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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越来越炎热,骄阳似火一样炙烤着大地,柏油马路上冒着丝丝热气,滚滚热浪铺天盖地而来,仿佛再热一点点就能烧起来一样,树上的知了不停的叫着,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不停的在说:热死了,热死了!
郊区的一栋房子里,消失已久的林夏正安静的躺在床上睡着,她的脸依旧苍白如纸,身材依然那样瘦弱,不过她的眉头不再像从前那样皱着,脸上也不像从前那样挂有泪水,而是像个睡美人一样没有一丝丝的表情,也没有一丝丝的动作,安静和平和的躺着,半个月了,她就这样一直躺着,昏睡着,没有一点点要醒来的迹象,也没有一丝丝的死亡的迹象,就这样一直安静的沉睡着,不哭不笑、不吵不闹、不伤心也不痛苦,像是一个没有了灵魂的芭比娃娃一样,如果不是心脏检测仪上还有响声,看到她的人真的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烈日炎炎时至中午,一辆绚酷的兰博基尼停在了大门前,洛辰与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下了车,大门内的人听到车子的声音便打开了门,见到来人是洛辰时恭敬的叫了一声老大,洛辰微微点了点头算作回应,然后带着那位一起来的男人向里面走去了。
过了一会儿,二人来到了林夏所在的房间,几步走到床前,洛辰轻轻的握住林夏的手忧伤而深情的说:“云叔叔,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林夏,我的妻子,她昏迷十五天了,一直没有醒来,您帮我看看吧。”
云叔,本名云慕,是国内外有名的中医师,也是洛辰母亲家那边的亲戚,这次过来主要是受洛辰之邀,专门来给林夏看病的。
云慕放下手中的小药箱淡淡的说:“嗯,我看看,你叫人送盆清水过来,我要洗手!”
“好!”说话的同时洛辰已经起身,然后松开握住林夏的手朝门口走去。
一番吩咐之后,佣人送来了一盆清水,云慕简单的洗了一下手后开始了为林夏诊脉,中医讲的是望、闻、问、切四个字,所以诊脉过后云慕又看了一下林夏的眼睛还有腿上的伤口。
看着他一下看这里,一下又看那里,洛辰的心里很是紧张,双手相握不停的来回搓着,不过片刻额上便汗意盈盈,心想,十五天了,整整十五天了,夏夏再不醒来自己可要怎么办才好,这国内大大小小的医院全看遍了,果内外知名的医生也差不多全被自己请了个遍,都说没有希望了,真的没有希望了吗?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吗?
十五天,一个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时间,快乐的时候十五天眨眼间就过了,痛苦时十五天比十五年还要漫长,从前十五天对于洛辰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一个计算时间的数字,而现在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个噩梦,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短短的十五天里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为林夏请来了所有国内外知名的医生,但每个人看过林夏以后都一个表情,一样的话语,那就是:林夏的身体除了很虚弱以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她之所以不愿意醒来是因为不想醒来,简单的来说就是她一心求死,根本不想活了,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就像是植物人一样,身体是活着的,灵魂已经死了,没有了任何意识。
听了医生的话以后洛辰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夏会因为自己而变成这个样子,发现夏琳不是自己的老婆后,他一心只想把老婆找回来,想着不管从前两个人发生过什么,只要相爱便能克服一切,而且林夏是非常爱他的,他想着只要自己诚心道歉一定能得到她的原谅的,而自己对她犯下的错他愿意用余生来偿还,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爱之深恨之切,有多爱一个人就有多恨一个人,爱与恨永远都是成正比的。
感情就是一把双刃剑,有多爱便有多疼,林夏爱了郭子沐十几年,到最后却是亲眼看着他娶了别人,她满心期待着孩子的出生,到最后连尸体都没有看上一眼,若是换了普通的女孩怕是早已自杀了好多次了吧,但是为了报杀子之仇她撑下来了,虽然日日夜夜受着痛苦的煎熬,依然咬着牙没有放弃。
事至今日不一样了,她再也无法撑下去了,心爱的人杀了自己的孩子,心爱的人毁了自己的一生,这让她如何接受,如何面对?恐怕任何一个人都无法面对吧,她想恨他的可是恨不起来,她想忘记他的,可是怎么也忘不掉,那抵死的缠绵像放电影一样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像枷锁一样将她捆绑,她感觉自己就生不如死。
恨不起忘不掉,那便走吧,天涯海角、千山幕雪从此再不相见,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他又追来了,看到他痛苦伤心,她的心如刀割一样的疼,心中不停的呐喊着,谁错了?谁错了?到底谁错了?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谁错了?
谁都没有错,只怪天意弄人,造化弄人,就像人家说的一样: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缘来缘去,缘起缘灭,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第四百二十九章 再也没有救了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云慕的诊断终于结束了,洛辰慌忙走上前着急的说:“云叔叔,怎么样?她还好吗?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云慕抬头看了他一眼,思索了一会儿说:“她在昏迷之前可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
洛辰本不愿意说这些事,但又不能不回答,点了点头说:“是,是我伤了她的心,所以……”
云慕几步走到放盆子的地方洗了洗手,微微叹息了一声说:“我就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昏迷不醒呢,原来是因为感情之事,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虚弱不堪,腿上的伤口也已经愈合,我想迟迟不醒应该是不愿意醒来了。”
虽然之前抱着很大的希望去请云慕,但是这样的结果却也在洛辰的预料之内,伤心、失落、挫败、无助瞬间齐齐涌上心头,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的说:“没有希望了吗?再也没有希望了吗?她再也不会醒来了吗?”
看着他潸然泪下,云慕吓了一跳,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坚强如他竟然会落泪,还是为了一个女孩子,心中不禁在想这真的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吗?
洛辰从小到大都是个要强的孩子,特别是父母去世以后,他更加的坚强,似乎这些年不管发生什么事,遇见什么样的困难他都从未哭过,更未如此失魂落魄过,所以云慕被惊的目瞪口呆,心想,爱情的力量真的让人不可思议,从来不相信爱情的洛辰竟然也会有为情所困的一日,当真是稀奇啊!
男儿有泪不情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不管是多么坚强的男人或者女人,内心都有脆弱的一面,他们不是铁人,也不是木头,更不是机器,不愿意哭不过是因为眼泪无用罢了。
虽然眼泪不能改变什么,但还是建议大家偶尔哭一哭吧,不但排毒还能发泄心中的烦闷,一举两得,哭不是弱者的表现,哭只是一种生理的本能反应,所以不要再故作坚强,也不要强忍着,想哭就放开了哭,哭完继续生活,想笑便放声大笑,不必在意别人说什么想什么,自己快乐就好,好吧,又跑偏了,不求原谅了,哈哈!
惊讶只是一瞬间,瞬间过后云慕回了神,几步走到洛辰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你先不要伤心,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这种情况虽然特别,却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您有办法让她醒过来?”洛辰顿时一愣,失声说道,言语中的喜悦不言而喻。
云慕又打开林夏的眼睛看了看,淡淡的说:“嗯,办法倒是有,不过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她现在的情况和植物人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植物人大多是脑死亡,没有意识,而她不同,她有意识只是不愿意醒来,不愿意面对那些伤心,所以她的大脑自动关闭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唤醒她的意识,然后配合针灸刺激她的穴位,这样就有可能醒来。”
听了他的话洛辰高兴坏了,紧张的抓住他的胳膊失声说道:“真的吗?您说的是真的吗?夏夏她真的会醒来吗?”
去了那么多的医院,看了那么多的医生,每一次都失望而归,每一个人都说她有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醒过来了,本以后再也没有可能了,没想到这一次终于有人说她还有机会醒来了,这让他如何能不高兴呢?如何能不发自内心的欢喜呢?
看到他略有失态的模样云慕笑了起来,心想,多少年了?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在这个孩子的脸上看到发自内心的笑容了,原以为这一生都看不到了,没想到被自己等到了,洛大哥,你看到了吗?你和茹茹的孩子终于恢复了从前的模样,不再像冰一样冷漠,不再像失了伴的小鸟儿一样孤独,如今的他像天下间所有的孩子一样,快乐幸福的活着,你们可以安息了!
有些心疼的拍了拍洛辰的手背,微微一笑说:“嗯,只要能唤醒她的意识,我再施针,相信她一定能醒过来的,不过,你想好了吗?她醒来以后你们之间的事要如何解决?我刚刚看了她的眼睛,损伤的很严重,若是再哭下去怕真的就再也看不到光明了。”
心中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消散了,接着便跌入了深深的谷底,眼睛的事他有听蓝冰说起过的,只是最近一直忙于求医问药的事,所以把这个事情忘记了,恍然提起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纵然当年之事不是自己亲手所为,但事实上她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拜自己所赐,她如何能原谅自己的,更何况孩子还死了……
须臾,洛辰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云慕说:“云叔叔,她的眼睛还能治吗?昏迷之前她已经不能说话了,若是再看不到东西,那……”
说到这他停住了,后面的事情他真的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只要一想到,那么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再也看不到蓝天白云,他的心就忍不住的痛。
“治疗倒是可以治疗,不过一定要保证她不再哭,若是日日流泪,再好的药也是没有用的,我现在先去准备药材,你想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