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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要告诉张铭我们要去找丁原啊!”我不知道为什么魏凯会理解错我的意思。“我只是说要去找丁原,不过这个计划谁都不能告诉,我还想活着呢。”
“所以你的计划?”魏凯有些无奈的看着我,“这个问题我这一小时内问了你三次。”
“哦。抱歉我现在就说。”我吐了一下舌头,“还会有其他提示,不过下一个提示应该和丁原现在藏匿的位置有关。联系一下乌老大,说是人已经帮他找到了,不过出了些问题,需要他帮咱们找些帮手才能把人带出去。”
“你的意思是防着委托方杀过来抢人?”魏凯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支着下巴问我。
“算是?”我回答的有些不确定,“更关键的是我害怕丁原不会和我们走,张铭能给我们提示信息,说明丁原在他的掌握当中。现在失去所有依靠又不能随意外出的丁原现在最信任的人就是张铭,如果我们不是通过张铭找到他,他很有可能会对我们的身份产生怀疑,我们无法估量他的选择和行动,又不能耽误太多时间和他做解释,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把他强行带走。你不要告诉我,你除了逃跑,还擅长绑人?”我狐疑地看着他,“否则,你觉得以咱俩这小身板想悄无声息地带走一个大活人,你觉得成功的概率有多少?”
魏凯想了想,瘪着嘴点了头:“但是你知道丁原现在躲在哪里么?说得这么热闹,我总不能让乌老大跟着咱们白跑一趟,满世界的找人吧?你别忘了我找了三周都没有找到,你觉得你马上就能把人定位?”
“我在等张铭的第四个提示,或者我想他既然已经告诉我们丁原没死,又将委托方的小把戏展示给我们,或许他认定我们早已知道丁原没死,而将他未知的答案隐藏在第三个提示里?”我咬着嘴唇不停地翻阅魏凯传递给我的新客户信息。
“俄罗斯套娃!”魏凯突然在我耳边惊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他给我们的提示方式像是俄罗斯套娃?”
魏凯从旁边拿过一张白纸,用画笔在我旁边为我做演示:“一般的提示线索都是像主角一样慢慢延伸,直到寻找者顺着找到最后一个竹节,整个谜团才会被解开,但是下一个提示正好是上一个提示的答案。但是张铭给我们的提示恰恰相反,从第一个提示开始,所有的提示几乎都和第一个提示相似,都在说同样的事情,这就好比俄罗斯套娃,一个套着一个,除了大小,每一个都和最外面的那个娃娃长得一样。所以,也许我们并没有想明白他的提示。他做了这么多准备工作,只是想让我们知道最后的答案是如同俄罗斯套娃一样,包括咱们找到的这些委托方的新客户,也不过是小一点的委托方,如果这样想的话?”魏凯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之后眼神亮了一下接着说道,“他似乎已经告诉了我们丁原现在藏匿的位置。”
☆、第九章 寻找最后的提示
“既然所有的提示信息都是以俄罗斯套娃的形式告诉我们的,那丁原的藏匿地点也应该逃脱不了这个套路,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张铭、丁原、电子支付系统在整件事情中扮演了同样的角色,那我们可不可以理解成他们三个同属于一个地方,那么张明在暗示我们,丁原也许就藏在这个最初的地方呢?”我看着未开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紧接着他调出了丁原和张铭的信息做比对。
两个人的信息并排出现在了屏幕之上,几乎重合信息是出现在丁原和张铭的研究生时期,两个人同系但是不同专业不同导师,却因为发现了电子支付系统中的bug而合作了研究生毕业设计。如果用俄罗斯套娃作比喻,他们三个的关系是套娃的最外层,里面则一个套一个的出现了丁原、张铭和这个引来无数贪婪的支付系统中的bug研究,而让他们相遇的就是这个校园。
“丁原藏在他的母校?”这是我的猜测。
魏凯点头:“按照之前的提示模式来看是这样的。怎么样?直接叫乌老大和我们去一趟?”“暂时不用。”我想了想,“我是说我们这次去她母校的时候想不要找他。要知道,如果张明和委托方现在站在同一站相,应该会时刻关注丁原的动态,在咱们找到他的时候,保不齐委托方会突然冲进来,咱们俩可就连自身安全都保不住。不过既然他这么能算计,我倒是希望他这次的算计能够落空。我们这回去学校,暗示他我们找到了丁原,之后我们只要在暗处观察他的举动就好。”
“你觉得他会出现在校园?”魏凯冷笑了一声,“那么会耍心眼的人,应该知道在这种时候最该隐藏自己吧?”
我摇了摇食指:“不,你错了,我说过只是试探,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老老话可是在什么时候都适用。太聪明的人总会因为自大而最终反被人利用。我说了,我们要去校园,这个胸咚本身就是在给张明一个假的暗示,告诉他我们上钩了。之后他一定会在暗处密切关注我们,而这个时候,只要做出四处寻找的样子,就可以骗过张铭,验证他对我们行动的猜想,认为我们是在千方百计招丁原。这个时候,如果他真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他一定会马上通知委托方,就怕我们把丁原带走之后他无法掌控时间的动态,尤其是当我们找到了对的方向的时候,他会更加紧张,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通过观察是否有人跟踪我们,就可以大致确定丁原的位置。之后看情况在决定是不是需要通知乌老大接人。”
计划好之后,天还没亮,魏凯说自己难得有了些困意,就建议休息一下之后再去学校,毕竟里最后期限还有时间,而且现在去学校按计划找人也许并不能达到给张铭挖陷阱的目的,所以我们两个决定休息一下之后在中午的时候试行制定好的计划。等我们两个醒来之后,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稍微洗漱了一下,魏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决定吃过午饭再出发。
点了外卖pizza之后,两个人默默无言的对着吃饭。说实话,即使是搜寻模模糊糊的记忆,我也不记得有何维凯单独和做过任务,甚至连两个人单独吃饭的记忆我都没有过。在我记忆里,我身边出现的永远都是班阙,无论是两个人合作还是和其他人配合,我的记忆里都只有班阙的陪伴,记忆中我似乎都没有和郑敏有过太多的更加亲密的接触。
“我们以前也这样么?”我问魏凯,“我为什么没有和你们太多的记忆。”我怕他误会赶忙解释道:“我是说我记得你们,但是我害怕我的记忆没有恢复完全,忘了一些和你们的回忆,如果可以,你可不可以讲一些给我听。如果不能讲金浩和郑敏的,和我讲讲你的。”
魏凯听完愣了一下:“没有,之前我们没有过什么合作。”他的表情有些别扭,说完话之后就一直低着头默默吃着饭,偶尔抬起头系我赶快吃饭。
我看他并没有想告诉我的意思,也就不再纠缠这个话题,直到快吃饭完饭的时候,魏凯才抬起头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样对我说:“班阙对于你的控制欲特别强,每次和我们合作都会在你旁边跟着,所以我们没有和你单独合作的机会。”之后魏凯有重复强调,“我不是在说他的坏话,但是班阙因为这件事情和老大曾经吵过架。虽然,但是我是无意中撞见的,没有听见前半段争吵的原因,但是听后面他们两个的争吵,好像是老大非常不愿意他总是带着你参加任务,老大说让班阙不要再折磨你。”
“折磨我?”我听完之后有些不解,“班阙对我很好啊。”事实上,班阙对我特别的好,在我所有恢复的记忆中,和班阙的回忆第一个冲进了我的脑海里,我的记忆里有他的日子,似乎每天都很开心。他无时无刻地在照顾着我,从最开始有他的回忆里,他就一直陪伴着我,经历过一个有一个对我非常重要的日子,之后和班阙交往,将类似于亲情的感情变成了爱情。在之后我的记忆就像是被偷走了一样,就只剩下最后经历爆炸时候的恐惧和悲伤。我自认为当时我们的感情真的特别美好,以至于现在我都不能再次踏入那些频繁出现在我记忆里的地方,即使偶尔无意间走过回忆中熟悉的场景,我都会感觉到心里明显的悸动。但是这种悸动之后,就会感觉到无尽的悲凉和伤感。有几次,我甚至在大街上当中午了出来,我很想他,想在也不可能回到我身边的他。
“所以我说我不能确定。”魏凯的话突然又把我拉回了现实当中,他有些担心地看着我“也许老大是心疼你一个小女孩儿在外面和他风餐露宿。毕竟当时你的年纪太小了,很多事情。”魏凯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话,“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会对你的感情产生很大而影响,比如,班阙最后的案子。”魏凯小心翼翼地圆着刚才的话。
我笑了一下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是未开刚才对我说的却不得不让我觉得介意。老大和班阙吵架,老大觉得班阙在折磨我?未开刚才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微表情变化,所以群殴确信他没有在说谎,但是‘折磨’这么严重的词语,老大轻易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尤其不会用到形容我和班阙的关系上。所以一定是班阙的某性行为让他觉得不满,但是班阙那么体贴的人,会让老大觉得哪里不满呢?
饭吃得差不多了,魏凯决定和我出发去学校。“抱歉刚才没头没脑的说了让你伤心的话。”出门的时候魏凯和我道歉。
“别介意。毕竟班阙有的时候确实太强势了,老大对他有不满也可以理解,只不过现在我们想让他强势起来都不可能了。”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魏凯看着我,想了想还是把要说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
我看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魏凯摇了摇头,和我一起走了出去。
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我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中午的校园很热闹,让我不自觉地想起第一起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