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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每次去他诊室找人,不是不在,就是外诊出去探讨学术什么的,电话也联系不上,今天好不容易可以见到他本人,结果让她听到了那些话。
看来计划还要提前,要是按照他们那种发展程度,她迟早会被扫地出门,就算她现在不喜欢他,她也得利用这个身份摆脱彼得的纠缠,王婉清那边虽然被她貌似用毒品控制了,可也料不准她哪天就倒戈,毕竟丈夫与儿子也就一念之差。
再有就是最近彼得的动作频繁,而且有意无意的会故意试探她的底线,正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买什么药,才让她越加着急,她妈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不过不找她最好,省的她又要烦心。
从姜迟诊室出来的小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条不紊的,看的出来她和这里的医护人员处的很好,陆薇冷不丁的瞧了她一眼,还没开口叫住她,小陈身边的护士就提醒她“小陈,陆医生是不是找你有事。”
“我去看看,你先走吧。”笑着将手里的推车递给她身边的护士。
“陆医生,你有事?”
陆薇心里不舒服的看着眼前这个小陈,她的笑容可真刺眼,让她心里不舒服。
于是长话短说“姜医生说什么了吗?”
“姜医生,他……”
陆薇见她犹犹豫豫的样子,眉头一皱,可真是做作。
“既然,不愿意说,就算了,等会儿,我亲自问。”说完转身作势要走。
“姜医生,他什么也没说。”小陈小声回到道。
“大概是累了。”陆薇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女人可真虚伪。”这是她们二人离开后给彼此相同的评价。
夜晚是黑暗丛生的好时间,一间高级会所里,时不时传来淫词浪语,从门口可见衣服扔的满地都是,在最后一声的闷哼中,古老的韵律终于间间歇歇的消失在空气中。
“亲爱的,你说我和她谁比较更能让你舒服?”旖旎的声音处处透着撩人的拖音。
彼得一把抓住她不断滑动的指尖“宝贝,你也得告诉我她是谁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女人多的数不过来。”阴测测的笑声,敲打着女方的耳朵。
“你可真够坏的,这种时候尽说些扫兴的话!”另一只手攀上彼得的胸膛。
彼得但笑不语的看着她的眼睛,她的心猛的一沉,动作不由的放缓,甚至继续不下去。
彼得无所谓的将她的手,无情的拉了下来,转瞬又吻住了她,动作撩人至极,女方节节败退。
吻毕,彼得坐起身笑眯眯的看着她“有什么发现?”
女方的声音有些不稳,从他背后抱住他“暂时没有,不过有一个可疑的地方。”
“哦?”彼得摩挲着他身前纤细的胳膊。
“他和陆薇的关系好像不怎么亲蜜,相反,和叫桑晚的那个到是亲密多了。”
他也发现了,那么陆薇你和姜迟的夫妻关系水分到底有多大呢!还是仅仅想要摆脱自己?
“彼得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宝贝你说呢?”
“我看你就在想那个贱人。”
抱着他的胳膊有些颤抖,显然她也明白自己刚刚说错了话。
“别怕,下次注意点。”嘴里说着安慰的话语,下一秒就听到一声细弱的闷哼,彼得下床穿好衣服,看着她断掉的胳膊,笑着转身离去。
☆、精心设置的圈套
桑晚醒来的时候,头昏脑涨,只觉得脑后传来阵阵的疼痛感让她发昏,抬头迷迷糊糊的打量着四周,想要弄清自己现在在哪。
周围一片漆黑,静悄悄的时不时能够听到外面的各种虫鸣,撕裂着嗓子,在那鸣叫,不得安生。
等她适应周围的环境后,发现自己被捆了,手脚的麻意,让她很不舒服,嘴也疼的难受。
不过她不是那么的害怕,总得来说是习惯了,从她四五岁时,就和她弟弟陆续不断地被绑过多次,虽说她不懂为什么会绑自己,她猜大概还是和桑爸爸的研究有关系吧,自从她和弟弟第一次被绑的时候,他家搬家也便成了常事,否则还遇不到那时的姜迟,琢磨着她那时不怎么相信人的性格大概就是那时惹的祸。
只是她被绑来之前是和罗雅、唐蜜在逛商场,由于时间不早了,罗雅要回家照顾小元宵,所以便提前走了,那么问题来了,她现在被绑在这儿,唐蜜哪去了?
唐蜜也是在一阵不舒服中睁开眼睛,只是下意识的举动,毕竟她也看不见,不过好在她早已习惯,动了动手脚,发现捆的格外紧便放弃挣扎,现下保持体力才是关键,只是她并没有桑晚那样镇定,她连这次通通也就第二次,哪里像桑晚那样身经百战。
唐蜜仔细的辨别着外界的声音,当她听到细碎的呜呜声时,她想桑晚不会也被绑架了吧,于是同样发出呜呜声附和,最终也不知二人怎么凑到一起的,反正结果就是二人依偎在一起互相支撑着彼此。
要说她们二人为何会被这么突然的绑到这儿,这话还得从前几天说起。
姜迟那天晚上还是没有回家,陆薇一气之下就去找了冯唐,冯唐没有任何推脱欣然答应,地点就订在了最近很出名的等一个人咖啡厅。
陆薇本打算就是找个人,发泄发泄自己心中的压抑,没曾想,咖啡厅里的甜蜜气息太过浓郁,一时竟忘了我,那刻她突然很想找个人的肩膀靠靠,希望那个人能够呵护她。
每一对从她眼前晃过去的情侣,十指紧扣,亲密的交谈,男方眼神宠溺,女方娇笑连连,眼睛都是澄澈透亮,倒映着彼此的身影,一眼望到底,她很羡慕,因为曾经她也曾拥有过。
“冯唐你喜欢我吗?”陆薇又问了这句话。
对面的冯唐依然一愣,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缓缓的说了一句“喜欢。”
陆薇笑了笑,没有回避而是调笑的问了一句:“你愿意等我离婚吗?”
冯唐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咖啡:“真的。”
陆薇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冯唐,不说话,很甜很甜,曾经经历过,才知道什么才会更适合自己。
冯唐看着这个笑着的女孩,眉眼还是如此的熟悉,心里微叹。
“你说呢!”勾起的唇角像个孩子似的笑问。
“希望不要让我等的太久。”低沉的声音在陆薇的耳里是如此的好听。
“嗯。”陆薇像要到糖果的孩子似的,高兴的在咖啡里又放了几块方糖。
“糖还是少吃点为好。”冯唐表情颇为认真的提醒着得意忘形的陆薇。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再长虫牙了。”
冯唐听到这话,眼神从她身上瞥了过去,复杂的看着她的咖啡杯,精锐的目光仿佛要穿过这个杯子。
“冯唐,天不早了,送我回去吧。”
陆薇起身,冯唐贴心的给她拿着包。
翌日陆薇上班的时候,正好看到行动不便的小陈,可以明显看出她的胳膊有些不灵活,但是气色很好。
陆薇笑着上前打了声招呼,但是并没有得到热情的回应,她心里很清楚小陈这是怎么了,毕竟他们两人都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是呢,彼得还是错估了女人的嫉妒心,以及敏感性。
她有很多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若有若无的闻到别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即使他已经做了处理,可是谁让那香水味就沁入他那肮脏的骨髓里了呢,所以她知道彼得的外面还有其他女人。
当年她小,还没踏入社会,一个人孤单的待在国外,刚认识他时,是在酒吧,那天她心情很不好,一个月没见到姜迟的身影,有些气急,便和外国同学一同去酒吧,本来她是不打算喝酒的,毕竟异国他乡,同学也不怎么熟悉,可谁知她喝了一杯果汁后,就昏睡了过去,等自己在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她浑身□□的躺在陌生男人的怀里,而且很明显她被侵犯了,当时她什么都不懂,害怕极了,穿好衣服就跑了。
回去后她质问了她的同学,为什么把她一个人丢在那儿,可是那个同学却满脸笑容的说,她也喝醉了,反过来问她那天有没有事,她能怎么说,难道要告诉她的同学,她被……她说不出口,于是果断的掉头离开和她断绝了联系,后来她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那个肮脏男人的设计。
一个多月以后,她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身体仿佛很疲累,无限渴望着什么,直到有一晚,她收到了陌生快递,里面放的都是那晚的照片,并且还有一小袋□□状的东西,那时她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稀里糊涂的就把那带□□吃了,等自己镇定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她的人生已经开始在腐烂。
就这样彼得成功的控制了她,那时他对她也挺好的,甚至一度让她有种就这样也不错的想法,直到越来越多不同的香水味淹没了她可笑的愚昧。
调查他也便是从那时候开始,当时他对她还没有那么防备,毕竟他是那么的自信,直到她发现他有一段时间频繁飞中国,她也试探性的问过,不过都给他巧妙的用工作回避了。
相不相信早已不重要,她开始有意无意的在他身上留下她的香水味,持久绵长型的香味,即使她自己很不喜欢。
很快她便迎来了灭顶似的打击,那天傍晚,彼得让她知道了什么才叫真正的灾难,她被困在酒店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同时还被灌入高纯度的□□,心悸、呕吐、心绞痛、痉挛随之而来,下一秒仿若就会死去,浑身上下全是胃液,到处散发着流脓般的腐臭味,她很清楚死亡正在逼迫着她投降。
事后,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平平淡淡的离开,她明白那只是他一次简单的警告罢了。
不久之后她又被彼得安排进了当地的圣利亚医院,在那里她遇到了姜迟,那个让她不顾一切也要陪同他一起出国的男人,她仿佛看到了新的摆脱彼得的希望,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她趁回国期间努力的让姜迟爱上自己,即使他无动于衷,但是不排斥她不是吗?
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