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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莺莺燕燕纷纷附和,王皇后也温和一笑,回应薛贵妃道:“贵妃你的百花绣锦流云织裙也是巧夺天工,可花了绣局不少时日吧?”
“不多,不多,”薛贵妃笑的艳光摄人,“四十多个绣娘绣了大半个月,才给我绣好的呢。”
那一身百花衣上花团锦簇,还好薛贵妃还知道避讳,没有往上面绣上牡丹。牡丹可是百花之首,皇后独有,诸位妃嫔万万不能用的。
许多人吸了一口凉气,也只有宫里的绣局,才有这么大的手笔,完成这么一件百花衣吧。
“回头别把这些绣娘给累坏了。”
王皇后抿嘴一笑,下首的妃嫔们倒是不敢取笑薛贵妃,毕竟她现在好歹也是太子生母,再以薛太傅在朝堂之上又如此有威望,说不得以后会怎样呢。
“长公主殿下,”薛贵妃话题一转,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向了睿安,“不知道这次你送给皇后娘娘的寿礼是什么呢?”
睿安淡定一笑,面对薛贵妃这个问题,她真的。。。。。。毫无压力。毕竟她现在,可是坐拥一堆卫朝宝藏的人。
“蒹葭,呈上来。”
在一边的蒹葭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捧着的华贵金镶玉盒亮出,就先吸引了诸位宫妃和诰命的注意力。
这个盒子,首先一看就不凡,那玉质是最上等的玉,金更是无比耀眼精纯,那缠绕金丝的技艺,更像是失传已久的卢氏技法。。。。。。。许多深谙于金银首饰之道的世家夫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看着那美妙绝伦的玉盒。
这设计堪称是□□无缝,完美配合,光这个盒子就足以成为一件珍品,让人不禁更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长公主,快让完美看看里面是什么吧。”
睿安身边一位妃子迫不及待地道。睿安笑看了她一眼,余光瞥了一下屏息以待的众人,示意蒹葭对着皇后先打开了盒子。
即使盒子开口是对着王皇后开的,盒子里那摄人的光华还是不可阻挡地溢了出来。
现在还没到天黑的时候,灯已经亮了起来,可是那盒子里,那颗圆润硕大的夜明珠,依然让在场的众人目瞪口呆。
“这。。。。。这么大?”有嫔位低的妃子惊呼,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王皇后也十分惊讶地命人接过这宝盒,将之拿在面前仔细观摩,良久才轻呼了一口气,缓缓地道:“这颗,难道是失踪已久的‘鲛人泪’?”
眼前的珠子莹润,剔透,光泽闪动。而鲛人泪,是史载有名的夜明珠,已经不现世好多年。
鲛人泪!
薛贵妃咬碎了银牙,看着那已经转过来面向众人的盒子,美艳的脸上几乎禁不住,差点就破功露出了嫉妒的神情。
谁不想得到这么一颗旷世奇珍的夜明珠?
就连那个盒子,也是罕见的珍宝无疑。
长公主殿下,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东西?
许多人心中一动,目光不由望向一脸平静淡笑的睿安,既然她都能当成贺礼送来,是否说明她还有更多的珍宝,所以毫不在意?
一些人甚至替睿安清算起财产来。
萧皇后的那些体面剩下的也是交给了睿安,可惜应该不多——众人皆知萧皇后出了很多体己去帮助流民。然后便是已经退隐的萧家的一些财产,皇帝的赏赐等等,可里面绝不可能有这么珍贵的东西。
“睿安,你这也太贵重了,本宫不能收。”
王皇后看了又看,尽管十分舍不得,她还是忍住了。这么多人虎视眈眈,自己要是收下睿安这么贵重的东西,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诟病。
元兴帝的私库里都不一定有的珍宝啊。。。。。。
睿安弯唇一笑,早就料到王皇后的反应,“娘娘,您就收下吧。睿安自有一些奇遇,得到了一些东西。这都是我拿来孝敬您的。父皇那里,自然也有一份。”
王皇后面色更加缓和,既然睿安都这么说了,她再推辞,也没有道理。
“那本宫就收下了。”
在场的诸位嫔妃和诰命们眼睁睁地看着王皇后将那旷世珍宝纳为己有,心下不知道什么滋味地看着睿安。
她们得要重新估计一下长公主殿下的地位了。
公主的席位里,也有几个不安分的目光偷偷窥视睿安,睿安明显地感觉到整个潋花厅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不过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为了不抢王皇后的风头,睿安连忙招呼众人继续,“大家继续对皇后娘娘的祝福吧,不要让我一个人献丑啊。”
几位诰命笑着应和着她,“是啊是啊,接下来可要轮到我们真正的献丑了。”
各种各样的珍宝一一送上王皇后的面前,却依然没有睿安的让人惊喜。
诰命里,白相夫人秋怡然悄无声息地瞥了睿安一眼,低头弯唇一笑。
依然风情万种,风华四溢。
长公主,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本宫坐拥宝库一座,尔等还不速速退下~ヽ( ̄▽ ̄)?
么么啾小天使们,求收藏蠢作者哦~
☆、无波
“啊!小姐!小心,别伤到自己!”
白相府里,白露的卧房里,她的丫鬟正小心地躲避着四散乱飞的物品。
他们家小姐,自从宫宴回来后,就这样了。
用力地扔掉手里的几本诗集,喘了口气之后,白露那娇艳精致的脸上,终究还是露出了愤懑的表情,连那美貌的脸都扭曲了些许。
“滚!都给我滚!”
她原本想好好地在和睿安的聊天中暗地里讽刺睿安一下,灭灭她的傲气,可没想到却被碍事的土老帽秦瑶给截了胡。
最后睿安又在这群帝都里地位最高的女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风头,而她憋了好久的气没处撒,她怎能不气闷?
哼,她完全看不出那个乡下小土鳖除了一副皮相之外还有什么可取之处,睿安竟然选了他,还放弃了那么好的燃哥?
不过既然她眼瞎了,她也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追求燃哥了。世子妃这个位置,反正她已经她唾手可得了,不是吗?
试问帝都里,又有谁比她更貌美?比她身份更尊贵呢?
待会她就去求一求父亲,让他向圣上请求赐婚。。。。。。。这么想着,白露心中的气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啊!夫。。。。。。。夫人好。”
丫鬟看见门被人推开,定睛一看是自家夫人秋怡然,顿时如同得到定海神针一般,连忙恭敬地退到一边做鸵鸟状。
看到这一地狼藉,夫人定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夫人自会教养小姐。。。。。。。她只要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便是。
秋怡然瞥了一眼一地的狼藉,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弯起一个讽刺的笑意。
“你只知道乱发你的大小姐脾气,怎么,以为长公主择了夫婿,永定伯世子就会娶你?”
白露睁大眼睛,明艳的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娘,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怎么每次都帮着外人来教训她?不是应该站到她这边一起想办法如何帮她巩固世子妃的地位吗?
秋怡然上前一步,保养得宜的染着蔻丹的手指挑起白露精致的下巴,“亲生?”唇角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容,“我想,大概,可能,或许是吧。”
这是什么意思?!
白露惊怔,待仔细询问,却见秋怡然已经退开一步,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你还是好好改改你的性子吧。免得。。。。。。。除了皮相,一无是处。”
轻声对愕然惊怔的白露笑了笑,秋怡然转身翩然离开。
天已经黑了,徐徐的晚风正吹来。
走在白相府的回廊上,秋怡然忆起了许多许多年少时的事情。
待她快走到花园里的亭阁时,美眸微抬,就看见这亭阁之上,一袭白衣的清冷身影,正独自一人吹着箫。
箫声清冷,仿佛带着幽幽的思念与伤怀。
秋怡然攥紧了手里的苏绣帕子,转头换了一个方向回到自己的院落里。
是了,吹箫的人依然在,而那个最配合默契的琴者,已经离开。
*
而皇宫里,宫宴结束,诰命女眷们出宫之后,皇家的家宴就要开始了。
家宴家宴,虽然名字上这么好听,实际上。。。。。。。睿安看着不复以往温和表象,正阴沉沉地盯着她的钟离修,瞥见对方藏在袖子里的左手,微微弯了弯嘴角。
这是在记恨那截小拇指之仇?
可惜。。。。。。她已经把它给烧了。
他们的位置很巧,正好是对面。睿安竟然不得不面对他。。。。。。。不过,还好,因为路承昭在她身边,也正替她分担了一些压力。
“殿下,他好像一直在盯着你?”路承昭饮了一杯御供的美酒,颇有兴致地打量这个一直惦记着着四皇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睿安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在说你自己吗?”
路承昭默默摸了一把鼻子。他还是不要说话好了。
“说起来,德妃娘娘好像称病没来?”
睿安问身旁侍候的蒹葭。蒹葭连忙回到:“德妃,啊不,德昭仪确实身体抱恙,太医院的人都去看诊了。”
“嗯,她确实也不想来。”这种场面,反而是德妃最讨厌的吧。紧锁深宫,失去自由,对她这种江湖女子来说,会是多么大的打击?她好像也很少出席这种场合。。。。。。
睿安跟德妃的接触不多,但也可以大概窥知对方的爽朗性子。至于对方为什么最后变成这样子,就不是她可以猜测一二的了。
皇帝依然没有出现。他现在,出现在人前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皇后坐在众人上首,照常例说了一些场面话还有贺词。
薛贵妃带领着众位妃嫔笑脸盈盈的迎合她,祝贺的好话成框成箩地送上来。
薛贵妃的女儿,三公主嘉宁公主,跟驸马,距离她坐得并不远。两人一副恩爱的样子,在平时的话也是羡煞了帝都不少人。
但是现在这里是皇宫的家宴,没有多少人会去在意他们的作秀。。。。。。。因为,最是无情帝王家,今日爱侣明日仇人,多得是上演过的剧情。
二皇子坐在皇后的下方。他现在是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