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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是他的向往。
“那就与我一起变强吧!”
“这个先等一下,我们先说别的事!”谢铮一本正经的坐起来。
沈秀挑了挑眉。
“我答应嫁给你了吗?”
“……”
“这婚书怎么回事?这媒人都特么是谁?”
“……”
“哑巴了吗?”谢铮一把掐住沈秀的脖子摇晃起来,虽然没用力,但是也箍的颇紧。
沈秀被他晃的七荤八素,急忙讨饶道:“娘子轻点,这媒人是我墨剑的几位元老,我们俩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所以……这婚书做好多久了?总不是昨天准备的吧,而且这里距离最近的邢州,过去也要两三天,你从什么时候准备的这张婚书?”
“在邢州便准备好了。”
谢铮一沉思,在邢州时他还没见过沈秀,上了太行山两日后他才冒头,那么,她都没见过他时,他就准备了婚书,而且那时她正跟邓七传着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
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谢铮道:“这婚书不算,想要娶我,也得我同意,到时候按你们的规矩,八抬大轿把我抬你家去,什么拜天地入洞房一个都不能少!”
沈秀抓过她,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自然不会少,尤其洞房为夫一定让你洞个痛快!”
一阵热气涌上来,谢铮红了脸蛋,急忙推开沈秀,“快给我洗髓!”
沈秀笑了笑,将婚书收好,整齐的叠起来,放进谢铮的背包里,然后让谢铮背对着他盘膝而坐,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掌便覆上了她的后背。
夜幕笼罩了整个营地,只有深秋的山风不时呼啸而过,各个帐篷里都没了灯火,唯有远离众人的一处帐篷依然有着微微的亮光透出。
邓七在帐篷里躺了一阵之后,心中还是焦躁不堪,索性穿衣起来,打开帐门,径直向谢铮的帐篷走去。
没有潜行,邓七就如寻常走路一般走向谢铮的帐篷,他心中却隐隐期盼着帐中不要发生他不想看到的事情,即便发生了,听到他的脚步声,也能及时收住。
不久,邓七站到谢铮帐篷前,看到帐中隐隐透出的亮光,却悄无声息,并没有什么不堪的声音传出,心中的焦躁便少了一分。
来回走了几步之后,邓七站在帐门前,欲伸手拉开帐门,又收住了手,最近谢铮不喜他的亲近,如果贸然闯入,她大概也是不喜的吧。
“铮儿你睡了吗?”邓七在帐门外轻轻喊了一声。
洗髓时不能被人打扰,谢铮此时也不便答话,便没有吭声。
尤其此时,体内正如同开拓高速公路一般,不断的有经脉被拓开,被加固,这是一种非常痛苦又过瘾的感觉,比当初打通任督二脉要爽的多,谢铮正沉迷其中,完全不想理会帐外人的问候。
邓七依然站在帐外,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心中有些黯然,便寻了一块石头,坐在帐门外,默默的守着了。
月已西斜,三更天,山间越发清冷,邓七站起身来欲走,帐内忽传出一声极舒适又销魂的呻吟声,听的邓七耳中一炸,二话不说,直接扯了帐门冲进帐中!
只见帐中挂了一颗夜明珠,谢铮与沈秀二人,身着夹棉中衣端坐在草垫上,中间隔了二尺距离,沈秀正在收功,而谢铮则懒洋洋的在伸懒腰,不由得愣了神。
本以为帐中发生了什么苟且之事,没想到这大半夜的,二人竟然在练功?
“咦?七哥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怎么跑这里来了?快把帐门关上,这山风可真冷!”谢铮浑身说不出的舒畅,连看着邓七都顺眼了不少。
邓七急忙把帐门关上,看了看沈秀,又看了看谢铮,只见谢铮面色莹润,似乎从内向外透出一抹光华来,盈盈的炫人眼目,而沈秀面色苍白,一副功力尽失的模样。
“你二人是在练什么武功?铮儿你内力好像精进不少?”
这时谢铮才扭头看向沈秀,只见他一脸苍白,摇摇欲坠,难道是给她洗髓耗费了他很多功力?为何之前不告诉她?
谢铮立即扑到沈秀身边,“你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此刻谢铮突然有些恼沈秀,看他说的云淡风轻的,还以为洗髓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没想到需要耗费他这么多内力,看他现在的样子,恐怕随便来个人也能把他杀了。
“我没事,就是虚弱了一些。”沈秀苍白着脸,低垂着眼眸,声音也淡淡的。
邓七一把抓过谢铮的手腕,给她把起了脉,谢铮没有挣脱,只是依然焦急的看着沈秀,眉毛拧在一起。
片刻后,邓七松开谢铮的手,面上透出一丝怪异,很快又掩了去。
“铮儿你的筋脉似乎比之前强壮了很多,想必沈秀给你用内力疏导了一番吧,也怪不得他现在如此虚弱,这几天让他多多休养,过个十天半个月应该能恢复。”
沈秀依然垂着头,没有吭声。
“十天半个月?那怎么行?这几天山中肯定会乱,他这个样子怎么能应对!”谢铮心中焦急,语气中不免透了出来。
邓七眼眸微暗,“铮儿,我可以护你周全,这几日你跟在我身边吧。”
“那他的周全谁来护?”谢铮依然盯着沈秀,他浑身透出的虚弱,莫名的让她心揪了起来。
邓七死死盯住谢铮半晌,最后还是收了凌厉,眼中一片暗沉,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这是一颗大还丹,服下大概可以恢复半数内力,现在我交给你,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护铮儿周全,她有任何闪失,我都不会放过你!”
说着邓七将瓷瓶递到沈秀眼前,沈秀却依然一动不动,没有收起的意思。
时间几乎凝滞,谢铮很想替沈秀收下那枚大还丹,但是沈秀不动,她也会尊重他的想法,只好望着他。
许久,沈秀缓缓抬起头来,轻轻的吐了口气,一双丹凤眼似张似合,“邓门主还是将这等灵丹妙药收起来吧,为谢铮强筋是我自愿,失去的内力亦可恢复,即便我现在不如从前,但护她周全还是可以的。”
邓七目光一凛,“你现在虚弱至此,竟然大言不惭能护她周全?”
“怎么?邓门主是想试试我的暗卫吗?”沈秀缓缓睁开眼睛,一双凤目霎时布满寒芒。
话未说完,一道掌风刷的对着沈秀扑面而来,瞬间就到了沈秀面门!
谢铮惊呼一声,却见沈秀不躲不闪,眼中寒芒更胜,一道罡风自沈秀身后而来,直直抵住了邓七的掌风!
电光火石之间,一招已过,只激起沈秀的几绺乌发摆动了几分,便已落下。
邓七微微眯了下双眼,沈秀身后的帐篷有个缺口,他却不知何时那里竟然有个如此高手藏着,内力深厚,气息收敛的也是极好,沈墨的暗卫中竟然有如此高手,之前还是小觑了!
一招作罢,邓七便收了手,如果沈秀的暗卫有如此功力,确实护得了谢铮周全,只是自己心中如何能够安心?长此以往,即便她人是周全的,她的心呢?
邓七握了握拳头,身边多了李明珠姐妹二人,而且明显李明珠是冲着谢铮来的,如强行让谢铮跟在身边,不免会屈了她,可放在后面跟沈秀一起,尤其看了午时他们抱在一起的情形,心中更是不安,邓七犹豫了一番,站在帐中没动。
谢铮倒了一杯水喂沈秀喝下,之后扶沈秀躺在草垫上,拉过一张狐裘将他盖上,仔细掖了掖被角,才转头看向邓七。
“七哥,谢你好意,我在这边挺好,你尽管放心去做你的事,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省的嫂子再误会些什么。”
邓七张口欲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松开了拳头,转身离去。
待他走远了,沈秀抬头向帐篷后面扫了一眼,立马就有一只手伸过来将破掉的一块帐篷快速的缝补起来,不过几分钟时间那个洞口就被补上了,针脚细密,堪比女子的手艺。
谢铮愣愣的看着,这个世界怎么了?为啥男人都会缝缝补补做衣服,还会做饭,今后一定要到民间好好观察观察,是不是这个世界跟另外一边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线。
见谢铮在发呆,沈秀嘴角勾了勾,轻轻拽了拽她的衣摆,“天很晚了,睡吧。”
谢铮回过神来,一点也不客气的钻进了狐裘下,一把抱住沈秀的腰,将脸在他脖颈间蹭了蹭,“你为何不告诉我?”
“现在时机正好,后面也许不再有机会了。”沈秀知道她是问他内力尽失的事,将手搭在谢铮腰上,轻柔的摩挲着。
“你的内力要多久才能恢复?”谢铮抓住他的手,今夜还是老实的休息的好。
“七日。”沈秀试图挣开,却发现力气不济,便任她抓着了。
“比七哥推算的少些时间,还好。”谢铮心底微微松了口气,那些江湖人,最多三日就会赶上他们,虽然未必会给他们造成麻烦,但是外围的那些势力,却都蠢蠢欲动了,安静了这几日,恐怕后面事儿就多了。
“谢铮,我还有三套武功要交给你。”说着,沈秀凑近谢铮的耳朵,“一是我南宫天剑的独门心法,对你增强内力有极大帮助,比你原先练的天山派的更好。二是你修习天剑内功心法后我再授你传音入密,轻功你平时多用自然就会提高,无需刻意练习。三是你要将天剑诀记在脑中,刻进心里。”
微微的热气在耳边萦绕,说出来的话却让谢铮心中翻起了巨浪,他要传授他的全是南宫世家独门的武功秘笈,他就这样毫无保留的传给她,他们真正相识不过几天而已……
沈秀看了谢铮的面色,将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他,鼻尖碰着鼻尖,温热的气息彼此交缠,“你不用想太多,我教你的你都要学会,这样你才会更强,将来才不会受制于人,嗯……受制于我一人就够了。”
“这个可说不准,没听说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谢铮碰了碰他的唇。
沈秀淡淡的气息突然乱了,眼中燃起一簇火苗,“你……你在欺我现在不能动你吗?”
谢铮好笑的扬了扬眉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