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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雪挎着背包小跳步跨进电梯,右手摁下七层的按钮。
她为之工作的公司就在此层。
电梯里只有三人,空间十分宽松。
两手揣在外衣兜里的吴雪,静静看着电梯门,神情轻松。
现在已接近下午五点半钟,她需回公司交办货单货款,顺便提取明天货品。
距离那件祸事已经过去将近两天时间,并无其它异常事件接踵而来,吴雪心情大有好转:想来只是一桩突发劫财劫色事件,再无其它后顾之忧。以后只需多加注意,谨慎行事,天黑后冷僻荒寂之处坚决不去。幸而子建没起疑心,再没追问此事。总算雨过天晴,风平浪静,生活恢复如昔。
吴雪开门后大步走进客厅。
“咦!你回来了。”
办事员小陈回头向吴雪打招呼。
小陈二十多岁,全名陈露,比吴雪年龄稍大,中等身高,身材玲珑,脸型小巧,五官柔和,鼻梁上架着一副轻度银边近视眼镜,一头长发简简单单梳扎在脑后。常年身着应季的职业套装,加之性格文静,颇为符合文秘行业干练清爽的职业风范 。
“老妈在里面吗?”
吴雪抬手指向里间房门问询陈露。
“在。看你高兴的样子,是不是今天又有收获呀?”
小陈笑眯眯答应着走过来,将手中的白色大信封递给吴雪,“这是我中午出去吃完饭回来时,门房值班人交给我的,想想你挺忙,就帮你代收了。”
吴雪接过来目光下垂瞧了瞧,见封面上全是印刷字体,发信地址是在本市。掂在手中感到有些分量,想必又是些推销小报、广告传单之类的垃圾物品,眸光看向陈露微微一笑,“谢了。我先进去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哈哈,就要到下班时间喽。”
她又看看里屋房门,对小陈眨眨眼,低声道:“嘿,陈露,我今天在丽江路瞅到家卖冬装的,都是新款很不错,质量也好,价格也合适。哪天有空了,我俩去仔细瞅瞅,挑选挑选,好不好?”
吴雪边说边把白色信件、随手塞进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 。
听到是新款服装,陈露顿感兴趣,眉飞眼笑说道:“当然好,我整天闷在屋里,不比你们满天飞,外边好多新潮的东西不知道哩!还有好久没在一起热闹过。哪天把那几个约好,大家打平伙,美美地吃一顿,好好地玩一晚 。如果能把老板娘约出来,她请客,那就更好嘞 。”
“你想得真美,好天真呀!那不是要老板娘的命嘛!她最爱数钞票。若让她把钞票送给别人去数,那简直比登天还难。要求给我们增加底薪,都比这个还要靠谱些。”
吴雪笑嘻嘻说着,收拢起单据等物品拿在手中,“好了,不跟你说笑了,我进去啦。”
她前行几步敲敲里间房门,稍停了一下打开房门走进去,过了几分钟又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些货品。随后坐在自己办公桌前整理资料,又取出记事本写写划划,抬头看眼墙上挂钟时间,已接近十八点,想想今天规矩点,就走在老板娘后面吧,反正也等不了几分钟。
故此,吴雪没事找事又跟小陈闲聊,轻声问道:“陈露,那几个家伙回来过吗?”
小陈应道:“有三个已经回来点过卯,剩下的几个都到这时候了,看来今天是不会再回公司。”
吴雪眼珠转动,又问小陈,“今天办公室里的座机,有没有找我的电话?”
得到小陈否定的回答,她想着闲着也是白闲着,就从抽屉里找出那封白色信函,正欲拆开瞧瞧乐子,耳中听见里间门响,原来是老板娘徐雅琴从里屋出来准备下班。
三人简单寒暄几句后,徐雅琴随即打开外门快步离去。
接着小陈赶紧开始打扫卫生。她只需简单收拾整理下办公间,也就可以下班。
吴雪锁上抽屉,清理好自家桌面,又帮助小陈做起事来,不再去理会那封信函。
几分钟后,两人锁好外门同行下班,出了公寓楼大门,携手说笑着来到街口,互相道别后即各行其路。
时近黄昏,残红依稀。天阔色清,纤尘不染。云淡风缓,诱人幽思。
吴雪慢慢走动在路边人行道上,左瞧瞧形态各异、蜂拥潮涌般的行路人群,右看看琳琅满目、光华耀眼的各式商铺店面,甚觉喧嚣繁闹,生趣盎然,心中亦感欢快愉悦,神清气爽。又想到晚饭该买些什么菜?煮哪种汤?焦愁自己做饭烧菜手艺不好,花样不多,苦思巧想翻来倒去就那几种菜式,也吃得倒胃腻烦!但也不可能餐餐和子建到外面馆子里去吃,不由暗自好笑,嘲讽自己以前常对美联耍滑头偷小懒,混吃混喝,家居生活皆由美联料理。现在事到临头懊悔不急,只能临时抱佛脚,摸黑抓瞎胡学乱用。回念以前几乎全是美联照顾自己晚餐,现在需得自己天天关心服侍这位方子建,很是焦心费神,心中不由一阵苦闷酸楚。
忽然听见包中自己的手机在响,吴雪取出手机瞧了瞧,是个不熟悉的本市座机号码,身边车水马龙、人声嘈杂,只得挂断。前行没有几步,手机再次响起,掏出手机瞅了瞅,还是那个号码,心中有些不耐烦起来,狠狠地摁下挂机键。放眼望去距离公交站台已经不远,归家之心催动双脚加快步调。不料包里的手机再度发出响声,她第三次拿出手机看了看,依然是那个号码。
吴雪心中疑惑急速蹿升,扫视路边有条窄巷,寻思那里面相对安静些。她迈动步伐径直走进去几米远距离,将手中所提货品搁置地上,接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吴雪气冲冲开口就说:“你哪位呀?没完没了地打过来,烦不烦!有什么事,快说。”
“吴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没过两天的事就想不起。那个白色信封现在应该送到你手上了,怎么还敢大发脾气?少见呀少见!”
对方语速平缓话音怪异,含混模糊,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堵住嗓眼强憋出来的声音,但还是勉强听得清楚,而且听得出说话的是个男人。
身体不禁哆嗦起来的吴雪,顿时面无血色,声调陡然低落七分,“你怎么知道我的姓,什么白色信封?什么两天前的事?”
“你的情况我全都清楚。我手上有你的名片,还有你手机的通信记录,这下明白了。今晚八点半准时到西区白石路,窄巷子三十七号三零七房,记住准点到,手机不准关机。具体原因,你看了白色信函里的物件,自会明白。想必你现在还没有看吧,赶紧去瞧瞧,那玩意很有趣哦!”
这个男人怪异的嗓音,继续四平八稳传入吴雪耳中,还伴随有汽车鸣笛声,和其它嗡嗡不清的杂音,好像使用的座机临近街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那个白色信封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你是不是要钱?你说,要多少?”
胸口几乎透不过气的吴雪,有气无力回着话。脑中一阵晕眩荡来,她急忙用手撑住身旁墙壁,焦灼的目光不断扫视四周情形。
“钱,我要,其它的我也要。看来你已经明晓那封信的下落,快去看看吧。看完后好好想想,时间还充裕得很。当然你可以拒绝我的要求,那么,那封信里同样的东西,就会出现在方子建方先生眼前,想必会出现一种,别开生面的情景和出人意料的结果。仔细考虑吧。”
电话立即被对方挂断。
吴雪目瞪口呆,心内茫然惶惑,只觉寒气充溢全身,四肢战栗不止,虚软的身体不由颓然蹲靠在墙根。片刻后,她慌忙提起保健品向公司大楼狂奔而去。
吴雪手忙脚乱打开办公室大门,快速按下门旁墙壁上电灯开关,大步直奔自己的书桌。到后将手中物品随手抛掷到桌角边,坐在椅上定了定神,打开抽屉取出那封白色信封,狠力撕开封口,一把掏出里面物品。
她一眼瞅去,是一叠彩色照片。
吴雪再定睛一看,简直是怵目惊心,浑身不禁抽搐般瑟瑟颤抖,人更是几乎背过气去。
照片上是位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女子,四肢展开平躺在床上。她身下是张深红色斜纹床单,雪白的胴体,被反衬得异常显眼刺目。
每张照片上的女子都是双眼紧闭,双唇微张,乌黑长发披散在枕面。
其中几张相片,照有一个男人的上体裸身背面,正趴伏在女子身上,做出各种猥琐奸/淫姿势。
照片上的这位裸身女子,正是吴雪本人。
心如刀绞的吴雪,脸青目赤看完照片,周身冰凉,脑中空白无物般瘫坐椅上,一颗心七上八下砰砰乱跳,两眼泪如泉涌,簌簌顺颊滴落。
内心战抖的她,呆坐片刻,猛然一跃而起,急忙去查看外门是否关好。又连忙翻找各张书桌,终于寻找到一个打火机。急速收拢完照片直奔卫生间。没走几步又赶紧转回原座坐下,细致查看信封表面字迹印痕,见是封平邮,贴有一张邮票。发信地址只打印有建设路八十七号地址,想必是个虚假地址或是胡乱编造出来的地方。又细看邮戳是昨日上午十一时的盖章,倒是建设路邮政分局的标章,可以肯定是从本市发出,一日即可抵达邮送地。
她慌忙掏出手机,查看那男子所打电话号码,只能看出是南岸区号,应该是公用电话,没有踪迹可寻。
吴雪啮咬着下唇,单手支撑着额头,大拇指不断揉捏着太阳穴,调动脑汁竭力思考:打电话的男子,必定就是照片里的男人。声音肯定是经过伪装。照片可能是摆拍,自己当时处于昏迷状态,八成是麻醉药镇静剂之类药物所致。这个男人对自己相当了解,工作地点准确无误不说,连子建姓名亦是知晓,不定连住家所在地方也清楚。看来是准备充分,早有预谋。自己应该早被盯梢吊上线了,竟然毫无觉察!可恨的是听口气,既要图财还想贪色。事到如今该怎么办?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子建看到这些照片。
想到子建,吴雪连忙强定心神,屏气凝声拨通子建手机,谎称今晚某同事要过生日,大家晚上一起聚餐庆贺,后面还要安排些娱乐活动,自己可能相当晚才会回家。
子建回话不多,只是宽慰吴雪尽管尽情玩乐散心,不必牵挂自己。又提醒了几句,什么千万不要喝酒过多,你那酒量是不行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