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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智的爸爸在临死前安排好了一切,早知道自己会死,反倒是从容地安排着身后事,甚至神那时候以什么方式铲除叛徒都在她爸爸的计划当中。也算是在为了自己的孩子能有一个相对安稳一些的未来和保障而铺路呢吧。”我想起了曾经从魏凯、老大还有其他帮派成员那里打听出来的**不离十的消息,随即说给了李京听。
我们已经到达了通风口的尽头,隔着栅栏窗可以看清我们应该是在外面院子某处的上方,但是通风口有些小,虽然我们两个要出去稍微有些勉强,但是由于通风口位置比较高,跳下去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李京打了电话,刚拨出去不久就通了,立刻听见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焦急的声音,不过听到李京没事的时候倒是能听出对方松了一口气,不过也正常的被骂了几句。李京和电话另一端的人说明了我们的情况和大概所在的位置,对方让我们稍等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你的主人格不知道这些事情么?就是他们两个的长辈之间的争斗,导致她喜欢的人一直想要杀了她?”在等待的过程中李京问我道。
我摇了摇头:“从没告诉过她,真相会要了她的命的。我的主人格认死理,如果这边的告诉她事实真相的话,可能真的会想不开,为了能让她的班阙哥哥开心,或者说实现愿望,不用对方动手,就先行自我了断。不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了解我的主人格。所以,其实主人格潜意识里是想活下来,才会衍生出我这个新人格帮她解决由于她的执拗而出现的她认为无法活下去的那些狗屁理由吧。”我自嘲的笑了笑,其实这段话我说的半真半假,晓智在5岁之后,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都是随遇而安的性格,很少产生什么贪念。所以也不曾对班阙的奇怪行为产生疑心,而且她在某种程度上一直没有放下对父母的回忆,在和她曾经关于那个幸福的约定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她唯一活下去的动力也只是想和班阙在一起,如果过早地告诉她事实真相,她也许真的就不会再留恋于这个世界吧?如果她不再留恋,应该是连我也不会活下来吧?毕竟以她的执拗,她亦不会再让我出现在班阙面前,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两个都会永远消失呢?早就预想到这一点的我,因为想要取代她而活着的我,早就因为自己的贪心而刻意隐瞒着,拖延着她知道真相的时间,认为总有一天能在她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找到不让自己消失的方法。但是,真的有可能找到么?如果这回班阙发现我没有死的话,那他下一步会怎么办呢?既然他已经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我又要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各种难题呢?如果晓智醒过来的话,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再一次以背叛组织的理由杀死的话,我会有这次这样幸运么?
现在这样想着,才发现原来一直都是我在自以为是地想着自己比晓智聪明,却发现机关算尽之后,我依旧像她一样是对前路一片迷茫的孩子。正这样想着,远处射来一道刺眼的光,应该是李京打电话过去的人告诉在现场的警察,我们的下落。李京冲着外面大声呼喊着,果然对方注意到了我们,换着自己的同伴搬来了梯子,又在地上铺好了气垫,才让我们走下去。
终于淘到外面,不用蜷缩在通风管道里,我顿时觉得自在不少,刚才徒增的烦恼,在我落到地面上以后也烟消云散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是小孩子都明白的。如果晓智在知道真相后想要自杀,只要提前找人来着她就好。
正这么想着,突然听见李京在我耳边提醒着:“你瞒不了他一辈子,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你要怎么和她解释?这种事情越瞒着,拖的时间越长,所产生的后果越糟糕。”
“那你要我怎么办?说实话么?那结局就是我和她一起死掉。所以,很抱歉我为了自己也得瞒着她说假话。”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回答李京的质问,“你不是我们,你了解不了我们的处境。”
“我是无法了解你的处境,我甚至无法想象你门两个是怎么在那个变态手底下委曲求全活下来的。你觉得一辈子就这么躲着,你能躲哪一天,最后她还是会什么都知道的,你就不了她的。”李京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生气,不知道他是本身就爱管闲事,还是因为我把他牵扯进来害得他差点没命而找个理由宣泄一下心中的不满,总之借着院子里的光我看见他现在是蛮亮的怒气。
我有些不明白,但是还依旧保持着和之前一样吊儿郎当的语气说道:“头一次听见有人说他变态呢,通常情况下,这种形容用在我这种人身上会更合适吧?毕竟我可是典型的双重人格啊。”我自嘲道。
李京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之后才说道:“变态是形容一个人的行为,你虽然有两个人格,但是无论是金现在的人格还是你之前的人格,你们即使知道自己的情况,也从来没动过做坏事的念头,甚至你之前的人格在知道自己是黑帮成员,会被警方怀疑的情况下,还是来找我合作。说明她天性中善良的部分从来没有消失过,你也一样,在出事之后,一直在因为把我牵扯进来的愧疚而努力帮我找逃生的机会,还有同意你另外一个人格和警方合作,还给受害者真相大白,入土为安的机会。我无法将你们和那两个字联系起来。所以不要用这种无所谓的语气自嘲,你只是生病了,但是这不是你的错。你和他不一样,我很抱歉用了刚才那个词刺激到了你,但是永远不要这么认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有问题的不是你,是班阙。”李经纬刚才的抱怨道着歉。
我只是点了点头:“对了,尸体的事情你还没和警方说,不知道现在还剩下几句可以作为证据的尸体。”我想到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李京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警察说道:“我刚才下来的时候已经喝到这里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察说过了,火势马上就要扑灭了,因为这里每间停尸房的大门都是防火门,所以只要不大,所以对停尸间的尸体应该影响不大。不过一会儿我们俩还得去警局解释一下大会的事情,还有和警方说我们的推测,既然林穆余已经被杀,现在在逃的就只剩下李孺轩了。”
我也瞬间回到了案子的分析上“之前你和晓智说过,李孺轩在杀死林穆余之后在模仿林穆余的手法肢解尸体,第一次因为经验不足没有取走器官,我觉得除了惊讶不足以外,他缺少买家也是其中一个原因,所以,我反倒认为李孺轩的下一步行动会是为了模仿得更为相像而去寻找买家。”
李京摸了摸下巴也有些苦恼地说道:“这样说的话,确实也有些道理。对了正好,我还真是认识几个黑市上的人,希望可以在那里找到他的消息。”(后来我才知道他当年差的第一个案子竟然也是和器官交易有关,所以才会流出那种几乎与绝望的苦笑吧,是在悲叹人竟然可以为了钱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道德沦丧的事情来。)
“那我们不去警局了?”我看着李京拽着我往外走便问他道。
“我们没时间了,杀过人后的李孺轩怎么选在非常危险,找到器官买家之后,他会为了模仿得更像而肆意杀人的。在杀过人之后他就再也不是李孺轩了。他把自己变成选举呢过了林穆余的角色。”
我吃了一惊,看见他招呼了一个警察,打开了车门,便也跟在他后面上了车。“去黑市么?”我好奇地问道。
“不,去找一位包打听。”李京说了个地址,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便鸣起了警笛呼啸而去。
彼时的李京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脸上的骨骼还没有那么棱角分明,肉肉的脸颊依旧带有一些和年龄不相称的稚气。但是和后来我所见到的他一样,眼神里总是带着满满的自信,只是彼时的眉宇间还未曾愁眉不展,舒展的眉心却在多年后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逐渐拧成了‘川’字。我经常感叹命运的神奇,将两个看似永远不会有瓜葛的人的命运就这样悄悄拴在了一起。无论晓智那是在医院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如何的陌生,但是那些深埋于记忆中似曾相识的熟悉却最终还是像磁石让两个人再次相遇,也再次开启了另一幕悲剧。
☆、第十二章 嫌犯的人格转变
因为有外人在场,我们之间的对话避开了关于我的两个人格的问题,而主要围着例如需按现在的精神状况和有可能出现的地点探讨着。“包打听?你还有这个路数?”前面负责开车的警官和李京确认着。
“刚认识的。”李京解释了一下,李京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警官,在后视镜中对视的一瞬间,两人心照不宣地停止了对包打听的讨论,转而问道:“你确定包打听能告诉你那个嫌疑人的位置么?”
“能告诉我嫌疑人具体位置的,不叫包打听,应该叫算命的。我找他的原因,只是想了解一下那家私立医院平常有没有涉及到器官交易,我想之前林穆余的交易方应该不是他自己找的,所以我认为只要找包打听去问问那家医院的情况。也许能找到交易方的线索。如果李孺轩想要做到完全模仿的话,一定会去找交易方的。”李京的语气很肯定。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理解地问道,“如果说之前是受到林穆余的恐吓或诱惑而进行的绑架,现在林穆余一死,他应该选择逃跑不被我们抓住才对,因为一旦有人发现林穆余多天未出现在医院,又没有回家的话,院方肯定会报警,之后有可能会查到他。”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李京说道,“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变异版。一般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发生在劫持者与人质之间,主要发生在人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