颜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旁边,随后坐在凳子上,冷静的看着她。
“呵,隔离服也不是安全的,你不怕死吗?”周婉没有看她,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怕。”羽颜老实的回答道。
“呵。”周婉的脸色带着嘲讽,也懒得看她。
“但是,我更害怕见不到他。”
“……”周婉扭过头,终于正眼看她了,“如果,他死了呢?”
“他不会死的!!”羽颜站起身坚定的看着周婉,“季寒枭!他是不会死的!”
“我也希望……可是终究要面对现实,这个病毒,至今无解,而五天后就是病毒高发,他就会永远的离开了……”
“他不会死的!我说了!他不会死!!”羽颜的语气坚定而执着,“你不帮我也可以,我去找戚右!”
羽颜转过身,就要开门离开。
身后顿时传来一句女声:“我带你去!”
……
隔离区很寂静,只能听见周围机器运作的声音,没有一点人气。
羽颜和周婉走在走廊上,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安稳沉睡的人。
两人不能说话,因为一张口,可能就会感染。
来到一个病房门口,上面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上三个字【季寒枭】。
周婉有些迟疑,她不想面对现实,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躺在病床上,没有生机,她心如刀割。
她早就知道,儿子做的这个工作特别危险,也许有一天,她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
那么突然,让她猝不及防。
羽颜毫不迟疑的推开了病房门,周婉站在外面,不敢进去。
里面躺着的人正被输着营养液,脸色有些许红润,但是比起那个会对她坏笑的季寒枭,这个简直不像他本人。
羽颜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脚步像灌了铅似的,她怎么能相信,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会是那个经常逗她的季寒枭呢。
他俊毅的脸上有点胡茬,薄唇紧闭着,就连呼吸都那么小心翼翼。
羽颜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却见到手腕那里的牙印,已经凝结了,可是那深深的黑色,却让她的心蓦然一沉。
“季寒枭。”羽颜戴着口罩丝毫不怕传染。
她握着他的手,紧紧的握着。
“你能听见我说话吧。”
“万青说,我们以后的孩子可以结娃娃亲,你同意吗?我觉得不错诶,咱们儿子把万青的女儿都娶过来……”
“季寒枭,我都有几天没回家了,可能都全是灰尘了,也不知道小q有没有好好打扫卫生……”
“枭……”
羽颜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为什么会这样,她期待他回来,可是不是期待躺着的他回来啊。
她想要那个会逗她的季寒枭,想要那个总是对着她一脸坏笑的季寒枭。
突然,羽颜感觉她握着的手动了动,虽然只是轻微的一动,她却感觉到了。
她抹干脸上的眼泪,“枭,你醒了对不对?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对不对?”
他的手指又动了动,眼珠子也转动了一下,却没有醒过来。
“枭,你等着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救你的。”羽颜握紧他的手,眼泪簌簌的流下,嘴角却扬起一抹笑容,季寒枭……他能听见她说话。
“乔羽颜!你不要命了!”周婉进来,就看到羽颜流泪笑着,还紧紧握着季寒枭的手,她一急,顾不得多看自己儿子两眼,拖着羽颜就出了门。
195。第195章 和季寒枭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你别管我!我要跟他说说话!”羽颜挣脱她的钳制。
“你想死吗?这病毒有多严重你比我了解,若是你死了,该怎么救他?!”
周婉一声怒吼,羽颜怔住了。
她停下脚步,看着躺在床上的季寒枭,是啊,她要救他。
周婉看到羽颜冷静下来,这才放心下来,“先回去,他这几天都会没事的。”
羽颜咬了咬唇,转身快步的离开了病房。
周婉现在病房门口,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儿子,你真的还有救吗?
……
羽颜一出门,就往院长的办公室跑去。
“乔羽颜!”
她刚走到大厅,就见一个男人拦住了她,赫然是江硫郢。
羽颜懒得理会他,现在她只想去申请进去研究室。
“乔羽颜,你想救季寒枭吗?”
江硫郢站在她身后,一声似笑非笑的话语。
羽颜顿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虽然眸子微红,脸色苍白,但是却也还是那个羽颜,“你有办法?!”
“嗯,跟我走。”
江硫郢往门口走去,他知道,羽颜一定会跟上来的。
羽颜犹豫了一会,江硫郢……他真的有办法吗?
她抬腿跟上他,现在,她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江硫郢是什么人,她听季寒枭说过。他在国有着神秘神秘,也许他们没能研究出来的东西,他们能研究出来。
……
羽颜坐在车上,静静的看着窗外,脸上只有一副冷静的表情,她现在还害怕什么,为了救季寒枭,她什么都不害怕。
外面的风景飞快的划过,大街上人来人往,有笑脸也有悲伤,这世上人那么多,谁又知道你在难过。
唯有做的是,自己把自己变得更好,不为别人,为了自己,为了在乎自己的人。
路过喧嚣的都市,车子来往一片丛林之处,路过路上划过一些树木。
羽颜看着这条路,心里打起了寻思,这个地方她并不认识。
车子继续行驶,好像来到了一个别墅区,但是这里是一片山顶,显得异常的安静。
下了车,江硫郢带着羽颜来到一个地方,从外面进去的时候,羽颜并不认识这里。
但是进入里面,她便惊呆了,突然明白了江硫郢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怎么样?这里熟悉吗?”江硫郢坐到沙发上,而他的保镖站在了门外,
“不怎么样,不熟悉,个人感觉没有我的单身公寓好。”
羽颜也笑了笑,坐在沙发上。
脑海中飞快的划过一些念头,江硫郢把自己送到这里,是想在季寒枭昏迷的时候试出他的身份吗?
没错,这个别墅是羽颜第一次见季寒枭,也就是木潇的地方,那一晚,她路过这里,但是那时候全是他的人,有女仆,有保镖。
而这时候,一个人也没有。
“呵,你知道的,我这人非常好说话。”江硫郢点了只烟,青色的烟圈弥漫在空中,“我想知道的是什么你也知道。”
“我不懂,不如你直说。”
羽颜没想到现在江硫郢才是最大的威胁,趁着这时候,他想要知道木潇和季寒枭的关系。
“我义父说了——”
“他不应该被枭关着吗?怎么会说了?”羽颜走在这个大厅里,手轻轻的触摸着这里的一切。
季寒枭犹如泡影,那这里的一切呢?
“季寒枭还真是把你当做贴心人啊,什么都告诉你。”
“他将会是我的丈夫,我们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另外一个名字叫木潇呢?”
江硫郢冷笑着,烟圈一圈一圈的在他头顶围绕。
“木潇是谁?不认识。”羽颜心头一紧,随后淡笑了一下,“这个东西不错,我能带走吗?”
羽颜走到大厅的吧台,指了指上面的东西,这里放着一瓶红酒和一个红酒杯。
她的思绪有些飘远,那一天,他就是拿着这个红酒杯,喝着这瓶里的红酒,那一切仿佛是昨天。
“随意,季寒枭的东西。”
“谢谢。”
羽颜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江硫郢看着她淡然的样子,突然有些怀疑了,乔羽颜真的不知道季寒枭的身份吗?
难道季寒枭和木潇真的是两个人?
“我义父说,那一晚,有一个女人被卖到了这里,卖给了木潇。而这个别墅的前主人就是木潇。”
“哦?你不会也听信那些记者的话吧?前段时间他们总是来大门口等我,说我是不是被卖的那个人,你说可笑吗?”
“那个女人就叫乔羽颜。”江硫郢得到的资料也只有这个,木潇被义父逼的要买下一个女人,而且必须跟那个女人发生关系。
就是想利用那个女人知道,木潇就是季寒枭的事实。
可是才第二天,义父就被季寒枭的人带走,美其名曰调查,但是却没有再回来。
“同名同姓而已,我和季寒枭第一次见面在监狱里。”
羽颜耸耸肩,“你要喝红酒吗?我觉得这里的东西不错,能放松一下心情。”
“乔羽颜,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质了。”
江硫郢把烟头扔在地上,尖头皮鞋踩灭了火焰。
“怎么?又要绑架一次啊?这次别用绳子了,有点疼。”
羽颜开了一瓶红酒,把它倒进醒酒器里。
“呵呵。”江硫郢坐在吧台,“我觉得你是个迷。”
“迷是什么?”羽颜在柜子里翻着东西,“我觉得应该还有好酒。”
“你真的不怕吗?”江硫郢拿过一个红酒杯,打量着,透过红酒杯的玻璃看到了她模糊的人影。
“你又不会真的绑架我。”羽颜打开下层柜子,果然看到好多好酒。
“呵呵,你是真傻。”
“话说,你说你有解决病毒的方法,是真的假的?”
羽颜闻了闻醒酒器里的酒,觉得差不多了,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