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0376期 少年看出谷飞霞来历
谷飞霞的功力已经恢复八成有多,情知道这个白衣少年的本领只有在她之上,决不在她之下,即使自己武功完全恢复,只怕也未必打得过他。心里想道:管他是什么来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那少年“领教”二字刚吐出唇边,谷飞霞解下腰带。她的腰带正是她的独门兵器银丝软鞭。喝道“好”字,蓦地就是刷的一鞭,向那白衣少年打去。白衣少年叫道:“嚇,来得好快!嘿嘿,幸亏没有打着!”身形滴溜溜一转,谷飞霞的软鞭几乎是擦着他的肩头掠过。那少年一个转身,举起折扇一拨。谷飞霞的软鞭矫若游龙,蓦地昂起头来,鞭梢点他肋下穴道。
白衣少年把折扇拨开她的软鞭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你也见识见识我的点穴功夫。”
折扇一压鞭梢,扇头立即指向谷飞霞胸口的“逾气穴”。谷飞霞的鞭长,急切间无法收回护胸,逼得施展“一鹤冲天”的轻功,身形平地拔起。
那白衣少年又赞道:“好俊的轻功!”抢上来只待她身形一落,便功她的下盘。谷飞霞跃起之时,早已料到他有此一着,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软鞭盘头飞舞,抢先一着,把他的攻势化解了。
两人对抢攻势,谷飞霞功力未曾完全恢复,不敢和他近身搏斗,当下发挥长鞭之利,脚踏穿花绕树的身法,和那白衣少年保持一丈距离之外,绕身游斗。
唰唰唰连环三鞭扫出,这三鞭鞭梢抖得笔直,竟是在鞭法之中夹有以剑刺穴的剑法。
少年吃力一惊,叫道:“你是谁家门下?”
谷飞霞道:“你管不着!”软鞭打得更急了。
可是白衣少年的一把折扇也是使得出神入化,时而当做判官笔使,时而当做五行剑用,招数的精奇,谷飞霞亦是从未见过。她的软鞭虽然是有如狂风疾扫,都给折扇拨开。那少年还不时乘瑕抵隙攻她。谷飞霞丝毫也占不了便宜,渐渐感到有点吃力的。
那少年忽地叫道:“你是不是蓬莱魔女的嫡系传人?”
原来只有蓬莱魔女这派的武学,才能以浮尘软鞭之类的兵器使出剑法来的。这少年虽没见过,却是知道。
第0377期 笑乾坤的传人
谷飞霞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白衣少年道:“你说出实话,咱们也就不必再打了。”
谷飞霞道:“我可不想沾师门的光,也不想和你攀亲道故。你想要知道的,我也不会告诉你!”
原来她的心情还是混乱非常,她抢走了金刀寨主的坐骑,也很难对这个陌生的少年解释。
不过这个少年虽是陌生,她可也隐隐猜到他的来历了。
“他这折扇上的功夫如此了得,莫非他是笑傲乾坤的嫡系传人?”
三百年前,笑傲乾坤华谷涵和蓬莱魔女柳清瑶乃是夫妇。婚后生下一子一女,丈夫的武功传给儿子,妻子的武功传给女儿。此后就成了不成文的惯例,蓬莱魔女这派的传人都是女的,每代不同姓氏。笑傲乾坤这派则只传子而不传女,嫡系传人始终都是姓华。经过了三百年,后代的传人都是彼此不知了。
不过,谷飞霞虽没见过远祖师公这派武功,却也是听得母亲说过的。把折扇当做兵器,而能兼具判官笔与五行剑之长的也只有笑傲乾坤这派。
本来他们师门的渊源如此亲密,她是应该和这个白衣少年相识的。但如今她意兴萧索,却是不愿多此麻烦。
白衣少年听她说出攀亲道故四字,心里亦已知道,她是知道知道自己的师门来历了。
“不知金刀寨主的坐骑何以会到了她的手里?但假如她是坏人的话,我也的确是不宜和她攀亲道故。”白衣少年心想。
高手比拼,那容分了心神?谷飞霞唰的一鞭缠上他的手腕,就要把他的折扇躲出手去。
哪知她的气力不济,这招虽然得手,却是未能如愿。
白衣少年手腕一抖,反而把她拉近过来,谷飞霞一觉不妙,连忙松开软鞭,跑上山坡。那匹枣红马躲在林中,她是想抢快一步跨上坐骑,一上了坐骑,谅那少年多好的轻功也是追不上她了。
忽地只觉背后微风悚然,那白衣少年已是从她身旁掠过。
“你是不是刚刚病好的?”白衣少年回头向她问道。
第0378期 白衣少年夺回骏马
谷飞霞吃了一惊:这人的眼力好生厉害!不懂他这一问是何用意,当下舞起软鞭,傲然说道:“刚刚病好,也不怕你!”
白衣少年却没出手,旋风一样从她身旁掠过,却忽地吹起口哨来了。
说也奇怪,那匹枣红马听见他的口哨,非但没有逃避,反而迎上来了。白衣少年大喜叫道:“哈,看来你好像还当真是记得我呢!”飞身一跃,跳上马背,枣红马果然乖乖听他驱使。谷飞霞这才知道他追上来,并非是要和自己再斗,而是要抢坐骑。
白衣少年在马背上纵声笑道:“我岂能欺负一个刚刚病好的女子?我不知道这一匹马你是怎样得来的,但我知道你是蓬莱魔女这派传人,料想你不至于是西门化的一党。这匹马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了。但要是你肯告诉我获得此马的来由,我可以还给你。”他邓老一会,不见谷飞霞回答,于是说道:“好,你既是有难言之隐,那我也只好少陪啦。”策马疾行,绝尘而去。
原来谷飞霞心高气傲,要是这白衣少年败在她的手下,或许她是会与他一叙师门的世代交谊;如今她虽然未算落败,却是显明处在下风那少年只是因为看出她新病初愈,才手下留情的,她可不愿凭借师门的渊源和他攀交了。
白衣少年走了之后,她呆了一会,想到:“这少年定然是笑傲乾坤的后代无疑,她的本领和上官英杰看来也是难分高下。嗯,狂侠、天骄、魔女三百年前并驾齐驱,如今却数是我的本领最弱了。我若不学好本门绝技,有何颜面再闯江湖?”再又想到:“听他口气,他似乎是金刀寨主的世侄之辈,和这匹枣红马也相当熟的。我本不该抢了周剑琴的坐骑由他拿去交会也好。”
此时她正在离开洛阳二百多里之外,料想不会碰上西门化与华家兄弟这班人了。于是到前面小镇买了一匹坐骑,独自回她川西老家。
白衣少年跑了一程,心里可还没有决定行止。
他拍了一拍那匹枣红马,笑道:“你老了十年,还是这么神骏,真了不起。但只怕你记得我,你的主人是一定记不起当年那个小孩了。”
第0379期 互相佩服的劲敌
暮霭苍茫,残阳如血。白衣少年遥望远方,回忆往事,心底时光倒流。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他只有十二岁。
同一样的黄昏景象,不过地方却不是平野而是山头,金刀寨主的刀头发着金光,和他的父亲剧战。他们从一大清早打到日落西山,已经打了整整一天了。
和谷飞霞猜想的恰恰相反,白衣少年并非金刀寨主的部下,他的父亲是金刀寨主生平的唯一劲敌。
不过他们只是武功较量上的劲敌,并不是真正的敌人。他们是相互佩服的劲敌,虽然金刀寨主恐怕直到如今,还未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年,金刀寨主来到塞外,他的父亲,自负生平无敌,很想见识见识金刀寨主的本领,于是就盗了金刀寨主的坐骑。过两天才托人给金刀寨主送信,约他到一座山头比武,彩物就是那匹坐骑。
到了约定的日子,金刀寨主果然如约而来,没带帮手。但他也并非单刀赴会,跟他来看比武的是他的女儿。那年周剑琴不过九岁,那次恰好金刀寨主带她一起出门。
他也躲在一边看他父亲与金刀寨主比武。他还记得那个小姑娘又吃惊又生气的样子和他吵过架。
他是希望父亲得胜的,不仅是由于父子关系,另外一个原因是他想要这匹骏马。在盗马至比武的那段期间,约莫十多天,这匹枣红马一直是由他照料的。
大人在比武,小孩在吵架。起初周剑琴十分骄傲,自信爹爹一定能够取胜,用不到十招就可割下他爹爹的脑袋。
不料打到日落西山,两个大人还是未分胜败。周剑琴又吃惊又生气,骂道:“你爹爹偷了我爹的坐骑,还要和我爹爹打架,我先打死你这个小贼!”
他的父亲看见两个小孩子也要打架,喝道:“大孩子要让小孩子,男孩子要让女孩子,不准还手!”他挨了周剑琴几下粉拳。
金刀寨主忽地哈哈一笑,说道:“小孩子不懂事,我可不能让令郎吃亏。你我虽然未分胜负,但你的本领我已佩服得很,这匹坐骑你拿去吧,也省得他们小孩子打架了。”
他的父亲立即跳出圈子,做了一件金刀寨主意想不到的事。
第0380期 十年久别又相逢
他的父亲跳出圈子,对他说道:“孩子,把那匹马唤来!”
那匹枣红马是藏在山上的一间茅屋,距离斗场还有数里之遥的。金刀寨主事前并不知道他的坐骑就藏在附近。
那匹枣红马听惯他的口哨,他吹起口哨,不过一会,果然把那匹马唤来了。
他的父亲哈哈一笑,说道:“我岂能要你的坐骑?如今能够见识了你绝妙天下的刀法,我是于愿已足,再要你的宝马,那不成了令嫒口中所骂的臭贼了。”
出乎金刀寨主意料之外,也出他的意料之外,原来他的父亲是要把坐骑交还原主。他小小的心灵很不服气,暗嘀咕:这小丫头骂了你,你还要还给他们?“可他知道父亲的脾气,父亲说过的话是决不更改的。他只能嘟着小嘴儿了。”
金刀寨主怔了一怔,说道:“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计较。你不要这匹坐骑,我把它送给令郎吧?”
他很希望爹爹收下这个顺水人情,可惜他的父亲却大笑道:“你一定要送给我,那倒是你和孩子计较了。对不起,我心愿已了,请恕我失陪啦!”说道失陪二字,抱起孩子,便即下山。
金刀寨主叫道:“多谢你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