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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钱多也是烦恼
国家没钱了，一般很少通过提高税收的手段的来增收，这无异于是在揠苗助长，主要采用发行国债的方式，向国内外投资者们兜售，答应到期后连本带息全部返还，暂时借钱来花。
其他国家发行债券，由于资金规模一般较少，有时候国内都不够卖，很快就消化掉了。
而美国不同，即使经济总量占据全球第一，也需要其他经济体来接盘才可以，要不然就像最近可能发生的“停摆”一样，绝大部分官方部门停止运转，全球经济跟着一块垮台。
什么是流氓？这就是流氓！
从克林顿时代，韩宣就明白了一个总结出来的经验：总统打电话，绝对没好事。
商人做事，讲究的是利益交换，在美国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这两者分得很开，因此听见小布什总统让自己购买国债，提出要求时候心里完全没有负担，五百亿美元，大约只够全美国官方组织七、八天的开支而已，但这可是整个美国的财政开支！
以前没有想过这些，现在韩宣感觉自己牛X哄哄的，到时候再遇到那些吃财政饭的家伙，就可以光明正大指着对方鼻子怒骂“是我拿钱在养你！”了，只可惜很少遇到不长眼的，好像谁都是客客气气，这让他觉得无趣。
养着警察、交警等职业的财政收入，一般是由纳税人们缴纳所以经常可以听见“浪费了纳税人的钱”，这句话在美国哪都能听见，而且对方还没办法反驳，因为是事实……
刚起床，出门散步打电话的小布什总统，现在有些头疼了，原本就猜到韩宣会提出条件，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条件。
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当初航天飞机制造设计图、登月计划图纸等，到现在都还在NASA封存着。
相比起最近可能出现的停摆，他根本不在意什么登月、航天飞机之类的事情，假如韩宣能在自己的任期内送人上火星，小布什觉得自己反而要感谢他才对，难的是花掉联邦数千亿美元积累下来的宝贵技术财富，没理由直接送给韩宣，不然肯定会被民众们骂得狗血淋头。
脚下草地平坦，穿着黑色西服打瞌睡的特勤人员随处可见，包括家里养的宠物在内，总统以及家人们都住在白宫里，一般还会有私人度假场所，比如小布什在德克萨斯州的克劳福德农场，老布什在缅因州的肯尼帕特港，除此之外还有戴维营之类的度假村。
隔着一座围栏，能看见有游客正在拍照，他们可想不到，不远处的总统先生正在代表这个国家借钱呢，小布什回答说：“这件事并不简单，你有什么好办法吗，韩？”
韩宣明白，算是默认答应了，临时起意的想法，他也没仔细想过，此刻琢磨了会儿，告诉说：“我跟NASA共同入股一家公司怎么样，专门研发航天器的公司，前提是技术共享。这样一来就有理由调用那些封存文件了，小布什先生，我一直很好奇当年是否真正登月，可以告诉我吗？”
“这个……等到你看到历史资料就清楚了，老实说自己也不知道，很棒的主意，就按照你说的来吧。购买国债的事，你已经答应了对吧？我就知道你有足够现金，真是太感谢了。”
“没关系，我们是朋友，应该互相帮助。”韩宣脸上带着坏笑表情，一本正经地占总统先生的便宜。
按照年纪来算，自己应该算是小布什先生的晚辈才对，和小小布什乔治·普雷斯科特·布什才是同辈，这位布什总统的侄子已经毕业，正打算去部队参军，可能也在为以后的政途铺路。
借钱给总统先生，势必会引起国会那边部分人的不满，然而韩宣不需要在意那帮议员们的想法，到了这种地位，情况早就反过来，他们更需要在意韩宣的想法。
美国社会分来分去，最终只分成有钱人和穷人，而在有钱人当中，也分出无数个等级，没人希望和他闹矛盾，惹恼长期保持中立位置的韩宣。
再次聊了会儿挂断电话，韩宣这才将目光投向老查利执行官，兴奋告诉说：“我的航天飞机可能有着落了。假如投资不是很大，我希望将成本控制在两千亿美元以内，在火星建造可以供五千人生活的殖民太空基地。在我看来，理想的航天飞机，应该可以在不必特别准备的跑道上，用自身动力滑跑起飞降落，在加速脱离地球引力进入轨道过程中，不需要抛离昂贵的助推器。同时，完成空间任务返回大气层时候，要拥有优良的气动控制能力和正常的飞行能力，除了添加燃料外不需要地面大修，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再次出动。显然，现在的美国航天飞机，只是在地面大修后可以重复使用、具有一定大气层滑翔机动能力的重型飞船而已，离理想航天飞机还有一段距离，我希望在二十年内见到它的诞生，拿到NASA当年的航天飞机制造图就是第一步，那些图纸在我看来价值上百亿美元，很划算的生意不是么。”
“这点你不必问我，小老板。”
老查利执行官语气随意，继续说：“假如是我，我宁愿手里握着两千亿美元，开开心心待在地球上，将一整座火奴鲁岛买下来，在那边享受国王一样的生活。不过追求不同，只要你开心就好，我大概能体会到你的感受，手里钱多到没地方花的感觉，一定很糟糕对吧。所以，只要自己喜欢就好，未来记得给我留一张航天飞机的机票，到时候等我快死了，就去火星上住一段时间，既然具备返航能力，就不用担心死在别的星球上了。”
一针见血的结论，韩宣犹豫了会儿，随即点头肯定道：“没地方花钱，这感觉确实很糟心。你说我能买什么呢？岛屿？油田？土地？都不算贵，而且买回来后发现，居然还赚钱了，资产没有减少，反而在上升。是时候加大在慈善事业上的投入了，赚钱后没地方花，这感觉太憋屈。说不定航天技术进步，也能为我带来钱，只是投资周期长了点。”
“那个……其实你可以捐给我，一下子花一千亿，轻轻松松。”
老查利执行官说这句话时候，满脸带着期待……
第50章 洗钱难题
“你不穷，每年你拿的年终奖最多，最近刚买了游艇？昨晩就听人说起，一亿多美元说买就买，自己投资赚了不少吧。其实我挺羡慕你的生活，奋斗目标、理想之类的词语离我太遥远了，相信我，得到那么多钱之后，很快你就会后悔了。”
韩宣说出这句话时候，脸上带着惆怅表情，有当年马老板那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气势，马老板说自己不喜欢钱时候，身价才两三百亿美元，而他现在身价是马老板的数十倍。
老查利执行官很想反驳，但却没有可以反驳的理由，无论什么事情，对现在的小老板来说，实现起来确实都太简单。
就拿最近经常提起的火星殖民计划来看，并不是不可能，以现在人类的技术，只要舍得花钱，完全可以在近期内实现。
几个人在火星生活一段时间和一群人在火星长久生活是两个概念，现在看样子韩宣是想实现后者，要不然绝不会试图投入那么多钱。
“或许吧，现在我的生活很美好，前提是你不辞退我，刚刚总统先生让你买国债？抱歉，我不经意间听到了一些内容。”
老查利刚说完，道森秘书气喘吁吁跑回来，身后还跟着PayPal公司负责人，同样也是气喘吁吁，他对韩宣说：“我把执行官找来了，你想问什么？”
闻言后韩宣一愣，随即哭笑不得：“我让你拿最近的报纸，有关国会和总统之间财政拨款矛盾的报纸！”
“newspaper（报纸）”和“PayPal”，道森秘书刚才看韩宣口型，想当然地以为是要找PayPal，此刻羞愧到想找个地洞跳下去，因为之前这位PayPal执行官正在蹲坑，被道森给隔着门叫过来了，由于是总统来电，他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PayPal现任首席执行官名字叫做卢克，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对技术有一定了解，还有在雪山集团总部工作六年的经验，工作能力很强，今年刚被提升为首席执行官，这类互联网企业管理人员，不需要有太多人际社交经验，能够把公司管理好、处理发展中遇到的状况就可以。
卢克先生搞明白前因后果，笑了笑拍拍道森秘书肩膀，两人年纪相差不大，都才三十多岁，从公司级别上来看，道森秘书反而比他这位当CEO的还要高一些，早就见过面。
不介意说道：“吓我一跳，还以为总统准备限制我们PayPal的运营模式了，2002年就约谈过当时的执行官，税务局局长很重视利用我们PayPal洗钱的案件。明明已经运转好几年，可那帮思维方式转不过弯的官方工作人员，还是把我们PayPal当作非法组织，经常要跟他们解释好久，才能弄明白运营模式。”
本来就要在今天早上过来开会，弄明白是乌龙之后，执行官卢克先生不打算离开，和韩宣见面的机会可不多，各家分公司开会时候，董事长位置一般都空着，小股东们吵来吵去，其实根本没有决策权，只能发表意见，希望韩宣可以通过会议记录得知，进而赞同自己的想法。
“洗钱”这个词成功吸引了韩宣的兴趣，他在发展初期时候也洗过钱，倒不是有什么非法资金，而是将“白钱”洗成“白钱”，左手换右手实现资产转移，开口问道：
“卢克，利用PayPal来洗钱？他们是怎么运作的？还有，现在转账我们收取多少手续费？好久没有了解这方面的消息，还是跟以前一样？百分之三点五？”
发展好几年，目前Paypal是全球最大的在线付款服务商，拥有七千万个以上的用户账户，分布于全世界一百四十多个国家和地区，能够支持二十种货币的支付和收款。
随着互联网用户数量不断增多，PayPal用户数量也在不断增加当中，是少数已经盈利的上市企业，而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