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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姑娘。”龚慧也是笑容灿烂，跟她亲密的拥抱，行贴面礼，就像一对十几年的好朋友一样。
孟谦看着这一幕，猜不透。
他唯一清楚的是：这两个女人都很聪明，情商都不低。
“这一定是丽丽吧？”王曼文蹲下来，“好可爱的孩子！”
“谢谢姐姐！”丽丽抬头，大眼睛打量她。
“嘴巴真甜！快进屋，姐姐请你吃糖！”王曼文声音温柔的邀请她们进屋，再让保姆去准备茶点。
落座后，王曼文热情得很：“难得过来一趟，多住一段时间吧？这里的客房多，增添点人气，也给我机会招待你们。”
龚慧略显犹豫：“就怕会打扰。”
“不会不会，这哪里算打扰呀！”王曼文连连摇头，“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跟你讨论，征求意见呢。”
龚慧看向丽丽：“想多住几天吗？”
“叔叔也在这吗？”丽丽更喜欢他。
“嗯。”孟谦点头。
“我愿意！”丽丽说。
龚慧也没让她失望：“那我们就打扰啦，希望别介意。”
“哪会呀！”王曼文很大方的说，“我巴不得呢！”
她们的见面格外友好和真诚，至于心里怎么想，孟谦就不清楚了……趁王曼文去厨房拿东西时，他跟上去。
正在倒茶的王曼文头也不回：“帮我拿这两份甜点。”
孟谦站在她身旁，看着她：“如果让你很不舒服的话，我明天安排她们去酒店住，你没必要——”
“怎么会？”王曼文很奇怪他的反应，“她是我朋友，教了我不少。是，她前面欺骗过我，但对我不是恶意的。”
“真的？”孟谦盯着她眼睛。
她跟他对视：“真的。但我也相信，你最后会发现我才是最合适你的。”
“其实我并不好。”孟谦说。
“我觉得你好。”王曼文打断他，把碟子给他：“小孩子喜欢吃甜点，但换牙期间别让吃太多。”
“明白。”孟谦接住，带回客厅。
龚慧并拢腿，形象优雅的在品茶，看到他们过来，放下茶杯说：“这里的天气真不错，夏天也凉爽怡人。”
王曼文微笑：“所以适合居住，偶尔有空还可以乘游艇出海，在内湾观景，去外海日光浴，最最幸福的事情。”
龚慧点头：“向往这种悠闲。”
“我们周末组织户外活动好不好？”王曼文询问的看向孟谦，“你开游艇出去，我们负责餐点，放松一整天。”
“可以。”孟谦点头，把重心放在丽丽身上：“嘴巴鼓鼓的，也不擦擦？”
“好吃。”丽丽笑嘻嘻。
“别吃太饱，今晚还有好吃的。”孟谦用纸巾帮她擦嘴巴，他发现还是小孩子更容易打交道，纯真、没有心机。
但这晚上是非常和睦的，看着她们在谈笑、互称姐妹。孟谦甚至想过，如果真的能够这样，他可以放弃很多东西，财富、名利他都愿意交换。可现实不可能，没人——正常人不会分享爱。
晚上十点多以后，孟谦送孩子回去睡觉，给她讲睡前故事。
王曼文和龚慧各自去洗浴，然后她们都统一的撇下了孟谦，一起睡——这又是他猜不到的局面。常规应该是各睡个的，孟谦回去抱枕头到天亮。
故事越来越难猜，别说结局，连过程都难。
回到两个女人身上，洗完澡的龚慧，裹着浴巾坐在梳妆台前梳头，王曼文则上前：“我来帮你吧。”
“谢谢。”龚慧把梳子给她。
“你保养得很好。”王曼文慢慢梳理着。
“注重养生，保持锻炼，心态也很关键。”龚慧望着镜中的自己，话题一转：“你表现不错，主动创造了机会。”
“我不笨。”王曼文确实是有意这么做——如果她针对龚慧、表现出敌意，这会让孟谦难做。
她清楚孟谦很信任、迷恋这个女人，她的反对只会起到反效果，而现在的退让，却是前进了一大步。
“他会觉得对不住你，同时会觉得你很明事理。”龚慧清楚王曼文这么做的效果，她也达到了目的。
“嗯。”王曼文梳理这她的头发，“但……姐，我一直有个疑问，他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不给他机会呢？”
“你猜？”龚慧笑。
“我认为我们应该相互坦诚的。”王曼文看向镜子里龚慧的表情，这是个厉害的女人，步步为营。
“我一直在帮你。”龚慧说这点。
“我知道。”王曼文点头，“不然今晚我怎么可能表现得这么自然——如果我很讨厌你的话？”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不相信有这么无私的女人。”王曼文说，“亲手把优秀的男人拱手相让，你明明可以得到更多。”
龚慧看着镜子里的她：“你太看重了对等和利益，你把他当财产，爱情不是这样的，爱可以很伟大。”
“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王曼文说，这是她的爱。
“但你想控制他。”龚慧说。
“我已经给他很宽松——”王曼文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几秒后再说：“你是对自己没自信吧？”
龚慧的笑容凝固了那么半秒：“你这么认为的？”
她们认识了这么久，王曼文发现她首次抓住了对手的弱点：“你不年轻了、你结过婚、有了孩子。”
“他是表示不介意，但你更懂得现实。他站得很高，身份显赫，作为今后的世界首富，他这另一半并不算完美。”
“他是可以凭着冲动跟你一起，但长期以往呢？当激情被磨灭、外界的声音，压力增多时，意外就多了。”
王曼文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说：“你不自信，害怕再迎来失败的婚姻。”
“分析得挺有条理的。”龚慧欣赏她的思路，不过笑着：“但王姑娘，你太理想化了。我能够驾驭他，维持好婚姻，并且让他留恋——远的不说，就凭现状，足以证明和支撑我的信心。”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爱和纵容。”龚慧盯着梳妆镜。
“放手只是你抓紧的表现。”王曼文不相信她。
“但事实如此。”龚慧说，“我希望他更好、更开心。”
王曼文不相信她这一套，但失去了掌握弱点的感觉：“你最后会成全我吗？”
“我会教你、帮你。”龚慧给了个肯定回答。
“那你呢？”王曼文问。
龚慧有了那么一会儿失神，才幽幽道：“我不清楚。”
“你是真的爱他。”王曼文终于明白了，“有爱、又有害怕，所以你要掌控，你在给他挑选伴侣，同时控制她。”
“也许吧。”龚慧喃喃道。
“怎么了？”王曼文感觉她放下了戒备。
良久后，龚慧才说：“你会赢的。”
“不，没有你的参与，我会输。”王曼文忽然领悟了，“我需要你的帮助，甚至可以放弃原则。我不是像你说的，只想掌控他——我和你其实是一类人。你很清楚，我们需要彼此。”
第186章 智能发布
孟谦隔天起得有点早，他想去看看她们杀死对方没有。但事情和他的任何预测都不一样，她们相处得很好，细细感受下，也并不是虚假的客套，比前一天更自然。这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过，我们是朋友。”王曼文说，像是对孟谦说，也像是指她们的关系。
“是我多虑了。”孟谦猜不透。
早餐结束后，王曼文需要去处理公事。
等她离开后，孟谦还是忍不住八卦：“你们现在是？”
“别担心。”龚慧让他淡定，“我跟她现在是你无法理解的友好关系。”
孟谦说：“我猜自己是无法得知真相了吧？”
“你一大男人，跟女人八卦什么？”龚慧反问道。
“算我多嘴。”孟谦放弃，只要不打起来，随便她们怎么玩。
“叔叔我想去游泳！”小姑凉跑了过来，摇他腿、大眼睛央求他。
“带你去！”孟谦把她抱起来，两人欢呼着穿过客厅来到后院，超大的豪华泳池确实令人向往。
中午的时候王曼文就回来了，也跟她们一样，换上比基尼去后院晒晒太阳，喝点果汁聊聊天。
王曼文和龚慧讨论着周末出行的问题，需要准备的东西，途中王曼文对孟谦说：“等这周忙完后就休假。”
“最近主要做什么？”孟谦已经很少过问公司事情。
“重点在VR公司身上，这周他们就筹备AI管家的发布会。”王曼文跟他提了些要点，然后问：“你出席吗？”
“当然。”孟谦不想错过精彩。
本次发布会很有看点，VR公司将会推出基于Windows、安卓和iOS平台的AI管家，还涉及到云服务、数据压缩等问题，再在微软、谷歌和苹果等巨头的推崇下，格外受关注，也吊足了胃口。
自从六月份AI管家测试版发布以来，市面上对它的评价、探索热情就从未间断，在各大搜索引擎上，相关字眼一直居高不下。VR公司愿意将其剥离设备业务，独立成子公司，众望所归。
更惊奇的是，VR公司在发布前一天，宣布发布会将去除真人环节。
什么意思？
VR公司将要使用人工智能＋全息投影，主持整场发布会！
这个消息的发出，网络上更是掀起讨论——还能这么玩？让人工智能来负责主持，真是个酷创意！
这则消息无疑让发布会吸引了更多目光，也让更多的视频平台参与进来，主流媒体都已经为其预留新闻位。
接连的惊喜下，VR公司如期在旧金山举行发布会。
会场预料之中的人满为患，大公司诸如微软、谷歌和苹果，作为股东的它们都列席参加，还有各种友情合作商，各国的新闻媒体，还有一部分数量的幸运观众，有些是不远万里过来的。
此外还有世界各地的观众，也都坐在电脑面前等待直播。
孟谦和一干公司高层坐在前排，这次没有他上台的环节，人也轻松很多，正在跟微软的人交头接耳。
一阵暖场的音乐结束后，现场灯光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