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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的确无能,不知此是何物,更不知其用处。”
慕容盛天点头承认,脸上却没有丝毫惭愧羞赧之色,看着对面那老者问道:“敢问阁下,此为何物,阁下又来自什么地方,既然大家都是炎黄子孙,传承一脉根源,便尽量减少误会,减少伤亡与损失。”
老人在怀中摸了一下,嘿然一笑,脸上却是露出了无尽向往的神色:“如此圣物落入凡夫俗子手中,只能永远沉睡,永远成为我等修炼之人的遗憾。落入我们手中,它才具备真正的价值,才不会再被人们遗忘。”
慕容盛天皱起了眉头,看那老者的神情,这东西当真重要无比,绝对是件极其宝贵的事物。
只是,对方却始终没能说出东西叫很么,更没有指出这东西有何用处,这不禁让慕容盛天更加好奇与焦急。
如果这件东西真的有那么高的价值,那么绝对不能从他手中得而复失,否则他会愧对整个国家,愧对当初牺牲的无数条热血亡灵。
“哈哈哈,失踪千年的神物,如今重见天日,是诸神可怜我辈修士,终于再次要打开这道神门了!”老者却没有理会慕容盛天等炎黄斩等人的存在,想到怀中事物的重要性,依然无法压抑心中的兴奋,大声说道。
慕容盛天眉头一沉,知道从对方最终怕是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凛然道:“东西现在是华夏的,是整个民族和国家的,谁都不能拿走!”
“民族,国家?”
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眼神更是轻蔑的盯着慕容盛天:“无知!人类世界,岂能被如此局限?你身为跨过那道门槛的修炼之人,竟也与那些无知凡人一样愚蠢,真是丢尽了我等修士的脸面。”
慕容盛天也懒得听对方的大话虚话,大声道:“对你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但对我慕容盛天而言,国家与民族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阁下一意孤行,要与整个华夏作对,便怪不得在下了。”
“哼,吓唬我么,老夫可不是被吓大的。这几****我交手不下十次,可有胜过我一招半式?而你身边跟着的这些人,死的死伤的伤,如今已只剩下了不足三分之一,你可还要一意孤行,让那炎黄斩精英尽毁,灭于你之手?”老者大声喝道。
慕容盛天被老者的话深深触动了心灵,脸色一片惨白,不禁回头看了过去。
“身为华夏人,死亦华夏魂!供奉大人,与这等贼子多说无益,我等大好男儿,死当为国家为民族,岂能如这些自私狂妄之辈只图一己之快?咱们与他们拼了!”
慕容盛天身后,一名炎黄斩高手大声喝道。
“为国尽忠,死而无憾!”
顿时间,十数名炎黄斩高手齐声大喝,声势震天,竟连对面那名老者都心头一凛,被这支队伍的强大凝聚力和不惜一切为国为民效忠的精神所摄。
原来凡夫俗子,亦有如此坚定之心,更有如此热血之魂!
第280章 风起云涌
华夏武林,一个被世俗界人们所遗忘的特殊存在,一个据传早已消失,已|
武林,一个修炼者生活的世界,永远都不可能真的消失。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修士的世界,就是武林。
武林中人自然有他们的特殊消息渠道,炎黄斩丢失耗费多条英雄亡灵才得来的那件神秘宝物突然又被人夺走的事情早就传开。
而很快,炎黄斩过半的精英高手跟随供奉大人慕容盛天追到昆仑之巅,在天都峰高峰之上与贼人恶战,死伤惨重,这一消息再次震惊了华夏武林。
炎黄斩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是华夏武林公认的一个为官方效力的武林组织,是受到各大宗门与家族势力拥护与大力支持的一个神秘所在。
可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国家的不断强大,各大宗门与隐世家族投入炎黄斩的心血也越来越多,如此一来,炎黄斩也越来越强大,成为战斗力隐隐压过其他宗门势力的强大存在。
非但如此,因为炎黄斩中的精英成员基本上都是各大宗门和家族的弟子,所以炎黄斩在武林中的地位极高,谁动了炎黄斩,就实际上动了整个华夏武林。
现在,有人动了炎黄斩,而且还是大动特动,导致炎黄斩过半精英高手丧命于昆仑之巅。
崆峒山,这个坐落在昆仑山系中的一座巍峨群山中隐藏着世俗之人所不知的一个真正武林门派,崆峒派。
发生在天都峰上的事情崆峒派最先知道,而且,也正是崆峒派几位老者及时赶到,炎黄斩的人才没有全军覆灭,慕容盛天也才能幸免于难。
“这次多谢诸位道友出手相救,否则我慕容盛天这条老命也要交代在这大昆仑之中了。”
崆峒山后山重地,崆峒派禁地所在,慕容盛天脸色苍白,身上也有数道外伤,看上去令人心惊。此刻,这位炎黄斩供奉大人双手抱拳,对着崆峒派当代掌教真人凌晨子表达着感激之情。
凌晨子立刻站起身来,连忙说道:“慕容老先生说哪里的话,我等同体连枝,本是一家,您老人家又何须如此客气,折煞晚辈了。”
虽然崆峒四老如今都已是高龄,然而与慕容盛天这个活了一百二十四岁的老人相比,崆峒四老的年龄又要小了十几岁,按照辈分与年龄算,崆峒四老还得以晚辈自称。
“不知慕容老先生可看出这些贼人的武功路数出自什么地方?”
凌晨子对此事也非常重视,能够令慕容盛天这位老人受伤如此之重,而且让炎黄斩精英损失过半,这样的惨烈战斗还是炎黄斩第一次遇上,这武林之中,到底是哪一家倾尽全力的要对付炎黄斩呢?
慕容盛天脸上露出了苦涩神情,叹息道:“让丘掌门见笑了,我追踪了他们无数个日夜,也打过多次交道,却是没能问出他们来自何处,更无法看出他们的武功路数是何门何派。”
丘是凌晨子俗家的姓氏,慕容盛天比他年长,叫他俗家姓名并不为过。凌晨子吃惊道:“什么,连您都不能看出他们的身家路数?”
慕容盛天点头道:“你们崆峒派几位高手也在现场,崆峒派武学渊源博大精深,见多识广,不知他们可曾看出些什么来?”
凌晨子缓缓摇头,一脸沉重的道:“此事倒真的蹊跷了,我等武林中人,修炼的也不过是百家套路,只要动手过招便不容易隐藏师门出处,连老前辈您都无法看出他们的来历,倒真是奇怪了。”
慕容盛天见凌晨子一脸沉重,便知道崆峒派那几人也看不出那群人的来历,顿时一阵失落,叹息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武林之中更是卧虎藏龙,各大隐世宗门便叫我等仰望不可及,如今出现这样一股神秘力量,也不足为奇,我等终究是坐井观天之辈,无法一睹各家风采,当真遗憾。”
凌晨子也跟着一声叹息:“是啊,这个世界的神秘之处太多,我等还无法参破天机,终究是坐井观天之辈。”
“只可惜损失了这么多人,却也没能将东西夺回来,我慕容盛天愧对国家的厚望啊。”慕容盛天想到这次的惨烈损失,不禁老泪纵横。
凌晨子急忙安慰道:“慕容老先生切莫如此,您已经尽力了,而且,那东西虽然古怪稀奇,但您说无法参悟出它到底是什么,既然如此,失去了便失去了,您老不用太过自责。”
“只是,我炎黄斩十多条精英亡灵,却如此白死了么,我怎么向大家交代啊!”慕容盛天扼腕叹息,一脸的自责。
“此事不必过分自责,也无需太过担忧,炎黄斩又岂是这么容易被击垮的,又我等武林同道背后支撑着,炎黄斩绝对不会就此没落。”凌晨子继续出言安慰。
慕容盛天平复了一下心情,点头道:“罢了,此事已经过去,不提也罢。只是有一事放在老夫心中已有些时日,今日既然有缘在此做客,便与丘掌门说一声。”
凌晨子闻言心头一动,隐隐猜到了是什么,但嘴上却说道:“老先生有什么指教,但说无妨。”
慕容盛天连忙摆手,苦笑道:“岂敢岂敢,只是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向崆峒派讨个情面罢了。”
凌晨子暗道了一声果然,他也不是心有城府之人,立刻说道:“老先生可是为了那个叫赵子龙的年轻人与我崆峒派的过节之事?”
慕容盛天闻言立刻点头,说道:“是的。这小子无法无天,狂妄自大,的确闯出了不少祸事,奈何他却是我慕容家族的女婿,而且,此子甚是特殊,将来怕是有很大的用处。所以老夫在这里向崆峒派讨个薄面,不知能否化解了你们双方之间的旧怨误会?”
“呵呵,此事说起来在下也深感惭愧啊。当初青申鲁莽,惹了那年轻人,技不如人,便无怨无悔。可惜我那几位师弟都是护短的暴躁脾气,趁我不在山里的那几天,竟偷偷溜下山去胡闹,与一个小辈计较,当真是荒唐,胡闹。”
凌晨子立刻笑了起来,表态道:“此事我已经说过他们了,本就没有杀父夺妻之仇,没什么好计较的。慕容老先生如今又亲自出面为这小子求情,我崆峒派岂能再生事端?”
慕容盛天顿时大喜,忙感谢着。
凌晨子心里同样乐着呢,能够承慕容盛天这么大个情面,日后崆峒派与炎黄斩的关系自然更进一步,国家在其他方面更不会刻意为难崆峒派了,这当然是好事。
何况凌双子与凌丹子二人都下山去找过赵子龙,凌丹子气冲冲的回来之后就说这事儿他不管了,而凌双子更是重伤而回,仅此一点就足以证明赵子龙那小子的强大,如果崆峒派硬要为常青申被伤的事情一直与这小子耗下去,江湖同道只怕会背后笑话,而且还不见得能讨得好处。
难道为了这么点事情,他凌晨子还将那些闭关多年不出,早就不问世事的崆峒派老家伙们叫出来不成?
不说到时候会不会被江湖同道笑话,就说那些被打扰了的老人们到时候对他的指责就够他吃一壶的。
如今,慕容盛天亲自出马为赵子龙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