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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雪竹苍澜两人回到桓煜府上的时候,桓雪竹方才被苍澜搅动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她是个乐观性子,这个时候最管用,问过阿福桓煜现在何处,知道还在书房,便完也不转,直接携着苍澜一起去书房。
两人到书房时,只见书房门紧闭,里面没什么声音,桓雪竹回头看苍澜一眼,手指做着敲门的姿势,却没有真的敲下去。
“你干嘛,敲门啊!”苍澜被桓雪竹的样子弄的有些莫名其妙的。
“你懂个屁。”桓雪竹很不屑的白一眼苍澜,回头趴在门上,试图透着油纸摸清楚里面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也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自里面打开,桓煜两手握着门站在门内,面无表情的看着桓雪竹。“三。。。三哥。。。”
“干什么,做贼啊?”桓煜没好气的道。
“我这不是怕你跟嫂子。。。啊嫂子你真在啊!”桓雪竹话说一半,突然自桓煜与门的缝隙间看见萧明玉自里面走过来,忙笑的跟朵花儿似得打招呼。
“雪竹,师姐,你们来了。”萧明玉看见桓雪竹,多少有几分不好意思,本就之前与桓煜一通胡闹脸上留下的红晕还未退完,这下子更红了。
“那个,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桓雪竹打着哈哈道。
“你们要是有事情说,我先离开吧!”萧明玉说完一拉房门,就准备出去。
“你走什么,你不是说想帮我么,不妨多听听,一会儿如何这疯丫头又风言疯语,你也可以亲手教训她。”桓煜一拉正要出去的萧明玉,将人留在屋内不放人走。
“三哥,我什么时候风言疯语了。”桓煜这般说她,桓雪竹就不高兴了,嘴巴一撅道:“不是你让我去办事么,我都办好了,这不是来向你复命么?”
“进来吧!”说到正事,桓煜也就不再挖苦桓雪竹,放了门,将两人让进屋,拉着萧明玉往里面走去。“事情办的如何了?”
“我出马,那还能有差,放心吧!”桓雪竹一扬下巴,满脸自信道。
“我就怕你出马才有差,整天疯疯癫癫没个正经样子。”桓煜一撇桓雪竹,满眼都是不屑。
“那三哥你既然这么瞧不上我,干嘛让我去,你自己不去?”桓雪竹眼睛一瞪,这是指望她做饭还嫌她做的不好吃啊,谁能忍。
“就是因为你疯疯癫癫的,平时去哪里都不会有人注意,要我去,估计我人方从丞相和太傅的府中出来,大皇兄那边的罪就已经定下了。”桓煜道。
“有这么严重啊!”桓雪竹有些唏嘘的道。
“你以为二皇兄是吃素的?”桓煜嘴角一翘道。
“二皇兄,就那么想弄死大皇兄啊!”桓雪竹却似乎没看见桓煜脸上的几分嘲讽意思,也没有回怼回去,而是头一低,垂了眼眸,说话声音也低低的。
“行了,疯丫头,你的心思我知道,但是我们生在皇家,皇家无亲情,你应该早就知道的。”桓煜一看桓雪竹神色,就知道她的想法。
“那三哥也是这样么?”桓雪竹突然抬起头来,脸上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正经。
“我不能说我与他们完全不一样,但是在我心里,只要有办法,我总是想将让所有人都能好好活下去的。”桓煜轻轻一叹气道。
“我就知道三哥与他们不一样的。”桓雪竹欣慰一笑,然后突然换回嘻嘻哈哈的表情。“所以才能给我找个这么好的嫂子嘛。”
“你又寻明玉开心,是不是想死啊?”桓煜也没料到桓雪竹表情变的这么快,知道萧明玉不喜欢桓雪竹叫他嫂子,忙回头看萧明玉神色,确定没有不妥,才回头准备修理桓雪竹,可是就这一来一回的转头之间,桓雪竹早拉着苍澜跑出书房去了老远,哪里还逮得到,只好回头试图安抚萧明玉:“明玉,你别听那丫头的风言疯语。”
“其实,她也没有叫错。”萧明玉却是脸颊红红,声音低低的的道。
“明玉。。。你。。。”往日萧明玉是极不喜欢这个称呼的,对于萧明玉这反应,桓煜很是意外。
“但是你不可以这么说。”就在桓煜错愕间,萧明玉突然声音大了些。
“是是我不说!”萧明玉话音落,桓煜忙应着,然后将人一把拉入怀中,声音低下去。“都很少听你叫我名字,也就那时候你肯叫,现在叫我一声好不好?”
萧明玉却不说话,只是由着桓煜抱着他,可是一看桓煜神情,知道不应他是不依的,只好十分小声的叫了一声:“煜!”
第109章 一百零九
桓战初审的日子是定在祭天台塌方的三日后,也就是桓煜让桓雪竹去与屈道和钱养廉约定的日子,桓战现在被关在宗人府,有重兵把守,倒是没再出什么意外。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辰时刚到,便有人来提桓战上堂,进行第一次提审,与此同时,屈道和钱养廉两位老臣也依桓煜之言,并未上早朝,而是带了人往工部侍郎胡敬的家中去了,到了胡敬府门外,早朝的时间已到,想来胡敬已经去上朝,而桓煜也在此时,到了胡敬府门外,正好与两位老臣碰上。
“不知三皇子,让老臣等二人前来,是做何安排?”屈道见了桓煜,一拱手,微一倾身道。
“我皇妹应该已经与二位大人说过。”桓煜道。
“说是说过,只是却未说的太精细,还请三皇子解惑,公主殿下只说让我二人前来,要去胡大人府上找证明大皇子清白的证据,却未说要如何找。”钱养廉也如屈道一般一拱手一躬身道。
“这个嘛!”桓煜上前一步,看看胡敬府上的牌匾,邪魅一笑道:“抄了他的家,不就能找到了。”
“啊,这。。。”钱养廉显然被桓煜的话吓到。
“三皇子,我等虽然是朝中老臣,可是也没有全力擅自去抄其他大臣的家啊,就算您是皇子,也只怕。。。”屈道显然比钱养廉冷静许多,毕竟经历的大风大浪多许多,但是也是觉得桓煜这建议十分不妥。
“那两位大人看这个可以么?”桓煜自怀中拿出金牌,让那两位大人看。
“这。。。三皇子你怎么会有这金牌?”方才屈道还很淡定,这下子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自然是父皇亲赐。”桓煜一笑,拿着金牌就往胡敬的府门走去。“走吧,大皇兄今日提审,可耽误不得。”
宗人府,宗人令桓振正在审问桓战,这桓振早些年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很是有些威严,问的也是十分精细,奈何桓战本就有些怵他这王叔,加上前几日食物中毒还没有完全缓过来,身子还有些虚,被桓振那惊堂木一吓,都差点跌地上去,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桓振问他问题,却是脑袋一片空白,唯一就剩下一个念头,自己是冤枉的,所以到最后也没审问出个所以然来,可是他没有为自己辩解,那方却有人添油加醋添火加油,这局势就可谓是对他非常不利。
桓振审问完桓战,师爷记录下的也不过就一句话,大皇子桓战既不招认也不为自己辩解,桓振不会徇私,也就拿着这一簿书直接呈报给老皇帝桓臧。
簿书递到朝堂之时,早朝还未退,也差不多算是就在等桓振递上来的这一簿书,桓臧看过一眼那簿书,眼中神色变了几变,最后趋于平静,将簿书还给桓振以作留用,然后扫视一眼堂下大臣。“各位爱卿,对于大皇子桓战,贪污祭天台善款之事如何看?”
桓臧问完,下面之人却是一片鸦雀无声,即使是真的希望桓战去死的,也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冒头来,这个节骨眼上,事情都还未定,任何一句话都可能会是惹祸上身。
“胡爱卿?大皇子这罪过,你的证词可是起了关键作用,所以你没话说?”桓臧等了半响,也未见有人出列,便点了胡敬之名。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如实说了微臣所见。”胡敬出列,一席跪地,对于突然被点名出来,有些紧张。
“爱卿不畏王亲,敢说实话,这是好事,只是如今大皇子既不招认也不辩白,此时该如何做,各位大人可有建议?”桓臧道。
“要不用刑?”桓臧话音刚落,胡敬就脱口而出,可是话一说完就后悔了,忙打量桓臧神色,只见桓臧果然脸色顿时黑下来,知道是说错了话,忙一头磕在地:“微臣胡言乱语,皇上恕罪。”
“你的确胡言乱语,你不止胡言乱语,你还胆大包天,胆敢陷害皇子。”就在胡敬这边刚一个头磕完,却听大殿之外,一声十分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大喝。
“屈爱卿何出此言?”屈道,钱养廉还有桓煜走进大殿,桓臧自然是全看在眼里的,就见屈道已经气的浑身在抖,只恨不得当场上去处置了胡敬,幸好有桓煜和钱养廉拉着。
“启禀皇上,老臣之所以会如此气愤,实在是。。。老臣也不多言,皇上您可看看。”桓臧发话,屈道倒是冷静了许多,三人一起往旁边侧身一步,就见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抬着一口大箱子进来,到了大殿中央将大箱子的盖子打开,顿时一股珠光宝气迸射出来,里面竟然全是金银珠宝。
“这是何意?屈爱卿?”桓臧皱眉看着那箱子金银珠宝,他可不信这是屈道的或者钱养廉的,更不可能是桓煜的。
“皇上,这是工部侍郎胡敬府上的东西。”屈道一席跪地道。
“丞相大人,你别瞎说啊,下官府上的东西怎么会到你手中。”胡敬手心已经全是汗,那些东西是不是他的他最清楚,此时也是强作坚强。
“胡大人,这些东西是不是你的难道你还认不出?这些可都是从你府上搜出来的,你倒是与父皇说说,你一个一年俸禄不过几百两的人,如何有这一箱子财宝的?”桓煜上前,面上带着几分笑意,对那胡敬道。
“三皇子?您就算看下官不顺眼,也不要胡诌这些来诬陷本官,你如何有权利去搜我的家?”胡敬还在强撑。
“我有没有权利不知道,但是我想这个应该有。”桓煜拿出那面金牌,众目睽睽之下示出来,然后也一席跪地向桓臧道:“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