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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可是白奕知道,并不是不爱,而是童越把那份子爱藏了起来,不想被人看到。其实在白奕认为段亦阳跟秦家退了婚之后,童越应该开心的,不管办法是什么,可是她眼底没有一丝一豪的开心,只有彻骨的绝望,似乎,她对段亦阳已经没有任何指望了!
白奕望着童越,心疼得很,张了张嘴,开口说道:“小越,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可是也许阿阳他有自己的苦衷,他也许不是故意的……”
段家的压力很大,段亦阳的生活情况他一直清楚,或者段家四叔把遗产给了童越是为了段亦阳好,或者说是对童越的一种补偿,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童越跟段家到底又存在着什么样的关系,才让段四叔弃段亦阳而选择童越。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儿,但是心里那道坎儿能不能过又是一回事,虽然白奕对此有怀疑,可是他拉不下面子去原谅段亦阳,所以刚刚才故意那么对他,这也许是男人的自尊。
凭什么你做错了,不道歉,还让我屁巅屁巅的过去说没关系,想得美了你!
两人聊到很晚,童越觉得心里的痛苦缓解很多,白奕真是一个开心果,因为太晚了,白奕打算送童越回去,她一个女孩子家说真的,他还不放心。
两人下楼之后,童越说不用,自己叫个车好了,白奕却硬生生的把人塞进去:“我送你回去,又不是很远,再说,童越,你难道不给我一些表现的机会?”
最终童越还没有倔过白奕,让白奕送她回了家,只是她没有发现,一辆车子始终跟在白奕的车子后面,车子在宋时玉楼下停了下来,看着白奕离开之后,童越才转过身子准备上楼,宋时玉说要出门一趟,估计要两天才能回来,所以这两天估计就她一个人。
上了楼之后,打开房门,看着清冷的屋子里,按开了灯,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却有一张双掌制止了她的动作,童越下意识的想给对方一脚,结果对方有预料似的握住了她的腿,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里:“别动,是我!”
段亦阳,他怎么会在这里?童越惊讶万分的看着他,下一瞬间脸上又恢复了一惯的冷淡无情:“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过来的!”
“小越,我来看看你!”自从今天在餐厅里看到她跟白奕的小互动之后,段亦阳简直要疯了,他知道他对童越的占有欲很强大,可是他没有想过单是看到两人在一起幸福甜蜜的画面儿,他就受不了,可是他知道,童越现在很恨他,他只能慢慢来。
“我不需要,段总如果没什么事,赶紧回去吧!再说秦小姐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吃醋的!段总既然这么喜欢她,可千万不要让秦小姐伤心!”童越冷冷的说道,同时手上加重了力道,试图把段亦阳推出去,可到底是女人不比男人,最终门还是被段亦阳推开了。
他走进来,望着童越气鼓鼓的样子,心底有一股子无法言说的痛意,他张了张嘴,看着童越一字一顿的说道:“她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
童越却惨然一笑,一副受伤至极的模样,半嘲半弄的开口说道:“如果不是秦羽发生这种事,段亦阳,你会舍得解除婚约吗,你可是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过,你喜欢的人只有她一个!”
想到今天说的那些话,她的心就疼得不行,段亦阳却疑惑的眨了眨眼,难道她不知道今天他只是在秦羽面前演戏,为了逼真一点儿,他衣服上还弄了一点儿辣椒水,眼睛红的现在才褪下来,可是段亦阳的沉默却让人童越更加坚信这一点。
那双眼睛跟会说话一样,眼底充斥着愤怒的情绪,她望着段亦阳,一双眼睛带着一层薄怒,触目惊心,可是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一股子凉,那是对段亦阳别无所求的语气:“段亦阳,你难道伤我伤还不够吗?是不是我死了,你才能彻底放过我?”
正文 第242章 我已经不爱你了,你放了我吧
段亦阳一怔,似乎被这一句话刺激到了,他望着童越,眼底尽是不可置信:“在你心里,你就是这么想我的?”难道在童越的生命里,他段亦阳除了伤害她就没有别的留下吗?
“难道不是吗,段亦阳,你自己看看,你对我做过什么事情,难道这些事情每一桩,每一件不是你伤害我的证据,我现在虽然还活着,还能站在你面前,可是我的心已经死了,死在你无情的刀锋之下!”童越望着他的神色,里面似乎带了一线犹豫之色。
她狠了狠心继续说道,他明明喜欢的人是秦羽,这会儿不去秦家找秦家,来找自己做什么,难不成他还希望跟秦羽没办法在一起之后,还指望自己回心转意?
呵,可能吗,他段亦阳既然已经不要了她,何必再强逼他喜欢自己。
她已经明白了,段亦阳不会喜欢她,再勉强又有何用,这个世界上最勉强不得的就是感情,所以她不想让段亦阳勉强自己,也不想让他再强颜欢笑的跟自己在一起!
段亦阳浑身一怔,他本就苍白,这会儿更是苍白的不能言说,像是雪山之巅那纯粹透明的颜色,一双琥珀色的眼底更是深情灼灼,他望着她,摇了摇头:“对不起,小越……”
除了对不起,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童越笑了一笑,将自己懒洋洋的靠在门上,语气倒是没有方才那般锋利,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你的对不起我收下了,只是从今以后我不想跟你在有任何牵扯了,段亦阳,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免得我恶心你!”
段亦阳浑身一怔,不可置信的望着童越。
她脸止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笑意,只有无穷无尽的陌生,她看着他眼里的痛意,不知道为何生出了一抹子痛苦的神色,然后将段亦阳推出去,呯的一声关上了门。
房门紧关,童越听到有什么东西仿佛碎了一样,她想,她跟段亦阳真的缘尽了,不然怎么会痛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今天秦羽出了意外,这场婚礼已经继续下去了。
她跟段亦阳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前一任太太罢了,不过是过去了。
眼泪不知道何时滚落下来,她一抹满脸泪水,她想她终究是要彻底舍弃这个男人了,从今以后她的生命中再也没有他的存在了,不知道哭了多久,童越最后竟然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童越是被冻醒的,她做了一个梦,仿佛在冰天雪地里一般,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冻得瑟瑟发抖,好不容易醒来了,她用毛毯将自己包裹起来,这才感觉好一点。
这会儿夜色还很深,有小区的灯光透着薄薄的窗纱扑了进来,童越想着大概是没有开窗口才导致冷醒了,她准备去拉上窗帘,可是却看到了楼下一辆车子,那车子自从昨天晚上停在那里一直没动,段亦阳倚在车边似乎在抽烟,手中的烟火一明一灭的。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还是说他昨天晚上其实一夜没有离开过,可是外面这么冷,他身上穿了那么薄,难道不冷吗,但最终纠结了半刻,童越还是没有下楼。
而紧接着她的头痛欲裂,鼻涕直流,童越想,她到底是感冒了,幸好宋时玉家里备了有感冒药,她吃了药之后,重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功夫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童越下楼去买早餐,其实她本来不想下去,可是一想到段亦阳在楼下,她窝在家里也不安心,想了想还是下去了。
果不其然走到车子边上,看到段亦阳正窝在车子里睡觉,他本就生的高大,这样一来整个人踡在那里,看上去怪难受的,而车窗并没有紧闭,有薄薄的冬阳从窗口扑了进去,看着那一张俊颜更加完美出众,而他的眼底明显有一道青痕,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她敲了敲窗,车内的人感觉到了动静,一瞬间睁开眼睛,眼底一丝睡意都无。
那般清明的样子,像是从来没有睡过一样,只是刚刚假装睡熟而已。
“小越!”他拉开车门,从车上走下来,站在童越身边的时候,有几分憔悴。
童越望着他,尽量做出一副无波无动的样子:“你怎么睡在这里,段总,虽然我没有权利管你的事情,可是你睡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会对别人造成一种困扰!”
“小越,我有话跟你说!”段亦阳似乎没有听出她语气之中的冰冷之意,只是这么说道,一双眼睛灼灼如火,紧紧的盯着她,那样子,竟然让人有几分不忍苛责之意。
童越却摇了摇头,语气淡漠:“段总,我已经跟你没话可说了,如果是公事,你可以吩咐我,可是如果是私事,很抱歉,我一句话都不想跟你说!”
说完,转身就走,段亦阳却追了上来,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小越,难道你连听我解释的时间都没有吗?”
“解释什么?”童越甩他的胳膊,觉得自己不能离他太近,他身上的味道总是蛊惑着自己的心思,这是她很早就已经知道的一件事情,曾经她以为段亦阳会喜欢她,毕竟他真的对自己挺好的,有时候好到让她都会动容。
可是后来她却发现,他对她的好都是一种目的,一种功利,并无感情,这样童越接受不了,再加上昨天婚礼上的事情,她已经对这个男人不抱任何希望。
说好了划清界限就是划界阶,不该再藕断丝连,牵扯不断,他既然喜欢秦羽,就不应该跟自己有任何的牵扯,因为牵扯太多了,她的心会痛,痛的没办法呼吸。
她想斩断这情,这感觉,她想,哪怕再难,她也不想去当别人的替身。
童越望向段亦阳,暖冬的光拂入她眼睛里,那幽黑的眸色里似乎勾了一抹金黄,有些妖异,也有些诡异:“段亦阳,你不用解释其实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从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虽然恨你,可是我没有办法,因为我比不起你段家大少,拥有涛天的权势,拥有数不尽的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