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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亲边忙着解扣子,边解扣子边把她往后面压,把衬衣扯下来扔了,压她到床上,死命地亲,双手揉面团一样地揉。
莫羡呜咽着,她的头顶着床尾的栏杆上,听到铁床发出尖锐的嘎吱声。
她的床是宜家的欧式铁艺床,好看,却不怎么结实。他扑腾着,床一直在晃在响,她怕床会塌,抬手去握床栏杆。他把她的手抓回来摁到床上,嘴唇迅速下行。
她尖叫着拱起身子,顷刻间头脑一片空白。
铁床的吱嘎声,莫羡的尖叫声,关忆北粗重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床单、被子,还有刚脱下来的裤子、底|裤,还有胳膊,腿,身体,全都缠成了一团。所有的一切都着了魔,乱了套。
“小羡……”他叹了声,巨大的疼痛立刻抓住了莫羡的神经,她尖叫的声音变了调。
“关忆北!!”她喊他,手指掐到他肩膀的肉里,连连吸着气,身子狠劲儿地扭动起来,想摆脱他。
太熟悉的场景让关忆北立刻停下来,粗喘着盯着她的反应。
还是舍不得,就算想得发疯也还是舍不得。
“你怎么样?”他粗嘎地问。
莫羡喘息着,疼出来的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关忆北心疼得紧,低头去吻她的眼睛,哑着嗓子柔声哄:“别哭。”
莫羡缓了口气,抬手抱住他。
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关忆北便又试,却比上一次轻浅得多,可莫羡还是疼,关忆北便撤开身子,拉她的手去握住他那处。
莫羡知道他是想作罢。
可她不想。
以前数次他的撤退都让她松了口气,可今天她只觉得生气。
她气自己,矫情怕疼。也气他,怎么不能狠狠心做到底。
他在她耳边说:“下次……”莫羡咬咬牙,用力把他推得仰面躺下,她爬起来骑到他的胯上。
“莫羡!”他喊了她一声,想阻止,在莫羡尖厉痛苦的尖叫声里,关忆北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
事毕,关忆北抱着瑟瑟发抖的莫羡,心里懊悔得很。他舒服了,她的情况不很好。
他该知道她本就怕疼,可他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自己都觉得吃相太难看了……他自责,怪自己没控制好……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对不起?不行。那样显得太不负责任。
他抱紧了她,轻抚她的后背,琢磨着该怎么跟她说说话。
外面有说话声,莫羡跟关忆北身子一起震了下,双双竖起耳朵。
细听下是爸爸妈妈在吵。
妈妈埋怨:“你不是说护照都带好了,你放哪儿去了?”
爸爸说:“我就放在包里嘛!我记得清清楚楚的!”
妈妈说:“在机场的时候不是都找了?没有!你是不是弄丢了?”
接着安静了一会儿,又听妈妈说:“你看你,护照放在餐桌上根本没装到包里,你什么脑子啊?”
接着听妈妈唠叨几句爸爸的不是,突然问:“欢儿呢?怎么没在屋里?”
爸爸说:“可能出去了吧。”
妈妈说:“他刚出院到处跑什么?我看到小羡的鞋在门口,应该是回来了,你去问问她知不知道。”
“你去问呗,女孩子家的房间我去干什么?”爸爸说。
“真是的,父女俩有什么好避讳的。”妈妈说着,人已经到了莫羡房门口,敲敲门,说,“小羡,我进来了啊。”
关忆北立刻用被子蒙住头,莫羡慌了,拥着被子喊:“妈你等一下!”
妈妈手快地推开门,屋里灯光通亮,一眼见到地上的男人衣裤,顿时愣了。再往床上看,莫羡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而她身旁的被子里明显多了一个人。
就算女儿出嫁了又离婚,现在是单身,可突然趁他们不在家领了个男人回来,还是让妈妈气血上涌。
妈妈刚要发作,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的莫欢拉了出去。
“妈你等会儿。”莫欢说,接着伸头进来把屋里扫视一遍,冲莫羡了然一笑。
莫羡脸上微红,咬着嘴唇瞪莫欢一眼。
莫欢朝她竖起大拇指,接着把灯关了,又把门关上。
“莫欢你干什么?”妈妈皱眉问。
莫欢嘘了声,跟妈妈耳语一番,妈妈眼睛越瞪越大,朝莫羡房间看了又看。
于是在床上抱在一起的莫羡跟关忆北便听到妈妈第二次敲门,说话的内容已经变成了:“小羡啊,今晚我跟你爸爸到对面房子睡了啊。你们……明早想吃点什么?我好去买。”
莫羡蜷在被窝里咬指甲,关忆北开始低声地笑,把手搂到她的腰上,。
妈妈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里面没有回应,想了想,自言自语道:“那我去买点小馄饨吧,还有家的豆浆也不错……”
莫欢招呼道:“妈,走了,睡觉去。”
“你爸的枕头带了?”妈妈问。
“带了带了,别耽误事儿了,快走吧。”莫欢催促。
爸爸妈妈先后出了门,莫欢握着门把,故意朝着房子里喊:“明早七点半开饭啊。”
妈妈拧了莫欢的胳膊一把,埋怨:“嚷嚷什么啊你!”
“高兴嘛。”莫羡呲牙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院子的□□,爱你~~~
☆、第60章 060
家里安静下来。
关忆北钻出了被子; 吸了口新鲜空气,往门口看了眼,忍不住咕哝了句:“我躲什么?”
钦定的女婿,丈母娘比谁积极地撮合他们复婚; 如今好不容易生米煮成了熟饭,他领功还来不及; 又躲什么呢?
关忆北抹了把脸; 看看躺在身边的人; 便什么都不愿想了; 他伸手过去抱她。莫羡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任由他把她抱了过去。
“还疼吗?”他贴着她的耳根柔声问,手掌滑到她的小腹上。
莫羡咬咬唇。
……其实……也还好。
她算是强上了他。
起初的时候疼得她快要死了,她捏紧了拳头抵在他胸口,弓着身子强忍; 才没临阵脱逃。幸好他那时候没动,否则她真的会挠死他。
后来……便还好。他抱她亲她,双手跟唇舌的抚慰让她好过了一些。
再后来……便是很好……好得让她怀疑,他是不是有过经验。
“你做过?”她低声问。她真的有些在意。
关忆北撇嘴,问她:“自己打飞机算吗?”
他的不正经她领教了太多; 是以便不说话了。
关忆北显得兴致勃□□来; 长腿一勾把她裹进怀里,附到她耳边嬉皮笑脸:“我当你这是夸我了啊。”
莫羡脸上微红,又咬咬嘴唇。关忆北的手往下摸,她忙抓住他的手; 却被他反手一握,他把她的手拉了出来。被子滑下去,肩膀露出来,刚才运动的汗湿还在,皮肤着了凉凉的空气,一阵冷,莫羡打了个喷嚏。
关忆北立刻用胸怀裹住她。
他把她的手放到她眼前,手指轻轻捻弄着她左手的无名指。很黑,看不到他做了什么,直到一枚戒指套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她知道那是什么戒指。
他低头去亲她的肩,她觉得麻痒,把肩耸了下。
“明天,去民政局。”他亲到了她的脖子,嘴里嘟囔。
莫羡抿唇,慢慢把手又藏到了被子里,拇指轻轻去蹭戒托。戒指是温热的,还带着他的体温。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人都躺在他的怀里,跟他厮磨。她就这么任性地疯了一把,却没想好疯狂过后怎么收场。
跟他重新在一起的感觉很好,可是……就这样复婚吗?
总觉得该解决的问题一个都没解决,还是会不得善终。
“我头有些晕。”她刻意扯开话题。
关忆北沉吟片刻,强把她翻了个身面朝着他。莫羡立刻闭上眼,低下头。即使知道他看不清她,她还是不敢面对他。总觉得心虚。
关忆北用额头抵上她,半晌后调笑到:“我是第一次,你不会想吃完了甩手就走吧?”
莫羡嘴角抽了下,不语。
关忆北的手握在她的肩头,拇指在她肩上搓了搓,接着叹了口气,轻轻把她拢进怀里,说:“我现在也开始头疼了。”
他抱着她,良久,最后轻声说:“挺晚的了,睡吧。”
她“嗯”了声,知道他是放弃了,心头一松,眉间也舒展开来。
睡吧,天大的事儿明天再说。莫羡把头往他怀里拱了拱,贪恋这一刻的温暖,慢慢睡去了。
翌日清晨,莫羡被手机铃声吵醒,关忆北的一条胳膊压在她身上,她起不了身,便推他,说:“你的电话。”关忆北迷迷糊糊爬起来,脑子有些糊,机械地下床去找裤子摸出了手机,看都没看就接听了,放到耳边“喂”了一声。
莫羡翻了个身,接着睡。
“你是还没起床?”盛鸿年疑惑地问。
关忆北揉揉眼,“唔”了声承认。
“你特么不是要我今天六点来找你吗?我到你家门口了,可你特么在哪儿呢?”盛鸿年火大的骂。
关忆北抓抓头发,坐到床边,问:“现在几点了?”
“六点五分!大哥!”盛鸿年大声说。
关忆北眯缝着眼睛垂下头,胳膊搭到膝盖上,嘟囔:“这么早……”
昨晚睡下的时候具体几点虽不清楚,不过从自己的困倦程度上来推测,应该是很晚。
“早个屁!我特么五点半就起来了!你人呢?”盛鸿年因为早起,肝火旺得很。
关忆北晃晃脑袋,张开眼。股间的血迹让他头脑一瞬清醒过来,立刻回头去看。莫羡拥着被子背对着他。
他想起昨晚跟她春|宵一度的一堆细节,身下便有些蠢|动。
“你到底在哪儿?”盛鸿年问。
“我……在她家。”关忆北吞吐了一下,如实说。
盛鸿年愣了愣,继而乐了,问:“那你今天还去吗?”
关忆北想了想,说:“还去。”
“我来接你?”
“行吧。”
“我二十分钟后到,你还有点儿时间。”盛鸿年意有所指地说。
关忆北扬了扬眉,又看了眼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