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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想在姐姐家陪她,可是她不让。她说她没事。她说我在那儿,会让妮妮起疑。
我还是不放心,第二天又去看她们。因为是周末,妮妮给我开的门。我听到姐姐在对着电话吼。
“小姨,爸爸妈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妮妮是个敏感的孩子。
“没有。来,我们吃早餐吧。”
我将妮妮带进餐厅。但在这里依然听得见姐姐的声音。
“我不会签字的!你快点给我回来。”
“你要是不马上回来,以后都不要回来了。”
“我求求你,你快点回来吧。你不想妮妮吗?她是你的女儿啊……”
妮妮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包子上面。
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头,然后过去将姐姐房间的门关上。
待我回到饭桌边。妮妮抬起头问我:“小姨,爸爸妈妈是不是要离婚了?我听到妈妈说签字。”
现在的小孩子都聪明着呢,其实什么都知道。可我还是不能告诉她。
“没有。爸爸妈妈只是吵架而已。很快就会和好的。”
妮妮吃了饭,就回到自己房间去写作业。姐姐坐在沙发上哭。我走过去,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小北,我要去找你姐夫。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住在哪里?”
姐姐一副要去打架的样子。我觉得我拦不住她,那就只有陪她去。姐妹同心,齐力打小三。
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如果姐姐去闹一场,那她跟姐夫的关系将会更僵,更无法挽回。就算是要去闹,去劝,也该是旁人出面,比如只有我和萧何。
所以我撒谎说:“姐,我也不知道。”
“小北,我知道萧何一定有能力查到那个野女人住在哪里。你帮帮姐姐好不好?”
姐姐将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只好答应她。“姐,我这就给萧何打电话。”我当着姐姐的面给萧何打电话。
萧何在电话那边,显得特别无奈,他跟我说:陆小北,你真的不要去插手,把事情搞得更乱。你姐姐和姐夫自己会处理。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没有乱插手。这是姐姐让你帮忙的。你快点查,查了告诉我。”
“好吧,我知道了。”萧何挂了电话。
“怎么样?萧何会帮忙吗?”
“嗯,他查到了就告诉我。姐,姐夫他真的要离婚吗?”
“哼,他休想。小北,我是不会离婚的。他以为找到了年轻的激~情,就可以不要我这个老婆。不可能!那个女人肯定是为了他的钱。你姐夫就是太傻了。”
姐姐字里行间还是在替姐夫说话。她认为姐夫是受了张小娟的迷惑,很快会迷途知返。
我跟萧何商量了一下,我想找姐夫谈谈。萧何批评我多管闲事。我恼了——这是我姐姐的事,不是闲事!
“我觉得他们两个已经是成年人,会处理自己的问题。”萧何再次冷静地跟我说。
“那你呢?你还不是帮林冬了。你还故意带我去他家。林冬也是大人了,你干嘛还要帮他?”我咄咄逼人地反问他。结果他竟然说“那不一样”
“嚯,请问萧大总裁,有哪点不一样?因为林冬是你的朋友,而我姐姐不是你的朋友吗?还是因为我姐姐是女人,你们男人都是帮男人说话的。”
“我可没有帮你姐夫。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上升到某种高度去。说的我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似的。”
“本来就是!我明明听到你跟林冬说:人嘛都会犯错的。只要做错能改就是很好的。有很多男人,出过轨后就会对家庭非常忠诚。”
“我什么时候说了?一定是你听错了。好了,我不想跟你吵。我去书房。”
萧何明显在回避我。
真的,男人和女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在我们心里天大的事,或许在他们心中屁点大。
“你站住!萧何,我还没有说完。你说你是不是也想出~轨?”
“陆小北,你这是什么逻辑?”
“正常的女人逻辑。你们男人不都喜欢搞新鲜刺激吗?”
“天大的冤枉。老婆,你离开的这两年,我为你守身玉如。难道还不能够表明我的真心吗?出轨是男人干的事儿,我是男神,对老婆忠贞不二。改天,我就去让人在我的下面纹上几个大字:此物陆小北专属。好不好?”
“……你要不要脸啊?”
在那个地方纹身,也亏他想得出来。
他抱着我,让我无法挣脱。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下。“脸是什么?我只要老婆,不要脸。”
我就没见过他这样的人。
一番云雨后,他跟我说:男人本来都是流氓无赖。对爱的女人,难道还讲“斯文”?
不过,姐姐这件事,依然在我心头萦绕。
“找你姐夫的爸妈出面吧。”萧何拥着我,总算说了一句有用的话。但是姐夫没有爸妈了。
“要不,我们去找姐夫吧。我们跟姐夫说一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他看在妮妮的面子上,也要回归家庭。人家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萧何,我们如果不帮他们,还会有谁帮他们呢?爸爸妈妈已经去世,现在就只剩下我跟姐姐两个人……”
我说着说着,伤感涌上心头,没出息地哭了。
这一哭,把萧何吓得手忙脚乱。
“我想我爸妈了!”
我哭的更凶。
因为我是真的想,很想爸妈。
正文 第253章 钱都是我的
萧何终于同意跟我一起去找姐夫。他说:跟着我,他都变成了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与他高冷的人设不符。
我告诉他说这叫做“人味儿”。
可是,姐姐竟然先我们一步采取行动——她透过姐夫的同学的同学,找到了张小娟住的地方。
幸好,姐姐打电话让我陪她一起去,给她壮胆。
我当然义不容辞。我不能让我姐姐一个去受欺负。
此时,姐姐将门砸的咚咚响,一边砸一边骂道:“开门,你们俩两个狗男女快点开门!”
姐姐的骂声很快将对面的邻居吵来。他没好气地看着我们,很烦躁地说道:“对面的人不在家!”
“那他们去哪里了?”
“我哪知道啊!”说完,他将门给嘭地关上。
显然,他们已经跑了!
“姐,那我们走吧。”
可是姐姐将包放在屁~股下面,坐在地上,铁了心地说道:“我不走,我要在这儿等他们两个回来。”
我也只好坐下来一起等。
萧何给我发信息:“怎么样了?”
我只好跟他讲了我们现在的状况。
萧何让我劝姐姐回去,他说那两个人肯定早就躲起来逍遥,一时半回儿不会回来。
可是我怎么跟姐姐说?我说得出口吗?
就好像我当初对白冰一样。有些事明知道没有结果,可是我也不能打击她。因为我知道她不那样做不甘心。我只有陪伴。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比如此刻:我陪着姐姐。比如:萧何陪着我“多管闲事”。
我们坐了一下午。两个人果然没有露面。
“姐,不如我们先回去吧。妮妮还在家等你。”
提到妮妮的名字,姐姐终于站起来。她盯着大门口,问我:“小北,你说我们要不要买点油漆来泼到这个贱人的门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勾~引别人的老公。不是个东西!”
我觉得这样不好。毕竟,张小娟也是一个母亲。如果被孩子看到,将会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啊。
所以我说道:“姐,还是等找到姐夫再说吧。”
到楼下,我们碰到了张小娟那个放学回家的儿子。我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认出他的,但是她立刻冲到男孩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很凶地问道:“你妈呢?快点叫你妈回来。”
那个男孩可能还在念小学,被姐姐吓得眼睛瞪直,戒备地看着我们,说道:“你们是谁,找我妈做什么?”
我拉住姐姐的手臂,抢了她的话,礼貌地对小男孩说道:“我们是你妈妈的朋友,找你妈妈有点事。你可以告诉阿姨,她在哪里吗?”
姐姐也反应过来,眼前的不过是个无辜的小男孩,表情缓和了一点。
“阿姨,现在都有手机了。你们要是我妈的朋友,自己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呀。我也不知道。我要回家了!你们如果跟着我,我会报警的。说你们企图诱拐小朋友。”
小男孩傲娇地离开。
姐姐对我说:“你瞧他那样子。有其母必有其子!”
“走吧,姐姐。他们肯定会回来的,不可能将孩子一个人放在家里。”
但我想错了。人家张小娟一直都对儿子放养,自己在外面逍遥自在。
所以我们每天去,每天都扑空。
姐夫不接姐姐的电话,张小娟也是,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姐,要不你给姐夫发个信息,就说你同意跟他离婚,让他回来,一起去办手续。先把姐夫引出来再说。”
姐姐起初不愿意。她说她不离婚,一定不离婚。拖都要将姐夫拖死。
但现在姐夫不出现,与离婚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都是姐姐的决定,我也就提意见,她不同意就算了。可是,稍晚的时候,姐姐告诉我,她已经给姐夫发信息。姐夫约了明天下午在家里见。
看吧,一下子就炸出来了。
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躲着。孬种!
我让萧何明天下午一定要在场。没有个男人在,我怕姐夫横行霸道。
萧何答应了我的要求。
姐姐显得很紧张。她不断强调: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
差不多两点的时候,姐夫回来了。他竟然敲门,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外人”!
姐姐一看到他,什么都没话说,就开始掉泪。
姐夫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他看到我和萧何,明显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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