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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来,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极大的诱惑,基本上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很难拒绝,然而只要贾心贝的师父前程被抓在成辉的手里,这就是鱼咬上饵,贾心贝再想跑出成辉的手心也难免投鼠忌器。
真是一番好算计,屁大的事,安抚了江家,打击了佟家,保障了自个儿,得了个助力,还抓牢了美人。
如果贾心贝的师父不是林建新,这样的安排,就算是贾心贝明知道其中究竟,可能还是会往下跳,毕竟贾心贝一个孤家寡人,怎么忍心推掉一个帮自己师父平步青云的机会。
一个对酒当歌的晚上,贾心贝知道了成辉埋在心里最深的一道伤,成辉也充分明白贾心贝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那个还在意的人。
然后,只用半天就想出了这么个招。
可惜,贾心贝的师父是林建新,能钓到林建新这条牵制贾心贝的大鱼,一个油田一把手可远远不够,首辅让出来还差不多。
一杯茶喝完,林建新又问:“你现在和成辉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贾心贝有点不想说,因为她知道说出来她这个师父一定会生气。但她也不能不说,因为她这个师父从来不是能接受敷衍的人。
长呼了一口气,贾心贝说:“挺好的,没什么矛盾,挺合得来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他很少叫我的名字,几乎没有过,昨天晚上喝醉了好像叫过一次,估计是醉得忘了分寸了。”
果不其然,自从见了贾心贝就一直笑着的林建新瞬间怒气冲天。
老话说,无名则无份,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到极致的轻视,如果换做一般人,可能会是习惯,或者忘了等等理由,但是对于成辉这种从小就被各种礼仪教养大的人,这无疑就是刻意的。
林建新从来不是什么随和的人,贾心贝毫不怀疑,假如成辉这会儿站在跟前,林建新能把成辉狠揍一顿,虽然不一定能揍得到,但是林建新就算输了,还有她那彪悍的师娘,成辉就算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但是成辉没有站在跟前。
贾心贝同样不怀疑,假如她真的是林建新在民政局里登记过的徒弟,林建新能揪着她的领子把她拽回澜港去,但是她不是。
林建新不能揪着她的领子把她拖回澜港,所以他说:“你跟我回澜港。”
“他……”贾心贝低着头,说:“他这个人挺傻的,他对我不是师父你想的那个意思,他只是有点傻。”
说完这句话,贾心贝听到林建新按捺脾气的呼气声,然后,低着头也不敢抬的她听见林建新说:“你是觉得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不当我是你正经师父,这可以。但是你听我一句话,我认识成辉多少年?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他不傻,他聪明死了,觉得他傻的人都投胎转世上幼儿园上小学准备中考的都有。”
林建新说:“你听我一句话,就这一句话,心贝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把一句话说过那么多遍,我这是没有一百次也有九十九次跟你说,你跟我回澜港,你要什么样的男人我给你找。”
贾心贝坐在沙发里,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滚落下来,没进脚下的地毯里。
“师父你再给我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就跟你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我双更了,话说,说好了清明断更一天,今天双更把昨天的补了,今天的更了,明天是不是可以放假,哦也~~~~
话说,谢谢小面包的不算长的长评。
我一直心疼我辉来着,明明是男主,评全是配角的,苦啊~~~
☆、第 18 章
虽然贾心贝觉得成辉企图用官位来招揽她师父,并达到控制她的目的有些不太磊落。但是,换一个角度看这个事,成辉居然拿出一个油田一把手的位置来,让贾心贝有点震惊。
别说什么成辉无人可用之类的话,贾心贝相信成辉如果真的想用人,以这个位置为诱饵,多的是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但是成辉竟然因为她几句醉话,选择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我有妲己的血统我怎么不知道呢?】
“侍郎大人~~~~~”
“嗯?”
“我师父这个人特别古板,整天就守着他那一亩三分地不愿意挪窝,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
“你?”
“您!”
“嗯。”
“特别是别迁怒我。”
“是嫌官太小吧。”
“哪能啊。”
“要个侍郎?”
“他哪能当侍郎!”
“不当侍郎,想当首辅?”
“是啊!他估计就想当首辅。”
成辉没把贾心贝的话当回事,挂了电话继续和华朝渊喝茶。
华朝渊,大汉帝国当今皇太孙,算是成辉的发小。小时候,虽然成辉和佟幼宜走得特别近,但华朝渊,成辉和佟幼宜也能算是铁三角,反正他们仨在一块,别人插|不进去。后来大了,成辉和佟幼宜越玩越浑,男女不忌,乌七八糟的一些子事,华朝渊虽然习以为常,但也没心思跟他们一起浑,不知不觉就疏远了,到后来佟幼宜没了,华朝渊和成辉倒是又亲近起来了。
如今华朝渊是俩儿子一闺女,三个孩子的爸了,虽然身为皇太孙,除了偶尔的礼节性接待外宾,出访友国,和在重要场合当当吉祥物外没什么正事,但有点空闲就得陪老婆陪儿子也是事。不过隔段时间两人还是要聚在一起聊一聊,华朝渊是不能从政的,注定一辈子就当吉祥物,但到底是和成辉一块儿长大的,对时局总还是有些独到的见解。
通常和华朝渊难得聚一块儿的时候成辉是百事不搭理的,手机就算响了,接了也是三两句把人打发了。
当然,成辉和贾心贝也没说两句,只不过这语调就有点不寻常了,华朝渊多少年没见成辉这么和声细语的跟人说话的了,虽然也呛声,但呛得那叫一个温柔。
不只是语调不正常,说的事也不寻常,虽然华朝渊只听了成辉这一半儿的话,也听出来成辉这是上赶着给人送官,人还不乐意?
啧啧啧!这可不得了。
华朝渊一脸的八卦,问:“这是哪一路的小妖精?”
成辉没搭华朝渊的话,反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反问华朝渊:“你说,我给她家的人安排事儿,肥缺,她还不识抬举,我怎么就不生气呢?”
是啊,怎么就不生气呢?寻常人这么干早被成辉踹死了。不过成辉也没给寻常人送过官。
然后……
“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这话让华朝渊怎么接啊,华朝渊也只能拿起茶碗喝一口好茶,然后问:“什么人啊?”
“就前段时间出差,在路边上捡的。”
“家里干嘛的?”
“嘛儿都不干,家里没人了,一独户。”
“多大的姑娘啊,就独户了!”
“二十五,初中毕业家里人没的,应该是意外,我也没细问,一远房亲戚收养了她,后面那亲戚也没了。”
“这也忒惨了,你喜欢这款的我以前真没看出来。”
“是忒惨,但是人自个儿考上帝大,二十五读完博士,比兔子还精,我抓两回都没抓着,你是没见着那样儿,你见着了……”
成辉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一半不说了,华朝渊直接接了话,说:“见着了也不怎么的,不见着我也知道,不就是勾你的心呗,我有老婆有孩子,她就是天仙儿我也看不出什么了。”
说着话,华朝渊又给成辉倒了一杯茶,说:“反正你喜欢就行,你就没正经跟个姑娘谈过,再不谈得归到黄昏恋里了,赶紧的赶这最后一波青春可劲的造。”
成辉端着茶碗呵呵的笑,忽然说:“你说当年燕儿如果应我了,她会比现在过得好吗?”
燕儿就是闻燕,算是成辉三十几年里唯一真正动过心思的女人,成辉瞧上闻燕那会儿佟幼宜在R国还活得好好的,成辉甚至跟佟幼宜都说好了,假如闻燕应了他,他和佟幼宜就马上解除婚约,结果闻燕压根就没对成辉上心,一心一意的嫁给了林建新,如今一子一女,加上林建新二十四孝老公,幸福美满得全国上下无人不知。
关于闻燕,网上有句话就是【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升官发财带孩子爱我们的家】
这还怎么【如果】,据说前段时间内阁谁的孙女结婚还是特地请闻燕去当的全福太太,帮忙梳头。
华朝渊实在没办法违心的说闻燕嫁给成辉会过得更好,但是……
“你这样比有意思吗?”
没意思,虽然成辉跟闻燕说过等她到他发出结婚请帖的一天,但是闻燕嫁给林建新后成辉就死心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忍不住想这个完全没有意义的问题。
说是比起来没意思,但华朝渊认识成辉多少年了,算是少有的知道成辉那绞成麻花的心思的,说:“不过你这样想也没错,这么个独户,就算是有七窍玲珑心,见识摆在那,底气摆在那,就算是应了你,也不过是空口白话,你这见天的手上随便点小事搁她那都是大事,水太深,万一她溺水了你是救还是不救。”
说到这,华朝渊停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说:“而且说句不好的,万一你真被澜港那帮孙子给弄下来了,没当上首辅,那踩高捧低的各路丑角儿可得轮番上场,你受得了,人不一定受得了。到时候你应付外面就够累的,回家了还得应付她。”
“喜欢下就得了,你自己心思就只自己知道,糊弄过了热乎劲,多给人点补偿,难得是你喜欢的人。”华朝渊说。
要说华朝渊说的就是成辉心里想的,成辉听着华朝渊的话,斜斜的靠在藤椅里,把玩着手上的玉麒麟,笑得漫不经心,问:“这个我真没经验,得请教一下,一般热乎劲下去得多久?半年?”
“半年,有的人心思浮的,一个月都撑不住。”
说到这里,成辉不置可否,华朝渊也不想继续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换个话茬儿,问:“最近澜港那帮孙子有找你麻烦吗?”
“没,最近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