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魔刊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桃花盗春光-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灵婵在场向也和曾有良不好打暗语,等把她送回福利院,两人在马路对面望着老旧的大门。
  向也开口,“你说上头拐弯抹角把我再弄进那里做什么?”
  意识到灵婵已经彻底消失,曾有良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烟,倒了一支出来给他。
  向也看了一眼没接,“会不会还想让我‘狸猫换太子’?”
  曾有良自己衔着,“你都被下放当保姆了还想立功。”
  “保镖。”向也更正,“总比电工好。”
  曾有良点了火贱兮兮地笑,“也没说不许你顺手牵羊。”
  向也若有所思与他对视,不一会也露出相似的笑。
  晚九点,向也提着行李袋来到陶燕坤房子前,望了一眼富丽堂皇的羊圈,大步踏进去。


第4章 第三章
  翌日清晨,向也下楼,吴妈摇摆身体在擦拭家具,耳机依然塞耳朵里。向也故意放轻声,“吴妈。”
  吴妈拔下耳塞转头,绽放笑容,“早。”
  向也自言自语,“听得到的啊……”
  “我只有四十几,又没耳背。我还是广场舞领队呢。”吴妈呵呵笑着把抹布当手帕转了一轮,摆了一个白鹤展翅造型,“看不出吧。”
  向也诚实道:“看不出。”
  吴妈继续擦桌子。
  向也没话找话,“吴妈,你天天塞耳机听的什么呢?”
  这一问不妙,吴妈又来了兴致,两只耳机递到他眼前,“你要不要听听,很好听的。”
  向也却之不恭,只好接过。原以为是什么佛教念经音乐,恰好碰上高|潮,清悦的女高音震得他眼皮跳了跳。
  “踏平了山路唱山歌,
  撒开了渔网唱渔歌,
  唱起那牧歌牛羊多呀,
  嘿——
  多过了天上的群星座座。”
  吴妈热切地问:“怎么样,很好听吧?”
  向也把耳机还给她,由衷道:“好听。”
  “你们那山歌不是听出名的吗,会不会来两段?”
  “……我五语不全。”
  吴妈塞回耳机咯咯笑,笑容丰盛倒跟曾有良是一路的,“我还以为你们那出来的人都能歌善舞的呢。”
  向也失笑,想起三年前和陶燕坤在舞台后方守开幕曲时,听到的会是这首曾红遍大江南北的民歌,与一身朋克气场的陶燕坤相悖千里。
  当时向也的震惊昭然脸上,陶燕坤问他怎么了。
  “想不到会是我们学校的起床音乐……”
  “五一劳动节的晚会,当然用劳动人喜欢的歌。你以为我只做摇滚、朋克你们觉得听起来比较酷的舞台吗,这是工作,我得养活下面一票人,不是所有项目都能由着自己任性。”
  最后似乎说了句“你还小,再过几年读完大学出来工作就懂了”,向也气嗷嗷地说自己成年了,不小了。
  那台晚会不是她主控,陶燕坤只是监督,她拿着奶茶杯冰了一下他胳膊,不客气回击:“比我小六岁,永远小。”
  在向也猜测她现在的职业时,陶燕坤宣布上午去丽枣湖钓鱼。
  她的座驾是一辆低调的暗红色凯迪拉克,向也把竿包和钓鱼椅搬进后备箱,将车倒出来。
  陶燕坤依旧戴上墨镜,穿平底短靴和修身牛仔裤,还是那件淡蓝色外套。她在大门口一甩右手,折叠盲杖利落地绷直了。
  下巴微仰,嗒嗒敲敲地面。
  她有印象门口是个台阶,但忘了深度,一脚下去,踉跄欲倒,刚才甩盲杖的帅气全然没了。
  吴妈在后面紧张,“哎坤姐——”
  陶燕坤伸掌阻止,“我没事,别过来。”
  可也仅有一瞬的滑稽,陶燕坤调整姿态后又鼻孔朝天。
  死要面子。
  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失明,失明了多久,挤兑时没有半分幸灾乐祸的窃喜,相反是淡淡的惆怅。
  以往不到十秒钟的路陶燕坤磨了三分钟,她收好盲杖,理了理衣服和墨镜,发号施令:“出发吧。”
  *
  正值阳春三月,湖边柳条抽出新叶,鸟语迎春。湖边有民宿,鱼可带走,交点加工费让老板做熟,陶燕坤就是这么打算的。
  停车坪离湖还有一段距离,向也背上竿包,腋下夹两张钓鱼椅,陶燕坤也已从副驾座摸出来。
  盲杖嗒嗒嗒。
  向也问:“要带你吗?”
  陶燕坤疑问:“嗯?”
  向也捡起盲杖另一端,扯了扯要牵她走,“这样。”
  手心倏然一辣,盲杖被抽走,接着破空有声的一鞭甩到他身上,幸好竿包替他挡了。
  陶燕坤斥:“你有喊你帮忙了吗!”
  向也好心被当驴肝肺,呲牙咧嘴无声骂一句,说:“行,那你自己走。”一个人气呼呼大步走到湖边,摊开钓鱼椅坐进去,两脚|交叠搁在装鱼的水桶边沿。
  “……”
  陶燕坤没想碰到一刺头,她明明还有一堆教条要说。
  陶燕坤重复出门时的举动,磕磕绊绊,没有盲道路线歪歪扭扭,有几次险些栽进路边灌木丛。
  “大小姐,这边啊!”
  向也看不过去时就叫一句,充当夜航船的灯塔,她果然微调了方向,辩音还是没问题的。
  不耐回应,“少啰嗦,我知道!”
  工作日没多少春游来客,湖边或枯坐或看书或下棋的都是退休年纪的老大爷。最近那位颤颤转过头,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陶燕坤,眼神似无声鞭笞。
  向也被盯得心虚,辩白:“我要带她的,她非要自己走。”
  老者微笑点点头,“倔脾气,跟我家那个一样。”
  心头似通过奇怪的电流,向也莫名气消了。
  陶燕坤终于自己摸到钓鱼椅,额角也急出细汗。
  “我话还没说完,你跑什么跑。”
  “您说。”
  她缓了口气,“我最讨厌别人随便碰我,特别是我的盲杖。如果我没喊你帮忙,你不用来插手。”
  “……”
  “没听明白吗?”
  “明白。”
  竿包里两套钓具还都比较新,不知是最近培养起来的爱好还是换了新的。向也谨记刚才教训,没有帮她忙,自己套好鱼饵甩钩下水就躺回去。
  陶燕坤也不求助,蹲地上从另一只小水桶里掏鱼饵,笨拙地钩到鱼钩上,钩穿鱼饵刺到她手上,没破皮,她吃疼地咧咧嘴,擦干净手起身,执起鱼竿,后甩,前挥——
  “啊!”向也从椅子上蹦起,手往衣领后掏,“往哪甩呢!钩我领子上了!”
  陶燕坤顺着松垮垮的鱼线把鱼钩提回来,冷冷一笑,“不好意思啊,我看不见。”
  向也:“……”
  陶燕坤第二次甩杆,这回方向对了,可力度不当,鱼线绞到后头的柳枝上去。陶燕坤拽了几下,出不来,整个人握着鱼竿像面对湖面准备撑杆跳。
  “哎——!”陶燕坤叫向也,后者只顾窃笑,装懵懂,“干嘛?”
  “帮我解开。”
  “现在要帮忙了?”
  失明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慢的像手脚不利索的老太太,唯有一张嘴依然如旧,甚至更加犀利。
  顿时怒火中烧,“向也是吧,到底你是大爷还我是大爷?!”
  “……”
  行,到底是他的衣食父母。
  向也愤愤走到后头,边解鱼线边嘀咕,“带把的才是大爷。”
  “我听到了——!我耳朵可不聋,我可告诉你,有钱的才是大爷,你不想干就直接说,马上可以滚回去!”
  向也跟曾有良吵吵闹闹惯了,陶燕坤这点暴脾气也不放心上,总比面对一个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苦瓜精好。
  “那我真回去了?”向也把鱼线松开,走了几步,却是绕到自己椅子那边。
  “趁早滚!”
  陶燕坤不再理会他,提着惯性荡回来的鱼钩,这一次准确甩进湖里,她把鱼竿架好,坐回椅上。
  半晌,湖边不闻人声,只余春风轻拂,鸟叫环绕。
  陶燕坤捋了一下刘海,悠悠问:“怎么不滚了?”
  向也换了一个瘫痪般舒服坐姿,气鼓鼓不吱声。
  陶燕坤满意地笑笑,靠在椅背上自得地面朝前方。
  “将军——!哈哈哈——!”
  陶燕坤:“……”
  另一钓友道:“你这‘将军’都要把鱼吓跑了。”
  不多时,传来收杆捞鱼的嘈嘈杂杂。陶燕坤如置身黑夜里,只有声响,一切仅画面凭回忆和想象,多少有些寂寥。
  向也低头玩了会手机,再看时陶燕坤已经垂下脑袋,似乎睡着了。向也忍不住探身凑近一些,之间嘴巴微张,鼾声隐约可闻。陶燕坤今天没擦口红,呈现纯粹的浅红色,唇纹清晰可见,稍显丰满的唇形很是诱惑。向也难以自已舔舔唇,已经不记得上回亲她的时候有没有吃到口红,相较之下,让他的初吻戛然而止的一巴掌可印象深刻多了。
  真是越疼的伤口越难以忘怀。
  向也搔搔自己嘴唇,收回目光。
  向也这边点漂,等了一会浮漂下移动,他赶紧提杆收线,一条巴掌大的小鱼挣扎露出水面,他用渔网将之捞过来。
  是一条一斤多的鲤鱼,平淡无奇,聊胜于无。
  而另一边陶燕坤以及她的鱼竿依旧安然如石。向也重新串了鱼饵,鱼钩下水。
  闭眼小憩前,向也掀起眼皮往陶燕坤那边瞥,好家伙,还在睡呢。
  向也只是假寐,听得铃铃铃声音,陶燕坤那边鱼竿加了铃铛,点漂时能提醒她。
  可能她睡得太沉,加了铃铛也徒然。
  向也想起她说不要帮忙时凶巴巴的样子,脑袋一歪,继续装死。
  陶燕坤脑袋不断耷拉下来,突然拜佛一般,醒了,茫然四顾一阵,起身要去捞鱼竿。黑漂,大概是条大鱼,撑得很有劲,她拉不起。无视向也这个援兵,陶燕坤发力狠扯一把,初醒之人脚步有些浮,脚一踩空,她整个人噗通往水里栽去。
  向也惊起,连不远处的钓友也朝这边望来,哎哟哟哀嚎。
  “喂——”
  陶燕坤起先挣扎乱扑腾,呛了几口湖水,冷静下来后浮在湖面上,但衣服吸水厚重,看得出勉力维持,刚才挣扎乱了方向,此时留给向也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她离得有点距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