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范剑南微笑道:“公司是我提议开的,真正把这个地方搞起来的却是你;而没有冯小姐就没有店面,店也开不成;如果没有左相,也就没有这么好的生意。所以我认为成绩这是大家的,利润自然也是大家的。来,开香槟庆祝!”
“嘭!”香槟被打开,泡沫飞溅,倒在玻璃杯内,金黄酒液里气泡宛如星星般耀眼。
左相拿着酒杯和范剑南碰了一下道:“谢谢……”
“你应得的,别说这区区三万块就能雇得动你,就算友情价好了。”范剑南微笑着道。
“我只是想麻烦你一件事……”左相笑着低声道:“我们能找个地方聊聊么?”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这笑容里却似乎带着点阴郁。
范剑南本能的感觉到他的异常,点点头道:“当然可以,我们去露台上聊。”
站在露台上,左相手里拿着香槟淡淡的道:“我想请你占上一卦。”
“怎么了,你没事吧?”范剑南道:“我看你心神不宁,到底出了什么事?”
左相沉默了一会儿道:“这几天,我有强烈的预感,我师傅可能已经不在了。具体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只是一种预感。你知道我们这类人,这方面的感觉总是比一般人更敏锐些。这是他的生辰八字,对于占卜之术我实在所知有限,只能求你了。”
范剑南接过来看了看,这上面的生辰八字非常特殊。范剑南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到了异常,“八字全火?”他吃惊的道,四柱八字全部属火的人非常罕见,这种命造也绝非普通人。
“是的,我师傅的命造很特殊。”左相叹了一口气道。
范剑南皱眉,一边默默在脑中推算,一边道:“他去的方向应该是西方,这和我们上次的猜测相符。他很可能是去武当山追寻山术者,可是我们却并没有遇见。”他突然浑身一震,脑中虚构的遁甲盘符轰然溃散。范剑南吃惊地道:“他的运数已经没有了,连我也算不出他的前途,难道真的已经遭遇不测?”
“师傅的命中寿元应该是七十八,这点不会错。运数却提前消亡,只能证明一点。我的预感是正确的,他已经死于非命。”左相脸色苍白,拿着酒杯的手有一点颤抖。
范剑南沉默了,虽然他很不愿意相信,但是卦象绝不会错,命术宗师张秋烈已经真的不在了。他知道左相从小就和命术宗师张秋烈一起生活,这个打击对与左相是很沉重的。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左相,只得岔开话题道:“林若谷他们怎么看这件事?”
“他们认为魏如山一直潜伏在本地,没有离开过,所以害师傅的人应该是阴阳师。”左相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
“而且,能害一个宗师的,绝不是普通人,应该是东瀛阴阳师中的高手。”范剑南沉重地道。“你有什么打算?”
“作为仅存的命术者,我决定继承命术宗师,加入五术人。尽到命术者本分,做完这件事。”左相苦笑道:“林若谷他们已经走了,毕竟龙大胆现在被通缉,他们必须隐秘行事了。没有大事,他们不会再轻易出现了。”
“应该的。”范剑南喝了一口酒微笑道。“祝你们好运。”
“谢谢。暂时我还不会离开,等他们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走了。”左相苦笑着道:“有时候我觉得五术人本身就像是一个诅咒,世世代代守卫着所谓的圣物,等于世世代代被囚禁在了一起。或许你父亲的选择才是正确的,至少你可以走你自己选择的道路。”
“因为我们是卜者,所以看的更长远。”范剑南淡淡的道:“但最高明的卜者也不能完全看透未来,也正因为这样,人活的才会有意思。”
两个人站在露台上,这个城市的灯光闪耀着,如同生命本身一样,迷茫而绚烂。
第78章 官司
范剑南翻着一本古书,这是山术宗师苏子青生前送给他的那本太乙神数。
离开武当山之后的这段日子,他有空就翻这本书,内容他早已记熟了。但每一次看的时候,他似乎都有新的感悟。
苏子青说的不错,一般人要想学这太乙神数非要十年苦修不可。但他有遁甲术的底子,学这太乙神数几乎不费功夫。
这就像是数学运算,一旦掌握了运算的基本方法之后,多学几个计算公式是很方便的事情。而且太乙神数中有很多东西可以和他家传的遁甲术互补。经过了这几天的学习和印证,他越来越明白了,家传遁甲术的确有很多残缺的部分。
范剑南长叹一声,放下了手中的古书。爷爷和父亲说的没有错,范氏家族传承的遁甲奇术的确是不完整的。他们掌握的只是理数派的部分,所以达到父亲范坚强的修为程度,就已经是理数派的极限了。那么家族遗失的另外半部遁甲奇书在哪里呢?
范剑南忍不住又想起了怀里的那张古盘,六层的古盘,他已知的遁甲术可以使用到三层。现在看来,太乙神数可以使用这张古盘的另一层。还剩下两层,如果传说中的六壬神课再占一层的话,就只剩下唯一的一层了。
这最后的一层,会不会和另一部分遁甲术有联系呢?现在所有的一切,还只是他的猜测。要解开这张古盘的谜底,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了。最起码范家历代祖先也都只能接触这张盘的三层。范剑南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范剑南顺手拿起电话之后愣了一愣,怎么会是他?
“喂,赵律师?是的,我是范剑南。什么,现在出来喝茶?”范剑南看了看手表,愣了一愣。
茶是陈年的普洱,一壶茶,两个人对饮。范剑南面前坐的这个人是赵公明。
赵大律师瞪着范剑南道:“我的委托人越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越狱了?真遗憾,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你不会因此败诉了。”范剑南笑了笑道。
“你少嬉皮笑脸的,这件事情很严重。今天警察找我谈话了,因为龙大胆在押期间,只有我们接触过他。”赵公明皱眉道:“你不会一点都不清楚此事吧?”
“难道他们认为我们协助越狱?他们找到什么证据了么?”范剑南笑笑道。
“屁话!找到证据我还能找你喝茶?”赵公明压低声音道。“说真的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吧?”
“当然没有,我看报纸了。似乎他越狱那天晚上,我正好在住院,医院方面有记录。”范剑南一脸无辜地道。
赵公明松了一口气道:“算你聪明,对了,他越狱之后,我突然收到一笔钱。数目还不少,正好是他委托我打官司的费用。我要是猜不到里面的猫腻才有鬼。算了,这件事别再提了,免得我成了从犯。”
范剑南苦笑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提这件事,是你在说而已。”
赵公明道:“其实这么晚找你出来是因为另一件事。”
“你又要我帮你算什么案件?”范剑南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什么意思,我是那种动不动就麻烦你的人么?这次是好事。”赵公明撇了撇嘴道。
“好事?”范剑南狐疑道。
“我想帮你介绍一件大生意,这位主雇不但是大人物,而且是名副其实的金主。”赵公明微笑道:“有兴趣么?”
“我倒是忘了,你这位大律师接触的都是达官富人,名流显贵。”范剑南耸耸肩道:“到底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其实我有一个委托人,他的事业做得非常大,涵盖了轻工业,电子产业,最主要的当然还是能源产业。你知道,一接触的能源的,从来都是大赚的生意。”赵公明微笑道:“他叫杜白。”
“杜白?”范剑南失笑道:“杜甫李白?这个人的名字到真有特色,不过我还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赵公明淡淡的道:“没听说过不要紧。你知道许多真正有钱的人是不出名的。他们不在福布斯富豪榜上,也不撒钱做慈善,也没有和明星的绯闻,因为他们根本不要求出名。很少人知道,他们是某些跨国大企业的幕后老板。”
“隐形富豪?这位杜白先生倒真有点意思。你是怎么搭上这位富豪先生的。”范剑南笑着道。
“是的,他算是隐形富豪吧。因为他们不炫富,所以他们才是真的富有。我是他企业中的律师团成员,也帮他处理过一些私人的法律问题。”赵公明喝了一口茶道。
“那么他需要什么呢?作为穷人,我真的想象不出来,这样一位富豪想通过算卦了解什么?”范剑南略带嘲讽地道。
“并不是他需要,实际上这位杜白先生已经在上个月死了。”赵公明眨眨眼道:“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位资产以亿计的富豪丧生,会留下什么问题?”
“大笔遗产。”范剑南想了想道。
“答对了,很大一笔遗产。对常人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杜先生留下的这笔钱当然人人都垂涎。”赵公明微笑道。
“于是,你接了一桩遗产官司……”范剑南一手扶额道:“你这个讼棍,果然什么钱都能赚。简直比江湖骗子还黑。”
“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站在法律的立场上维护我委托人的权利。”赵公明微笑道。“这次我的委托人是杜先生的年轻遗孀。”
“年轻遗孀,这个词我听着有点好奇。是不是每一个上了年纪的有钱人都想娶个年轻老婆?”范剑南揶揄道。
“这点你说对了,这位寡妇确实年轻漂亮。因为她去年才和杜白结婚。不过,这个我不关心。”赵公明喝了口茶道。“我只关心我这位委托人的合法利益不受侵犯。”
“既然是他老婆,那么按照规定分到遗产也是很正常的吧?”范剑南苦笑道。
赵公明皱眉道:“按照法律的确可以。但是,那是在死者没有留下遗嘱的情况下。但是现在,杜白的弟弟手里有一份遗嘱。遗嘱上说明,所有财产都归他所有。”
“原来是这样。”范剑南点头道:“既然这样,你们还有什么好争的?难道这份遗嘱是假的?”
“遗嘱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