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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都是的时候,周自恒又选择了放弃。
有点匪夷所思。
但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他甚至还把自己的两个队友都忽悠着和他一起干。
岑嘉年在枕头上趴着,宿舍还未关灯,他望着天花板一会,忽然询问周自恒:“横哥,你准备了多少起步资金?”问出口之后,他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一点涉及**,于是呐呐改口,“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不用说的。”
周自恒撑在桌沿的手顿了顿,之后手指离开键盘,转过身,对着岑嘉年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他没有一点被冒犯的意思,态度很洒脱。
岑嘉年抱着枕头眨了眨眼睛,试探着说了句:“三十万?”
“加个零。”数学小天才钟晨咬着笔头,对着岑嘉年郑重道。
加个零……
是什么意思……
那不就是——
“三百万!!!”岑嘉年一个鱼打挺翻起身,怀里抱着的枕头骨碌掉下了床,他也不在意,怔怔地靠着墙壁坐着,好半晌才胡乱抹了一把脸,咽了口口水,“三、三百万???”
他用的是疑问句,而且声音比之前小——岑嘉年怀疑自己的听力可能出了问题,愣愣地找寻周自恒求证。
周自恒轻轻“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这一句“嗯”说出口,不止岑嘉年再一次愣了,薛元驹也张大了嘴。
宿舍陷入一片宁静之中。
岑嘉年好不容易找回神魂,下床把自己的枕头捡起来,拉着椅子坐到周自恒边上,仔仔细细望着周自恒好一会,才握着拳头说道:“不但女朋友长得好又乖巧,连女朋友她爸都对你这么好!!!居然这么爽快地给你三百万做投资!!!”
周自恒平日里并不如何大手大脚,相反非常朴素,除了偶尔带明玥外出吃饭,给女朋友买一点小礼物,没有其他大开支,每次单独从北舞回来,都不会打车,从来都是挤地铁或者公交。
在宿舍一个实打实的大土豪薛元驹的衬托下,周自恒就显得更加简朴了。
而明岱川那辆优雅的保时捷留给岑嘉年的印象太过深刻,于是岑嘉年自然而然地以为,周自恒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来自于十分赏识他才华的未来岳父。
钟晨、薛元驹的想法,与岑嘉年不谋而合。
太多人误会,周自恒也不想多做解释。
他笑了笑,不否认也不承认。
而事实上,他的启动资金来自于周冲送他的一套房子,他把这套房产作为借贷凭证,抵押给了银行,加上他自己原本的积累,一共凑足三百万人民币。
创业是一场豪赌,他如今不但入不敷出,甚至负债累累。
周自恒敛了敛浓长的睫毛。
他拿出手机,两小时前,明玥给他发了一条晚安短信,大抵是练舞而困极,她九点半就已经入睡。
天边新月再从云层里探出头,透过明亮的窗户,落下柔柔的辉光。
他的神情十分温柔,眉眼都笼罩在月光里。
岑嘉年终于从惊叹中醒来,诚恳地询问周自恒:“横哥,求教授方法,怎么跟未来岳父相处?”
周自恒握着手机,淡淡回应他:“首先,你得有个女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周霸道:我现在是没钱,但等我有钱了,我就造个金屋,把我的小月亮藏起来。
…
你们想看什么番外啊,可以在留言告诉我,提到比较多的,就写番外哦~~~
☆、第98章 落叶秋风早(二)
第九十八章。
五月二日的清晨落了一场急促的阵雨。雨滴如黄豆大小; 砸在玻璃窗和屋檐上。满城的草木润泽水色; 盘旋在空气中的灰尘也洗刷一空。
等到雨过风停; 碧清翠色与湛蓝晴空交映成趣; 相交处是画笔渲染不出的一道曼丽的彩虹。
明玥就站在窗边,但她没有心思赏景,全神贯注地听着舞蹈老师讲授要点。
节假日是休息的好时机; 但对于即将参加比赛的舞蹈系学生来说,意味着更多的训练。白日没有了文化课程; 所有的时间都被塞进了舞蹈室里。
房顶的屋檐还在往下滴水,太阳冒出头还不长久; 一滴一滴水珠串成珠帘; 有水花溅到了明玥手背上。
她觉得手臂有一点痒,但她没有去挠——昨日前的排练中; 她只是在队伍里晃了晃身子; 便被罚了一晚上的基本功,于是她疲倦到只给周自恒发了一条晚安短信; 便昏沉睡去。
她们的舞蹈老师相当严格。
明玥心里想着,更加不敢乱动; 抿着嘴; 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庄重。
大概是因为长得好看,她抿着嘴巴装镇定的样子也显得可爱。
在被惩罚之后能够不抱怨、不埋怨; 严格的舞蹈老师看了明玥一眼,心里生出满意,暗暗颌首; 面上的神情却保持肃容。
她年约四十许,用乌木做发簪挽出发髻,是教授明玥古典舞专业的副教授。
“我们再排练一次,就休息二十分钟。”舞蹈老师拍了拍手,然后按下了音响开关。
学生自觉散开队形,准备好开场姿势。
明玥作为领舞,站在中央,背对定好的观众席方向,回眸露出精致的侧脸。
她们排练的这场舞名为《梅魂》,六人群舞,五人做花瓣,明玥为花蕊,开场便是如同梅花花形一般的定格。
CCTV电视舞蹈大赛将在九月底举行,系里将这支舞蹈分给大一,参加舞蹈的学生由这位副教授在课上选拔,明玥与凌雁有幸成为其中一员。
但为了稳妥起见,副教授也准备了舞蹈替补,同正式成员一起训练,章之薇便在舞蹈替补之中。
从第一声鼓点激昂到笙箫落尽,舞蹈老师再度拍了拍手,示意休息时间到。
“我到现在,终于能明白,这艺术专业,什么叫闲就闲的要死,忙就忙得想死。”章之薇撑着舞蹈室的原木扶手,唉声叹气。
她非常想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上,但顾忌于舞蹈老师的威严,只能朝着明玥一吐苦水:“你说就这两天,早上八点出操,晚上八点放人,这还没到九月呢,就苦成这样,要到了比赛前,那还得了!”
确实不得了。
明玥点头附和章之薇的话,正准备开口之时,凌雁冷冷笑着插话:“要是受不了,就趁早退出。”她把目光放在明玥身上,上下打量,悠悠收回视线之前,再度笑了一下。
与满场休息的学员不同,凌雁在休息之际依旧不断重复练习舞蹈动作。
平心而论,凌雁的舞蹈功底很出色,长相也十分貌美,她生的本就有几分清冷孤高,又因为习舞身姿挺立,更显出傲立出尘如同寒梅一般的气质——于是凌雁满心以为,这支《梅魂》的领舞,非她莫属。
但最终结果出乎意料,舞蹈老师选择了明玥。
“心眼小。”章之薇蔑了趾高气昂的凌雁一眼,又拉了拉明玥的手臂,“别理她,她就是嫉妒。”
妒是原罪,是摩擦和冲突的导火线。
整个大一学年都过得非常平缓,明玥的生活并不像周自恒一般跌宕起伏,时间的长河仿佛给予了她一片安宁,前行的旅途中都是平缓开阔的湖面,未有大风大浪,也不曾见波澜水花。
这里的教授教会她更加系统的理论知识,文化课程的老师告诉她要从书籍里提炼更多的人生感悟,编舞老师让她学会感受音乐的内涵。
她每天周转于阶梯教室与舞蹈室之间,没有意外和插曲。
像是一片树叶落进了静水水面,欢畅地欣赏更广阔的风景。
唯一的意外来自于《梅魂》领舞归属于她,继而衍生出更多的人际之间复杂的关系。
明玥朝着章之薇摆摆手,表示并不放在心上:“我知道。”有一滴汗珠陷在她的锁骨处,将落未落,衬得她的肤色如同凝脂,再往上,脸颊细嫩犹如刚出生的婴儿。
她有一副艳丽的容貌,但神态举止以及眼神都格外单纯。
章之薇撑着扶手,思量一阵,还是想要提醒一番:“这一次舞蹈比赛,电视台请了一个很著名的大导演做评委……”她压低了声音,凑近明玥,“这个导演要给电影配一支舞蹈,也可能会在现场选一个跳舞出身的女主角。”
而作为中国古典舞标杆的北舞古典舞系选送的舞蹈中奖机率非常大。
领舞位置就十分重要了。
明玥心中飞快明悟。
“我现在只想好好跳舞。”她对章之薇说,语气带了一点坚定,“我不是很想做其他的事。”
因为没有得失心,她笑得很清透,像是雨后的蓝天。
她静静地在扶手上压腿,因为身姿柔软,又训练多年,这个动作她做起来毫不费力。五月来临,她换上了单薄的黑色练舞服,弯腰之时,上衣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
盈盈蛮腰,可堪一握。
章之薇很想去摸一摸。
经过大半年的磨合,章之薇很喜欢明玥这个室友加朋友。
她并不爱闹,性格天生就很安静,常常能在图书馆待一个下午,没人愿意听的文学赏析课程,她也规规矩矩地做笔记。她在生活中好似非常低调,除了挂上一个校花的头衔,并不过分出风头,但在舞蹈专业课程上,她又像是变了一个人,无论哪一个动作,她都能用最短的时间做到最好。
章之薇觉得明玥几乎没有缺点。
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过去,再度的排练开始之后,舞蹈老师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出明玥技术上的漏洞:“你要控制你的气息,最后这个旋转的动作,要做出凌然高洁的感觉,而不是匆匆忙忙,仓促狼狈地转圈子。”
阳光照进舞蹈室,三面通透的镜面将光影里的尘埃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明玥微微低头。
舞蹈老师将话说破:“作为一个舞蹈演员,你不能够怯场,面对很多人的时候,你要做到的,就是控制自己的心情。你最开始表现都还可以,但中途只要气息一乱,最后的连续旋转就完不成了。”
她的言语很严厉,明玥脸皮很薄,轻而易举地就红了大半,但她还是恭恭敬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