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火海,丢了脑袋也决不后悔。
好!陈二宝激动的喊了一声。
一会大家回去告诉所有的弟兄,陈二宝说:让大家带上趁手的家伙,今晚三更在城门口的李家巷集合,咱们先拿下城门,接应马六兄弟他们进城!
在陈二宝正关着门对着他那帮小兄弟发表慷慨激昂的造反演说的当口儿,许如海让曹师爷守在衙门里,自己走后门去了张寡妇家。临行前,他要见见他的心肝宝贝,或许过了今天晚上,以后就再也见不着了。他要在这个襄陵城最漂亮、最妩媚、最销魂的女人光滑白嫩的身上用凶猛狂乱的身体语言迎接暴风骤雨的来临。
张寡妇似乎知道许如海今天晚上要来,早早的热了满满一木桶的水,将白花花的身子泡在里面。摇曳的烛光下,她抚摩着自己曲线玲珑的身体,仔细端详着那挺拔依旧的胸脯,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的触摸过自己,那是多少男人向往的身体啊,那样的紧致,那样的细腻,那样的光滑,那样的柔嫩,那样的曲线玲珑,又那样的肤白如脂。人们都说女人容易变老,自己什么时候会变老呢?变老了以后又是什么样子呢?到时候是不是就没有男人再喜欢她了?是不是门前冷落鞍马稀?是不是要一个人过那种孤苦无依的生活?张寡妇仔细嗅了嗅自己的身体,还是那么的香。知县许如海就痴迷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香味,说她是他遇见的最香的女人。现在时局这么乱,看着许如海发愁的样子,似乎像是要离开这里。他会带自己走吗?不会。她知道他的性格,知道这个贪恋自己身体的男人骨子里是怎样的人。虽然说她能感觉出来他迷恋她,可女人对他来说就只是单纯意义上的女人。如果他真的走了,自己又该怎么办呢?福爷死了以后,她是第一次想这个问题,忽然,她觉得自己对家的渴望达到了强烈的程度,她想如果现在有人愿意给她一个家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毕竟又家才有温暖和依靠,才有疲倦后休息的港湾。但她知道,这一切,许如海不会给他。
许如海进来的时候,张寡妇已经把自己白花花的身子铺到了炕上。面对这白花花的身体他许如海几度无法自拔,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前奏,他已最快的速度清除了身上的障碍,扑上去在她的身上疯狂的舞动着他发泄不完的力量,他在尽情享受着这个女人能够带给他的最大限度的快乐。她紧紧的抱着他,指甲甚至在他宽厚的脊背上留下了粉红色的记忆,她并不想失去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依靠,但她似乎已经察觉到这是他们最后的疯狂。于是他和她都用尽心思想把这一场战斗演绎的更加完美。
在此起彼伏的消魂时刻,许如海甚至想过要放弃一切,包括让他为之疯狂的胭脂坟,带着这个能消魂摄魄的女人远走他乡。但这仅仅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他已经为她安排好了以后的生活,给她留下了足够阔绰生活的银子,甚至在极度激动之余还告诉她有困难可以去北沟找他的亲信许二,虽然在他说出来之后他就后悔了,而就是他激动之余的一句话毁了他精心布置的棋局。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就是这个女人的魅力。
许如海最终没有说一句要带她走的话,张寡妇也没有要求,自始至终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抱着许如海的身体,想要用自己最大的限度去缠绕他、容纳他、包裹他、吞噬他,这或许是她在尽一个情人的本分,她疯狂的叫着,令人消魂的叫声带着她所有的迷茫和空虚穿越茫茫的黑夜,回荡在襄陵城的上空。
城门口,陈二宝在身体被张寡妇的叫声千百次的穿刺之后,终于举起了手中的火把。在滋拉拉的火苗舔噬下,他的表情愤怒而又疯狂。
暴风雨终于要来了。许如海和张拥寡妇相拥着用尽全力的向颠峰攀去,在远处突然传来的巨大的爆炸声里,他们完成了坠入虚空前最猛烈的撞击。
第七章 暴风骤雨
暴风雨真的来了。
在许如海酣战张寡妇的时候,陈二宝带着二狗他们开了城门,马六带着他的几十个手下冲了进来。放火似乎成了革命必要的元素,在冲向县衙的沿途,陈二宝趁机烧了几个平日里有些矛盾的铺子。他们涨红了脸,兴奋的嚎叫着,零星的枪声夹杂着一些哭爹喊娘的声音混合成了革命进行曲的交响乐。巨大的闪电开始撕裂黑沉沉的夜空,滚滚的闷雷崩醒了沉睡的人们,这注定是一个极不平静也极不寻常的夜晚。
一路上,他们几乎没有遇到像样儿的抵抗,原本襄陵城还有一些驻守的绿营兵,可前几天革命党人在太原府革命成功了,这一下把清政府吓了一大跳,要知道山西可是拱卫京城重要屏障,这道屏障要是没了,就等于是把京城,把大清朝暴露在了革命党的枪炮底下,那大清朝的统治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于是,为了向太原的革命党疯狂反扑,大清朝基本把晋南一带能用的兵都调去攻打太原,襄陵城目前就只剩下几十个当差的衙役,这也正好让陈二宝和马六钻了襄陵城兵力空虚的空子。街面上所有的人家都关紧了大门,熄灭了灯火,把自己与这乱世纷争远远的隔离开来,就连平日里晚上灯火通明,淫声荡语的天香楼也谢绝了所有的皮肉生意,早早的打烊歇业了。值得一提的是每天到了晚上就胡蹦乱蹿的傻子二娃今晚也失去了踪影,不知是蜷缩到哪个犄角旮旯儿里做衣食无忧的清秋大梦去了。也是,老百姓才不管他是哪个皇帝坐朝,是谁谁谁家的天下,也不管他是谁造谁的反,谁打谁的仗,反正不管是谁家掌了权,都得给咱老百姓活路儿不是。
革命远远不会乡切西瓜那样轻松和顺利,当这些兴奋的发狂的家伙冲到县衙的时候,他们遭到了激烈的抵抗。所有的衙役都集中在县衙里,固守着大清朝在襄陵城最后的领地,看来吴彪带着他的衙役兄弟在履行他们最后的职责。有几个想翻墙冲进去的家伙也被衙役们从墙上扔了下来,墙头开始响起了零星的枪声,高歌猛进的革命斗争遇到了暂时的挫折,一帮刚才还兴奋的狂冲乱撞的混混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马六开始骂娘,他组织的数次冲锋都以失败告终,士气猛的一落千丈。
怎么办?怎么办?马六焦急的来回走着,不时的用手挠他那早已告别了长辫子的脑袋。此时的陈二宝倒是沉的住气,他告诉马六衙役们的武器都比较落后,大部分人依旧使的是大刀片子,起不了多大的风浪也碍不了多大的事。他建议马六用炸药先把大门炸开了再说,只要没了这道屏障,一排乱枪打过去,那些衙役们还不都作鸟兽散?陈二宝之所以提这样的意见是因为自己有这方面的经验。以前盗墓的时候,有一次陈二宝好不容易找下一个不错的墓,可怎么也掘不开墓道,最后就是听了个老手儿的建议用炸药炸开的,这吃偏门的时候积攒下的宝贵经验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要说还是陈二宝的心细,晚上出来闹革命的时候,顺手把压箱底的炸药全拿出来了。闹革命吗,不成功就成仁,自己把命都豁出去了,还留着这些东西干啥,索性全都带上,关键时候还能炸上几个给自己垫垫背。
马六一拍脑袋,奶奶的,自己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呢?咱革命党最喜欢的,最常用的就是炸药啊,那可是咱革命党的看家武器,不管到啥时候,只要你用炸药一炸,那帮大清朝的爷爷兵准跑。
炸药炸开了县衙的大门,伴随着闷雷似的爆炸声,两扇厚厚的门板在火光中裂成了几十瓣,打着旋儿朝天上飞去。冲啊!炸药同样迅速膨胀了士气,士兵和混混组成的混合攻击队伍跟吃了激素一般疯狂的冲了进去。
此时,许如海早已从张寡妇的温柔乡里撤到了城外,当然他走的似乎并不从容,当听到那一声巨响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撇下了光溜溜的张寡妇,胡乱穿了衣服,连句告别的话都没说,几乎是夺门而出,只留下张寡妇一个人光溜溜的坐在黑暗里,涌出两行莫名的泪来。是为了那个没给过自己任何承诺逃走的许知县,还是为了失去依靠即将孤独寂寞的自己,她木然了,在这个充满了欲望和血腥,充满了雄性的膨胀和战争的疯狂的夜里,一个漂亮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安和恐惧。
直到成功的溜到了城外,许如海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慢慢的稳下神来,恢复了一个知县应有的从容。而在马六和陈二宝攻打县衙的时候,曹师爷率领大武小武带着许如海的大老婆小老婆也早从后门溜了出去,到城外和许如海会合去了。
冲天的火光映在许如海已然气定神闲的脸上,一晃一晃的,像蛇一般好像要舔噬着什么。许如海并没有破产户的绝望与沮丧,他不是破产户,真正要破产的是大清朝,是那个曾经给了他顶子的满清朝廷。他许如海只不过丢了个知县的顶子而已,打根儿上起他也没有给大清朝殉葬的打算。他是个聪明的高智商的人,他不会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那些放火的人在他心里不过是莽夫而已,让他们尽情的去折腾吧,反正自己所有的家当都已经按照自己周密的计划有秩序的撤退了,反正自己已经知道了《清凉笔记》拿到了虚空老和尚留下的那张写着诗迷的泛黄的纸,反正他的心里头就只剩下了那个神秘的胭脂坟。
许如海终于没把白白嫩嫩的张寡妇带上,虽然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张寡妇是一个足以迷住任何男人的人,但女人毕竟只是女人,他许如海还有很多大事要做,他是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停下自己前行的脚步的。
别了,大清朝!
别了,襄陵城!
别了,张寡妇!
许如海走了,在这火光冲天的夜里,离开他经营多年的襄陵城,离开他每天都想放马驰骋的张寡妇,大步流星、义无返顾的走了。
难道半仙刘瘸子说的那一大劫就这样过去了吗?许如海在庆幸之余心里一直在感谢西天的如来东土的玉帝,总之普天之下有可能照顾到他的神仙他都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