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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战阵排好后,大家又重新安静、静止了下来,毛小羽这才松了口气。
她刚才可是狠狠替他们捏了好几把的汗,又是声音又是移动什么的,她是怕极了妖蛙突然就甩下了她,转去攻击他们。
不过现在并不是完全放心的时候呢,阿宝刻意排出了这么一个阵,明显不是要袖手旁观的样子!
毛小羽忍不住在心里吞了口口水,更加为他们担心起来。
她并不怀疑阿宝所布这个战阵的威力,但她仍旧宁可他们只在一边安安静静呆着,现在最稳妥的还是让她拉住妖蛙的仇恨,一直等到大人来,自然就能解决眼前的危机。
可做为一个蛋,做为一个不会说话的蛋,做为一个身上背着妖蛙仇恨,根本就不敢飞到阿宝面前以各种手段表达自己抗议的蛋……其实并没有任何反对的余地~~》…《~~。
之后大概是目测了一下每个人的站位的确并没有什么问题,阿宝再一次开了口,仍旧言语清晰但语速奇快,简单地告诉了一下每个人具体该怎么做。
大家原本都还有些紧张,听到这里就放松了下来。
左不过寻常捉田鸡时一样的赶和拦,他们早就练熟了。
这会儿他们也想通了,妖蛙虽说是妖兽,那也还是一只公蛙,只不过个头更大了一些,也更凶狠了一些,只要他们更小心些,配合得当,未必没有致胜的余地!
毛小羽目睹这一切,担心之余,忍不住又有些骄傲。
先高深莫测地让人折服,再轻描淡写地减轻压力,并知道从阿香这个绝对会支持自己的人指使起,再抓住阿香和玄铁的关系,又利用了玄铁在小团体中的领导地位,阿宝的小心机当真不能小觑呢!
当然这也可能只是一场无意识的行为,自然而然就这么做了,那大概就更可怕了,因为这意味着是一种天赋,相当了不起的天赋!
而后很快,毛小羽就目睹了一场堪称精彩的表演。
阿宝的指挥简单明白,大家执行起来几乎没有太大的难度,偶有错失,也有阿宝自己飞快地填补上去,从而化险为夷。
他并没有给自己安排位置,除去最开始挥动柳鞭将妖蛙驱动,接下来他一直扮演了一个救火队员的角色,有失手没能打中妖蛙,又或打的位置不对的,他适时补上一鞭,将妖蛙驱赶向既定的位置;有躲避不及险些被妖蛙舌头点到,又或被涎水溅到的,他及时拉上那么一把,让他摆脱危险。
总之,这似乎不过是一场规模更大,持续时间更久的游戏而已,虽有惊而没有险,且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家手底的动作都越来越熟练,配合越来越默契,信心也越来越足,渐渐的连惊都很少见了,那只妖蛙,继被毛小羽调戏得眼花缭乱之后,不幸地又被他们玩了个头昏脑涨。
毛小羽并没有因此就放松了警惕,普通的公蛙彻底落网前还要垂死挣扎一下呢,何况这是妖蛙!
而阿宝自己更是清晰地记住了这一节,硬是驱赶得这只妖蛙没有任何爆发的余地。
等柱子爹赶来的时候,这场游戏还没来得及收尾,但妖蛙其实已经奄奄一息了,只剩下最后一点本能在柳鞭的催赶下疲于奔命。
柱子爹惊疑不定地将妖蛙劈作了两半,直到在它的脑子里挖出一个手指头大的妖核才敢相信被大家玩成这样的的确是一只妖蛙,而不是只是长得特别大,又或只在临界点上,还没来得及妖化的要妖蛙。
而一只妖蛙,竟就被这么一群毛都没能长齐的孩子虐成了这样……
柱子爹是各种匪夷所思:“你们怎么做到的?”
“是阵法精妙。”
说话的是一个十分魁伟的壮年大汉,正是本村的村长。
能做上村长,他自有过人之处,因此虽然比柱子爹距离这里远得多,却没有晚上多少。
他的眼神也犀利,一下子看出了各个小孩的站位并不是偶然——正好,妖蛙刚才解决掉,阿宝还没来得及说解散,因此他们还下意识地站在原本的位置上。
做为一村之长,村长自是知道自己村里的孩子并不会有这样的才能,所以他直接把视线落在了阿宝的身上:“是你阿爷教你的?”
“不是……”
阿宝摇了摇头:“是以前的先生的教的。”
“以前的先生吗……”
村长眼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失望,不再关注这件事了。
转而问玄铁:“你们是怎么遭遇这只妖蛙的?”
“……是我唤出来的。”
阿宝眨了眨眼睛,举起了小手:“我一直都唤不出公蛙,然后就一直试一直试,不知怎么就把它给唤出来了。”
“……巧合吧。”
柱子爹仔细打量了阿宝一眼,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他不认为问题会出在阿宝的身上,这看上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跟别家孩子除了更细嫩一些,并不差什么。
“不一定……”
村长摆了摆手,对阿宝道:“你怎么叫的,再学给我听听。”
“……好。”
阿宝没多犹豫,认认真真地如刚才一般咕咕咕咕叫了起来。
村长凝神听了一会儿,先开始还是一副失望费解的样子,蓦然间却是一动,脱口而出四个字:“原来如此!”
“怎么说?”
柱子爹纳闷地问,他并没能从中听出什么玄奥来。
“这不是个简单的孩子。”
村长微微翕动嘴唇,声音极低地对柱子爹道:“他唤声里带着一种威慑性的力量……我早年在东合游历时,曾偶遇东合合主之子出门历练,他面对妖兽时发出的低啸里有着与此刻阿宝唤声中极为类似的东西,那是一种天生的上位者才会有的威压,轻易培养不出来,连我们六安城城主的公子都没有。”
正好阿宝光刚才说过阵法是以前的先生教的——怎样的家庭才能请得起先生?又是怎样的先生才能教出这样的阵法?这从某种程度上讲,这恰恰是对村长判断的一种佐证,因此柱子爹几乎没多犹豫就信了村长的话,眼神里不由稍稍流露出些许怜悯来。
东合合主之子是什么概念?
整个人族就只得上、下、东、南、西、北这六合而已,一合之主平均占据六分之一的天下,说他们的子嗣后代是天之骄子,必须半点不为过。东合于六合当中还算较为繁华富裕的一合,几乎只比上合稍差,而如果阿宝原本的身份与东合合主之子类似的话,如今竟只能隐名埋姓在这样一个贫瘠的小村子里存身,这身世也算坎坷得很了。
不过仅仅下一刻,他的这种怜悯就被忧虑所代替:“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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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小羽身世
柱子爹也如村长一样将声音压得极低,不注意的话都不会注意到嘴唇动,但还是被毛小羽听去了,包括前面村长的的话,一字不落的都被她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的听力与视力早在离开那片河滩之前就已经相当可观了,如今又有了少许修为在身,更是有了长足的进步,因此村长和柱子爹之间的这种谈话虽然成功瞒过其它的孩子,在她面前却无所遁形。
因此毛小羽也如柱子爹一样担忧起来。
在没有其它证据的前提下,她还是比较倾向于相信此间土著的看法的,虽然其实她并不知道东合合主之子究竟是什么概念,也总能猜出阿宝来头其实不小,这就意味着能让他沦落至此的势力也绝对不容小觑,万一对方不肯善罢甘休,定要斩草除根,岂不是迟早都会寻到这里来?
到时候又会带来怎样的腥风血雨?
一时间村长、柱子爹和毛小羽都有些忧心忡忡,再加上先前村长和柱子爹的交流比较私下,整个场面似乎从村长的那句“原来如此”开始就冷清了下来。
阿香有些耐不住了,也是因为关切极了阿宝,略略犹豫了一下,她奓着胆子开了口:“原来什么呀,阿爹?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叫人好纳闷。”
“原来阿宝的叫声里自带了一股威严。”
村长并没有全盘托出相关阿宝身世的猜测,对真正原因却没过多隐瞒,他摸了摸阿香的头,简单地解释:“兽类天生对于这种威慑敏感异常,所以寻常公蛙都被震慑住了,轻易不敢接近。但又因为阿宝本身实力太弱,妖蛙并不会被压制,所以才被吸引过来。”
“是的确好像有那么一股威严!”
玄铁想起自己先前不由自主就信服了阿宝的话,并按他所说的做,此刻终于为之找到了理由——自己是慑服于他的威严。
毕竟他还远没到妖蛙那个级别,被压制是正常的。
而他这话一出,村长几乎是立刻就黑了脸。
自己寄予了厚望的孙子,轻易被一个比他小了那么多的小孩子支配得团团转就算了,他怎么还有脸说出来!
痛心疾首的同时,村长又有些艳羡,不同条件下培养出来的孩子果然是不一样的。
所以这也不能完全算是玄铁的错,是他自己需要更加努力!
这时候阿爷也到了,他看了一眼阿宝,又看了看半空中的毛小羽,神色微动。
但他并没有说什么,略顿了一顿,平静自若地朝半空伸出了手去。
毛小羽立刻圆润地滚了过去,乖乖落到了他的手掌心上。
早在选择飘起的一刹,她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小孩子是最不会撒谎的,她的一举一动,必然瞒不过阿爷去,整个村子里的人大概早晚也会知道,因此刚才柱子爹和村长来的时候她都没费心掩饰。
而阿爷本身又是那么不平凡的一种存在,想必她要逃也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