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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止疼药起了作用,但是不知为何夏琳依然能感觉到那来自骨子里的疼痛,轻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红色的药瓶,倒出两粒药吃了下去,不过片刻,身体渐渐有了力气,苍白的容颜恢复了丝丝红润,再没有先前那种吓人的莹白之色,不知何时眼前的朦胧感也渐渐退去,又恢复了一片清明之色。
其实夏琳吃的药是明寐配出来的,虽然这种药能在短时间内让她有力气,但是副作用也是很大的,每次药效过了以后,身上的痛总会比之前来的要猛烈一些,所以夏琳不敢轻易的吃,但是为了不让家人起疑,她唯有吃下这些药以保证等一会儿与家人相处时不会出意外。
过了一会儿,体内消失的力气一点点的回来了,随后起身朝浴室走去。
同一时间,徐家别墅!
经过一天的休息徐斌的酒已经彻底的醒来了,简单的洗了个澡后他就下了楼,由于肚子太饿他直接进了厨房,刚刚走进去就看到在做饭的莫语心,不禁一愣,倒了一杯水淡淡的说:“怎么是您在做饭?佣人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莫语心就气不打一出来,啪的一声将手中的刀拍在案板上气恼的说:“佣人?家里那还有佣人啊,不是在医院伺候你爸,就是伺候你那个出轨的老婆,那里还有人给你妈我做饭,你说你那个老婆有什么鬼用啊,人家生个孩子跟下个蛋一样容易,她呢,一天到晚的进医院,一天到晚的保胎,依我看,她还不如一个会下蛋的母鸡呢,我告诉你,你赶快把离婚手续给办了,省的我看着她就闹心。”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开始不停的拿着菜刀剁着案板上的菜,一边剁一边念念有词,仔细听你会发现全是咒骂林夏的话。
此刻在莫语心的眼里案板上的菜就是可恶的林夏,如果可以她真想将林夏放到案板上剁个稀巴烂,光是听那菜刀与案板发出的声音就能知道她的心里有多么的厌恶林夏。
对于莫语心,徐斌早已无语,选择性的听了她的话后(就是自己想听的就听,不想听的直接忽略的意思),眉头微微皱起淡淡的说:“去医院了?她怎么了?”
莫语心啪的一声将刀丢在了案板上,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随后气愤的丢在一边说:“我哪儿知道她怎么了,人家一天到晚的名堂多的不得了,不是这样就是那样,还真以为自己成了千金大小姐,我呸,下三烂!”
话语刚刚说完她就愣住了,只见丈夫徐青山与儿子徐海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的入口处,直直的看着她,心中顿时一惊,慌忙展开笑颜迎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装出惊喜的样子:“老公,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过几天才出院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话的同时手已伸向徐青山,欲要挽住他的胳膊,可是手刚刚碰到他的衣服便被他一把打开了,给了她一个冷冷的眼神后,转头看向徐斌说:“你跟我到书房来!”
言毕,转身出了厨房向楼上走去。
徐斌看了一眼莫语心,放下手中的水杯抬步跟上,不过片刻二人就消失了身影。
过了一会儿,莫语心拍了拍心口,看着徐海说:“你爸回来你怎么不先打个电话回来,你想吓死我吗?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刚的话听到了多少?”
想起之前母亲骂林夏的话,徐海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答非所问的说:“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讨厌嫂子,但是我劝您还是试着喜欢她吧,不然这个家又要不得安宁了,我先上去洗澡了,您继续忙吧。”
话落,转身走了出去。
莫语心不禁一愣,失声说道:“什么意思?”
徐海回过头看着她说:“什么意思您自己慢慢想吧,不过我真的很怀疑你是我妈吗?我记忆中的妈妈似乎不是您这个样子。”
话音落下的同时徐海已经离开了厨房,此刻的他忽然不知道要怎么样面对母亲了,他真不敢相信刚刚那些话是出自于母亲之口,心中其实也非常非常的不愿意相信。
徐青山刚刚走进书房就冷冷的说:“跪下!”
“啊?”徐斌不禁一愣,脸上满是一头雾水的表情,心想这是什么情况?跪下?是让自己跪下吗?自己为什么跪下?
见儿子毫无一丝反应不禁怒上心头,用力提起手中的拐杖,轻轻落下,只听嘭的一声地面与拐杖发出清脆的声音,只听他大声的说:“跪下!”
听到那严厉的声音,徐斌的心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随后膝盖弯曲,双腿跪地。
徐青山之所以手里拿着拐杖是因为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徐老夫人的死给他造成的打击无法形容,又加上公司最近连续不断的出事,他的心疲惫到了极点。
本来他还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的,但是当林百兴今天来医院找他时,他才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刚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小儿子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林夏又进了医院,虽然徐海并没有说近日家里发生的事,但是自己怎么又会猜不到呢,妻子一直不喜欢儿媳妇,之前若不是母亲在家,她定是已经开始欺负林夏了,如今母亲去世了,自己又一直住院院,家里妻子一人独大,又怎么能容的下她呢。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徐青山虽然料到了莫语心会为难林夏,但却不曾想是如此的严重,当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时,他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与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原来岁月带走的不止是她年轻貌美的容颜,还有她内心的善良。
如果莫语心此时知道徐青山心中的相法,一定会悔的肠子都青了吧。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徐斌,厉声道:“为什么将亲家拒之门外?又为什么那样对待林夏?”
徐斌低下头淡淡的说:“没有为什么?只是不想见而已,至于为什么那样对林夏,想必您也是知道的,她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徐青山拿着拐杖用力的敲击地面,气愤的说道:“糊涂,枉我徐青山聪明一辈子,竟然会生出你这样的糊涂儿子,我问你,林夏为何深夜不回家夜宿酒店?”
“因为要与谢雨森私会!”徐斌毫不犹豫的回答。
徐青山强压心中的怒气说:“错,是因为你们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墓园,她打不到车回不了家,所以才不得不打电话给谢雨森让他来接……”
其实每个人在遇到危险与困难的时候,总是本能的会想起给自己安全感的人,就像婴儿哭泣的时候总是会本能的要到妈妈的怀里去,就像林夏每次伤心难过的时候总会本能的想起郭子沐,因为郭子沐让她觉得安全,让她觉的安心,所以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郭子沐。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徐斌激动的说:“就算您说的是对的,那她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不打电话回家?”
“那就要问你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的妻子遇到困难的时候想到的不是你而是别人?”徐青山大声的反问道。
“我……”徐斌想说什么来反驳父亲,但却又找不出任何理由来,对于林夏,他承认自己没有好好的关心她,但是并不是他不想关心,而是她根本不需要,到现在他依然清楚的记得那厌恶的眼神。
徐青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你?你怎么样?我告诉你,别说林夏跟谢雨森的事不是真的,就是是真的,你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不要以为你跟杨丽珍的那点事我不知道,我只是懒得说你罢了,总以为你长大了,懂事了,很多事情知道轻重缓急了,但是没想到你还是如此的冲动,你竟然还敢对林夏动手,你知不知道你奶奶生前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你知道吗?”
说到最后徐青山的声音已近低吼,如果不是他强行压制心中的怒气,他真想上去给儿子两脚,以解心头之怒火。
虽然徐斌在父亲的心里一直是不满意的,但是他在工作上出色的表现还是让徐青山引以为傲的,但是当他知道林夏住进医院的原因时,他失望到了极点,因为在他的心里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动手打老婆,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欺负自己的家人。
徐斌看着似要吃人的父亲,满腹委屈的说:“我知道,但是那又怎么样?她背叛我就必须要受到惩罚,而且我并没有把她怎么样,孩子不是依然好好的在她肚子里吗?”
“啪……”就在徐斌的话音刚刚落下时,徐青山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声音清脆可见下手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不过一瞬间,徐斌的半边脸就肿了起来,只见徐青山捂住被气的生疼的心口,怒道:“逆子……逆子!”
徐斌不怒反笑,伸手捂住被父亲打过的脸,冷笑一声道:“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逆子了吗?我告诉您,我不但要这样对她,我还要跟她离婚,而且是马上、立刻、现在就离。”
“你……你……”徐青山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随后又伸出手准备打他。
看着他扬起的手,徐斌没有一丝丝要闪躲的意思,只见他看着徐青山挑衅的说:“又要打我是吧?你打啊,你打啊,我告诉您,今天您最好把我打死在这儿,否则以后就不要再管我的事。”
徐青山气极,怒吼道:“好,好,好,全当我徐青山没有生过你这个混帐东西。”
随后举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打向徐斌,谁知拐杖还未落下,躲在门口偷听的莫语心就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他的拐杖声泪俱下的说:“老公,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为了那个臭婊子打死我的儿子呢?儿子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她出轨又不是我们儿子出轨。”
徐青山用力抽回被她握住的拐杖,气愤的说:“你给我让开,如果不是你一天到晚的宠着他,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晚点我再给你算账,现在你给滚到一边去待着!”
虽然莫语心有两个儿子,但是她心中最疼的还是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