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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翾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块血色玉佩。玉佩红芒流转,缓缓流向那女鬼,没过一会就将她吸了进去。
“你……她对你有什么用?”卫湛问。
卫翾将玉收好:“是对你有用。”
卫湛更不懂了。
“半年前,城外发生了一起土匪劫杀事件,城中富商赵舒之女与随行下人皆命丧刀下。”卫翾看了看卫湛,问了句毫无关联的话,“你今日见过张文浩吧?”
卫湛有些懵,点了点头:“不错,还与他争执了几句。”忽然灵光一闪,他脑子转过弯来,“莫非……”
张文浩寒门出生,从一个落魄书生坐上兵部侍郎的位置,统共不到一年时间,才华有一些运气也不差,关键还娶到了官家之女,荫蔽之下自然扶摇直上,现是丞相肖乾林的得意门生,也是卫家的对头之一。
卫湛逐渐明白了卫翾的用意,问道:“可她怎么会找到我?”
卫翾道:“此鬼魂灵尚弱,虽操纵了蒋烈的身躯却易受他魂识左右。蒋烈一心想着来与你交差,加上你接触过张文浩,算是歪打正着。”
卫湛了然,道:“你打算怎么做?”
“你说呢?”
卫湛犹豫了一下:“我与张文浩虽在政见上有些不和,却也不必……”
“不必?”卫翾冷冷一笑,“日后你与老头子出征在外,尽管多留些军饷给他中饱私囊吧。”
“这……”卫湛还要说什么,卫翾已经走了。卫湛无奈把话咽了回去,回去看望蒋烈。
蒋烈已醒了过来,还有些懵,不知自己怎么忽然就从城外祠堂回到了将军府内,还是在少将军的房中。
“少将军,属下……”
卫湛打断他:“三弟呢?”
“三公子已在城外,明日即可进城。”蒋烈压下疑惑,将发生的事一一禀告。
卫湛思忖:“停云观,倒是盛名不小。”看看蒋烈,见他未受什么影响,不由对那还未蒙面便以缚魂咒救了蒋烈的高人有了几分好感。
蒋烈道:“据我观察,三公子请来之人轻浮贪财,难以琢磨,不知可否信任?”
“三弟救人心切,无论如何就让他试试吧。这么晚了,你回房歇息吧。”
“少将军,我怎会……无端在此?”蒋烈还是想问个清楚。卫湛想起方才他的模样,忍了忍,道:“没什么,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回房睡吧。”
蒋烈只得拱手告退,想到什么又退回来,面露纠结。
“还有事?”
“少将军,我……急需银两,可否预支一些?”
“多少?”
“五百两。”
卫湛笑道:“你怎需这许多,是想娶媳妇么?”
“不是。”蒋烈窘然,“是……是欠债。”
卫湛看他窘迫,也不再多问:“明日自去帐房领吧。”
“多谢少将军。”
将军府偏门外,广岫直打哈欠,卫翊拍门,半晌没人应,也难怪,他们来的太早,天都才是蒙蒙亮,更别说人了。
“你这样拍到什么时候,我来。”广岫不耐烦,拉开卫翊,把门砸得砰砰作响,就是睡的像猪也能醒了。
卫翊有些为难:“真人,轻一点,会吵醒大家的。”
“废话,不吵醒他们,我们在这站一天么。”
“……”
没一会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个小厮开了门,对着广岫就是一通骂。广岫没理会,在他脑门上一拍,那小厮就转了个身,对着墙壁骂得唾沫横飞。广岫抬脚走进去:“让你骂个够——小子,快让你家下人准备好吃的,我快饿死了。”
忽然,他停了下来,凝神观察着什么,卫翊不敢打扰他,半晌了才听他道:“你这府中,妖气很重啊。”他指了个方向,问道:“你娘是住那边吗?”
卫翊看了看,摇头道:“不是,那是我二哥的别院。”
广岫皱眉,卫翊小心道:“我娘在那边……”
“等会,我还没吃饱呢,没法干活。”广岫拍拍肚子,“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懂不?”
卫翊只得领着他往厨房而去,走到半途,广岫忽然打了个激灵,停了下来。卫翊也停了下来,看着前面的人,叫了声二哥,默默退在一旁。
卫翾就是有这样让人觉得寒气森森好似坠入冰河的能力。
他在打量广岫,比昨晚打量女鬼更加细致认真。
广岫也在观察他,他不明白,他这一脸全世界都欠他钱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忽然卫翾抬手一挥,一道红光朝广岫面门击去。广岫不闪不避,右手捻起指诀,那道红光便在他眼前溃散,转而又凝成一只猛虎模样,再次冲来。
广岫后退了一步,两手结印,身前立时浮现一道白墙,那猛虎撞在墙上,呲牙咧嘴怒吼不已,却偏偏碰不到他分毫。
广岫暗暗庆幸自己聪明机智颖悟绝伦,不至于一开始就漏了底。见卫翊沉着脸,不禁疑惑:模样倒不赖,怎么会是这么一副目中无人狗也嫌的性子?
“二弟,莫要无礼,快收起来!”卫湛赶来喝止。卫翾甩袖,猛虎立时化为红芒散去。广岫亦是收功,看了看蒋烈,冲卫翊眨眼:“看吧,我就说他没事。”
卫翊见蒋烈无恙心下稍安,迎过去解释道:“大哥,这位是停云观的高人,我请来……”
“既是贵客,为何不走大门,我等也好整装迎候。”卫湛怪责得看看他,卫翊低头:“我、我想你们都还在睡,不想打搅……”
“你啊,如此失理。”卫湛转而对广岫赔礼,广岫大度不予计较,笑呵呵道:“好说好说,这几日不眠不休日夜兼程,可把我累坏了,闲话咱也别多说了,有吃的不?”
“这便让人准备。”卫湛拱手,“还请真人大堂就坐。”
大将军卫峥战功赫赫威名远扬,即便是广岫远避世俗也听过他的种种战绩,此时身处将军府,便是后院的小厮仆从亦有武功在身,前院充门面的侍卫更是个个威风凛凛,更别说两个锦衣玉带出类拔萃的将军公子,与朴实无华的卫翊根本是两个极端,让散漫惯了的广岫不由都被带了过去,腰板挺直了,不油嘴滑舌了,眼睛也不乱瞟了,瞧着像是个正正经经世外高人的样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花半小时自己撸了个封面,自我感觉还不错哈,对这篇文也是一样,可惜……现实是残酷的……看电视麻醉自己去……
☆、第十二章
“停云观盛名远播,卫某素来敬仰,不知真人道号为何?”
“鄙人广岫。”又要提我师兄吧,有点创意行不行?
“莫非是玄惪真人……”
“他是我师兄。”是我师兄,不是你媳妇,别这么两眼放光。
“难怪难怪,真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实属难得。”
“一般一般。”看样子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吧,老气横秋,废话真多。
“看真人风尘仆仆,想必旅途劳顿,真是有劳。”
“不劳不劳。”知道有劳,还罗里吧嗦?
“舍弟年幼不通世故,一路上给真人添了不少麻烦吧?”
“没有没有。”他不麻烦,你更麻烦。
“真人不辞辛劳特意赶来,实在感激不尽,若能解我府中危难,定有重谢。”
“好说好说。”你倒是敢不重谢试试……
“真人若有要求尽管提,必定竭尽所能。”
“那就有劳了。”妈的老子饿了!
在他皮笑肉不笑客套着的时候,卫翊沐浴更衣换了锦衣华服,静静进来,拣了下首坐下。广岫瞧他几眼,恩,这才有点官家子弟的体面嘛。
蒋烈领了那开门小厮过来,可怜的小子骂了小半个时辰早已喉咙嘶哑,根本停不下来。
“呦,抱歉,我给忘了。”广岫赶忙解开术法。
卫湛道:“下人失礼,怠慢了真人,理当受罚。蒋烈,带下去,杖责五十。”
“是。”
广岫不由咽口唾沫,再看卫湛虽然依旧翩翩有礼笑意殷殷,在他看来却犹如笑面虎,不知何时会露出獠牙来。
怎么就因为一只人畜无害的小老虎就深入虎穴了呢?
看看卫翊,依旧垂着头,好像什么都和他没关系。
靠不住啊靠不住。
好不容易下人摆上宴席,广岫方才的矜持跑了个精光,狼吞虎咽根本顾不上形象。卫湛喝着酒微微含笑,蒋烈静立一旁,瞥他一眼,十足的蔑视。卫翊担忧母亲没怎么吃,卫翾两手拢在袖中更是碰都没碰,一桌子佳肴都进了广岫的肚子。
然而他似乎吃得太忘我,没注意到他吃的东西竟然都变成了蛇虫鼠蚁各类虫豸,有些还在活蹦乱跳。
眼看一只老鼠被咬下了头鲜血淋漓,卫翊白着脸,小心观察广岫,一旁服侍的丫头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啊,吃饱了……”广岫心满意足得喝了口满是蛆虫的酒,打了个嗝。他边上一个丫鬟实在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在她看来此时的广岫和怪物没两样。
“别怕别怕,障眼法而已。”广岫好心拍拍她的背,又看看卫翾:“其实吧,耗子肉鲜香滑嫩亦是肉中上品,二公子若是有心,改日可以好好给我备上一桌。”
卫翾面无表情,压根不搭理他。
卫湛笑道:“真人果然道法高深,佩服佩服。”
“谬赞,还真不是我厉害。”广岫翘着腿抖抖,“这种把戏,几年前我也挺喜欢玩的。”他瞥瞥蒋烈,笑吟吟打招呼,“蒋侍卫别来无恙啊。”
蒋烈显然更不想搭理他,别过头去。
“哎呦,看来蒋侍卫外强中干,年纪轻轻这记性不行啊。”广岫摆摆手,“罢了,不知昨晚随你而来的女人如何了?没让蒋侍卫你做出什么越矩之事吧?”两眼却看向卫湛,卫湛徉装咳嗽。
“你说什么……女人?”蒋烈一脸懵。
卫湛道:“那女鬼已被收复,无甚大碍,真人挂心了。”
广岫笑道:“哦,有这位不得了的二公子在,自然是不算什么了,没伤人就好,好在那女鬼不算凶厉,不过痴心成魔,见着谁都以为是她的